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皇后谁爱当谁当,我嫁权臣横着走 > 皇后谁爱当谁当,我嫁权臣横着走
错误举报

第286章 谢长离现在一定很难

    皇后谁爱当谁当,我嫁权臣横着走 作者:佚名
    第286章 谢长离现在一定很难
    天策卫的铁蹄踏碎了黄昏的寧静,盔甲与兵刃在晚霞中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定国公府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江泠月刚踏下车辕,便听到了远处隱约传来的骚动与马蹄声。
    她心头一紧,抬眸望去,只见长街尽头烟尘微起。
    “夫人,是天策卫!”季夏的声音带著些许喜悦。
    江泠月摆手止住她的话,快步走进府门,对迎上来的管家沉声吩咐:“紧闭府门,所有人不得隨意出入,让秦大人来见我!”
    回到內院,秦照夜已等候在书房外,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夫人,大人奉命,率天策卫围了四皇子府!”秦照夜语速极快,“四皇子在行宫期间,涉嫌勾结侍卫將领,图谋不轨,且与三皇子坠马一事或有牵连!陛下震怒,下旨彻查,並命大人將四皇子府一干人等暂押看管,无旨不得任何人接近!”
    江泠月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冰凉。
    围了皇子府!
    这不仅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更是將谢长离推到了风口浪尖的最前沿!奉命行事是臣子本分,可围捕皇子,无论结果如何,执行者都极易成为眾矢之的,甚至事后被迁怒清算!
    “行宫那边……可有消息传回?”她强自镇定问道。
    “没有。”秦照夜摇头,“自从大皇子被遣回、三皇子坠马的消息陆续传开后,行宫那边的特殊联络渠道就彻底断了。”
    断了联繫……江泠月的心沉入谷底。这只能说明,行宫那边的局势已经紧张到了极点,谢长离这是不想让她捲入危险。
    “四皇子府现在情况如何?”江泠月又问。
    “已经被天策卫围得水泄不通,许进不许出。”
    江泠月深吸口气,四皇子生母犹在,且出身不低,在朝中亦有一些根基。
    此番被围,其母族和依附的势力绝不会坐视不理,定会想方设法营救、申辩,甚至反扑。
    而谢长离,就是挡在他们面前的第一个,也是最醒目的障碍。
    “夫人,您不用太过担心,大人行事一向谨慎。”
    江泠月自是知道,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眼下这种关头,多做多错,少做少错。看看別人府里怎么做,咱们也怎么做,与眾人同行,总不会有错。”
    “是!”秦照夜领命而去。
    江泠月独自留在书房,走到窗边。
    夜幕已然降临,星辰稀疏,一弯冷月悬在天边。远处的喧囂似乎被高墙隔绝,府內寂静得可怕。
    她能想像此刻四皇子府外的剑拔弩张,也能想像行宫之內的波譎云诡。谢长离现在……是否正面对四皇子的怒斥或哀求?是否承受著来自各方,甚至可能来自皇帝的无形压力?
    她拿起笔,想写些什么,却又放下。此刻任何信件都可能成为把柄。她只能等,只能相信谢长离的能力与判断。
    这一夜,京城无数府邸灯火通明,无人安眠。
    翌日,消息进一步发酵。
    德妃虽在西苑养『病』,但是消息很灵通,知道四皇子府被围,连夜给皇上写了摺子,替儿子申辩求情。
    几位与四皇子交好的勛贵子弟家中被查,牵扯出一些往日的不法之事。朝堂上,开始有御史为四皇子鸣冤,质疑天策卫围府之举是否过当,是否有確凿证据。
    更有流言隱隱指向三皇子坠马乃苦肉计,意在陷害四皇子,甚至有人非议三皇子与静妃往来密切一事……
    定国公府外,窥探的目光有增无减,甚至有几拨不明身份的人试图靠近后门和侧院,被秦照夜带人毫不留情地驱赶、擒拿,果真扭送了两拨人去顺天府,一时间,定国公府铁板一块、油盐不进的名声传了出去,倒是让不少试探的人暂时歇了心思。
    秦氏也察觉到了不寻常,拉著江泠月的手,担忧地问了几句谢长离,江泠月只温言安慰,说陛下差遣,公务繁忙,不久当回。
    秦氏如今十分信任江泠月,虽还是担心儿子,却已经安下心来。
    第三日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递了帖子进府,是蕴怡郡主。
    帖子写得很简单,只说多日未见,心中记掛,想来探望老夫人和江泠月,並隨帖附上了一盒上好的安神香料,说是给秦氏调理之用。
    蕴怡自从长公主逝后,深居简出,几乎与外界断了往来。此时突然来访,绝不只是敘旧那么简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有人想通过她来传递什么?
    別人可以不见,但是蕴怡郡主与她情分不一般,自是要见一见的。
    次日,蕴怡郡主如约而至,她一身素净的月白裙衫,脂粉未施,眉眼间依旧带著挥之不去的哀戚与疲惫。
    江泠月一见,先是嘆了口气,长公主的死,对她的打击到如今还未缓过来。
    两人见了礼,说了些寻常问候的话。蕴怡关切地问了秦氏的身体,又逗了逗被奶娘抱来的阿满,气氛还算融洽。
    茶过两巡,蕴怡放下茶盏,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望向轩外凋零的秋海棠,低声道:“泠月,这京城……怕是又要起风了。”
    “郡主,这些俗事,与咱们没关係,你要保重身体,毕竟孩子还那么小,需要母亲。”江泠月是见蕴怡郡主的状態不太对劲,这才出言劝导。
    蕴怡转过头,看著她,眼中带著一种洞察世事的瞭然与淡淡的悲悯:“泠月,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这些虚话了。大皇子被斥回京,三皇子坠马昏迷,四皇子府邸被围……接二连三出事,我怎么能安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祖母去后,我虽不问外事,但有些消息,还是会传到我耳朵里。行宫那边……陛下的身体,恐怕是真的不好了。”
    江泠月心头巨震,紧紧捏住了手中的帕子。
    蕴怡继续道:“储位空悬,几位皇子各有心思,底下的人更是蠢蠢欲动。如今这局面,一个不慎,便是滔天大祸。谢长离……他如今身处漩涡中心,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她看著江泠月,“我今日来,一来想来看看你,二来也提醒你一句,万事小心。祖母生前常说,在这皇城之中,有时候,不动,比妄动更安全。”
    江泠月听懂了她的未尽之意。
    蕴怡是在提醒她,不要被捲入皇子们的爭斗,不要因为谢长离的处境而自乱阵脚,稳住定国公府,就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多谢郡主提点。”江泠月真心实意地道谢,“府中一切安好,我会谨慎持家,等待国公爷归来。”
    蕴怡点点头,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快速说了一句:“小心静妃,她……不简单。”
    送走蕴怡,江泠月独自在敞轩中坐了许久。蕴怡的话,印证了她许多猜测。皇帝病重,皇子爭位,行宫已成险地。
    静妃……这个看似凭藉美貌和家世上位的女子,恐怕才是三皇子乃至背后某些势力,布下的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她望向西山的方向,目光沉沉。
    谢长离现在一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