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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一盆剩肉餵闺女,后院红酒如泔水

    傻柱端著那个海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房。
    碗里是堆得冒尖的红烧肉、切得整整齐齐的白斩鸡块,还有小半条过了油的清蒸鲤鱼。
    虽然在屋里放了半个多钟头,表面已经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油脂,但那股子属於谭家菜的浓郁肉香,依然在寒风中倔强地往人鼻子里钻。
    傻柱没有往后院去。
    他的脚步甚至都没有一丝停顿,直接拐了个弯,来到了自家旁边那间收拾出来的偏房。
    “砰砰!”
    傻柱用脚踢了踢门板,声音沉闷。
    “小当,槐花,开门!”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两个乾瘦的小脑袋。
    小当和槐花穿著不合身的旧棉袄,小脸冻得发青,但一双眼睛在看到傻柱手里的那个大海碗时,瞬间爆发出饿狼一般绿油油的光芒。
    “傻爸……”小当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好香啊……”
    傻柱一把推开门,大步走进去,把那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肉“咣当”一声重重地搁在那个破旧的木桌上。
    “吃!都给我敞开了吃!”
    傻柱拉过两条长凳,把两个已经看直了眼的小丫头按在座位上,一人塞了一双筷子。
    “傻爸,这……这都是给我们的?”槐花年纪小,连筷子都拿不稳,一双小黑手直接就朝著碗里那块最肥的红烧肉抓了过去。
    “嘶——”
    刚抓在手里,油脂的香气直接糊了满手,槐花也不管冷热,直接塞进嘴里,连嚼都没怎么嚼,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慢点吃!没出息的样儿,没人跟你们抢!”
    傻柱看著两个小丫头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本来心里的那股邪火,不知怎么的就散了一半。
    小当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手里的筷子挥舞出了一片残影,一块鸡肉塞进嘴里,连骨头都嚼得嘎嘣作响。
    “唔……好吃……太好吃了……”小当一边吃,眼泪一边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傻爸,我妈都好久没让我们吃过肉了,连窝头都吃不饱……”
    听到“我妈”这两个字,傻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伸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粗糙的大手在小当乱蓬蓬的头髮上使劲揉了两把。
    “別提你那个妈!她心里只有你哥,哪有你们的死活?”
    傻柱冷笑一声,目光穿过偏房那扇半开的窗户,死死地盯著后院的方向。
    此时,后院那边隱隱约约还能传来许大茂那油腔滑调的吹嘘声。
    “吃!”傻柱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这肉,就算傻爸拿去餵狗,也比餵了那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强!”
    “你们俩给我记住了,以后在这个院里,谁给你们饭吃,谁就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你们那个妈要是敢来要吃的,门儿都没有!”
    小当和槐花哪里懂这些大人的恩怨,她们现在眼里只有肉。
    肥肉在嘴里爆开,瘦肉塞满了牙缝,鱼汤裹著米饭,每一口咽下去,都是这辈子没体会过的满足感。
    傻柱看著她们满嘴流油的样子,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洛川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柱子,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无能狂怒。別人算计你,你不仅不能生气,你还得让他知道,他处心积虑抢走的东西,在你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对啊!”
    傻柱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出了偏房,大步走回了自己的正房。
    屋里那桌子菜虽然倒了一碗给孩子,但灶台上那口大砂锅里,可还燉著大半锅的小鸡燉蘑菇呢!
    “许大茂,你想踩著老子装门面?想拿洋酒糊弄乡下丫头?”
    “爷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四九城正宗的肉味儿!”
    傻柱一把扯掉身上的褂子,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他抄起火钳子,对著炉门就是一通猛捅。
    “哗啦啦——”
    几块红透了的煤球被翻了上来,炉火瞬间借著风势窜起老高,把整个屋子照得通红。
    傻柱把那口硕大的砂锅直接架在了最旺的火焰上。
    “咕嘟咕嘟……”
    没过三分钟,原本已经凉下去的鸡汤再次沸腾起来。
    傻柱觉得不够,又从旁边的调料罐里抓了一把干辣椒、几段大葱,还嫌不够狠,直接从柜子里摸出半瓶高度的花雕酒。
    “刺啦——!”
    小半瓶花雕酒顺著砂锅边缘淋了下去,高温瞬间將酒精蒸发。
    轰的一下!
    一股夹杂著浓烈酒香、醇厚鸡油香、榛蘑鲜香和葱姜辛香的复合气味,如同爆炸一般,从傻柱那敞开的大门和窗户里喷涌而出!
    这可不是普通的菜香。
    这是经过谭家菜传人精心调配,又被烈火猛烹催发出来的极致香味。在这物资极度匱乏、家家户户连个油星子都见不到的六十年代初,这种香味,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呼——”
    一阵北风適时地刮过中院,捲起这股浓郁得几乎能化作实质的肉香,毫不留情地越过垂花门,直直地朝著后院扑了过去。
    此时。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就著半碗棒子麵粥啃烂白菜帮子。
    香味顺著门缝钻进来的一瞬间,阎埠贵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这……这是谁家在燉肉?这味道……这得放了多少香油啊!”阎埠贵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
    中院的一大妈正纳鞋底,闻到这味儿,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柱子这是在拿刀子剜人的心吶。”
    而此时此刻,香味的最终目的地——后院,许大茂家。
    屋里的气氛,正处於一种诡异的尷尬之中。
    许大茂为了显摆自己的“干部”身份和“洋派”作风,可谓是下足了血本。
    四方桌上铺著大红色的格子桌布,桌子正中间摆著两个高脚玻璃杯。
    旁边是一瓶开了塞的红酒。
    菜嘛,看著倒是花花绿绿的。
    有供销社买来的几个冷切肠,几片全聚德打包回来的凉透了的烤鸭片,一盘子盐水花生米,还有一个打开的水果罐头。
    旁边那台破留声机里,正咿咿呀呀地放著听不懂的外语歌。
    在许大茂看来,这叫格调,这叫浪漫,这绝对能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迷得神魂顛倒。
    但问题是,许大茂算漏了最致命的一点。
    秦京茹是个大活人,是个在乡下干了一天农活,又坐了半天长途汽车,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