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半岛:我都拿奥斯卡了,系统来了 > 半岛:我都拿奥斯卡了,系统来了
错误举报

第二章:遇到咸恩静

    现在,首要问题是,住哪儿?
    李慕言对首尔的了解仅限於电影和网络,两眼一抹黑。
    直接拦下一辆计程车,用韩语对司机说:“去新罗酒店。”
    司机是个热情的中年大叔,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一脚油门踩下去,热情地介绍起来。
    李慕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心思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该死的系统,只说让他来给女团拍mv,可到底是哪个女团?叫什么名字?在哪儿?
    一概没说。
    这跟把他光著屁股丟进亚马逊雨林,让他去给一只指定的猴子做造型有什么区別?
    “妈的,新手引导都没有,差评!”在心里恶狠狠地吐槽。
    车子最终停在了首尔新罗酒店的门前。
    ……
    进入房间,將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李慕言才感觉活过来了一点。
    舟车劳顿加上心情烦闷,让胃里空空,飢肠轆轆。
    拿起客房服务的菜单看了一眼,上面精致的法餐和韩式宫廷料理让他毫无食慾。
    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吃点热乎乎的东西,顺便……思考一下人生。
    换了身休閒装,戴上一顶鸭舌帽,离开了酒店。
    夜晚的首尔街头,寒风刺骨。
    手揣在兜里,凭著感觉在陌生的街道上閒逛。路过几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烤肉店,都兴致缺缺。
    最后,脚步停在了一条小巷的入口。
    巷子里,一个亮著昏黄灯光的小摊,在寒风中透著一股別样的暖意。
    是那种在韩剧里经常出现的布帐马车。
    摊位不大,只有几张桌子,老板娘正忙著在铁板上翻炒著什么,滋啦作响的生意伴隨著诱人的香气飘散出来。
    此刻,只有一个客人。
    一个穿著米色风衣的女人,独自坐在角落的位置,低著头,面前摆著一个烧酒瓶和几个空杯子。
    长发遮住了侧脸,只能看见一个挺翘的鼻尖和紧抿的嘴唇。
    李慕言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距离她不远的一张桌子坐下。
    “老板娘,一份辣炒年糕,一份鱼饼汤,再来一瓶烧酒。”
    老板娘爽快地应了一声。
    热乎乎的鱼饼汤和烧酒很快就端了上来。
    给自己倒了一杯,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驱散了些许寒意。
    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那个角落里的女人。
    喝酒的姿势很安静,也很规律,一杯接著一杯,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白水。
    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孤寂和悲伤,却让整个小摊的气氛都压抑了几分。
    李慕-看热闹不嫌事大-言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端起自己的酒杯,走了过去,在那女人对面坐下。
    “美女,”声音带著一丝笑意,“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你看,我也有酒,你也有故事,不如我们凑一桌,江湖儿女,相逢即是缘嘛。”
    这是以前在片场跟那些想博出位的十八线小明星学的开场白,百试不爽。
    女人终於有了反应。
    抬起头,露出一张素净却难掩精致的脸。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看了李慕言一眼,又低下头,声音沙哑又清冷:“不好意思,我只想一个人待著。”
    被拒绝了。
    李慕言摸了摸鼻子,倒也不觉得尷尬。
    这双金色的眼睛,在亚洲人里太过显眼,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特意戴了一副黑色的美瞳。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自信自己的顏值依旧能打。
    对方居然不为所动,这就有意思了。
    “別这么拒人於千里之外嘛。”贱兮兮地继续说道,“你看这天寒地冻的,一个人喝闷酒,越喝心越冷。两个人一起骂骂老板,喷喷客户,那才叫酣畅淋漓。”
    女人没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李慕言觉得有点无趣了。
    最擅长的是用语言撩拨人心,可对方直接竖起了一道墙,让他一身的泡妞本事无处施展。
    就在他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小摊电视里正在播放的一则娱乐新闻。
    画面上,一个女团正在舞台上表演,而下方滚动的字幕,赫然出现了“t-ara”、“排挤风波”等字样。
    视线从电视屏幕,缓缓移回到对面女人的脸上。
    虽然妆容不同,神態更是天差地別,但那张脸的轮廓……
    咸恩静。
    t-ara的成员,也是这次所谓“排挤风波”的中心人物之一。
    “好傢伙,我只是隨便找个地方吃饭而已啊”
    “这也能撞上?难道这就是系统冥冥之中的指引?”
    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对面的咸恩静却突然放下了酒杯,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刚才態度不好。”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声音里带著一丝歉意。
    李慕言愣了一下,又重新坐了下来,摆了摆手:“没事,谁还没点心情不好的时候。”
    换了一种语气,不再那么轻浮,而是多了几分真诚:“我叫李慕言。看你样子,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咸恩静抬眼看了看他,这个陌生的男人,眼神清澈,不像坏人。
    也许是酒精上了头,也许是连日来的压抑需要一个宣泄口,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是啊,遇到了……怎么也解决不了的麻烦。”
    全世界都在骂她,骂她的组合。昔日的朋友反目,曾经的粉丝倒戈。从云端跌入泥潭,甚至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这些话,无法对队友说,不想增加她们的负担;无法对公司说,说了也只是徒劳。
    可对著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却忽然有了一丝倾诉的欲望。
    李慕言就这么静静地听著,偶尔附和两句,或者给她满上一杯酒。
    没有去点破她的身份,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只是作为一个最合格的倾听者,听著她断断续续地讲述著那些委屈、迷茫和绝望。
    不知不觉,好几瓶烧酒空了。
    咸恩静已经醉得一塌糊涂,趴在桌子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著什么。
    李慕言看著她,心里嘆了口气。
    造化弄人。
    就在这时,咸恩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素妍欧尼”的字样。
    而桌上的人,显然已经失去了接电话的能力。
    李慕言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伸出手,拿过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