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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他说我们好好过

    闻楚脸色泛白地拢住衣服,生怕秦景书这时候从房间里出来。
    “闻小姐,您怎么在这?”
    “我…”
    闻楚眼睛一转,找了个藉口,“我在家里待得不舒服,出来住,没想到低血犯了。”
    保鏢上前將她搀扶起,看向身后门牌號,“您住这间房?”
    保鏢欲要推门,她拦住,“不用麻烦,我现在好多了,那个,你们怎么会在这?”
    两名保鏢对视一眼,似乎不方便说。
    闻楚也没多问,“对了,津臣怎么样了?”
    “霍总挺好的。”保鏢说完,环视周围,“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先走了。”
    闻楚巴不得他们赶紧走。
    保鏢走后,闻楚险些瘫软在地。
    秦景书不疾不徐从房间走出,而她也才知道,他是故意推她出来挡的。
    “这是给你的警告。”秦景书看了她一眼,离去。
    闻楚靠在墙上,咬紧后槽牙,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曾经的她能让霍津臣只为她一人倾倒,再后来,也能让那个人重金只包养她一人,她想要男人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失算过。
    她以为这次回国也还能像以前那样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偏偏沈初的存在打破了她原本所计划好的一切。
    霍津臣开始护著沈初了。
    就连只是利用沈初的秦景书也都在意了。
    这种感觉真令人不爽。
    保鏢跟丟了秦景书,只能返回医院交差。
    霍津臣靠坐在床头翻阅文件,王娜候在一旁,见他沉默,看向匯报的保鏢,“不是有监控吗?不知道他到酒店见了谁?”
    那名保鏢表情无奈,“酒店管理层说我们不是警方,无权调取监控。”
    “什么酒店?”
    “季酒店。”
    王娜恍然,看向霍津臣,“霍总,这家酒店两年前就被秦家收购了,难怪態度坚决。”
    霍津臣在文件上签了名后,搁在桌面上,“所以你们跟了半天都不知道他见了谁?”
    “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敢跟太紧。”保鏢忽然想到什么,“不过我们去酒店时,倒是碰到了闻小姐。”
    他掀起眼皮,“闻楚?”
    保鏢点头,“闻小姐说在家里待著不舒服,出来住酒店,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她倒在地上,说低血犯了。”
    霍津臣没回应,眼睛像一潭深水,浓黑得网不见底。
    王娜看了他一眼,“霍总,要不要再查查闻小姐?”
    他深深闔目,揉著鼻樑骨,像是在做一个抉择。
    良久。
    “查吧。”
    …
    隔天,沈初在沈皓的病房里收拾,为了不引人耳目,分开打包,让祁温言的保鏢帮带出去一些。
    楼层的监护都知道祁家少爷照拂著这层29號床的植物人,所有对祁家的保鏢並不提防。
    沈初从病房走了出来,迎面碰上唐俊跟祁温言。
    祁温言看著她,“都收拾好了?”
    她点点头。
    要在霍家的医院把沈皓合理的转移,还是有些紧张。
    “別担心,我联繫了华泽医院的副院,他同意了。而且,医院做的决定並不是一定要通过霍家,除非万不得已,就算我们將你弟弟转移,霍津臣也不会现在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沈初稍显放心,“那就好。”
    “霍津臣同意离婚了吗?”
    沈初怔了下,摇头,“他大概率认为我离婚是为了其他男人,占有欲作祟不肯离罢了。”
    “不过等我走了,他身边又有闻楚,没人在阻碍他们,为了闻楚,他会签字的。”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等你到了那边,记得告诉我。”
    沈初眼眸笑如月牙,“好。”
    “这是要去哪?”
    霍津臣坐在轮椅上,双手后肘搭在扶手上,十指交叉紧握。保鏢在身后缓缓推著他前行。
    沈初笑意微微僵滯,一时间慌了神。
    祁温言看著他,“听闻霍总在医院养伤,看来是真的。”
    “有劳祁少费心了,也不枉是霍家未来的准女婿了。”
    祁温言收了笑,“那恐怕要让霍总失望了。”
    “祁少反悔了?”
    “我没有在大庭广眾之下拒绝,是给你们霍家几分薄面,毕竟这件事要真闹起来,也是你们霍家理亏。”祁温言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霍总不至於真会强迫我娶了你堂妹吧?”
    霍津臣换了个坐姿,单手支住额角,目光掠过他身后的沈初,“就怕你家老爷子当真了。”
    祁温言没了笑。
    “沈初。”霍津臣喊她名字,“过来。”
    他住院第三天,沈初都在医院。
    不过,並不是在他的病房,甚至没来看他。
    沈初紧抿唇,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他说,“送我回病房。”
    保鏢果断地退到一旁。
    沈初朝祁温言看去一眼,才推著霍津臣离开。
    回到他所住的顶楼,沈初將他推进病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霍津臣站起身,两步走向她。
    他反手关上病房门,抵她在门后,“著急去见谁?”
    “我不想见谁,我只想回去。”
    “是吗?”霍津臣凝住她面庞,“我住院这几天你都往医院跑,捨得去看沈皓,去看祁温言,就不捨得来看我。”
    她皱眉,“你缺人看吗?”
    他反问,“你怎么知道不缺呢?”
    沈初別过脸,又被他板回,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唇角,“沈初,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沈初挥开他,“你才知道我这些年的良心都餵了狗吗?”
    看著男人沉下的面孔,她笑了声,“良心换来什么,家破人亡,那我还要良心做什么?”
    “霍津臣,你以往不是最厌烦沈家的嘴脸吗?现在沈家没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她红了眼,用最激烈,最冷漠的话语一声声反驳他。
    每一句话,不是没有戳到他心里。
    霍津臣胸口驀地发紧,声音闷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是谴责我没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吗?可这六年,我没有对不起你们霍家。”
    “沈初。”霍津臣握住她肩膀,“以往的事別再提了,我们好好过,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沈初一阵恍惚。
    她等来了最想要的话,可已经太晚了。
    她不想重新开始,更不想好好过,她甚至恨不得没有遇见过他。
    否则怎么会经歷这么苦,这么坎坷的婚姻呢?
    可她怨不了別人。
    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自作自受。
    霍津臣手指拂过她微红的眼角,含著泪时,那颗泪痣更显得楚楚动人,不知何时开始,揪住了他的心。
    叩门声响起。
    沈初推开霍津臣,走到一旁。
    霍津臣开了门,几乎没有防备,闻楚扑到了他怀里,“津臣,霍奶奶停掉了我的职,医院要將我调离,可是我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