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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有虐待传闻的傢伙

    第90章 有虐待传闻的傢伙
    名符其实在唐恩让赛中以微弱差距屈居亚军的结果並未在丰川古洲的阵营里掀起太多波澜。
    湾流园的夕阳將马房区的沙地染成金红色,川岛正行正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脸上不见明显的失落。
    “我们来到这里最大的目標,始终是两周后五月玫瑰要参加的佛罗里基德比。”他面对镜头,语气沉稳有力,“而且,我们从不认为名符其实在混合g1赛事中获得第二名是一种失败。在美国顶尖的牡马面前能展现出这样的竞爭力,毫无疑问这已经证明了它的能力。”
    不远处,名符其实正在厩务员的牵引下缓步返回马房,刚洗过澡的它甩了甩满是水珠的鬃毛,神態悠閒。大概已经忘掉了刚刚比赛后的不甘心一又或者是埋在了心底。
    考虑到已经不再需要为名符其实安排混合比赛,川岛正行晚上就果断撤回了原定参加的g2湾流园让赛的报名,转而將目標锁定在肯塔基德比前一天的g2赛事——louisvillebreederscup
    handicap/路易斯维尔育马者杯让赛上。这是一项三岁以上牝限泥地1700米的比赛,也是按照五月玫瑰的步调最適合名符其实的比赛。
    可以预见的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名符其实虽然会继续住在马房,但也能过上了近乎放牧的悠閒生活。
    每天清晨,它会在本地工作人员的陪伴下在训练场散一小时的步,偶尔会被安排在游泳池里戏水,多多享受佛罗里达温暖的阳光。
    当然,训练量降低的代价就是它的饲料重新进行调配,体重控制上也变得愈发严格。
    与名符其实的悠閒形成鲜明对比,五月玫瑰的训练日程和强度日益紧张。
    考虑到它的下一场比赛就在3月15日,川岛正行为它制定了循序渐进的强化训练方案。
    每天破晓时分,当湾流园还笼罩在晨雾中,五月玫瑰就已经在户崎圭太的驾驭下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川岛正行站在场边,手里拿著记录著数据的笔记本,目光锐利如鹰。他看著五月玫瑰在沙地上飞驰而过的身影,仔细评估著它当前的状態,构思著如何更进一步。
    面对名符其实的失利,川岛正行能给自己找到藉口,但在五月玫瑰这边,任何一场比赛的失败都不能接受。
    只是一场不老泉锦標的胜利根本不能让川岛正行满足。他想看到五月玫瑰真正一飞冲天。
    而户崎圭太的日子更是变得忙碌。除了每天固定骑乘五月玫瑰进行训练外,他还要“外出打工”一—接受其他马房的委託,骑乘不同的赛马进行训练或参加低级別比赛。这是川岛正行特意要求的,旨在让年轻的骑师儘快更加熟悉湾流园竞马场的每一寸土地以及適应美国赛事独特的节奏。
    “感觉如何?”某天训练结束后,川岛正一递给户崎圭太一瓶水,关切地问道。
    户崎圭太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汗水顺著他的下頜线滑落:“和本地的骑师同场竞技的时候,能感觉到他们对起步时机的把握更加果断,弯道切入的角度也更刁钻吗,或者该说是野蛮吗?”他擦了擦嘴,眼神中闪烁著名为“领悟”的光,“但我已经开始適应这种节奏了。”
    就怕回到日本后,已经习惯变得粗暴的自己会吃罚金一这话户崎圭太就咽了下去,没说出来。
    就在阵营全员专注於佛罗里达的备战工作时,丰川古洲却打算暂时离开这里。他倒不是去度假,而是肩负著重要的使命。
    樱庭月望的工作效率一如既往地惊人。仅仅两天时间,她就完成了一份详尽的分析报告,不仅评估了名符其实与哈伦假日的配合方案,还提出了数种建议。
    报告结论很明確:名符其实与哈伦假日的配合度平平,不过肯定比飞野牧场能配的种马要好一些。如果要在美国配种,现有种马中没有特別合適的选择。然而在现役赛马中,倒是有几匹值得深入研究的目標。
    於是,丰川古洲带著樱庭月望精心筛选的名单,准备踏上考察之旅。他预想的第一站是位於纽约州克莱马克斯的centerbrook牧场。这个由大马主厄尼·帕拉格洛持有的牧场占地广阔,饲养著数百匹纯血马,他名下拥有樱庭月望唯一推荐的现役种马无羈之歌的一半所有权。
    在房间里,丰川古洲翻阅著樱庭月望编写的报告。她在报告中写道:“无羈之歌拥有fappiano
    的父系,血统中富含淘金者与rough“ntumble的血脉,向上追溯还能看到inreality
    buckpasser、heliopolis等传奇血统。对於名符其实这样既与淘金系有牝系交叉联繫,又与buckpasser共享latroienne牝系联繫的牝马来说,算得上很合適的选择了。”
    然而,现实给了丰川古洲一盆冷水。帕拉格洛的牧场拒绝了他的参观申请,理由简单而官方:
    牧场目前不適合接待访客。
    “难道是因为繁殖季节太忙了吗?”丰川古洲收到回覆邮件后,只能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
    此时他正与克里斯一起观看五月玫瑰的训练。这位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闻言,摇了摇头,否定了年轻马主的说法:“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丰川先生。毕竟我在纽约那边的牧场也工作过,业界对帕拉格洛的评价普遍不高。”
    “是为人处世方面的问题吗?”丰川古洲侧头追问。
    克里斯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与人品无关。有传闻说————他的牧场虐待老马。”
    “什么?”丰川古洲瞪大了眼睛,一股凉意顺著脊背爬升。
    如果这个传闻属实,那么对方拒绝访问的理由就很好理解了一他们是担心被外人撞见不该看到的场景。
    丰川古洲当即打消了与这个牧场合作的念头。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自己的爱马与有如此传闻的牧场產生任何关联。
    “那么就只有现役赛马能期待一下了。”他嘆了口气,“本来还想著出门逛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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