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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魏延之还活著!

    静初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枕风。才发现,她的指尖抖得厉害,也凉得厉害。
    静初很高兴。
    秦长寂歷经了太多的磨难,与残忍的生离死別。
    如今在这世上,能有一个人,对他满心满眼,不计回报,默默地奉献与付出。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子是枕风。聪慧,机敏,善解人意,如此优秀。
    她立在廊檐之下,一缕金灿灿的阳光破云而出,照在院子里。
    静初疲惫地揉揉太阳穴,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转身想要回屋,池宴清还要洗漱上差。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秦长寂的血衣,静初顿时眸光一凝,弯下腰来。
    她眼尖地看到,秦长寂的鞋底儿沾著一些几乎乾涸的血跡。而那些黏黏糊糊的血跡之上,则粘著一些金红色的头髮。不对,不是头髮,这个是捲曲的,根部被齐刷刷削断,更像是……体毛?
    静初狐疑上前,捏起一点,对著阳光瞧,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秦长寂是去追赶西凉使臣的队伍。
    西凉人?
    魏延之!
    静初顿时呼吸一滯,终於想起来,魏延之的鬍子,他的鬍子在阳光下是金红色的。
    可是,魏延之不是已经中毒身亡,装殮进棺木之中了吗?
    棺木也应该封得严严实实。
    秦长寂鞋子上,为什么会有他的鬍子?
    秦长寂难道不甘心,想割魏延之的首级,祭奠父母?
    静初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因为,魏延之已经死了几日,这种酷热的天气,捂在棺材里,再顛簸一路,说句不好听的,只怕都已经成了一滩臭肉。
    秦长寂应该不会这么疯狂吧?
    再说,他是去追赶姜时意,何必节外生枝?
    那就是……
    静初想起自己最初得知西凉要交出魏延之之时的怀疑,心弦微动,莫非,魏延之压根没有死?
    而姜时意前往驛馆,找武端王等人质问白家大爷死因时,无意间撞破了这个秘密?
    所以西凉人就乾脆將她掳走,或者杀人灭口!
    魏延之的那口棺材,正是將姜时意带离上京最好的掩护。谁也不会对此生疑。
    而秦长寂,隨后追赶上去,才会与西凉人交锋,遭遇毒手。
    一切,全都说得通了。
    唯一的疑问便是,西凉一行人,还有长安的士兵护送,百里远即便不认识秦长寂,也应当听说过他。
    怎么会眼睁睁地瞧著秦长寂与西凉人廝杀,而袖手不管?
    可王不留行这么多人沿途搜查,並未听闻有大规模的交战发生。
    静初顾不得多想,立即转身进屋。
    一把推醒池宴清:“快醒醒!”
    池宴清一个愣怔,立即惊坐起身:“秦长寂怎么样了?”
    “他暂时没事儿,而且,魏延之也很有可能没有死!”
    刚睡醒的池宴清有点懵:“什么?谁没死?”
    “魏延之!”
    静初加重了语气,將自己的发现与猜测说了。
    池宴清脑子终於转过弯来。
    “他娘的,老子竟然上了他西凉人的当!魏延之死的时候我还特意试探过,確定他已经没有了气息。”
    “那武端王也精於医术,我猜测,一定是早有防备,採用了什么手段,可以令人暂时没有任何生命跡象,以假乱真。”
    不用静初多言,池宴清立即一跃起身:“我这就进宫,亲自带人去將他们捉回来,替秦长寂报仇。”
    顾不得洗漱用早膳,直接出了侯府,打马进宫。
    早朝刚散。
    皇帝听到池宴清的讲述,毫不犹豫:“朕期盼天下太平,再无战事,看他西凉诚意满满,所以才退让一步。
    没想到,西凉欺人太甚!不杀魏延之不足以立威!”
    “臣愿率领锦衣卫前往,必將此贼捉拿进京,问罪西凉。”
    皇帝摇头:“秦长寂的出现,肯定会令对方心生警惕,想要捉拿他们,应该並非两三日之举。
    你最好还是留在京中,就让秦淮则率领一千骑兵,直接將魏延之就地正法,將武端王带回上京。
    这一次,西凉若是不诚心请罪,朕定要挥师西征,踏平他西凉王庭!”
    草鬼婆正在兴风作浪,池宴清也不放心离开,立即传下皇帝口諭,將案情如实告知秦淮则。
    秦淮则一听,也恨得咬牙切齿,当即点兵,直奔西凉。
    西凉使臣的队伍一路招摇西行,秦淮则已然耽搁了两日时间,沿途追踪,快马加鞭,四五日方才追上,將队伍包围。
    武端王与百里远等人已经金蝉脱壳,不知所踪。
    西凉士兵群龙无首,得知自己被魏延之与武端王放弃,做了靶子,也並未负隅顽抗,乖乖地选择了投降保命。
    秦淮则向著长安士兵问起那日驛站之中发生之事。
    副將所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是驛站之中进了两个刺客,一个刺客是女人,被当场斩杀;另一人则负伤逃走了。
    而对於刺客身份,士兵们守在驛站外面,谁也不清楚。
    这一说法,直接坐实了静初的猜测。
    秦淮则立即命人打开棺木,也正如静初所言,棺木里躺著的,並未魏延之,而是一具衣衫不整的女尸。
    不是姜时意是谁?
    魏延之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而令静初所费解的,关於百里远的怀疑,秦淮则也从副將的描述里猜到了答案。
    百里远,只怕已经是叛变了。
    所以才会隱瞒这一切,並且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放走了西凉人。
    秦淮则问:“那百里远可曾告诉你,他们一行人的路线?”
    副將摇头:“什么都没说,只交代让我率领队伍西行,到西凉关会合。”
    秦淮则略一沉吟,事到如今,再沿途追踪三人已经是不可能。
    对方三人骑马,早了两日脚程,又目標小,肯定追不上。
    最好的办法,是直奔西凉关,日夜兼程,希望能赶在对方出关之前抵达,截住三人。
    於是,秦淮则將驛站发生的事情如实写成书信,命一名亲信八百里加急返回上京,递呈皇帝,也好早点备战。
    又派副將一路押送西凉俘虏,护送姜时意的棺槨回京。
    自己则带著一千骑兵风风火火地直奔西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