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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林则徐西疆屯田文稿!

    张先生听陈言答应,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连忙详细说了交流会的时间和地点:“明天上午十点开始,就在伊市文化馆旁边的那个老礼堂里。
    门口会有指示牌,陈顾问您到时候直接过去就行,我在门口等您!”
    “好,那明天见。”
    陈言笑著应下。
    两人又就著桌上的美食和古玩圈的趣闻閒聊了一阵。
    直到杯盘狼藉,这才心满意足地结帐离开,在餐厅门口道別。
    陈言开著那辆崭新的仰望u8,先去了提前预定好的酒店办理入住。
    將行李放入房间后,看看时间尚早,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
    他便决定出去走走,感受一下这座边疆城市的夜晚氛围。
    他信步走出酒店,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朝著当地有名的古玩一条街走去。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多是售卖具有浓郁民族特色的工艺品、地毯、英吉沙小刀、乐器等。
    也有不少摊位直接支在路边,上面摆满了各种旧物,从铜壶、陶罐到有些年头的马鞍、服饰配件,琳琅满目。
    陈言放缓脚步,饶有兴致地瀏览著。
    他並非抱著捡漏的目的,更多的是想淘换一些有地方特色的小玩意儿,带回去送给亲友做纪念。
    他先后买了几把做工精致的英吉沙小刀、几条色彩斑斕的艾德莱斯绸方巾、还有一些造型別致的皮质小掛件。
    拿在手上,倒也收穫颇丰。
    走著走著,他在一个西疆大妈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大妈的摊位东西很杂,除了常见的工艺品,还堆著一些旧马鞭、褪色的刺绣、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民族乐器。
    陈言的目光被其中一把冬不拉(西疆当地一种琴,外形和琵琶有点类似)吸引了。
    这把冬不拉的琴身呈现出深沉的枣红色,包浆厚重温润,面板上的木纹清晰而优美。
    琴颈和琴头的雕刻虽然简洁,但线条流畅,工艺明显优於摊位上其他几件乐器。
    陈言上手掂了掂,手感沉实,轻轻拨动一下剩余的旧琴弦。
    声音沉闷,但能感觉到共鸣箱的结构完好。
    “阿姨,这个怎么卖?”
    陈言问道。
    大妈看了看陈言手中的冬不拉,又打量了一下他。
    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这个嘛,老东西啦,我爷爷那时候就在家里放著的,几十年了。你要诚心要,六千块。”
    陈言笑了笑,这大妈显然不清楚这乐器的具体年代。
    但从这包浆和工艺看,至少是晚清的东西,远不止几十年。
    他也没有刻意压价,尝试著还了还价:“阿姨,五千八吧,图个吉利。”
    大妈故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爽快地点头:“行嘛行嘛,看你小伙子是实在人,拿去吧!”
    成交后,陈言带著这把意外的收穫。
    连同之前买的小玩意儿,心满意足地返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陈言將其他东西暂且放下,拿著那把冬不拉坐在沙发上把玩。
    他一时兴起,用手机搜了一段简单的冬不拉教程,想试试这把老琴的音色。
    然而,按照教程上的方法调了半天音,总觉得音准有些怪异。
    共鸣声也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呜咽感,不够清亮。
    “难道是內部有破损或者音柱移位了?”
    陈言微微皱眉。
    他以为是乐器年代久远,內部结构出现了问题。
    他隨意催动了透视能力,目光投向琴身內部。
    然而,透视之下,琴身的木质结构完好无损,音柱也稳稳噹噹。
    但就在共鸣箱內部的空腔里,靠近琴颈的位置,他赫然发现了一叠被捲成细筒状、用某种油纸仔细包裹著的东西!
    陈言心中一动,集中目力仔细看去。
    透视能力穿透油纸,里面是几张已经明显泛黄、质地脆弱的纸张。
    纸上用毛笔绘製著一些工具的图样,看起来像是挖掘、运输工具。
    还有类似水渠、闸门的结构示意图。
    另外几张纸上则是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是工程笔记和一篇诗文。
    更让陈言心跳加速的是,在那篇诗文的末尾,他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落款和一方鈐印!
    落款是三个字——林则徐!
    印文则是“林则徐印”!
    “林则徐?!”
    陈言几乎要惊呼出声。
    这位民族英雄的名字如雷贯耳,他怎么会有一份手稿藏在这把来自西疆的冬不拉里?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辨认诗文的內容。
    伊江遣怀
    瀚海风高雪暗天,孤臣西望锁寒烟。
    丹心未肯隨春老,要引天河灌瘠田。
    诗文措辞含蓄而深沉,既流露出作者对国事的忧虑和被贬謫的无奈与怨愤。
    又体现了其不屈不挠、仍思为民造福的襟怀。
    诗中提到了引水开渠、灌溉荒田的设想,与那些工具图纸恰好对应。
    陈言迅速回忆起歷史知识,林则徐在被贬伊犁期间,確实曾致力於兴修水利,造福当地百姓!
    这一切都对上了!
    这把冬不拉,很可能曾是林则徐在伊犁期间的旧物!
    他或许是为了保密,或许是有感而发,將这份涉及水利工程设想的手稿藏入了琴身之中。
    並可能刻意调整了琴的內部结构或选择了特定的木材,使得琴音带上了那种符合他当时心境的呜咽之声。
    他有检查了一下琴头位置,也確实发现了一个极细微的、与林则徐號“竢村”相关的刻痕。
    只是年代久远,几乎被磨平了。
    而这个號恰好就是他被贬西疆之后才用的自號。
    这个发现非同小可!
    这不仅是林则徐的亲笔手稿,更是他在西疆这段特殊时期心路歷程和务实精神的实物见证,歷史价值极高!
    陈言没有贸然去拆解琴身取出稿纸。
    毕竟仅仅是琴头上那道很浅的铭文就已经能够证明此物与林则徐有关。
    这样重要的发现,最好由专业机构来处理,更具公信力。
    他决定先將这把冬不拉妥善保管,等回到乌市后,联繫乌市博物馆的专家进行处理。
    心念一动,这把蕴含著重大秘密的冬不拉便被他收入了指尖空间,与那枚羊脂白玉牌放在了一起。
    ……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陈言准时开车抵达了伊市文化馆旁的老礼堂。
    张先生果然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陈言,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人寒暄几句,便一同走进了交流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