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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这算是表白吗?

    不准在乐队搞修罗场! 作者:佚名
    第94章 这算是表白吗?
    午后,在春日耀眼的阳光下,天空飘起细密的雨丝,闪闪发亮。
    掀开料亭的幕帘,湿润温暖的风扑面而来,站在身侧的雾生桃抬起头,黑色短髮飘扬。
    “吃饱之后,感觉心情很好。”
    听起来稀疏平常的一句话,橘时雨正想隨口回应,扭头看到她精致的脸浮现一抹笑容。
    並非习以为常的冷笑,而是一种似乎很中意“太阳雨”这种天气,眼眸闪耀如金,轻鬆的笑容。
    橘时雨沿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对著雨丝和晴空塔凝视两秒,潮湿的风似乎来自海面。
    啊,想起来了。
    “当时在海边,你也流露出过这种笑容。”他轻声说,“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雾生桃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马上变回平常冷著脸的防备姿態。
    与其说是防备,不如说是自我保护。
    “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啊。”橘时雨长长嘆了口气,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时至今日,他依旧没能领会到那天雾生桃笑容里的喜悦与痛楚。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喜欢她吧。
    “当时你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决定?”橘时雨迈步走向路边停放的轿车,拉开车门,回头看向雾生桃。
    她不客气地率先钻进车辆后座,扭头看向车窗外,掩盖自己的表情。
    “因为你在帮我。”
    “听起来我是个好人呢。”橘时雨笑了一下,吩咐司机开车。
    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不愿和雾生桃聊起那天在海边发生的事,不仅仅是因为那艘沉没的破旧渔船,还有当时她令人痴迷的笑容。
    被掺杂著痛楚、喜悦、救赎感,轻鬆又略显病態的扭曲表情吸引,听起来有点变態,又有点羞耻。
    说起来,似乎从来——
    “你现在心里在想,似乎从来没有见到我哭过?”
    雾生桃读心般的发言,让橘时雨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见她突兀地侧脸看过来,微微歪头,黑色短髮沿肩膀倾斜,阴影中的脸格外冷彻。
    “有些话,趁现在这个气氛不说出来,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她的金色眼眸逐渐空洞,又显得深邃而迷离,似乎有什么阴暗的东西溢了出来:“我的家庭环境,你很清楚。那天的事,不如说是一种解脱。”
    “在我看来,你一直都是个有些温柔过头的人,我很討厌情感干预。”
    “不过,在今天之前,我確实没想过要依赖任何人,也不太关心別人的死活。”
    “总之,我是想告诉你,其实我真的是个很冷血的人,没有人教过我该如何去喜欢,或者如何爱一个人。”
    “哪怕这样也没关係吗?”
    她直视著橘时雨的眼睛,停顿片刻,继续说:
    “你觉得这是唯一的机会?我劝你考虑清楚。”
    “现在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答应你后会发生什么。”
    “我大概是个很缺爱的人,因为缺乏安全感又偏执,可能会从各种细节里一遍遍確认你的心意。”
    说到这里,雾生桃的语气又软了几分,似乎是怕太过强硬,被嫌弃麻烦。
    “我可能永远无法享受亲密关係,所以我也不太需要100%,只要能感受到就可以。”
    “这种事我也没办法,所以,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开始吧。”
    橘时雨注视著她的眼睛,久久没有回话,正考虑她会不会因此哭出来时,雾生桃扑了过来。
    “你刚刚肯定在想,只要故作煽情,我就一定会觉得这是唯一的机会,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他现在还挺清醒的,因为雾生桃就是这种性格。
    其实她也渴望稳固的关係,但又不会直接答应,总要试探然后確认最后再反覆从细节处说服自己。
    她刚刚对自己的认知没有错,无法真正享受恋爱也是,这些家庭环境导致的性格难以调整。
    所以,一个无法真正享受亲密关係的人,怎么可能会煽情地流露內心的想法,不过这確实也是某种阴暗面。
    对她来说,展现自己的阴暗面,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吧。
    想到这里,橘时雨举起双手投降,任由雾生桃呆在上方,居高临下地注视自己。
    “我已经把你纳入我的人生计划了,你现在反悔也没有用。”
    她见橘时雨满脸坏笑,不悦地皱了皱眉,咬牙切齿地態度相当强硬:“一般来说,正常人这种时候都会立刻坦诚地表明心意,確认对方能感受到吧?”
    “原来你是通过恋爱喜剧学习的吗?”橘时雨好奇地问。
    正如刚刚雾生桃自己所说,没人教过她这些事,曾经家庭环境中也感受不到,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学习。
    “有问题吗?”
    “没事,难怪一直觉得你很可爱。”
    “恶劣的男人。”
    狭窄的车厢內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雾生桃缓缓趴在橘时雨胸前,闭上眼睛说:“看不懂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今天晚上能不能让你哭出来。”
    “渣滓、噁心。”
    “这算是同意吧?”橘时雨明知故问。
    雾生桃没有正面回答,加重语气强调又怕打破微妙的氛围:“你必须要让我一直能感受到。”
    逃不掉了,她心里高兴地想。
    回过神时,车辆早已停下,挡板前方的驾驶位,司机早已不见踪影。
    “需要你帮忙。”
    雾生桃坐起身,钻出车门,转身面对正要下车的橘时雨,冷声说:“告诉晴,我认可她了。”
    橘时雨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但她的表情又不像在敷衍:“太突然了吧?”
    “她不是要把人生赌在舞台上吗?这份觉悟足够了,我会以为乐队牺牲一切的標准要求她。”
    “等等,太严格了吧?”
    感觉事情变得更加不妙了,牺牲一切这种事,栗山晴做不到吧。
    “你对她也温柔过头了。”
    雾生桃不满地斜来视线,橘时雨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和她一起穿过公寓楼大门,走进电梯。
    现在这个时间,公寓里应该没有人吧。
    想到这里,橘时雨决定暂且把栗山晴的事拋到脑后,抬手捏住雾生桃的后颈,防止她逃跑。
    伴隨著电梯楼层飞速跳动,雾生桃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咽了咽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