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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甄嬛传安陵容4

    红绸掀开,顿时珠光宝气晃了人眼,一匹极其珍贵的云锦,顏色鲜亮如霞。
    一套点翠镶红宝的头面,做工精巧,华贵逼人。
    另有一对羊脂白玉佩,温润无瑕。
    甚至还有两盒上用的官燕和血燕。
    每一样,无论质地还是数量,都明显压过了皇后方才的赏赐。
    这哪里是添喜气,分明是赤裸裸地彰显恩宠与財力,半分脸面也没给景仁宫留。
    安陵容心中瞭然,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恭顺地行礼。
    “华妃娘娘厚赏,陵容愧不敢当,请代陵容叩谢娘娘恩典。”
    颂芝对她的態度似乎还算满意,笑道:“小主客气了,我们娘娘最是大方体恤。
    小主既住在咸福宫,往后若得了閒,不妨常去翊坤宫坐坐,娘娘最爱热闹了。”
    话是邀请,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安陵容柔声应了,又让白芷奉上更厚一份的荷包。
    颂芝捏了捏,笑容真切了几分,这才领著人扬长而去。
    待两拨人都走了,殿內一时安静下来。
    白芷看著案几上涇渭分明、高下立判的两堆赏赐,低声道。
    “小主,这华妃娘娘的赏赐……未免太过刻意了些。”
    安陵容伸手抚过那匹云锦冰凉的缎面,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闔宫上下谁不知道华妃娘娘宠冠六宫,这些是赏赐,也是下马威。
    收起来吧,左右是用不上的。
    对了,皇后送来的所有东西,都要单独收好。
    不管是布料、摆件还是补品,一律单独存放,束之高阁,绝不能与旁的混杂。”
    白芷想起张嬤嬤讲的那些宫廷阴私,心头一紧,用力点头:“奴婢明白。”
    安陵容犹觉得不够稳妥,从空间里取出一颗能解百毒的解毒丹。
    该说不说,宜修还是一如既往的狠。
    白芷按照张嬤嬤的教导,检查那些看似中规中矩的物件时。
    床帐的薰香、锦被內絮夹层、多宝格上不起眼的玉雕摆件……几乎每样都做了手脚。
    或是令人气血渐亏的香料,或是暗藏伤胎损体的微末药粉。
    数量之多,心思之縝密,令人脊背生寒。
    真不愧是墮了么打胎小能手。
    有问题的东西太多了,安陵容懒得一件件去分辨、处理。
    直接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一沓涤尘符。
    先以清洁符將整个东配殿暖阁,从樑柱到地砖,从家具到摆设,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然后再用涤尘符,祛除所有可能沾染的污秽与不妥气息。
    淡金色的微光在殿內无声流淌、消散。
    待一切完成,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种洁净到极致的、令人心安的清冽气息。
    安陵容站起身,走到重新铺好的床榻边,指尖拂过素净崭新的锦被。
    这是刚从自家箱笼里取出的,绝无问题。
    “好了。”
    她语气鬆快了些:“这下,总算是能安心住下了。”
    ……
    碎玉轩西配殿
    甄嬛坐在西配殿临窗的炕上,指尖无意识地绞著帕子。
    窗外能看见正殿的一角飞檐,规制体面,那是沈眉庄的住处。
    她心里堵得难受。
    入宫前,她是甄家嫡女,才貌双全,备受期许。
    入宫后,她得了“菀”字封號,虽是常在,却自觉与眾不同。
    可现实呢?
    她被安排在这偏远冷清的碎玉轩,连寢殿都住不得正殿,只能窝在这狭小的西配殿。
    而沈眉庄,初封便是贵人,享嬪位份例,堂堂正正入了主殿。
    更让她如鯁在喉的是安陵容。
    那个松阳县令之女,家世平平,殿选时毫不起眼,初封竟也是常在。
    虽无封號,可她却住进了咸福宫的东配殿暖阁。
    那可是比这碎玉轩西配殿宽敞向阳得多的地方。
    凭什么?
    一个县令之女,竟与她这得了封號的常在。
    在宫室待遇上,隱隱有並驾齐驱甚至略胜一筹之势?
    这让她那颗自视甚高的心,如何能平?
    “小主,喝点茶润润喉吧。”
    浣碧端了茶进来,脸上带著明显的不忿,將茶盏搁在炕几上,力道不轻。
    甄嬛抬眼,见她眼圈微红,蹙眉道:“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
    浣碧瞥了一眼正殿方向,声音拔高了些,像是故意要让那边听见。
    “有些人啊,就是会攀高踩低。
    才刚住进来,那起子没眼力见的奴才就全凑过去了,把我们这儿当什么了?
    冷灶吗?也不想想,谁才是真正有福气的!”
    “浣碧!”
    甄嬛低声喝止,语气却不甚严厉。
    “休得胡,。眉姐姐与我情同姐妹,她住主殿是皇上的恩典,奴才们去伺候也是本分。
    你如此口无遮拦,叫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浣碧见甄嬛並未真的动怒,胆子更大了些,撇撇嘴道。
    “奴婢就是替小主不值,小主您才貌双全,又有封號,合该住得比谁都好才是。
    如今倒好,连那个出身寒微的安常在都不如了。”
    她越说越气,指桑骂槐地对著外间收拾箱笼的菊青、佩儿道。
    “你们两个手脚利落些,没见这屋子又小又暗吗?
    还不赶紧把咱们带的好东西摆出来,撑撑场面,难道真等著別人看笑话不成?”
    菊青和佩儿敢怒不敢言,只得埋头加快动作。
    这厢动静,到底传到了正殿。沈眉庄的贴身丫鬟采月气冲冲地进来,將浣碧的话学了一遍,末了道。
    “小主,您听听,那浣碧说的都是什么话?
    指桑骂槐的,分明是衝著咱们来的,甄小主也不知管管,白瞎小主您对她那么好了。”
    沈眉庄正对镜理妆,闻言手中玉簪顿了顿。
    镜中映出的面容依旧温婉,眼神却淡了些。
    “采月,不许瞎说。
    浣碧那丫头年纪小,不懂事,嘴上没个把门的,定是她自作主张。
    嬛儿妹妹最是知书达理,绝不会如此想,也不会纵容她如此。”
    她声音平静,像是在说服采月,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话虽如此,当她想起方才甄嬛对浣碧那不甚严厉的斥责,心里那点不舒服,终究是悄然漫了上来。
    姐妹情深不假,可在这深宫里,恩宠、位份、待遇,样样都是明晃晃的尺子,度量著每个人的分量。
    甄嬛或许无意,但浣碧的言行,以及甄嬛的轻纵,难免在她心里落下一道浅痕。
    而西配殿里,甄嬛看著犹自愤愤不平的浣碧,心中烦闷更甚。
    她既恼浣碧不识大体,更恼这境遇落差。
    安陵容的住处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口,不致命,却时刻提醒著她此刻的委屈。
    她端起那盏已经微凉的茶,却没了饮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