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风波平息，与眾人归位
第143章 风波平息，与眾人归位
德莉莎看了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样子的奥杜因，心里大概已经明白过来，微笑著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就跟去跟夏洛他们说一下，给这位黑龙先生安排一下住处。
t
“嗯。”
西泽尔想了想，又嘱咐了德莉莎几句关注圣光教廷反应的话，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赶紧来告诉她，这才结束了对话。
德莉莎带著奥杜因离开，去找夏洛了。
西泽尔则是长舒了口气，然后伸展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精致的锁骨：“呼————总算都搞定了，又多了两个新成员。虽然可能不是什么很老实的傢伙。”
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守护在旁的摩尔迦娜，脸上露出狡黠又疲惫的笑容，“摩尔姐，今天真是辛苦你啦！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犒劳犒劳我们的大功臣！”
摩尔迦娜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大约十分钟前，那里还握著一枚小巧的金色天平，不过如今已经消失一毕竟“浅层具现”的持续时间，只有30分钟左右。
“吃什么————先不著急。”
摩尔迦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中却悄然多了几分玩味：“西泽尔，关於刚才那个服从魔法”道具，我有几个问题————想和你再深入探討一下。
“要不，你先把那东西再拿出来给我看看怎么样？我稍微研究一下，再跟你说要探討的问题是什么”
西泽尔：“？！”
这一刻，西泽尔看著摩尔迦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最终，西泽尔並没有按照摩尔迦娜所说，把“天平”拿出来。
毕竟，这种概念性的能力，还是有点太bug了，要是真拿出来，主动权在谁手里，就很难说得准了。
—一以摩尔迦娜的性格，如果再一次得到这件道具，多半会搞出一些让西泽尔意外的事情来。
所以，——
西泽尔打了个哈哈，想要把事情糊弄了过去：“那什么，那件魔法道具是我以前偶然得到的小玩具啦，只能用一两次，不能多用，原理太复杂我也搞不懂————摩尔姐，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麻烦吧！”
“————呵。”
摩尔迦娜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西泽尔脸上停留了几秒，直到她心里警铃大作的时候，才挪开视线，回归正题：“嘛，那傢伙带来的风波，不会轻易平息，恐怕会有一些有心人利用这一点，对我们不利。”
“这个当然。”
西泽尔点点头。
不说別的，克洛维家族，就肯定会出来搞事情。
哪怕他们自己因为吃了多次亏，不敢隨便说些什么，也肯定会暗中煽动同伙，出来发动言语攻訐。有了之前霍夫曼“不懂龙”的先例在前，对方应该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至於圣光教廷方面————
根据西泽尔从格蕾丝那里旁敲侧击了解到的情况，后者对她的態度应该是不完全统一的。有人默许，有人则持反对意见，不排除有人利用这个机会、借题发挥的可能性。
“算了，见招拆招吧。”
“反正这些傢伙也不是第一天看不惯我们了，以前那么多次都没成功，这次也一样。金蔷薇商会那边的职业喷子已经培养起来了，在打嘴仗这方面————我们可还没有输过呢。”
正如西泽尔和摩尔迦娜所料。
奥杜因的出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远超塔楼那点物理破坏。
首先发难的是赛琳娜。
这位圣光教廷的骑士长之一，因为刚从外界归来，对西泽尔等人的事情了解不多，只是出於对魔物的本能排斥，在圣光教廷的內部会议上严厉斥责了西泽尔“肆意引入危险异族，罔顾帝都安全”。
而疑似克洛维家族的附庸，则是开始在一些大大小小的报纸上含沙射影，將塔楼事件描绘成西泽尔和摩尔迦娜蓄意製造的恶性事件，试图煽动民眾的不安情绪。
虽然大部分民眾，因为此前几部电影，对西泽尔一行的好感度颇高，並不觉得事情的真相会是如此。
但是確实有少部分人，受到了这些言论的蛊惑，开始质疑上层是否对西泽尔和金蔷薇方面有些过度偏袒了。
一时间，帝都的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压力，矛头隱隱指向金蔷薇歌剧院。
面对这些压力。
德莉莎迅速採取行动。
一方面，她托关係给教廷高层、还有一些之前合作过的友好贵族带了话，请他们帮忙发声。就算不肯发声支持，至少不以敌人的身份，在后来推波助澜；
另一方面，她则是通过金蔷薇商会，修缮了遭到破坏的塔楼和民居，然后再从舆论方面做出反驳，强调奥杜因已被有效约束、衝突纯属意外且已被控制、且其目的是进行“无害的艺术交流”。
当然————
德莉莎也悄悄拜访了父亲奥斯丁，刺探了一下后者的意见。在確认对方对她和西泽尔的行为持默许態度后，开始更加放心大胆的发声，暗示奥杜因的加入，將为皇室期待的“英雄史诗电影”增添传奇色彩。
而格蕾丝也在这个时候，出面替西泽尔背书，表示奥杜因事件只是一个可控的小意外。
再加上西泽尔在回来后的当天，就带著钱去了塔楼附近，安抚了一下此前蒙受损失的那几家帝都民眾，並送了他们几份小礼物。
一整套组合拳打下来，最终。
帝都治安所和金蔷薇商会联合公布了塔楼事件的调查和处理结果：金蔷薇剧院方面试验新特效技术时，发生意外，导致能量逸散，现已妥善处理，现场无人员伤亡。
相关修缮费用將由金蔷薇商行承担。
至此，这场由奥杜因到来引发的风波，被迅速且有效地平息了下去。
赛琳娜骑士长面对治安所、圣光教廷的公告文书，只能默认了这一结果。而克洛维家族方面的那些喉舌，也在看到事情不妙后的第一时间掉头转向，不再提及有关西泽尔的事情。
帝都恢復了往日的秩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中。
作为风波源头的黑龙奥杜因，一直待在金蔷薇旅舍里面，观看西泽尔送去的几箱东西——
《fate》系列、《斩·赤》、还有《芙莉莲》的全套漫画和胶片拷贝，以及厚厚几摞从创刊號开始的所有《金蔷薇画报》。这些都是西泽尔最近这一年多来的成果，外界很难搜集的这么齐全。
这么做，自然是为了给奥杜因补课，让他知道“电影”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以便为后续的参与拍摄打基础。
起初，奥杜因对这些“人类小玩意儿”嗤之以鼻。
“哼！低等生物的涂鸦和把戏！奇淫巧技，不值一哂！”
他对著那堆胶片和纸张发出不屑的冷哼，熔金的竖瞳里满是轻蔑。
然而————
作为一头拥有漫长寿命、並且看过《芙莉莲》电影的龙类，奥杜因自然无法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当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这傢伙就悄悄打开了这些画册，又按照西泽尔留下的文字说明，把刻录了全套《fsn》的魔法水晶放映到了沙发对面的墙面上。
当墙壁上光影流转，saber那圣洁而威严的身影出现，誓约胜利之剑的光辉撕裂黑暗；
还有红a与狂化b叔，在无限剑制的固有结界中展开毁天灭地的宝具对轰时————
奥杜因那双熔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停滯了。
这宏大的场面，磅礴的能量碰撞，还有复杂纠葛的命运与激烈的情感衝突————虽然知道是假的，是西泽尔等人用某些手段模擬出来的，但还是让奥杜因心神摇曳，甚至忍不住抬起手，去触碰那虚幻的剑光。
下一刻。
黑龙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脸上瞬间堆砌起更深的鄙夷，“哼！
虚有其表！不过是欺骗感官的低劣把戏！比起吾之吐息，犹如萤火之於烈日！”
然后。
他开始在周围的箱子里面，翻找起《fz》的“胶片”：“按照那只小红龙所说，这个应该就是《fsn》的前传了，对吧————”
光影再次浮现，这次是征服王“伊斯坎德拉”那豪迈的“王之军势”，和狂战士兰斯洛特那充满毁灭美学的战斗————
接著是《斩·赤红之瞳》。
那残酷的黑暗、滚烫的反抗意志、浴血的牺牲与绝望中的微光————
虽然奥杜因嘴上还在倔强地嘟囔著“人类的情感真是脆弱又麻烦”、“战斗技巧花哨而无用”，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从屏幕上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
几天下来，奥杜因几乎足不出户，日夜顛倒地沉浸在西泽尔用影片、画报、
文字所构建的这个光影世界里。
他嘴上依然掛著“奇淫巧技”、“不值一提”、“毫无力量美感”之类的评价，但內心的震撼与渴望却如同被点燃的熔岩，越来越汹涌澎湃。
尤其是当他看到电影那些强大的非人存在，比如berserker、艾斯德斯————被无数人类所敬畏、恐惧或狂热崇拜的场景时，一个念头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我也要如此！”
他，奥杜因，纯血黑龙，他理应站在比这更宏大、更震撼、更能彰显他无上威能的舞台中央！那个小红龙导演————必须给他安排一个足够“威风”、不，是最“威风”的角色！
就在奥杜因沉迷“补课”之际。
此前被西泽尔给予假期的剧组眾人类们，也终於陆续赶回了帝都。
第一个风尘僕僕赶回来的是艾尔。
这个乡村少年，身上背著一个几乎比他人还大的、鼓鼓囊囊的行囊，脸上洋溢著兴奋之色。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来到西泽尔的办公室找她报到。
“西泽尔大人，我回来了！”
——
“那个，这是村子里的大家，自己做的蜂蜜和果脯，都说要带过来给西泽尔大人您，还有摩尔大人、德莉莎殿下她们尝尝————”
艾尔这么说著，就开始把行囊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里面的確都是些山野间的特產，不算名贵，却满载著沉甸甸的心意。
西泽尔笑著接过这些带著北境风霜气息的礼物，拍了拍艾尔的肩膀：“辛苦了，艾尔。村子里都还好吧？”
“好！都好著呢！我特意包了几辆马车，把村子里的小伙伴们带去青石城看了《芙莉莲》，现在那些小傢伙天天在村子里头比划著名施法动作，嗷嗷叫著要当魔法师！”
艾尔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旁边。
德莉莎接过了西泽尔递过去的散发著清甜香气的果脯，尝了一口，露出笑眯眯的表情：“味道果然很不错呢，那我就笑纳了，下次回去记得替我谢谢你们村子的大家。”
“嘿嘿。”
在艾尔回来后的两三天里。
莫洛托夫、爱莉、里奥等人，也陆续从外面回来了。
他们也多少都带来了一些伴手礼，这个无需多提。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拨人回来的时候，身边都多了几位同伴一比如莫洛托夫和爱莉，带回了几个青石城一带的演员同伴，说是想要帮他们爭取一个面试的机会。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莫洛托夫和爱莉都有点不好意思，但都拍著胸脯担保说那几位同伴的演技绝对过关，不会辜负西泽尔的期望。
“嘛，这个当然没问题，我相信莫洛托夫先生和爱莉小姐的眼光，能被你们认可的，自然都是人才。
西泽尔笑眯眯的做出答覆：“回头去找凯特和艾琳娜说一下吧，安排一个面试，如果能过关的话，那就可以参加到我们下一部作品的拍摄。”
听到她这么说。
莫洛托夫和爱莉都面露惊喜：“那太好了。”
至於里奥带回来的那几个，则是稍微情况特殊了一点————
“西泽尔大人，这几位，算是我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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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莉莎看了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样子的奥杜因，心里大概已经明白过来，微笑著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就跟去跟夏洛他们说一下，给这位黑龙先生安排一下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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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想了想，又嘱咐了德莉莎几句关注圣光教廷反应的话，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赶紧来告诉她，这才结束了对话。
德莉莎带著奥杜因离开，去找夏洛了。
西泽尔则是长舒了口气，然后伸展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精致的锁骨：“呼————总算都搞定了，又多了两个新成员。虽然可能不是什么很老实的傢伙。”
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守护在旁的摩尔迦娜，脸上露出狡黠又疲惫的笑容，“摩尔姐，今天真是辛苦你啦！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犒劳犒劳我们的大功臣！”
摩尔迦娜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大约十分钟前，那里还握著一枚小巧的金色天平，不过如今已经消失一毕竟“浅层具现”的持续时间，只有30分钟左右。
“吃什么————先不著急。”
摩尔迦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中却悄然多了几分玩味：“西泽尔，关於刚才那个服从魔法”道具，我有几个问题————想和你再深入探討一下。
“要不，你先把那东西再拿出来给我看看怎么样？我稍微研究一下，再跟你说要探討的问题是什么”
西泽尔：“？！”
这一刻，西泽尔看著摩尔迦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最终，西泽尔並没有按照摩尔迦娜所说，把“天平”拿出来。
毕竟，这种概念性的能力，还是有点太bug了，要是真拿出来，主动权在谁手里，就很难说得准了。
—一以摩尔迦娜的性格，如果再一次得到这件道具，多半会搞出一些让西泽尔意外的事情来。
所以，——
西泽尔打了个哈哈，想要把事情糊弄了过去：“那什么，那件魔法道具是我以前偶然得到的小玩具啦，只能用一两次，不能多用，原理太复杂我也搞不懂————摩尔姐，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麻烦吧！”
“————呵。”
摩尔迦娜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西泽尔脸上停留了几秒，直到她心里警铃大作的时候，才挪开视线，回归正题：“嘛，那傢伙带来的风波，不会轻易平息，恐怕会有一些有心人利用这一点，对我们不利。”
“这个当然。”
西泽尔点点头。
不说別的，克洛维家族，就肯定会出来搞事情。
哪怕他们自己因为吃了多次亏，不敢隨便说些什么，也肯定会暗中煽动同伙，出来发动言语攻訐。有了之前霍夫曼“不懂龙”的先例在前，对方应该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至於圣光教廷方面————
根据西泽尔从格蕾丝那里旁敲侧击了解到的情况，后者对她的態度应该是不完全统一的。有人默许，有人则持反对意见，不排除有人利用这个机会、借题发挥的可能性。
“算了，见招拆招吧。”
“反正这些傢伙也不是第一天看不惯我们了，以前那么多次都没成功，这次也一样。金蔷薇商会那边的职业喷子已经培养起来了，在打嘴仗这方面————我们可还没有输过呢。”
正如西泽尔和摩尔迦娜所料。
奥杜因的出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远超塔楼那点物理破坏。
首先发难的是赛琳娜。
这位圣光教廷的骑士长之一，因为刚从外界归来，对西泽尔等人的事情了解不多，只是出於对魔物的本能排斥，在圣光教廷的內部会议上严厉斥责了西泽尔“肆意引入危险异族，罔顾帝都安全”。
而疑似克洛维家族的附庸，则是开始在一些大大小小的报纸上含沙射影，將塔楼事件描绘成西泽尔和摩尔迦娜蓄意製造的恶性事件，试图煽动民眾的不安情绪。
虽然大部分民眾，因为此前几部电影，对西泽尔一行的好感度颇高，並不觉得事情的真相会是如此。
但是確实有少部分人，受到了这些言论的蛊惑，开始质疑上层是否对西泽尔和金蔷薇方面有些过度偏袒了。
一时间，帝都的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压力，矛头隱隱指向金蔷薇歌剧院。
面对这些压力。
德莉莎迅速採取行动。
一方面，她托关係给教廷高层、还有一些之前合作过的友好贵族带了话，请他们帮忙发声。就算不肯发声支持，至少不以敌人的身份，在后来推波助澜；
另一方面，她则是通过金蔷薇商会，修缮了遭到破坏的塔楼和民居，然后再从舆论方面做出反驳，强调奥杜因已被有效约束、衝突纯属意外且已被控制、且其目的是进行“无害的艺术交流”。
当然————
德莉莎也悄悄拜访了父亲奥斯丁，刺探了一下后者的意见。在確认对方对她和西泽尔的行为持默许態度后，开始更加放心大胆的发声，暗示奥杜因的加入，將为皇室期待的“英雄史诗电影”增添传奇色彩。
而格蕾丝也在这个时候，出面替西泽尔背书，表示奥杜因事件只是一个可控的小意外。
再加上西泽尔在回来后的当天，就带著钱去了塔楼附近，安抚了一下此前蒙受损失的那几家帝都民眾，並送了他们几份小礼物。
一整套组合拳打下来，最终。
帝都治安所和金蔷薇商会联合公布了塔楼事件的调查和处理结果：金蔷薇剧院方面试验新特效技术时，发生意外，导致能量逸散，现已妥善处理，现场无人员伤亡。
相关修缮费用將由金蔷薇商行承担。
至此，这场由奥杜因到来引发的风波，被迅速且有效地平息了下去。
赛琳娜骑士长面对治安所、圣光教廷的公告文书，只能默认了这一结果。而克洛维家族方面的那些喉舌，也在看到事情不妙后的第一时间掉头转向，不再提及有关西泽尔的事情。
帝都恢復了往日的秩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中。
作为风波源头的黑龙奥杜因，一直待在金蔷薇旅舍里面，观看西泽尔送去的几箱东西——
《fate》系列、《斩·赤》、还有《芙莉莲》的全套漫画和胶片拷贝，以及厚厚几摞从创刊號开始的所有《金蔷薇画报》。这些都是西泽尔最近这一年多来的成果，外界很难搜集的这么齐全。
这么做，自然是为了给奥杜因补课，让他知道“电影”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以便为后续的参与拍摄打基础。
起初，奥杜因对这些“人类小玩意儿”嗤之以鼻。
“哼！低等生物的涂鸦和把戏！奇淫巧技，不值一哂！”
他对著那堆胶片和纸张发出不屑的冷哼，熔金的竖瞳里满是轻蔑。
然而————
作为一头拥有漫长寿命、並且看过《芙莉莲》电影的龙类，奥杜因自然无法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当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这傢伙就悄悄打开了这些画册，又按照西泽尔留下的文字说明，把刻录了全套《fsn》的魔法水晶放映到了沙发对面的墙面上。
当墙壁上光影流转，saber那圣洁而威严的身影出现，誓约胜利之剑的光辉撕裂黑暗；
还有红a与狂化b叔，在无限剑制的固有结界中展开毁天灭地的宝具对轰时————
奥杜因那双熔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停滯了。
这宏大的场面，磅礴的能量碰撞，还有复杂纠葛的命运与激烈的情感衝突————虽然知道是假的，是西泽尔等人用某些手段模擬出来的，但还是让奥杜因心神摇曳，甚至忍不住抬起手，去触碰那虚幻的剑光。
下一刻。
黑龙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脸上瞬间堆砌起更深的鄙夷，“哼！
虚有其表！不过是欺骗感官的低劣把戏！比起吾之吐息，犹如萤火之於烈日！”
然后。
他开始在周围的箱子里面，翻找起《fz》的“胶片”：“按照那只小红龙所说，这个应该就是《fsn》的前传了，对吧————”
光影再次浮现，这次是征服王“伊斯坎德拉”那豪迈的“王之军势”，和狂战士兰斯洛特那充满毁灭美学的战斗————
接著是《斩·赤红之瞳》。
那残酷的黑暗、滚烫的反抗意志、浴血的牺牲与绝望中的微光————
虽然奥杜因嘴上还在倔强地嘟囔著“人类的情感真是脆弱又麻烦”、“战斗技巧花哨而无用”，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从屏幕上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
几天下来，奥杜因几乎足不出户，日夜顛倒地沉浸在西泽尔用影片、画报、
文字所构建的这个光影世界里。
他嘴上依然掛著“奇淫巧技”、“不值一提”、“毫无力量美感”之类的评价，但內心的震撼与渴望却如同被点燃的熔岩，越来越汹涌澎湃。
尤其是当他看到电影那些强大的非人存在，比如berserker、艾斯德斯————被无数人类所敬畏、恐惧或狂热崇拜的场景时，一个念头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我也要如此！”
他，奥杜因，纯血黑龙，他理应站在比这更宏大、更震撼、更能彰显他无上威能的舞台中央！那个小红龙导演————必须给他安排一个足够“威风”、不，是最“威风”的角色！
就在奥杜因沉迷“补课”之际。
此前被西泽尔给予假期的剧组眾人类们，也终於陆续赶回了帝都。
第一个风尘僕僕赶回来的是艾尔。
这个乡村少年，身上背著一个几乎比他人还大的、鼓鼓囊囊的行囊，脸上洋溢著兴奋之色。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来到西泽尔的办公室找她报到。
“西泽尔大人，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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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这是村子里的大家，自己做的蜂蜜和果脯，都说要带过来给西泽尔大人您，还有摩尔大人、德莉莎殿下她们尝尝————”
艾尔这么说著，就开始把行囊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里面的確都是些山野间的特產，不算名贵，却满载著沉甸甸的心意。
西泽尔笑著接过这些带著北境风霜气息的礼物，拍了拍艾尔的肩膀：“辛苦了，艾尔。村子里都还好吧？”
“好！都好著呢！我特意包了几辆马车，把村子里的小伙伴们带去青石城看了《芙莉莲》，现在那些小傢伙天天在村子里头比划著名施法动作，嗷嗷叫著要当魔法师！”
艾尔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旁边。
德莉莎接过了西泽尔递过去的散发著清甜香气的果脯，尝了一口，露出笑眯眯的表情：“味道果然很不错呢，那我就笑纳了，下次回去记得替我谢谢你们村子的大家。”
“嘿嘿。”
在艾尔回来后的两三天里。
莫洛托夫、爱莉、里奥等人，也陆续从外面回来了。
他们也多少都带来了一些伴手礼，这个无需多提。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拨人回来的时候，身边都多了几位同伴一比如莫洛托夫和爱莉，带回了几个青石城一带的演员同伴，说是想要帮他们爭取一个面试的机会。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莫洛托夫和爱莉都有点不好意思，但都拍著胸脯担保说那几位同伴的演技绝对过关，不会辜负西泽尔的期望。
“嘛，这个当然没问题，我相信莫洛托夫先生和爱莉小姐的眼光，能被你们认可的，自然都是人才。
西泽尔笑眯眯的做出答覆：“回头去找凯特和艾琳娜说一下吧，安排一个面试，如果能过关的话，那就可以参加到我们下一部作品的拍摄。”
听到她这么说。
莫洛托夫和爱莉都面露惊喜：“那太好了。”
至於里奥带回来的那几个，则是稍微情况特殊了一点————
“西泽尔大人，这几位，算是我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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