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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怀孕!

    时间又过了好几日。
    如今。
    玉尘子几人的事情,早已扩散出去,已经成了沧州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日,李万年坐在书房內,手里拿著李虎寄来的信。
    信中李虎详细匯报了他在东莱郡的近况,尤其提到了再过不久便是二月,正是春耕时节,已经在开始准备播种事宜了,只等天气回暖便可大规模播种。
    李万年点点头。
    东莱郡气候宜人,春天回暖早,秋天降温慢、霜期晚,去年秋种的土豆在十一月中旬便已收穫,亩產远超寻常作物。
    李万年提笔,在信尾批註:今年沧州七郡的土豆种植任务,全权交由你负责,之后……
    正批示间,慕容嫣然莲步轻移,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锦缎长裙,愈发衬得身姿丰腴,眉眼间带著一抹若有似无的媚意。
    “王爷倒是专注,天天在书房里看这些枯燥文书也看得下去。”
    她走到李万年身边,縴手搭上他的肩头,指尖轻轻在他颈侧摩挲。
    李万年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怀里坐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个妖精,这个时间点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慕容嫣然娇媚一笑,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
    “王爷还真是妾身肚子里的蛔虫呢。”
    说完这话,慕容嫣然从他怀里起身,走到桌边,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王爷,锦衣卫那边,发现了一个意外。”
    “哦?”李万年挑眉。
    “是关於裴献容的。”慕容嫣然顿了顿,观察著李万年的反应,“她……怀孕了。”
    李万年闻言,目光一滯,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色彩。
    他是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消息。
    “怀孕?”
    他重复了一遍,脑中迅速回想起当时在渔阳,为了解除奇毒,与裴献容发生关係的那个夜晚。
    之后,回到沧州,他便將她秘密安置在城东的一处院落,平日里由锦衣卫暗中看护,却没想到,现在竟然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这……不会是他的吧?
    可……就一晚啊。
    还能这么准?
    慕容嫣然继续说道:
    “锦衣卫之前就发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不过当时只以为是吃胖了,毕竟她也不出去走动。”
    “直到后来,发现不像是吃胖了,又见她食欲不振,便上报给了我,我又亲自找了个郎中给她诊脉,这才得知了怀孕的消息。”
    “我仔细审问过这些暗中看守裴献容的锦衣卫了,在这期间,裴献容並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
    “算算时间,这孩子,確实是王爷您的。”
    李万年揉了揉眉心。
    还真是一枪中標啊!
    “那……春桃和夏荷呢?”
    他下意识地问道,脑中浮现出那两个同样被捲入其中的侍女。
    当时为了解毒,几乎是“雨露均沾”了。
    慕容嫣然摇头:“那倒没有,郎中也给她们诊过脉,並无异样。”
    李万年心下鬆了口气。
    这要是裴献容和两个侍女同时怀孕,那可真是一出大戏,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慕容嫣然走到李万年身后,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声音里带著一抹幽怨:
    “王爷,妾身都有些嫉妒裴献容了。”
    “妾身跟王爷睡了这么多次,结果都还没怀上,她就一次,倒是怀上了,还怀了好几个月了,要不是请了郎中,还不知道这事呢。”
    李万年笑著拍了一下她那丰腴的臀部:“你这醋也吃?”
    慕容嫣然娇嗔一声,却也没反驳。
    “裴献容如今如何?情绪可有波动?”
    李万年问道。
    慕容嫣然说:“情绪倒还好,只是心事有点重了。”
    “她可能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该留,还是不该留。”
    “又或者,她心里面早就有了决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结果。”
    “妾身看她心底里,其实是对王爷有些喜欢的,毕竟之前妾身去听墙角的时候,睡梦中还模糊听到她喊过您的名字。”
    “只是,这喜欢里,夹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其实,我感觉今年过年的时候,要是王爷您去看看她,跟她说些话,应该是能够拿下她的。”
    “不过嘛……王爷您连个问话都没给过裴献容。”
    李万年沉默片刻。
    “我跟她的关係太过微妙,岂是说拿下就能拿下的。”
    “不过,现在確实是应该去看看了,毕竟出了这么档子事。”
    他站起身,將慕容嫣然从身上抱下来:“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去见她。”
    慕容嫣然乖巧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瞭然。
    她知道,李万年此刻心情的复杂程度,也不遑多让。
    ……
    李万年独自一人,沿著沧州城东的青石小巷,走向那座幽静的宅院。
    冬日的阳光被高墙遮挡,院落里显得有些清冷。
    暗中看守的锦衣卫见他前来,连忙现身,低头行礼,神色恭敬。
    “王爷。”
    李万年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言,径直推开院门。
    院子里,几株梅花正傲雪绽放,暗香浮动。
    穿过月洞门,便是裴献容的住处。
    侍女春桃和夏荷听到动静,从屋內迎了出来,见到李万年,两人皆是一怔,隨即连忙行礼。
    “王爷。”
    “裴献容可在?”李万年问道。
    春桃低声回道:“王妃正在屋內小憩。”
    李万年抬手,示意她们不必通报,迈步走进屋內。
    屋內的陈设雅致,並无奢华,一炉沉香正裊裊生烟。
    裴献容斜倚在软榻上,身著一袭素色衣裙,身形略显丰腴,只是腹部明显隆起。
    她闭目养神,眉宇间带著一抹淡淡的忧愁。
    听到脚步声,裴献容缓缓睁开眼。
    当看到站在面前的李万年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惊讶、戒备、羞赧,以及深藏的一点委屈。
    “李万年……”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被李万年抬手制止。
    “安心躺著吧,你身子不便就別起来了,我又不会来吃了你。”
    李万年走到软榻旁,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目光复杂。
    裴献容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腹部,別过头去,声音有些发颤:
    “王爷今日……为何前来?”
    “自然是为了你腹中的孩儿。”李万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开门见山。
    裴献容身子一僵,脸色煞白。
    她知道,这事迟早瞒不住。她轻咬下唇,低声道:
    “孩子不是你的,你不用负责。”
    她这话说的生硬,眼神里却带著一丝期待。
    李万年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淡淡地说:“这是我的孩子。”
    裴献容愕然抬头,看著李万年,眼中疑惑与震惊交织。
    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直接地承认。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大致猜得到。”李万年继续说道,“你担心这孩子的来歷,担心他日后的身份,也担心你自己。”
    “你曾是燕王妃,如今却怀了我的骨肉。这孩子,生下来便带著复杂的身份。我明白你的顾虑。”
    裴献容的眼眶有些泛红,她没想到李万年能够一语道破她的心事。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问道:“那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这话问得直接,带著一丝决绝。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李万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郑重:
    “处置?”
    “没有人会处置这个孩子。”
    “他是我的血脉,我会让他光明正大地降生,得到他应有的一切。”
    裴献容呼吸一滯,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她原以为,他会让她打掉孩子,或者將孩子秘密抚养,不让他为人所知。
    可他却说,要让孩子光明正大。
    “可是……我是燕王妃。”裴献容声音沙哑,提醒他这尷尬的身份。
    “燕王已死,到如今,大晏都已经名存实亡了。”
    李万年平静回应,
    “而你,如今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一个即將为人母的女子。”
    “至於燕王妃的身份,我会解决。”
    他顿了顿,又说:
    “孩子是无辜的,不该为大人的恩怨买单。”
    “我不会让他成为你与我之间用来牺牲的筹码。”
    裴献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顺著脸颊滑落。
    她並非没有考虑过这个孩子,只是身处乱世,身份尷尬,她不知道自己和孩子能有什么未来。
    李万年的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她筑起的防备。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声音哽咽,显得茫然无助。
    “你可以选择。”
    李万年看著她,
    “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养胎,我会派人照顾好你。”
    “孩子出生后,我会对外宣称他是我与一位红顏知己所生。”
    “他会是李家子嗣,名字和身份,都会是正大光明的。”
    “或者,你想要个名分,我也可以给。”
    裴献容听完,只觉得心头一颤。他给出的选择,让她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他会强硬地决定一切,可他却给了她选择的余地。
    甚至,还愿意给她个名分。
    “你若愿意留下,我会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没有人会再欺辱你。”
    李万年再次强调,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
    裴献容抬头,泪眼朦朧地看著李万年。
    他的目光深邃而坦诚,没有一丝玩弄或者算计。
    她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真诚,和那种让人依赖的强大。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燕王妃,却在乱世中尝尽了人情冷暖。
    赵明哲的死,让她看清了权势的虚无。
    而如今,一个曾是她仇敌的男人,却愿意为她和孩子提供庇护。
    她想到自己孤身一人,腹中骨肉无依无靠。
    与其让孩子背负私生子的骂名,不如……
    “我……我愿意。”裴献容终於开口,声音虽然微弱,却透著一股坚定。
    李万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
    他知道,裴献容做出了最理智也最符合她当下处境的选择。
    “好。”李万年点头,“从今以后,你便是李家的人。我会安排人手,给你妥善的照顾。”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傲雪的梅花。
    “孩子出生后,我会给他取一个好名字。
    “”至於你,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也可以搬到王府。一切隨你心意。”
    裴献容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她曾以为自己恨透了这个男人,可此刻,他所展现出的气度和担当,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想起了之前春桃夏荷的话,说她曾模糊地喊过他的名字。
    或许,从那个夜晚开始,她的心底,就对这个男人產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王爷……”裴献容轻声唤道。
    李万年转过身,看向她。
    “我……我可否提一个请求?”她有些犹豫。
    “你说。”
    “我不想搬入王府,就住在这里便好。”裴献容说,“这里清净,我也习惯了。”
    李万年点头:“好,依你。我会吩咐锦衣卫,加强这里的守卫,確保你的安全。”
    裴献容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
    李万年从幽静的宅院里走出,冬日冷风拂面,他却觉不到寒意。
    裴献容腹中的孩子,像一颗未知的种子,在他心里悄然生根。
    一个意外的生命,却也可能是一个重要的转折。
    虽然来的意外,不过正如他所说的,孩子是无辜的,大人的事情,不该牵扯到孩子。
    他回到王府书房,慕容嫣然已然等候多时。
    她见他进来,抬手示意侍女退下,然后走到他身后,替他解下身上的大氅。
    “王爷此去,可还顺利?”她声音轻柔,带著探询。
    李万年接过她递来的热茶,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孩子是我的,裴献容也愿留下。”
    慕容嫣然给他捏著肩,指尖在他颈侧轻柔按压:
    “如此,甚好。王爷又多了一位子嗣,也算圆满了。”
    她话语里带著笑意,但李万年清楚,她心里此刻的滋味,定然复杂。
    “你倒是大度。”李万年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
    “妾身何尝大度?”慕容嫣然偎进他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妾身只是懂得分寸。这乱世,能寻一处安稳,能得王爷庇护,已是天大的福分。至於旁人,只要不碍王爷大计,都是锦上添花。”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李万年心头一暖,轻拍她的手背,“裴献容之事,暂且保密,待时机成熟,再告知旁人。”
    裴献容的事告一段落,李万年並未沉溺儿女情长。
    他继续处理书房桌案上堆积的公文。
    时值冬季,北境虽然暂时无战事,但中原的局势却日益复杂。
    大小摩擦,爭斗不休。
    这日午后,李万年正在批阅一份关於春耕部署的文书,门外传来通报,镇南將军陈庆之的信使抵达沧州。
    “请他进来。”李万年搁下笔。
    不多时,一名风尘僕僕的將领快步入內,拱手行礼。
    李万年认得此人,是陈庆之麾下的一名偏將。
    “见过王爷,末將奉镇南大將军之命,特来呈上信函。”偏將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
    李万年接过,拆开封口,抽出信纸。
    信中笔跡苍劲有力,是陈庆之的风格。
    信的內容,让李万年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赵甲玄竟然还派人去册封陈庆之为“辅国大將军”,总领南方兵马,並下达了旨意——命他即刻整顿兵马,北上討伐“不臣”的东海王李万年。
    看完信,李万年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赵甲玄,真是黔驴技穷。
    先是派玉尘子来沧州蛊惑人心,不成便想著借刀杀人。
    他把这天下搅得一团乱麻,却又妄图用虚假的权势来號令群雄。
    “王爷因何发笑?”偏將见李万年笑得开怀,不明所以。
    李万年將信纸在手中轻敲,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偏將:“陈將军可有交代其他?”
    偏將回道:“大將军说,他若不接这旨意,便是抗旨不遵,必遭赵甲玄口诛笔伐,这点,他自是不怕,但他就怕,赵甲玄也给王爷您这边也下了这种旨意。”
    “所以大將军特命末將前来,希望能探明王爷的心意,以便他行事。”
    这陈庆之倒是聪明。
    或者说,对赵甲玄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了。
    此举,既表明了立场,又有了试探。
    李万年收敛笑意,將信纸递给偏將,示意他转交给慕容嫣然。
    “陈將军不必忧心。”
    李万年开口,声音平稳。
    “这赵甲玄,如同一只乱窜的野狗,四处咬人。”
    “正如陈將军所料,陈甲玄也给了我相同的旨意,只是,来送旨的那人现在都还在我的牢狱里面待著。”
    “至於陈將军这边……”
    “陈將军只需照做便是。”
    李万年继续道,
    “这辅国大將军的头衔,既然送上门来,为何不收?”
    “至於南下討伐我……演一齣戏,做做样子,谁又会当真?”
    偏將闻言一怔,隨即面露思索。
    李万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院中梅花。
    “至於如何利用,如何周旋,陈將军应该自有考量。”
    偏將听完李万年的话,拱手道:“末將明白了!定將王爷之言,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大將军!”
    他领命而去,脚步轻快了许多。
    待偏將离去,慕容嫣然从內室走出,手中拿著那封信。
    “王爷的意思是,让陈庆之虚与委蛇,拖住赵甲玄?”慕容嫣然问道。
    李万年点头,走到桌案旁,重新拿起那份春耕文书。
    “正是如此。赵甲玄急於求成,到处拉拢,又到处树敌。”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已成了我与陈庆之眼中的笑话。”
    “陈庆之现在坐拥辅国大將军之名,手握重兵,赵甲玄却拿他无可奈何,这便是最好的局面。”
    “他赵甲玄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钱粮,是兵马,是人心。他用虚名来换取陈庆之的效忠,结果只会是自食恶果。”
    慕容嫣然將信纸放到一旁,走到李万年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揉捏。
    “王爷这是想让陈庆之坐实了辅国大將军的名头,却不做辅国大將军的事?”
    “他做与不做,都在我们掌控之中。”李万年说,“陈庆之的信,便是他向我表態。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孰轻孰重。赵甲玄的棋盘,太小了。”
    李万年拿起笔,在春耕文书上写下几个字,眼神深远。
    “传令下去,锦衣卫继续密切关注汴京和南方的动向。尤其是玄天道和赵甲玄的內部,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慕容嫣然应道:“妾身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书房,身影干练。
    李万年则继续低头批阅文书,仿佛这天下的风云变幻,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隅。
    他知道,赵甲玄的这步棋,非但没能离间他与陈庆之,反而让他们之间的联繫更紧密了一分。
    这乱世,想要活下去,光靠武力是不够的,还需要更深远的谋划。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皑皑白雪覆盖的王府庭院,那几株梅花在寒风中傲然绽放,红得耀眼。
    “不知这跳樑小丑,又能蹦躂到几时。”李万年轻声自语。
    ……
    凛冬的寒意尚未完全消散,但东海之上,已然有了春的躁动。
    一艘艘帆影绰绰的战船,劈波斩浪,向著东方深处进发。
    船首之上,曾是海盗头目的渡边纯一。
    此刻身著李万年特赐的北营制式皮甲,腰悬武士刀,目光锐利如鹰,凝视著远方海天交界处那隱约可见的岛屿轮廓。
    甲板上,数千名昔日的东瀛俘虏,如今的“东瀛军”將士,队列严整,气势肃杀。
    他们不再是当初衣衫襤褸、眼神涣散的败兵,而是经过数月严格训练、重新武装的精锐。
    李万年不仅赐予他们精良的武器,还提供了充裕的粮草。
    更重要的是,他灌输了他们一种全新的理念——统一东瀛,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国家。
    “將军,再过半个时辰,便可抵达丰前国的港口了。”
    渡边纯一的副手,村上,恭敬地稟报。
    村上曾是渡边纯一的心腹,同样被李万年俘虏,成为这支“东瀛军”的骨干。
    他望著熟悉的海岸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故土重临,却已是沧海桑田。
    渡边纯一頷首,没有多言。
    他心里清楚,此行绝非简单的衣锦还乡。
    李万年那番“中原富庶,可助尔等统一东瀛”的宏图,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早已在他心中烙下印记。
    他清楚,自己只是李万年手中的一把刀,但刀也有刀的锋芒,刀也有刀的野心。
    他要用这把刀,劈开东瀛的乱世,为自己,斩出一条通天大道。
    “传令下去,全体將士,整理仪容,准备靠港。”
    “此番归乡,我等要展现出大晏王师的风采,震慑宵小!”
    渡边纯一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穿透海风,清晰传入每一个士兵耳中。
    丰前国,位於九州岛东北部,是一个相对贫瘠的小国。
    港口稀疏的渔船与破旧的码头,与李万年麾下东莱郡的繁华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当“东瀛军”的舰队缓缓驶入港口时,原本忙碌的渔民和零星的商人,瞬间陷入死寂。
    他们看到的是从未见过的战船。
    船上,士兵们身著统一的皮甲,手持长枪,腰悬武士刀,眼神冰冷而坚定。
    这种纪律与装备,远超他们对任何一个大名军队的认知。
    “快去稟报殿下,有……有不知名的船队来了!”一个惊恐的渔民跌跌撞撞地跑向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