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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反正无论是谁,身上都有些奇怪的地方

    第65章 反正无论是谁,身上都有些奇怪的地方
    键盘,由排列如钢琴键盘的琴键乐器总称。
    与其他乐器最大的区別,在於一个乐器能够演奏出几乎所有音域的乐曲。
    相比於其他乐器,键盘的学习成本更高,虽然也可以用合成器入门键盘手,但想要进阶,多少需要一些钢琴基础。
    何况键盘並非乐队刚需,导致键盘手成为一种稀缺生物。
    在高桥诚的刻板印象里,键盘手往往有专业数值高、个人技术顶级、富家子弟等要素。
    当初上杉真夜出现在1年c组的教室,邀请他玩乐队时,高桥诚本能地以为她是键盘手,毕竞言行举止—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相比於高桥诚和上杉真夜一对一交流时,现在社办內的气氛无疑有些紧张。
    “l”形教室內站5个人本就有些拥挤,空调冷气又加剧了上杉真夜冰冷的气场,高桥诚感觉自己像是被忘记在冰箱角落的罐头,被各种蔬菜肉类堵住大门而无法逃离。
    如果真的要忍受低温环境,他更想成为自由的北极熊。
    话说回来,近年来北极冰盖融化的问题似乎很严重,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思绪正要隨著窗外掠过天空的白云飘远时,花川花织迎著上杉真夜淡漠的目光,娇小的身体挡在白石纯可身前,落落大方地说:“我看过轻音部的招募海报,白石前辈想要成为键盘担当,我是陪她来的,经理或者杂务之类的位置我都可以胜任。”
    她毫不避讳地和上杉真夜对视,晶莹剔透的紫眸信心满满。
    少女,你很勇嘛。
    除了鹿岛冷子和立见幸,高桥诚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样理直气壮地和上杉真夜讲话,因此对花川花织竖起拇指:“少女,我认可你了。”
    “谢谢高桥前辈。”
    听到这话,花川花织收敛气势,双手放在吊带牛仔裙的大腿位置,礼貌地对高桥诚鞠躬道谢。
    她当然知道地狱少女的凶名经常和別人起衝突。
    但朋友被欺负这种事,花川花织没办法坐视不管,於是果断提出要陪白石纯可一起来轻音部。
    对高桥诚说完,花川花织把白石纯可推到上杉真夜面前,站在她身侧说:“我昨天和白石前辈一起去买了电钢琴之类的东西,她是认真的,希望上杉前辈考虑一下。”
    “杂务,和一个新人键盘手。”
    上杉真夜抱起胳膊,手抵下巴沉思片刻,抬眸看向白石纯可,冷声说:“我只给你一次面试机会,为什么想要加入轻音部?”
    白石纯可粉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有些害羞地垂下视线,眼角余光扫过坐在一旁吃华夫饼的高桥诚,抿了抿嘴唇。
    上杉真夜的观察力非常敏锐,已然从白石纯可澄澈的眼神里得到答案。
    “看起来你知道了,丑话说在前面,我对乐队成员的要求很严格,如果不能达到標准,我会不留情面地把你踢出乐队。”
    “好。”
    白石纯可嫵媚的御姐音,如同蜂蜜般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那我呢?”花川花织活泼地举起手问。
    “轻音部不是学生会,不需要杂务。”
    上杉真夜放下手中的固弦锥,扬起下巴示意:“给你一个机会,保养吉他。”
    “我不会。”花川花织理直气壮地说。
    “不合格,出去。”上杉真夜果然不喜欢她,当即下达逐客令。
    花川花织不甘心地鼓起嘴,有些担心白石纯可一个人在轻音部受欺负,追问道:“等一下,我可以做经纪人。”
    “杂务都做不好的人,没资格做经纪人。”
    “我可以学。”
    “请你从杂务开始学起。”
    “那我现在就是轻音部实习杂务。”
    见花川花织坚持要加入轻音部,高桥诚敲了敲桌子,表態说:“打扫卫生之类的事总要有人做,她还可以点外送、帮忙搬架子鼓,跑腿之类的杂事你也不能总是亲歷亲为。”
    他怕不招一个杂务,这些杂事最后都落在自己这个贝斯手身上,毕竟是贝斯手嘛。
    “没错。”花川花织重重点头附和。
    高桥诚的意见上杉真夜当然会选择尊重,她犹豫片刻,终究答应下来:“好吧,现在麻烦你去天台,把茶室打扫乾净,15分钟后我要检查。”
    “明白。”花川花织即刻转身走出轻音部。
    她离开后,社办內还剩下四人。
    听到可以喝茶,高桥诚来了兴趣,不喝茶算什么轻音部?
    “施工完成了吗?”他迫不及待想上楼参观。
    “现在还没有空调,不適合使用。”
    “好吧。”
    “你的设备呢?”上杉真夜把目光转向白石纯可。
    “在美术部。”
    白石纯可轻咬下唇,酒红色眼眸笔直地看向高桥诚,为难地低声说:“太重,我没办法。”
    听到这话,高桥诚仰头看向天花板,面露绝望。
    结果最后搬乐器的工作还是落在了贝斯手身上,明明已经有杂务了。
    见他没有动作,上杉真夜皱眉问:“你还在等什么?研究天花板的污渍形状?”
    “是,部长,我马上去。”
    “快点回来开会。”
    “是、是。”
    高桥诚从椅子上起身,和白石纯可一起走出轻音部,走廊燥热的空气让人心情烦闷,何况还要搬沉重的乐器到5楼。
    想到这个夏天,可能因为乐队的各种活动,需要自己在高温下来回搬运各种设备和乐器,高桥诚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没办法,这就是贝斯手的宿命,何况轻音部目前只有自己一个男生。
    等等,换一个思路,如果搬设备的不是贝斯手,而是轻小说社团里唯一的男生,一点都不会觉得苦或者累,毕竟按照这个发展.....
    想到这里,高桥诚的心情又轻鬆起来。
    仔细想想,轻音部目前有7人,而6名女生中,已知至少有两人对自己心怀不轨。
    大小姐好感明確,女僕小姐暂且存疑,猫屋阳菜很可能馋自己身子,而白石纯可加入轻音部是因为想找自己的马甲。
    高桥诚这样想时,走在身后扶著栏杆下楼的白石纯可,视线持续注视著他的背影,鲜艷多彩的心情犹如落入水面的顏料般四散开来。
    她原本的人生轨跡,是从鹤见沢毕业后,以油画走上艺术家的道路。
    “玄鉴”新人展、霓虹青年艺术家群展、然后是各种专项奖,等明年三月毕业时,亮相国际赛事。
    几天前,意外发生了。
    白石纯可被父母喊去谈话,告知无法得到最高金奖,对方的背景白石家不敢触怒,何况天赋卓绝。
    她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说想要看看更好的作品。
    仅仅是一张照片,白石纯可不明缘由地被《花火》这幅油画牢牢吸引。
    她从小展露出艺术天赋,到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里领略过莫奈、菲耶斯塔德、川瀨巴水、弗里德里齐等各位大师的画作,却从来没有过这种痴迷的感觉。
    白石纯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思考,升空的花火就將自己融化了,绚烂的色彩绽放於夜空,让人心里涌起不知名的渴望。
    正如现在,她注视著高桥诚的背影,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情是仰慕还是嚮往,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跟在他身后走进熟悉的美术部教室,白石纯可才感觉呼吸轻鬆了一些。
    轻声关上社办的门,她怯懦地问:“真信老师?”
    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高桥诚愣在原地,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回过神后,他转身面对白石纯可,看到她惶恐不安的眼神,笑著用温和的语气说:“白石学姐还是別这样喊我比较好,感觉有点羞耻。”
    简直就像是被人用网名当面称呼一样,太奇怪了,下次也这样叫上杉真夜试试,让她感受一下。
    等等,麻耶和真夜读音完全相同,那没事了。
    “其实我也觉得上杉同学没必要瞒著你,毕竟知道的人很多。”
    高桥诚话还没有说完,白石纯可柔软丰满的身体突然扑进他的怀里。
    一阵风吹进来,轻轻扬起窗帘,翠绿摇晃,树叶摩擦的轻响包围了二人。
    玫瑰香甜的气息渗透白色亚麻布料,缠绕上来,白石纯可本就美得不现实,黑色长髮间清甜高雅的味道连带著高桥诚的现实感也一起剥离。
    “等等,白石学姐,这是怎样?”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知道。”
    白石纯可双手捂住胸口,拼命压制住无法言说的心情,如果不是她扬起嫵媚的脸,高桥诚还以为她是突发心臟病。
    那是幸福的表情,酒红色的眼眸中,除了喜悦,別无他物。
    他像对待易碎品般温柔地说话:“总之,学姐先放开我怎么样?有话我们可以慢慢说。”
    怀里抱著漂亮学姐,对心臟不太好。
    白石纯可后退两步,双手紧握在身前,双唇紧抿,目光不偏不倚地看过来。
    从窗户照进来的夏日阳光,给她蒙上一层温暖的光泽,拘谨的姿態好像做错事一般,楚楚可怜口原来不是高冷学姐,而是胆小的兔子?
    嫵媚的外貌加上弱气的性格,这种反差有点可爱。
    “白石学姐,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高桥诚不知所措地抬手摸了摸脑袋,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沉默片刻,白石纯可心跳恢復了正常,粉嫩的唇齿间露出轻微的试探声:“诚?”
    “太快了吧?感觉学姐有点轻浮。”高桥诚皱眉说。
    “只对诚这样。”
    她摇了摇头,抬手捂住胸口,向他迈出一步靠近:“我有点想哭。”
    说著,白石纯可眼眶泛红,眼角真的溢出泪水。
    高桥诚无法理解,感觉她有点奇怪。
    不过没关係,反正无论是谁,身上都有些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