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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聪明还是傻

    皇后谁爱当谁当,我嫁权臣横着走 作者:佚名
    第275章 聪明还是傻
    谢长离轻轻拍了拍江泠月的背,低声道:“贤妃急病薨逝,对外会有一个体面的说法。陛下会命礼部依制操办,但规格应该会略低一些,毕竟国丧期间,又有贵妃在前,一切从简从速是必然的。”
    从简从速……也就是说她们这些命妇不用进宫哭灵了,江泠月长出一口气,她是真不想大冷天再进宫哭灵,太折腾人了。
    “经此一事,陛下对后宫、对宗亲的猜忌只怕会更深,满朝文武如今都战战兢兢,几位皇子……怕是要更加小心谨慎了。”
    江泠月明白他话中深意,宫中如今接连出事,先是废后,废太子,如今贵妃也死了,贤妃也没了,只剩下一个病歪歪的德妃,大皇子与三皇子都没了母妃,四皇子又是个有野心的,以后只怕更乱了。
    “那我们……”江泠月抬头看他。
    谢长离目光沉静,“不必过於忧惧,我们只需做好分內之事,不结党,不营私,不涉储位之爭。”
    江泠月点头,年年难过,年年过啊。
    两人正说著,秦照夜在外求见。
    “进来。”
    秦照夜进来,行礼后道:“大人,夫人,陛下下旨,贤妃娘娘因哀伤过度,旧疾突发,薨逝,輟朝三日,命礼部会同內务府办理丧仪,一切从简。德妃娘娘忧思成疾,需静养,已迁至西苑行宫將息,无旨不得打扰。”
    “涉案宫人、太监,及其党羽,正在依名单秘密缉拿、处置。……陛下已下旨,以太后身患恶疾为由静养,送去西苑行宫修养,忠郡王至诚至孝隨驾太后前往西苑照顾太后。”
    “另外,”秦照夜压低声音,“陛下口諭,赐大人黄金千两,明珠十斛,蜀锦百匹,以慰辛劳。並准国公爷休假半月,在府休养。”
    赏赐是恩宠,休假是体恤,也是让谢长离暂时远离漩涡中心。
    谢长离頷首:“知道了,让我们的人撤回来,专心府內护卫。宫中的事,不必再探听。”
    “是。”
    秦照夜退下后,谢长离对江泠月道:“这半月,正好闭门整顿。你也好好歇歇,这几日嚇坏了吧。”
    江泠月摇摇头,又点点头,靠在他肩头:“只是觉得……这宫墙之內,实在太冷。”
    谢长离將她揽紧,没有言语,有些话,不必说透。
    忠郡王便是太后之孙,当年太后之子封为太子,可惜命不长久,患了恶疾病重身亡,至於恶疾是真病还是假的,现在已经无从查知,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
    太后当初愿意扶持皇帝登上皇位,便是要他答应保住自己孙儿一命,皇帝自然是应了。
    只是谁能想到,太后这么多年打著礼佛的旗號,暗中做出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孙子登上帝位。
    皇帝把忠郡王一併关进西苑,说是照顾太后,至诚至孝……至诚至孝的人,是活不久的。
    皇帝不会允许这个皇侄再掀起任何风浪来,只是皇室接连有丧事,为了皇家声誉,这个时候,不管是太后,还是忠郡王都得活著而已。
    贵妃的丧仪余波未平,又添一位妃嬪,贤妃的葬礼低调举行,並未激起太多水花。
    秦氏那日从宫中回来便真的病了一场,好在只是劳累惊嚇过度,加之年纪大了,经江泠月精心调理和宽慰,渐渐好了起来,只是精神头到底不如从前,越发喜欢清净。
    谢长离虽说是休假,但也並非全然不问外事。每日仍有心腹將重要的朝堂动向悄悄递进来。
    谁知道不过三四日,皇上就把他重新召回去做事,皇帝正在以雷霆手段清洗太后余党,牵连甚广,这样的事情,除了谢长离,没有任何人能办得让皇上满意。
    朝臣们虽然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但没有谁在这个关口站出来,做一些令皇帝不悦的事情。
    半月时间,倏忽而过。
    宫中已经恢復如常,朝堂之上平静无波。
    这日下朝回府,谢长离特意去看了秦氏,陪她说了会儿话,才与江泠月一同回自己院子。
    “今日朝上,陛下提及京畿大营冬操之事,命我协同兵部督办。”谢长离边走边说。
    江泠月心思敏锐:“京畿大营?这是要让你掌一部分兵权?”
    谢长离手里虽然有天策卫,但京畿大营是京城外围最重要的防务力量之一,意义不同。
    “是信任,也是试探。”谢长离淡淡道,“不过,这对我而言倒是好事,风浪越大,权柄越是重要。”
    江泠月眉心皱得紧紧的,她实在是不能理解皇帝到底在想什么,轻嘆口气道:“这是又把你架在了火上烤。”
    “无妨。”谢长离伸手抚平江泠月的眉心,“大权握在自己手里,总比在別人手中好。”
    江泠月虽觉得这话有道理,但是又想到皇帝多疑的性子,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安。
    两人刚进院子,便见一名管事嬤嬤匆匆而来,上前行礼道:“国公爷,夫人,门上来报,说是……四皇子殿下派了人来,送了些药材补品,说是听闻老夫人身体不適,聊表心意。”
    四皇子?
    谢长离与江泠月对视一眼。
    “来人可还说了什么?”谢长离问。
    “只说奉殿下之命,送上薄礼,望老夫人早日康復。东西已经收下,按例给了赏钱,人已经打发走了。”嬤嬤回道。
    “知道了,下去吧。”谢长离挥挥手。
    嬤嬤退下后,江泠月蹙眉:“四皇子这是什么意思?这种关头还敢出来蹦躂?”
    “不用管他,我自会在皇上面前回稟。”谢长离知道四皇子这是有些心急了,贤妃死后,皇帝待三皇子亲近许多。
    贵妃之死,让皇帝心里有些隔阂,但是贤妃之死就是被牵连了,皇帝因此对三皇子有些愧疚,对这个儿子不免多了几分偏爱。
    大皇子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贵妃死后,他就安心给贵妃守孝,倒是比以前沉稳安定许多。
    “这就好,如今这种时候,咱们不能有丝毫差错。”江泠月上一辈子虽然做了皇后,可这辈子確实臣子之妻,一切要看皇帝的脸色过日子。
    她当然不希望谢长离被四皇子拖下水,她也是没想到四皇子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对谢长离示好,不知道该说一声聪明还是傻。
    转眼,已至深冬,第一场雪悄然而至。
    洁白的雪花覆盖了朱墙碧瓦,也暂时掩去了这座皇城之下的血腥与污秽。
    谢长离站在廊下,看著漫天飞雪,江泠月为他披上大氅。
    “又是一年冬末了。”他轻声道。
    “嗯。”江泠月靠在他身侧,“但愿是个平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