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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救援

    皇后谁爱当谁当,我嫁权臣横着走 作者:佚名
    第290章 救援
    谢长离趁机稳住战马,反手一剑结果了另一名敌人,对静妃低喝:“回去!”
    静妃却不退反进,背靠著马车,手中匕首横在身前,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靠近的敌人,声音冰冷:“他们的目標是我,躲在车里也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前方堵路的路障后,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机括声!紧接著,一片黑压压的弩箭如同蝗虫般覆盖而来,目標不再是天策卫,而是直指静妃和谢长离所在的核心区域!
    “小心!”谢长离想也不想,一把將静妃扯到身后,同时挥剑格挡。但弩箭太多太密,他肩头剧痛,动作稍滯,一支弩箭擦著他的肋下飞过,带起一蓬血花!另一支箭则射中了静妃身侧的宫女,那宫女惨叫一声倒地。
    谢长离心中一沉。对方竟然连军用强弩都动用了,这是非要置静妃於死地不可!
    眼看局势危急,忽然,官道侧后方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一支数百人的骑兵队伍,高举火把,如同一条火龙般疾驰而来,当先一面旗帜在火光中隱约可见,竟是京畿巡防营!
    “京畿巡防营奉命接应!前方何人作乱?!”一声洪亮的喝问响彻夜空。
    黑衣伏兵和后方追兵见状,显然没料到会有正规军及时赶到,阵脚顿时大乱。
    “是援军!杀!”谢长离精神一振,厉声高呼。
    天策卫和府中护卫士气大振,与突然出现的巡防营骑兵里应外合,很快將黑衣人杀得七零八落,残余者四散逃入山林。
    战斗结束,京畿巡防营的带队校尉下马,向谢长离行礼:“末將京畿巡防营第三卫指挥使周放,奉兵部急令,特来接应定国公与静妃娘娘!国公爷,您受伤了?”
    谢长离看著周放,此人他有些印象,是兵部一位侍郎的侄子,平日名声尚可。兵部急令?这个时候,兵部谁下的令?首辅和几位重臣都在行宫,留守京城的……
    他心中疑虑,面上却不露,只道:“皮肉伤,无碍。周指挥来得及时,多谢。”
    静妃此时已在宫女搀扶下重新站稳,虽惊魂未定,仪態却已恢復雍容,对著周放微微頷首:“有劳周大人。”
    周放连忙躬身:“微臣只是奉命行事,前方路障已派人清理,请娘娘、国公爷稍候,即可通行。末將奉命,將率本部护送娘娘与国公爷直至京城。”
    有了巡防营精锐加入护送,车队的安全係数大增。但谢长离心头的疑云却並未散去。
    兵部的命令来得太巧,周放出现得太及时。是有人真的想保护静妃顺利返京?还是……这本身就是另一重算计的开始?
    车队再次上路,浩浩荡荡,直奔京城。天色渐亮,晨曦微露,官道两旁景物逐渐清晰。经歷一夜数场廝杀,每个人都疲惫不堪,脚步沉重。
    车队在巡防营的护卫下,终於在天光大亮时,遥遥望见了京城巍峨的城墙。经歷了连番血战、人人带伤的队伍,看到那熟悉的轮廓,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气,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抵达终点的希冀。
    然而,谢长离心头的弦却绷得更紧了。城楼之上,旌旗招展,守军如常,看上去平静无波。
    但这平静之下,谁知酝酿著怎样的惊涛骇浪?静妃归来,如同將一颗火星投入满是硝烟的库房。
    周放打马上前,对谢长离抱拳道:“国公爷,前方便是城门。末將奉命,护送至此。按规矩,巡防营不得擅入內城,接下来便交由五成兵马司辖下兵马接应,末將已派人前去通报。”
    “有劳。”谢长离頷首,目光却掠过周放,看向城门方向。五成兵马司……如今是谁的人?大皇子?还是四皇子?抑或是……三皇子?
    果然,不过片刻,城门大开,一队衣甲鲜明的城门守军列队而出,为首是一名身著四品武官服饰的將领,快步迎上,对著马车躬身行礼:“下官吴勇,奉命在此迎候静妃娘娘、定国公。请娘娘、国公爷入城!”
    静妃在车內淡淡道:“有劳吴大人,本宫旅途劳顿,需即刻回宫。”
    “是!末將为娘娘开道!”吴勇连忙应下,指挥手下军士分开道路,护送车队入城。
    车轮碾过城门洞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迴响。京城內的景象似乎与往日並无不同,商铺陆续开张,行人匆匆,只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许多百姓看到这支血跡斑斑的军队护著妃嬪车驾入城,都停下脚步,远远观望,交头接耳,眼中满是好奇与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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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离端坐马上,肩头和肋下的伤口在顛簸中阵阵作痛,但他面不改色,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道两旁。
    他注意到,一些茶楼酒肆的二楼窗口,隱约有人影闪动,几条巷口,也有形跡可疑之人探头探脑。无数双眼睛,正盯著这支队伍,盯著马车里的静妃。
    车队穿街过巷,直奔皇城。越是靠近宫门,气氛越发肃杀。宫门外,已有一队天策卫和內监等候。
    静妃在宫女搀扶下下车,她转身,看向谢长离,福身一礼,声音清晰而平稳,“此番险途,多赖国公爷捨命护持。大恩不言谢,容后再报。国公爷伤势不轻,务必好生休养。”
    “娘娘言重,臣分內之事。”谢长离下马还礼,声音依旧平淡。
    静妃深深地看了一眼谢长离,这才在內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宫门,那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朱墙碧瓦深处。
    谢长离目送她消失,这才转身,肋下的伤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身形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秦照夜连忙上前搀扶:“大人!”
    “无妨,回府。”谢长离摆摆手,拒绝了轿子,依旧翻身上马。此刻无数人看著,他不能显出一丝异样。
    定国公府早已接到消息,江泠月搀扶著秦氏,焦急地等候在二门。当看到谢长离走进来,身上血跡斑斑、面色苍白时,江泠月的心狠狠揪了起来,眼圈瞬间红了,却强忍著没有落下泪来。
    秦氏更是心疼得直抹眼泪:“我的儿,怎么伤成这样……”
    “母亲,儿子无事,皮外伤罢了。”谢长离温声安慰,目光却越过母亲,落在江泠月脸上,看到她眼中的担忧与隱忍,心中微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