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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必须出重拳

    翰墨斋后院里,茶香尚未散尽,贾瑛已別过刘、吴二位先生,领著林黛玉、薛宝釵並甄英莲出了书坊,史湘云则自告奋勇地留下来继续看著书坊。
    街市上人来人往,喧囂渐起,贾瑛翻身上马,余光却瞥见林黛玉那微蹙的眉尖,心下暗嘆她似乎终究是不惯这市井的嘈杂。於是在路过东市时他只隨意挑了些东西就很快回了荣府。
    他护著马车穿过几条街巷,直至荣国府东角门前。
    “顰儿且先回房歇息,若闷了便去寻其他姐妹说话。”贾瑛下马,亲自撩开车帘,伸手扶黛玉下车。她的手一时搭在他腕上,如蝶棲花枝,一触即离。
    “表哥可是有事要忙?”黛玉垂眼问道。
    “是。”贾瑛点点头,他正要看著茗烟和李贵对贾芹的事情料理的怎么样了。
    薛宝釵隨后下车,神色从容道:“宝兄弟忙你的去罢。”她目光在贾瑛面上一转,似有深意,却未多言,只携了英莲的手,与黛玉一道进了角门。
    贾瑛目送她们身影消失在影壁后,这才另外转身往自己院中去。甫一踏进絳云轩,便看到袭人坐在廊下做针线,见他回来,当即抬头笑了笑。
    “二爷回来了?”
    “是,晴雯呢?怎么没见著她人?今儿怎么是你在做针线活?”
    “晴雯在里面呢?”
    这时,麝月不知道从哪里端茶过来,眼神却往內室瞟。
    贾瑛心下纳闷,掀帘进屋,果见晴雯背对著门,坐在炕沿上,肩头微微耸动。
    “这是谁惹了我们晴雯姑娘?”贾瑛凑近笑道,伸手想扳她肩头,“莫不是怪我昨日宿在东府,冷落了你?”
    晴雯霍然转身,板著个脸道:“二爷如今是官身了,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奴才?昨儿一夜不归,今早回来晃一眼、说两句就又出去了,茗烟那小子午间就来寻你,急得什么似的,偏你不在,我让他晚些再来,他倒好,蹲在门外等到现在!你方才进来时没瞧见他?”
    贾瑛一怔,原以为她是拈酸吃醋,他心下歉然,放软声音道:“好晴雯,是我疏忽了。你且消消气,我走的另外一边儿,所以可能没看见他,待会儿我就去问茗烟出什么事了。”
    说著她就从袖中摸出个小小锦盒,“刚刚路过东市,买了些胭脂,统共三盒,你分与袭人他们吧……”
    “是你买的,还是林姑娘挑的?”晴雯瞥见那胭脂盒子,隨即喃喃道。
    “自然是我买、我挑的了。我虽然练了几年武,但嗅觉还是很灵敏的。”贾瑛笑著说道。“你定然喜欢的。”
    只见晴雯脸色稍霽,但是仍哼道:“谁稀罕!快去吧,茗烟等得跳脚呢。我晚点就分给她们。”
    说罢她却將锦盒迅速收入怀中。
    贾瑛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隨即转身出屋。却见茗烟果然蹲在院墙根下,见了他如蒙大赦,一溜烟跑过来:“二爷你可算回来了!出事儿了!”
    “慌什么?二爷我什么没见过。”贾瑛將他扯到廊柱后,“你慢慢说,別咬著舌头了。”
    茗烟喘著气,將秦钟报信、薛蟠大闹宋君荣住处、王昭鸞解围之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忿忿道:“薛大爷也太不像话!宋先生是二爷请来的贵客,他这么一闹,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们贾家待客无方?”
    贾瑛闻言,冷笑道:“好个薛大傻子,前日我才夸了他,今日就给我添堵。可別让他再来祸害学堂了。”
    “是,那我们该如何料理?”
    “嗯……你先给我教训一下金荣和贾瑞他们,让贾环他们好好看著点学堂,別带坏了风气。”然后又想起正经事,他向茗烟问道:“贾芹那边如何了?”
    茗烟忙道:“都按二爷吩咐办妥了。他已在那供状画了押,那些个赃款也追回了大半。如今车马已备好,明早就有人送他出京,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贾瑛却目光一闪,计上心头。他招手让茗烟附耳过来,低声道:“且慢,先不忙送他走。你今晚带他去寧府后巷那间废屋候著,再叫上李贵,如此这般……”
    他细细嘱咐了一番,茗烟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次日清晨,贾瑛先去找了吴敬梓,將林黛玉给代替他挑的礼物交给了他,然后才带他一起去了族学。
    他们一进学堂,但见贾环、贾琮几个已在院中洒扫,几个少年见了他们忙躬身问安,同时还瞟了一眼从来没见过的吴敬梓。
    贾瑛则没有察觉这一点,而是颇感欣慰地打量著这几个弟弟,感谢劳动吧,劳动让这几个傢伙的少爷做派一扫而空,只不过则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应付他才摆出这种姿態,不过贾瑛也没想太多,微微頷首后便径直往宋君荣住处去。
    “方才那几个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不像什么紈絝子弟,看来这宋先生確实有几分本事,只怕我在这教书育人上不如他啊。”吴敬梓苦笑道。
    “你別这般妄自菲薄,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嘛。起码在这诗词歌赋、汉家典籍上宋先生是不如吴兄万分之一的。”贾瑛劝解道,“再说了,你只是没见到让宋先生头痛的紈絝罢了。”
    说著,他们便走到了宋君荣的小院之中,此刻这位洋教士正默默地在庭院中读著拉丁文典籍,见贾瑛和吴敬梓来了,当即起身相迎。
    贾瑛笑道:“先生受惊了。今日特带一位新朋友来见你。日后还请二位要多多相处啊。”
    说著,他就引见了身后的吴敬梓。
    吴敬梓拱手道:“久闻宋先生博通中西,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宋君荣还礼:“吴先生大名,如、如雷贯耳。贾公子常说起先生有经世之才啊。”
    “过誉、过誉,我那姓程的朋友才是有大学问之人。”
    三人正寒暄著,又见秦钟小跑著从学斋跑来,显然也是来告状的,他一见贾瑛便急道:“瑛哥哥,昨日薛大叔叔他……”
    贾瑛摆手打断:“不必多言,我已知晓了。秦钟,你去跟那帮兔崽子说:宋先生是我重金礼聘的西席,授的是格物致知之学。谁若再敢对先生不敬,便是与我贾瑛过不去,和我贾府过不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鏗鏘,听得秦钟心潮澎湃。
    贾瑛又对秦钟温言道:“你且安心读书,再將这位吴先生介绍给学生们,別失了分寸。”
    ”是。”
    秦钟听后一呆,隨后便乖巧应下。
    等著他引吴敬梓去学斋安置后,贾瑛方对宋君荣嘆道:“委屈先生了。我那薛蟠表哥乃是个浑人,先生莫与他一般见识。”
    宋君荣淡然一笑:“贾先生不必掛怀。倒是王小姐啊,她昨日原是来寻你的,听说你不在,才顺道问我些学问上的事。”
    “我知道昭鸞表妹找我,不过她可说了什么事?”
    “她未明说,只问你是否常来族学。”宋君荣道调侃,“我看这位表小姐,对贾先生颇为上心。”
    “先生也学会打趣人了。”贾瑛失笑道,隨后略一沉吟,“既如此,如若她今天又来了,就劳先生转告她:明日寒食节时,我就亲自去王府接她过来游春、踏青,想起来她还没怎么见过那么多姐妹兄弟呢。”
    “自然没问题。”宋君荣笑道,其实他对这一中国传统节日也感到好奇,不过出於身份原因就没有多说,只是点头应下。
    隨后二人又聊了些译书事宜,贾瑛见日头渐高,宋君荣又要准备课业之事,便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