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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逃得掉吗

    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作者:佚名
    第121章 逃得掉吗
    他们是慕容烈手下的锦衣卫。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点火。
    ……
    “將军,都准备好了。”慕容烈走进王青山的大帐,脸上带著一丝兴奋。
    王青山正在擦拭他的大刀,闻言,抬起头,咧嘴一笑。“城里的弟兄们呢?”
    “也准备好了。”慕容烈道,“就等您一声令下。”
    “好!”王青山將大刀重重地插回刀鞘,站起身,那魁梧的身躯,带著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感。“传我將令!”
    “擂鼓!”
    “攻城!”
    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战鼓声,如同惊雷,骤然划破了天水郡的死寂!
    城外,数千北营士兵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扛著简陋的云梯,如同潮水般,朝著城墙发起了衝锋!
    “敌袭!敌袭!”
    城墙上瞬间乱成一团,李明亮又惊又怒。
    这李万年的兵马,围了这么多久,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攻城!
    “慌什么!都给老子守住!”他拔出腰刀,一刀砍翻一个想要后退的士兵,厉声咆哮。“弓箭手!放箭!把他们给老子射下去!”
    一时间,箭如雨下,喊杀声震天。
    城墙上的所有守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牢牢地吸引住了注意力。
    没有人发现,就在城內最繁华的几条街道,几座属於当地豪绅的酒楼和绸缎庄,几乎在同一时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转眼间,半个城池都被映得一片通红!
    “走水了!走水了啊!”
    “快救火啊!”
    悽厉的呼喊声,从城內传来。
    更要命的是,一股流言,如同瘟疫,在那些救火的百姓和乱窜的溃兵中,飞速蔓延。
    “听说了吗?李郡守看城守不住了,正收拾金银细软,准备从东门跑路呢!”
    “真的假的?他不管我们了?”
    “千真万確!我二舅家的表哥就在郡守府当差,亲眼看见李郡守的亲兵,正往马车上搬箱子呢!那些箱子,沉甸甸的,全是金子!”
    “他娘的!我们在这儿给他卖命,他倒好,想自己跑路!”
    这流言,有鼻子有眼,传得飞快。
    城墙上,正在拼死抵抗的李明亮,也听到了城內的动静。
    他回头一看,只见城中火光冲天,顿时心急如焚。
    那几家著火的商铺,可都是他李家的產业!里面囤积的粮食和布匹,都是他这些年搜刮来的家底!
    “大人!不好了!郡守府也走水了!”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跑上城楼,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李明亮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郡守府,那可是他藏匿金银財宝的地方!
    那里面,有他半辈子的积蓄!
    “他娘的!”李明亮再也顾不上城墙上的战事了,他双眼通红,一把推开身边的副將,怒吼道:“亲卫营!都跟我走!去郡守府救火!”
    “大人!不可啊!”那副將急忙拉住他。“城墙上正吃紧,您要是走了,这城……”
    “滚开!”
    李明亮一脚將他踹开,那张脸因为急怒而扭曲变形。
    “一群蠢货,没了老子,这城就守不了了?那要你们何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著自己最精锐的几十號亲兵,衝下了城楼,直奔郡守府而去。
    而李明亮心里想的却是:城破了,老子还能通过密道跑!钱要是被烧了,老子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这也是燕王那边的处境越来越糟糕,他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而这一幕,被城墙上许多守军,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著那个在关键时刻,弃他们於不顾,只顾著自己家財的背影。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心,凉了。
    一个在他们身边,刚刚用身体堵住一个缺口的老兵,被叛军一枪捅穿了肚子。
    他临死前,还死死地抓著身边一个年轻士兵的胳膊,嘴里还在喃喃著什么。
    那年轻士兵看著老兵死不瞑目的眼睛,又看了看李明亮消失的方向。
    他手中的长枪,再也握不稳了。
    “凭什么……”
    他红著眼睛,声音沙哑。
    “凭什么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他李明亮堂堂天水郡守,此时却弃我们而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早已堆满乾柴的火药桶里。
    “弟兄们!郡守跑了!他不要我们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兵器,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他不仁,就別怪我们不义!”
    “开城门!投降了!”
    哗啦啦!
    城墙上,兵器被扔了一地。
    残存的守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了一样冲向城门。
    几个还想阻拦的李明亮死忠,瞬间就被愤怒的士卒淹没,乱刀砍成了肉泥。
    “吱呀——”
    沉重的城门,被从里面缓缓打开。
    城外,正在指挥攻城的王青山,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来锦衣卫的兄弟把事情办的很不错啊!”
    “传我命令!大军进城!降者不杀!”
    “是!”
    身后的北营的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潮水般涌入了这座已经唾手可得的天水郡城。
    城內,喊杀声、惨叫声,乱糟糟地混成一锅粥。
    王青山一马当先,带著北营的战兵,如同滚烫的刀子切入黄油,轻易接管了整座城池的防务。
    投降的守军被迅速缴械,驱赶到城中的空旷的地方,黑压压地蹲了一地,个个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
    “慕容兄弟,这次真是干得漂亮啊!”
    王青山翻身下马,一巴掌重重拍在慕容烈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慕容烈脸上不见半分居功自傲,只是谦虚一笑。
    “都是王將军指挥得当,要不是您在城外发起猛攻,吸引了李明亮那蠢货的全部注意力,我们的人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点火。”
    “哈哈哈!咱们兄弟,就別在这儿互吹了!”
    王青山咧开大嘴,笑得无比畅快。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扫过城內逐渐平息的景象,满意地点头。
    “对了,李明亮那狗东西呢?抓到了吗?”
    慕容烈摇头,眼神锐利起来。
    “还没。我的人最后看到他,是带著几十个亲兵,衝进了郡守府。”
    “估计是想卷著金银细软跑路。”
    “跑路?”
    王青山眉头一挑,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嘿嘿一笑。
    “看来这条狗早就觉得这城是守不住。“
    王青山对著身边的亲兵吼道:“传我命令!把郡守府给我围了!连只苍蝇都別给老子放出去!”
    “是!”亲兵领命,迅速散开。
    王青山又看嚮慕容烈:“你的人手在郡守府里除了放火,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
    “还来不及摸查的这么仔细,不过……”慕容烈说道:“李明亮为人贪婪,郡守府里定然藏著他搜刮多年的家財,而且这种人,十有八九都给自己修了密道。””
    “好!”王青山一拍手,眼中闪过冷光,“走!咱们去会会他!老子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儿去!”
    ……
    郡守府,后院。
    李明亮双眼通红,像输光所有家当的赌徒。
    可当他赶到,看著那几个被锦衣卫提前放火烧掉的偏房,又看了看安然无恙,只是被浓烟燻黑了墙壁的主屋,心头一阵庆幸。
    好在,好在藏宝的库房没事!
    可就在这时。
    “报!大人!不好了!”
    一个亲兵浑身是血冲了进来,脸上写满绝望。
    “城……城破了!王青山的大军已经进城了!”
    “什么?!”
    李明亮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这么快?他留在城墙上的那些人,都是吃乾饭的吗?!
    “大人!府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另一个亲兵哭丧著脸喊道。
    绝望,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在场所有人。
    李明亮看著手下那些惶惶不安的亲兵,眼中闪过最后一抹疯狂。
    他猛地拔出腰刀,嘶声力竭地咆哮起来。
    “慌什么!”
    “还没到最后一步呢!”
    “去!把那几个最大的箱子给我抬出来!”
    “快!我们走密道!”
    几个亲兵得了命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衝进库房,手忙脚乱地抬出几个沉重无比的木箱。
    李明亮带著这群人,穿过庭院,直奔后园一处不起眼的假山。
    那里,有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最后退路。
    只要进了密道,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城外!
    然而。
    就在他即將触摸到假山机关的那一刻。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李郡守,你这就要跑路了?”
    李明亮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
    只见王青山,带著上百个浑身煞气的北营士兵,已经赶来。
    为首的王青山,肩上扛著一把环首大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猫看老鼠。
    “你那乳兄弟燕王,知道你这么怕死吗?”王青山继续嘲讽道,“为了几箱子黄白之物,连城都不要了,倒是省了老子不少功夫。”
    李明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知道,今天,自己很大可能会死在这里。
    “王青山!”他死死盯著对方,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和疯狂。
    “你別得意的太早!”
    “我李明亮纵横沙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王青山。
    “给我杀!”
    “杀出一条血路!赏金万两!”
    重赏之下,那几十个本已绝望的亲兵,眼中再次燃起了凶光!
    他们是李明亮的死士,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杀!”
    一声爆喝,几十人如同出笼的猛虎,朝著王青山和他身后的上百名北营士兵,悍然发起衝锋!
    一场血腥的白刃战,瞬间爆发!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惨叫声和兵器碰撞的锐响,在小小的后园里,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李明亮確实有几分真本事。
    他手中的长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
    好几个北营士兵一个不慎,就被他连人带甲劈翻在地!
    他像一头陷入重围的野兽,疯狂撕咬著每一个靠近他的敌人,试图杀出一条生路。
    但,北营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虽然个体战斗力並不算强,但训练有素!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结成一个个小型战阵,如同一个高效运转的绞肉机,不断收割著那些负隅顽抗的亲兵。
    王青山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团。
    他只是站在战圈之外,冷静观察著,那鹰隼般的眸子,死死锁定著在人群中左衝右突的李明亮。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李明亮砍翻了最后一个挡在身前的士兵,距离王青山,已经只剩下不到十步的距离!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只要杀了他!只要杀了这个领头的!自己就能活下去!
    “死来!”
    他爆喝著,整个人高高跃起,手中的长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当头朝著王青山劈下!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王青山惊慌失措的格挡。
    而是一张,早已拉成满月的铁胎弓。
    和一支,闪烁著森然寒芒的狼牙箭!
    不好!
    李明亮的瞳孔,在半空中,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他想变招,想躲闪。
    可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已经来不及了!
    王青山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手指,鬆开。
    弓弦,震动。
    “嗡——”
    一道黑色的流光,脱弦而出!
    快!
    快到极致!
    甚至超越了声音!
    “噗!”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
    那支狼牙箭,精准无比地,从李明亮张开的嘴巴里射入,贯穿了他的后脑!
    半空中,李明亮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瞬间的狰狞与惊恐。
    他手中的长刀,脱手而飞。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摔在王青山面前的地上。
    鲜血,混合著脑浆,从他后脑的窟窿里,汩汩流出。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
    对方,为什么不用刀?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残存的几个亲兵,看著自家主將那死不瞑目的尸体,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面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抵抗。
    王青山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弓。
    他走到李明亮的尸体旁,用脚尖,把他那张死不瞑目的脸,翻了过来。
    “下辈子,別这么头铁了。”
    他收回脚,看都没再看那具尸体一眼,转身,对著手下人挥了挥手。
    “打扫战场!”
    王青山的话音刚落,慕容烈就带著锦衣卫的人冲了进来,开始清点李明亮那些还未来得及带走的金银財宝。
    “將军,这些东西……”慕容烈指了指那几个沉甸甸的木箱。
    “全部登记造册,到时,一分不少地送去侯爷那。”王青山语气平静。
    “是!”
    慕容烈领命,隨即又问道:“那李明亮这尸体……”
    “掛起来。”王青山看了一眼那根被撞裂的柱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就掛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勾结燕王,欺压百姓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