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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九福晋23

    翌日清晨,胤禟醒来时,舒瑶正坐在妆檯前梳头。
    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映著窗外透进的晨光。
    “爷醒了。”
    她从镜中看见他起身,转头微微一笑:“今儿个天放晴了,倒是难得的好天气。”
    胤禟披衣下床,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象牙梳子,轻轻为她梳理长发。
    “宝玥昨夜睡得可好。”
    “好著呢。”
    舒寧从镜中看著他:“就是半夜醒了一回,奶嬤嬤哄了哄便睡了。”
    梳好头,舒寧选了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子递给他。胤禟接过,小心地为她簪在发间。
    晨光熹微,透过窗欞洒在花梨木膳桌上。
    舒寧执起青瓷粥碗,为胤禟盛了半碗碧粳米粥,米香隨著蒸腾的热气在室內氤氳开。
    她將粥碗轻推至他面前,似是隨口一提:“听说昨儿个宫里出了大事。”
    胤禟接过粥碗,执起银匙在粥中缓缓搅动,米粥被划开一圈圈涟漪:“嗯,隆科多的事发了。”
    舒寧执筷的手微微一顿,象牙筷尖在碟沿轻叩出声。
    她放下筷子,声音压低了几分:“真是……人彘?”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带著难以启齿的惊悸。
    “是。”
    胤禟舀起一勺粥,雾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太子亲自告到皇阿玛面前的。”
    舒寧纤白的手指倏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畜生……”
    她声音发颤:“千刀万剐都便宜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儘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佟国维福晋老赫舍里氏是个死人吗?
    那可是她亲侄女啊!但凡她站出来说一句,我不信那隆科多和李四儿会一点儿都不顾及。”
    胤禟眼底掠过一丝讥誚声:“她?她很快就不姓赫舍里了。”
    这话说得极轻,却让舒瑶心头一凛。
    也对,赫舍里家不可能对此无动於衷,跟佟家的仇能慢慢算。
    可老赫舍里氏这个帮凶,赫舍里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用完早膳,丫鬟们撤下碗碟。
    舒瑶起身为胤禟更衣,指尖抚过朝服上精致的绣纹,动作轻柔地將领口理顺。
    晨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片浅影,方才的愤懣已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虑。
    胤禟垂眸看著她专注的侧脸,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拍。
    “无妨,这件事是太子捅出来的,跟我们无关。”
    听他说得云淡风轻,舒瑶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她替他理好朝珠,轻声道:“路上慢些。”
    胤禟低头看著她,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好。”
    出了府门,马车早已候著。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胤禟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马车行至宫门前,正好遇见八阿哥胤禩的轿子。
    两人一同下了车轿,互相见了礼。
    “九弟今日气色不错。”胤禩笑著打量他。
    “八哥说笑了。”胤禟微微躬身,“不过是昨夜睡得早些。”
    两人並肩往宫內走去。宫道上的积雪已被清扫乾净,露出湿润的青石板。
    “听说昨儿个宫里闹出好大的动静。”
    胤禩状似无意地说道:“隆科多这下可是栽了大跟头。”
    胤禟脚步未停,语气平淡:“自作孽,不可活。”
    胤禩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说话。
    ……
    寒风卷著残雪,像刀子一样刮在佟府的门廊上。
    府內死寂,昔日的车马喧囂早已散尽,只余下瓦砾间的萧索。
    老赫舍里氏独自蜷在偏僻的小佛堂里。
    短短数日,她两鬢已然全白,深陷的眼窝里藏著挥之不去的惊惶。
    脚步声在院中响起,沉重而整齐。
    她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出一丝光亮,乾裂的嘴唇微微颤动。
    娘家来人了,他们终究不会眼睁睁看著她困死在佛堂里。
    帘笼被猛地掀开,撞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进来的不是她期盼的兄长子侄,而是赫舍里府上的二管家,身后跟著四个面无表情的壮硕僕妇。
    那二管家眼神锐利如鹰,嘴角紧抿,不见半分往日恭敬。
    “赫舍里·淑贞。”他开口,省去了所有敬称,声音冷硬如铁。
    这一声让她心头骤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族老们经过商议,你纵子行凶,残害血脉至亲,是非不分,心肠歹毒,实乃赫舍里氏之耻!”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今日,特来清理门户,將你这毒妇之名从赫舍里氏除名。
    从此你不再是赫舍里家族的女儿,跟赫舍里家再没有任何关係。”
    老赫舍里氏浑身一颤,险些从椅上滑落。
    “不......你们不能......”
    她嘶声道:“我是赫舍里家的嫡女......”
    “赫舍里家没有你这样的嫡女。”
    二管家厉声打断:“你可还记得被你纵容儿子折磨至死的,是你的亲侄女?
    她才是我赫舍里家正经的嫡女。你,是赫舍里家的仇人。”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刺心窝。
    老赫舍里氏张了张嘴,还想辩解:“那些嫁妆......”
    “嫁妆?”
    二管家冷笑一声:“那些沾染过佟佳氏脏污的阿堵物,就留著你慢慢享用吧。
    赫舍里家清清白白的人家,一分一毫都不会与你这等毒妇再有瓜葛,我们嫌脏。”
    他转身对僕妇喝道:“將她身上所有带著赫舍里家印记的物件,全都取下。”
    四个僕妇一拥而上,毫不留情地扯下她发间的一支鎏金簪子。那是她及笄时母亲所赠。
    拽走腕上那对早已失去光泽的银鐲,那是赫舍里家姑娘们都有的陪嫁。
    “住手……”老赫舍里氏挣扎著,声音悽厉:“你们不能这样......”
    “不能?”
    二管家冷眼旁观,:“当你纵容儿子將亲侄女做成人彘时,可曾想过不能二字?”
    他俯身,几乎贴著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道:“大老爷让我给你带句话。你最好长命百岁,好好尝尽这世间孤苦。
    隆科多必死,不但隆科多要死,李四儿生的那个贱种也得死。”
    这番话彻底击垮了老赫舍里氏。她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二管家直起身,整了整衣袍,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污秽之物。
    他环视这破败的佛堂,最后丟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脚步声远去,佛堂重归死寂。
    老赫舍里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久,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在空荡的堂內幽幽迴荡。
    她终於明白,娘家对她的恨,远比她想像的还要深、还要狠。
    他们连最后的体面都不愿给她,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她余生都活在无尽的折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