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迫近的龙类，与「故人」之后
第137章 迫近的龙类，与“故人”之后
准確的说，这些恐惧大部分都是来自於摩尔迦娜的。
毕竟，西泽尔亲自出手的次数並不多，被人看到的就更少了。因为她只要出手，基本上都会毁尸灭跡、不留活口，至於平时那些威慑性质的事情，则都是交给了摩尔迦娜来做。比如当初出手镇压塔恩。
当下。
塔恩瞳孔放大，脸色苍白，看著那头龙类缓步走到跟前，一双熔金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整个人都被恐惧填满，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过这种表现落在对方眼里，却让这头龙类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咦？”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龙了？”
龙类蹲下身来：“说说吧，你的身份是什么。还有，你对莱茵帝都、西泽尔、以及电影”的了解。如果你给出的情报，能够让我觉得满意，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的话————
龙类扬了扬下巴，朝著那些已经变成焦灰的“尸体”方向示意了一下：“你也不想变成他们那个样子吧？”
[”
塔恩自然不是什么硬汉。
当初他就曾经在西泽尔和摩尔迦娜的淫威下，背叛了自己老爹和家族，如今再“背叛”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他和西泽尔本来就是仇人，如今爆起料来，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
塔恩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吐露了出来。
从最初的两部《fate》，到那场路演，到《斩·赤》，再到西泽尔一行离开青石城————
乃至摩尔迦娜“寒冰恶魔”的身份、帝国皇女对西泽尔的青睞、弗兰·米诺斯在书房里的离奇暴死，都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一也就是塔恩了，要是换个人，除非是从西泽尔剧组出来的艾尔、莫洛托夫几人，要不然还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情报细节。
这些东西，听得对面的龙类目瞪口呆：“等会儿————那个叫西泽尔的女人，真是一头龙？红魔龙？”
“身边还有一个圣骑士级別的寒冰恶魔？”
为什么这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种族，能联繫到一起？
还有，帝国皇女又是怎么回事？龙类以前不是都流行从人类世界抢公主吗，怎么还反过来了，轮到公主来抢龙了？那莱茵皇帝在做什么，难道不出面阻拦一下，甚至屠个龙吗？
要是被瞒住、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
西泽尔都跑到帝都去跳脸了，甚至还拍摄出《斩·赤》这样具有“不良”倾向的电影，帝都方面的那些权贵阶层居然就这么不闻不问？
龙类皱著眉头，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对人类的世界一无所知。
不————应该说他对龙类的世界也一无所知。
就像西泽尔的这些操作一化为人形潜伏於人类帝国、拍摄电影、玩弄舆论、绑架权贵子嗣————各种事情做了个遍、还至今无事发生。就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完成的。
只觉得像是听了一个天方夜谭的童话故事。
不过————
正因为如此，龙类觉得自己势必要进行这趟帝都之行了。如果不能面见那位同类，破解这个秘密，那这份疑惑大概要伴隨他到未来的几百年甚至一千年后，仍然无法得到解答。
“你叫塔恩·米诺斯，对吧？曾经与那头红魔龙、以及她的同伴有过一段相遇？”
龙类看向塔恩。
“————是的。”
塔恩忐忑的回应，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好。”
龙类盯著瑟瑟发抖的塔恩，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那就跟我走一趟吧，米诺斯家族的少爷”。
“我需要藉助你的姓氏和身份，来为我做掩护，让我能够进入莱茵帝国的帝都，亲眼见到那个西泽尔，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什————什么？！”
塔恩愣了一下，然后连连摆手，嚇得魂飞魄散：“不、不行的，大人！这太危险了！西泽尔她————她身边有那头寒冰恶魔！还有德莉莎皇女，和圣光教廷————对了，教廷！他们会发现您的存在的！”
事实上，塔恩只是在担心自己的性命。作为米诺斯家族的少爷，他还想再藉助家族的权势，好好瀟洒一段时间呢。
如果现在选择当个“人奸”，带著一头龙类去了帝都，到时候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他和米诺斯家族都逃脱不了关係，搞不好身死族灭都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
龙类的態度很坚决：“要么你带我去，要么我直接杀了你，然后用你的身份去。”
“不瞒你说，我在变形术方面还是很有研究的，偽装成你的样子骗过帝都的守卫，並不是件难事。只不过寻找落脚点，和探访那头红魔龙，会稍微麻烦一点罢了。
“但应该也不会特別麻烦。”
，，塔恩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彻底被碾碎。他绝望地意识到，在这位龙族面前，他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要么立刻变成灰烬，要么————就是一场九死一生的疯狂旅程。后者至少还有一丝渺茫的机会，能够存活下来。
“我————我带您去，还请您不要杀我————”
塔恩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充满了认命的恐惧。
“很好。”
龙类满意地直起身，然后先是抬手一挥，形成巨大的狂风，將那堆马车残骸吹散，然后就一把拎住了塔恩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一个踏步、纵身跃起。
后者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觉到狂暴的风压扑面而来，周围的景物瞬间变得模糊、扭曲、疯狂倒退！大地在他脚下以惊人的速度远离，强烈的失重感和风压让他几乎窒息。
很快。
就有白色的云层在身侧翻滚，下方的山脉河流则是缩成微小的色块。塔恩死死闭著眼，胃里翻江倒海，已然万念俱灰。
另一边。
莱茵帝都，繁华的主干道上。
一片轻鬆愜意的气氛。
金秋的阳光，温暖地洒在整洁的街道上面，映出了两侧琳琅满目的商店橱窗。
西泽尔带著摩尔迦娜，兴致勃勃地拉著摩尔迦娜穿梭在人群里，身后不远处，金髮女骑士格蕾丝身披鎧甲，尽职尽责地履行著她那“监督者”的职责虽然这份职责现在已经是浮於表面了。
“摩尔姐，快看这个！”
西泽尔在一个售卖各种新奇饰品的小摊前停下，蹲下身子挑挑拣拣了一会儿，最后拿起一张精心雕刻、看起来有点像“狮子王”的金属面具，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
“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挺霸气的？摩尔姐你要不要戴一下试试，我觉得和你的气质很配。”
“————不要，有点傻。”
摩尔迦娜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那张面具，然后毫不犹豫地予以拒绝。她对这种人类、尤其还是人类孩童才会玩的小玩意儿一向兴趣缺缺。
“？"
西泽尔脸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又扭头看向格蕾丝，招了招手：“格蕾丝，快来。你戴上试试看？”
“不要。”
格蕾丝同样在第一时间拒绝。
西泽尔撇了撇嘴，“真是的，要是德莉莎在就好了，如果是她的话，哪怕觉得不好看，也肯定会第一时间戴上的。
摩尔迦娜：“？”
不过很快，摩尔迦娜就再次开口：“呵，那就买回去给那个小丫头戴好了。
反正我是不会戴的。”
”
，就在几个人围在这家小摊铺前，小声议论著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阵“踏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出现在了这条街道的尽头。
那是一队盔甲鲜明、气势凛然的骑士，身上穿著绘有太阳徽记的银白甲冑，似乎是在城外待了很久，刚刚回来，一个个看起来有些风尘僕僕的样子，有些人身上还带著斑驳的血跡。
“那是————”
圣光教廷的圣殿骑士团”？
西泽尔微微眯起眼睛，辨认出那个標誌的含义。
此时。
那队骑士正在从主干道穿过，沿途的路人纷纷避让。就在一行人从西泽尔几人这边路过的时候，领头的一个金髮女骑士忽然勒住韁绳，將目光投了过来：“格蕾丝？”
“————赛琳娜骑士长。”
格蕾丝抿了抿唇，开口回应了一声，语气里显得有些疏离。
此时，那名金髮女骑士又把目光投向了西泽尔和摩尔迦娜，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审视：“这位红头髮的，应该就是教廷之前提到的西泽尔阁下了吧？
“哼，没想到还真有一身不错的皮囊，难怪能在帝都內搅起了这般风云，只可惜，非我族类。如果不想被当做祸患剿灭，奉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最好夹起尾巴做人，否则————”
“否则怎么样？”
摩尔迦娜踏前一步，將西泽尔护至身后，冰蓝色眼眸锁定赛琳娜的同时，一股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已然爆发！有如一张大网，將对面的一整支骑士队伍笼罩在內蒙！
赛琳娜座下的战马开始不安的刨著蹄子，而她放在剑柄上的手指更是微微收紧，第一时间调用斗气在体表形成一层微不可察的圣光护盾，与摩尔迦娜的气势对冲。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出细微的爆鸣。
眼看著局势有点不对，格蕾丝语速飞快的开口：“骑士长大人，我的职责是教廷指派，已经得到了教宗大人的许可，你若是有什么异议，大可以去找教宗大人，不必在这里抖威风。”
“————哼！”
赛琳娜显然也发现自己有点冒失了，但是嘴上不饶人：“果然是异族，只会展现力量————格蕾丝，真没想到你这位晨曦之剑”的后人，居然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太给歌菲尔大人丟脸了！
“我先去教廷復命，回头再跟你说！”
说著，赛琳娜就猛然將剑鞘一振，强行盪开了摩尔迦娜的气势，然后一拉韁绳，带著手下的骑士扬长而去。
摩尔迦娜对此並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她其实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大打出手，虽然自忖能解决刚才那队骑士，但是必然会对西泽尔这段时间张罗起来的產业造成影响，有点得不偿失。
但是西泽尔却是眉头一皱，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歌菲尔？”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啊，难道是？
陡然间，西泽尔回想起了六十年前，彼时她刚刚离开龙岛不久，正在以幼龙的身份在莱茵外围游荡，遇到一个实力很强的女性圣骑士，想要將她抓回去当坐骑。只是被西泽尔侥倖逃脱，然后以一手“武道的胜利”，隱姓埋名数十年熬死了对方————
没记错的话，那个圣骑士，好像就叫歌菲尔？
等会儿————不会这么巧吧？
几十年前追捕过自己的“故人”的后代————现在成了自己的监督者？！
这————
西泽尔面露惊讶，在接下来的逛街过程中，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格蕾丝，不过並没有直接开口询问什么。
后者虽然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但似乎也被看得有点不自然，似乎想要问点什么，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就在三个人沿著主干道，往前又到了头，又爬到一座数十米高的塔楼上，从高处往周围俯瞰了一圈，欣赏了一下“帝都日景”，最后准备折返回去的时候。
摩尔迦娜忽然顿住脚步，似有所感的扭头看向了某个方向。
一那是帝都正门所在的方向。
“怎么了，摩尔姐？”
西泽尔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也眉心一跳，用力抽动了一下鼻翼，隱约从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短暂的犹豫后，西泽尔直接开启了“浅层具现”下的“感知魔法”——这东西也是《芙莉莲》中的常见魔法，现在已经隨著电影的热播，被西泽尔运用自如。
这下子，周围数公里內的魔力波动，一下子就在西泽尔脑海中变得清晰了起来，包括帝都正门所在的方位。两个略显熟悉的气息先后进入了感知范围：“那是————”
准確的说，这些恐惧大部分都是来自於摩尔迦娜的。
毕竟，西泽尔亲自出手的次数並不多，被人看到的就更少了。因为她只要出手，基本上都会毁尸灭跡、不留活口，至於平时那些威慑性质的事情，则都是交给了摩尔迦娜来做。比如当初出手镇压塔恩。
当下。
塔恩瞳孔放大，脸色苍白，看著那头龙类缓步走到跟前，一双熔金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整个人都被恐惧填满，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过这种表现落在对方眼里，却让这头龙类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咦？”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龙了？”
龙类蹲下身来：“说说吧，你的身份是什么。还有，你对莱茵帝都、西泽尔、以及电影”的了解。如果你给出的情报，能够让我觉得满意，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的话————
龙类扬了扬下巴，朝著那些已经变成焦灰的“尸体”方向示意了一下：“你也不想变成他们那个样子吧？”
[”
塔恩自然不是什么硬汉。
当初他就曾经在西泽尔和摩尔迦娜的淫威下，背叛了自己老爹和家族，如今再“背叛”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他和西泽尔本来就是仇人，如今爆起料来，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
塔恩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吐露了出来。
从最初的两部《fate》，到那场路演，到《斩·赤》，再到西泽尔一行离开青石城————
乃至摩尔迦娜“寒冰恶魔”的身份、帝国皇女对西泽尔的青睞、弗兰·米诺斯在书房里的离奇暴死，都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一也就是塔恩了，要是换个人，除非是从西泽尔剧组出来的艾尔、莫洛托夫几人，要不然还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情报细节。
这些东西，听得对面的龙类目瞪口呆：“等会儿————那个叫西泽尔的女人，真是一头龙？红魔龙？”
“身边还有一个圣骑士级別的寒冰恶魔？”
为什么这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种族，能联繫到一起？
还有，帝国皇女又是怎么回事？龙类以前不是都流行从人类世界抢公主吗，怎么还反过来了，轮到公主来抢龙了？那莱茵皇帝在做什么，难道不出面阻拦一下，甚至屠个龙吗？
要是被瞒住、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
西泽尔都跑到帝都去跳脸了，甚至还拍摄出《斩·赤》这样具有“不良”倾向的电影，帝都方面的那些权贵阶层居然就这么不闻不问？
龙类皱著眉头，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对人类的世界一无所知。
不————应该说他对龙类的世界也一无所知。
就像西泽尔的这些操作一化为人形潜伏於人类帝国、拍摄电影、玩弄舆论、绑架权贵子嗣————各种事情做了个遍、还至今无事发生。就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完成的。
只觉得像是听了一个天方夜谭的童话故事。
不过————
正因为如此，龙类觉得自己势必要进行这趟帝都之行了。如果不能面见那位同类，破解这个秘密，那这份疑惑大概要伴隨他到未来的几百年甚至一千年后，仍然无法得到解答。
“你叫塔恩·米诺斯，对吧？曾经与那头红魔龙、以及她的同伴有过一段相遇？”
龙类看向塔恩。
“————是的。”
塔恩忐忑的回应，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好。”
龙类盯著瑟瑟发抖的塔恩，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那就跟我走一趟吧，米诺斯家族的少爷”。
“我需要藉助你的姓氏和身份，来为我做掩护，让我能够进入莱茵帝国的帝都，亲眼见到那个西泽尔，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什————什么？！”
塔恩愣了一下，然后连连摆手，嚇得魂飞魄散：“不、不行的，大人！这太危险了！西泽尔她————她身边有那头寒冰恶魔！还有德莉莎皇女，和圣光教廷————对了，教廷！他们会发现您的存在的！”
事实上，塔恩只是在担心自己的性命。作为米诺斯家族的少爷，他还想再藉助家族的权势，好好瀟洒一段时间呢。
如果现在选择当个“人奸”，带著一头龙类去了帝都，到时候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他和米诺斯家族都逃脱不了关係，搞不好身死族灭都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
龙类的態度很坚决：“要么你带我去，要么我直接杀了你，然后用你的身份去。”
“不瞒你说，我在变形术方面还是很有研究的，偽装成你的样子骗过帝都的守卫，並不是件难事。只不过寻找落脚点，和探访那头红魔龙，会稍微麻烦一点罢了。
“但应该也不会特別麻烦。”
，，塔恩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彻底被碾碎。他绝望地意识到，在这位龙族面前，他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要么立刻变成灰烬，要么————就是一场九死一生的疯狂旅程。后者至少还有一丝渺茫的机会，能够存活下来。
“我————我带您去，还请您不要杀我————”
塔恩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充满了认命的恐惧。
“很好。”
龙类满意地直起身，然后先是抬手一挥，形成巨大的狂风，將那堆马车残骸吹散，然后就一把拎住了塔恩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一个踏步、纵身跃起。
后者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觉到狂暴的风压扑面而来，周围的景物瞬间变得模糊、扭曲、疯狂倒退！大地在他脚下以惊人的速度远离，强烈的失重感和风压让他几乎窒息。
很快。
就有白色的云层在身侧翻滚，下方的山脉河流则是缩成微小的色块。塔恩死死闭著眼，胃里翻江倒海，已然万念俱灰。
另一边。
莱茵帝都，繁华的主干道上。
一片轻鬆愜意的气氛。
金秋的阳光，温暖地洒在整洁的街道上面，映出了两侧琳琅满目的商店橱窗。
西泽尔带著摩尔迦娜，兴致勃勃地拉著摩尔迦娜穿梭在人群里，身后不远处，金髮女骑士格蕾丝身披鎧甲，尽职尽责地履行著她那“监督者”的职责虽然这份职责现在已经是浮於表面了。
“摩尔姐，快看这个！”
西泽尔在一个售卖各种新奇饰品的小摊前停下，蹲下身子挑挑拣拣了一会儿，最后拿起一张精心雕刻、看起来有点像“狮子王”的金属面具，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
“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挺霸气的？摩尔姐你要不要戴一下试试，我觉得和你的气质很配。”
“————不要，有点傻。”
摩尔迦娜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那张面具，然后毫不犹豫地予以拒绝。她对这种人类、尤其还是人类孩童才会玩的小玩意儿一向兴趣缺缺。
“？"
西泽尔脸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又扭头看向格蕾丝，招了招手：“格蕾丝，快来。你戴上试试看？”
“不要。”
格蕾丝同样在第一时间拒绝。
西泽尔撇了撇嘴，“真是的，要是德莉莎在就好了，如果是她的话，哪怕觉得不好看，也肯定会第一时间戴上的。
摩尔迦娜：“？”
不过很快，摩尔迦娜就再次开口：“呵，那就买回去给那个小丫头戴好了。
反正我是不会戴的。”
”
，就在几个人围在这家小摊铺前，小声议论著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阵“踏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出现在了这条街道的尽头。
那是一队盔甲鲜明、气势凛然的骑士，身上穿著绘有太阳徽记的银白甲冑，似乎是在城外待了很久，刚刚回来，一个个看起来有些风尘僕僕的样子，有些人身上还带著斑驳的血跡。
“那是————”
圣光教廷的圣殿骑士团”？
西泽尔微微眯起眼睛，辨认出那个標誌的含义。
此时。
那队骑士正在从主干道穿过，沿途的路人纷纷避让。就在一行人从西泽尔几人这边路过的时候，领头的一个金髮女骑士忽然勒住韁绳，將目光投了过来：“格蕾丝？”
“————赛琳娜骑士长。”
格蕾丝抿了抿唇，开口回应了一声，语气里显得有些疏离。
此时，那名金髮女骑士又把目光投向了西泽尔和摩尔迦娜，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审视：“这位红头髮的，应该就是教廷之前提到的西泽尔阁下了吧？
“哼，没想到还真有一身不错的皮囊，难怪能在帝都內搅起了这般风云，只可惜，非我族类。如果不想被当做祸患剿灭，奉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最好夹起尾巴做人，否则————”
“否则怎么样？”
摩尔迦娜踏前一步，將西泽尔护至身后，冰蓝色眼眸锁定赛琳娜的同时，一股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已然爆发！有如一张大网，將对面的一整支骑士队伍笼罩在內蒙！
赛琳娜座下的战马开始不安的刨著蹄子，而她放在剑柄上的手指更是微微收紧，第一时间调用斗气在体表形成一层微不可察的圣光护盾，与摩尔迦娜的气势对冲。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出细微的爆鸣。
眼看著局势有点不对，格蕾丝语速飞快的开口：“骑士长大人，我的职责是教廷指派，已经得到了教宗大人的许可，你若是有什么异议，大可以去找教宗大人，不必在这里抖威风。”
“————哼！”
赛琳娜显然也发现自己有点冒失了，但是嘴上不饶人：“果然是异族，只会展现力量————格蕾丝，真没想到你这位晨曦之剑”的后人，居然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太给歌菲尔大人丟脸了！
“我先去教廷復命，回头再跟你说！”
说著，赛琳娜就猛然將剑鞘一振，强行盪开了摩尔迦娜的气势，然后一拉韁绳，带著手下的骑士扬长而去。
摩尔迦娜对此並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她其实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大打出手，虽然自忖能解决刚才那队骑士，但是必然会对西泽尔这段时间张罗起来的產业造成影响，有点得不偿失。
但是西泽尔却是眉头一皱，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歌菲尔？”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啊，难道是？
陡然间，西泽尔回想起了六十年前，彼时她刚刚离开龙岛不久，正在以幼龙的身份在莱茵外围游荡，遇到一个实力很强的女性圣骑士，想要將她抓回去当坐骑。只是被西泽尔侥倖逃脱，然后以一手“武道的胜利”，隱姓埋名数十年熬死了对方————
没记错的话，那个圣骑士，好像就叫歌菲尔？
等会儿————不会这么巧吧？
几十年前追捕过自己的“故人”的后代————现在成了自己的监督者？！
这————
西泽尔面露惊讶，在接下来的逛街过程中，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格蕾丝，不过並没有直接开口询问什么。
后者虽然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但似乎也被看得有点不自然，似乎想要问点什么，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就在三个人沿著主干道，往前又到了头，又爬到一座数十米高的塔楼上，从高处往周围俯瞰了一圈，欣赏了一下“帝都日景”，最后准备折返回去的时候。
摩尔迦娜忽然顿住脚步，似有所感的扭头看向了某个方向。
一那是帝都正门所在的方向。
“怎么了，摩尔姐？”
西泽尔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也眉心一跳，用力抽动了一下鼻翼，隱约从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短暂的犹豫后，西泽尔直接开启了“浅层具现”下的“感知魔法”——这东西也是《芙莉莲》中的常见魔法，现在已经隨著电影的热播，被西泽尔运用自如。
这下子，周围数公里內的魔力波动，一下子就在西泽尔脑海中变得清晰了起来，包括帝都正门所在的方位。两个略显熟悉的气息先后进入了感知范围：“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