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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闭关

    第115章 闭关
    大殿內清辉如霜,照出阶前七级玉。
    案前美酒尚温,殿中螺女正旋舞至急处,裙据漾开粼粼水光。
    上首衢江龙王忽抬手:
    “都退下。“
    乐声夏然而止。
    螺女们如受惊的萤火,修忽散入殿侧鮫綃惟帐后,只余几串气泡浮空未散,
    衢江龙王斜倚水晶宝座,金瞳半眯著打量台下陈鸣:“守易,今日怎得守规矩了?”
    陈鸣面色一冏,朝著龙王行礼道:“龙君误会,小道素来本分,上次乃是迫於无奈。
    北“呵呵—
    “你这小道土,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衢江龙王龙鬚轻颤,抬手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琥珀色的琼浆,仰头一饮而尽。
    陈鸣拱手作揖:“龙君明鑑,小道此番前来,是想借水府一隅闭关修炼。”
    “哦?”衢江龙王金瞳微眯,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莫不是为了那水府还丹?”
    “龙君慧眼如炬!”陈鸣神色坦然,丝毫不显惊讶。他心知肚明,以衢江龙王与元妃的交情,此事想必早已通过气。
    见陈鸣若有所思,衢江龙王忽然朗声大笑:“那你还不快將那桃酿拿出来。”
    陈鸣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会意,立即从袖中取出一个酒罈。
    衢江龙王轻抬一招,那坛桃酿便凌空而起,稳稳落在上首案几之上。
    “此酒虽佳,此刻却非痛饮之时。”龙王指尖轻叩酒罈,发出清脆声响,“元溯与本王相交数百年,她既开口相托,你且安心在此闭关便是。”
    陈鸣闻言恍然,原来元妃娘娘早已安排妥当。
    “多谢龙君提点。待小道斩了那王聪儿,定当亲赴金华谢过元妃娘娘恩情。”
    “哈哈一—”朗笑声在殿中迴荡,“此事便隨你心意了。来人!”
    一位身著靛蓝鮫綃的侍者转身上殿,躬身行礼:“陛下一—”
    龙王转向陈鸣,龙鬚轻扬:“灵虚殿乃待客之所,若要闭关修炼,当去照妄殿才是。
    ”
    “照妄殿?”
    陈鸣念著这名字,心底升起一股玄妙。
    “照妄,照妄——”
    他忽的嘴角微扬,心下思:
    “好直白的名字,是要照出人心里的么?”
    衢江龙王沉声道:“守易,金丹既成,始见云程发。”
    陈鸣起身整了整道袍,衣袂间还沾著先前的酒香:“谢龙君指点。”
    “去罢。”
    衢江龙王袖袍一展,便让侍者引陈鸣去往照妄殿。
    “道长请隨我来。”
    这位侍者却不是之前引陈鸣入水府之人,手中也未提著莹灯。
    “敢问侍者,这照妄殿是何来歷?
    “四壁如镜,人坐其中,则平生所行善恶皆现形影!”侍者脚步不停,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鸣闻言,微微頷首。
    穿过迴廊,侍者停在一座云雾繚绕的殿门前。
    “请——”侍者躬身弯腰。
    陈鸣抬眼,殿门上悬著的玄色匾额“照妄殿”三字忽明忽暗,那殿门看似寒冰却泛著温润玉光,门內云雾流转,隱约可见万千光影沉浮。
    抬手推门的瞬间,寒意透指。
    殿门无声滑开,陈鸣迈步而入,只见大殿不见樑柱,头悬明珠,清辉如水,四壁如镜,唯有无数个自己的倒影从四面八方望来。
    “砰—”
    殿门在身后小声闔上。
    水府大殿。
    “好酒!”衢江龙王眯著眼,指尖轻抚案上桃酿的坛口,忽然龙晴一睁,朗声道:“传令一”
    “自今日起,水府闭门谢客!”
    “是一”
    水府泛起微光,星纹封印接连亮起,整座宫殿坍缩成龙珠大小,隨漩涡逐流而去。
    翌日。
    晨雾未散尽,青灰城墙新贴告示。
    几个早起的贩夫走卒聚在下面,指指点点。
    “这告示上写的啥?”一个挑担的汉子伸长脖子问。
    背著竹编书箱的书生驻足,仰头念道:“知府大人请天安寺高僧在城隍庙设坛祈福,
    消灾解厄,参拜者免收香火钱——”
    “哟,还有这等好事?”卖炊饼的妇人擦了擦手,“那得去瞧瞧。”
    书生微微一笑,整了整书箱背带,缓步离开人群。他沿著城西街巷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穿过三条长街,行人渐稀。
    书生拐进一条窄巷。巷內青苔湿滑,墙角堆著几捆乾草,隱约透出腥气。
    左右看了看,抬手轻叩门扉。
    “咚咚咚。”
    他轻叩院门三声。
    门开处,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拎著把滴血的屠刀,刀刃上还掛著几缕羊毛。
    “哎哟!掌柜的来了!”屠夫脸上堆起諂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他侧身让开,请书生入內。
    院內,一只被倒掛在木架上的湖羊,胸腔已被剖开,心肝不翼而飞。羊眼圆睁,瞳孔凝固。鲜血“滴答”落进下方的陶盆,竟泛起细小的泡沫。
    书生目光扫过羊尸,声音平静得可怕:“怎么回事?”
    屠夫额头渗出冷汗:“掌柜的误会!这是小的自家养的羊,刚宰了给浑家补身子...”
    书生扫了一眼羊尸,淡淡道:“我的羊呢?”
    屠夫咽了口唾沫:“在、在后院!掌柜隨我来!”
    穿过院子时,西厢房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后院並列著两个羊圈。
    左边圈著十几只湖羊,正“”叫著爭食草料,右边四五只山羊却静得出奇,个个呆立不动,眼珠泛著不自然的灰白色。
    书生走近山羊圈,指尖轻点一只羊的额头,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又迅速恢復呆滯。
    见书生確认无误,屠户连忙道:“掌柜的,这——“”
    “三日后寅时,把我的羊赶去须江县。”
    说著解下书箱,取出个青玉葫芦。
    屠夫迫不及待地抢过葫芦,粗糙的手指摩著玉面:“掌柜放心!小的一定办妥!”
    “记住,带上你娘子!”书生又补一句。
    屠夫脸色变了变,但摸著冰凉的葫芦,终究重重点头。书生忽然朝他面上吹了口气,
    一缕黑烟钻入屠夫鼻孔。
    等屠夫回过神,院门大开,哪还有书生的影子?
    他只隱约记得有个养羊的掌柜来过,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模样。
    “浑家!法水来了!”屠夫捧著葫芦衝进厢房。床榻上躺著个面如金纸的妇人,腹部诡异地隆起,皮肤下似有活物在蠕动书生离开屠夫家后,又在城中转了七八户人家。
    隨后离城去了集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