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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上兵伐谋!」傻柱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被自家人卖了!

    马华挠了挠头,一脸懵:“备战?备什么战?咱们要跟二食堂打架?”
    傻柱直起腰,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看著窗外那灰濛濛的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这笑,不像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傻柱”,倒有几分洛工那种运筹帷幄的味道。
    “打架?那都是莽夫干的事儿!”
    傻柱用围裙擦了擦手,眼神里闪烁著精光:
    “马华啊,记住了,洛工教过我一句话。”
    “上兵伐谋。”
    “要想贏,要想把对手踩在脚底下,光靠拳头是不行的,得靠这儿!”
    傻柱指了指自己的脑瓜子。
    这两天,傻柱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从秦淮茹跟他说要介绍表妹,他就一直留了个心眼。
    按理说,这是好事。
    但他发现,秦淮茹这两天的眼神总是不对劲。
    每次跟她提这事儿,她要么是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说话吞吞吐吐的。
    这就叫——心里有鬼。
    再加上昨天他在厕所蹲坑的时候,隔著板壁,听到了许大茂那孙子跟人吹牛逼。
    “嘿,你们等著瞧好吧!傻柱想娶媳妇?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那乡下丫头只要一进城,不用半天,就得跟我姓许!”
    “老子稍微施展点手段,就能截胡!”
    当时傻柱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想提著裤子衝出去给许大茂俩大耳刮子。
    但他忍住了。
    他在想,如果是洛工遇到这事儿,会怎么办?
    洛工肯定不会动手。
    洛工会不动声色地布个局,让许大茂自己往坑里跳,摔个半死还得给人数钱。
    “许大茂啊许大茂。”
    “你想截胡?想玩阴的?”
    “成啊!这次爷不跟你玩蛮的,爷跟你玩脑子!”
    傻柱看著案板上那堆准备好的食材,眼里的自信越来越浓。
    他太了解这年头的人缺什么了。
    缺吃!缺喝!缺油水!
    哪怕是城里人,一个月也就那点定量,肚子里都没二两油。更別提乡下来的姑娘了。
    许大茂能干什么?
    顶多就是靠著那张破嘴忽悠,或者拿两块大白兔奶糖哄哄小孩子。
    但他傻柱有什么?
    他是谭家菜的传人!是轧钢厂的大厨!
    他手里握著的,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马华!去!把那块五花肉给我拿来!”
    傻柱一声令下:
    “今晚,我要做一桌『神仙宴』!”
    “我要让那个秦京茹一进屋,就被这香味给迷晕了!让她知道知道,跟著谁才有肉吃!跟著谁才能过上好日子!”
    “是!师父!”
    马华虽然不知道师父要对付谁,但看著师父这架势,知道肯定是有大事,赶紧屁顛屁顛地去库房拿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傻柱那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领。
    一道“红烧肉”。
    选的是上好的五花三层,切成麻將块大小。
    不焯水,直接下锅煸炒,把那多余的油脂逼出来,让肉块表面微微焦黄。然后放入冰糖炒糖色,那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糖色红亮而不苦。
    加入葱姜大料,倒上一碗花雕酒,再加水没过肉块。
    大火烧开,小火慢燉。
    那股子浓郁的肉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后厨,勾得人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这还不算完。
    还有一道“小鸡燉蘑菇”。
    那是正经的榛蘑,配上这只刚剔好的老母鸡。
    鸡肉滑嫩,蘑菇鲜美,粉条吸饱了汤汁,那是给个金元宝都不换的美味。
    最后,再来一道“清蒸鱼”。
    这年头鱼不好弄,但这难不倒傻柱。他特意去黑市换了一条二斤重的鲤鱼,活蹦乱跳的。
    改刀,醃製,上锅蒸八分钟,虚蒸两分钟。
    出锅后淋上热油,“刺啦”一声,葱姜的香味瞬间激发出来。
    “齐活!”
    傻柱看著这三个硬菜,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把这些菜分別装进四个大饭盒里,小心翼翼地放进网兜。
    “许大茂,你就吹吧。”
    “你能吹出一朵花来,能吹出这一桌子肉吗?”
    “对於一个饿怕了的乡下丫头来说。”
    “一张大团结,未必有这一口红烧肉来得实在!”
    傻柱提著网兜,解下围裙,甚至还特意去水龙头那儿洗了把脸,梳了梳头髮。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长得不咋地,有点显老。
    但这身板儿结实,这就叫安全感!
    这就叫依靠!
    “走著!”
    傻柱推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把网兜掛在车把上。
    一路哼著小曲儿,朝著四合院骑去。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他还特意跟看门大爷打了个招呼:
    “哟,大爷,今儿个这天不错啊!”
    “何师傅,这是有喜事啊?这一兜子好吃的,味儿都飘出来了!”
    “嘿嘿,人生大事!人生大事!”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
    他心里盘算好了。
    秦淮茹不是说今儿个下午人就到吗?
    他回去先把屋子收拾利索了,把火炉子烧得旺旺的。
    等那秦京茹一来,一进屋,暖和!
    再把这饭盒盖子一掀,这肉味儿一飘!
    再给她盛上一碗白花花的白米饭,上面浇上一勺红烧肉的汤汁!
    他就不信了!
    这世上还有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的姑娘?
    截胡?
    你许大茂拿什么截?拿你的唾沫星子截?
    傻柱越想越美,脚底生风,自行车蹬得跟风火轮似的。
    然而。
    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
    那就是人心的贪婪,有时候是会让人眼瞎的。
    而且。
    他低估了许大茂的无耻,也高估了秦淮茹的底线。
    这场关於“截胡”与“反截胡”的战爭。
    其实早在秦京茹踏上那辆进城的汽车时,就已经悄然打响了。
    而傻柱手里的这张“美食牌”。
    虽然是一张王炸。
    但能不能打得出去,还得看那个发牌的人——秦淮茹,到底站在哪一边。
    此时此刻。
    傻柱满怀信心地骑在回家的路上。
    而另一边的许大茂,也已经整装待发。
    他没有像傻柱那样准备一桌子菜。
    他准备的,是更加直接、更加具有衝击力、也更加符合那个年代虚荣心的东西。
    一场精心设计的“偶遇”。
    以及,一个关於“大城市”的繁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