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自来也大概一生都不会告诉畳间
第104章 自来也大概一生都不会告诉畳间
而畳间如果听说自来也杀了大蛇丸，虽然会接受，但大概也会嘆息自己的无力才导致了这一结果。
因此，在启程之时，自来也没有说出真意。
即使杀了大蛇丸，自来也大概一生都不会告诉畳间吧。
大蛇丸从某个时间点起音讯全无—这样就好。就此结束。
隨著时间的流逝，大蛇丸的记忆会在畳间心中淡去、被遗忘。
看到和孩子们一起玩得那么开心、那么高兴的畳间，自来也发过誓。
绝不让在村里度过的、重要人们的平稳日常，这好不容易才到来的和平日子被破坏。
作为战时什么也没能做到的不肖弟弟，也作为未能察觉大蛇丸变质的愚蠢朋友，为了不让畳间大哥”再次悲伤痛苦，要——杀死大蛇丸。
只作为村子的“影子”，守护木叶。
自来也已经不在乎自己能否成为曾经憧憬的英雄了。
在暗中行动，於影中处理村子的敌人。
说来也巧一正確继承了二代火影对志村团藏所期望之事的，正是希鲁泽的弟子自来也。
“文太！！油啊！！”
通灵之术。
从妙木山召唤出来的大蛤蟆——蛤蟆文太，凭藉自来也的声音和眼前大蛇丸的存在立刻把握了状况，瞬间在口中提炼出蛤蟆油並喷射出去。
“火遁·蛤蟆油炎弹！！”
自来也放出的火遁·炎弹，引燃了蛤蟆文太放出的蛤蟆油弹，爆发出剧烈的火焰，朝大蛇丸袭去。
“土遁·土流壁！！”
大蛇丸面前出现了需要仰视的巨大土壁，虽在威力衝击下崩塌，却也挡住了蛤蟆油炎弹。
侧面从爆炎和黑烟中，构筑了螺旋丸的自来也飞冲而出。
大蛇丸用单手弹开逼近眼前的自来也的手臂改变其轨道，另一只手掌则產生並匯聚出小型的暴风。
“烈风掌！！”
直击的轨道。
然而，自来也的头髮突然蠕动，变成了锐利的针山之壁。
自来也被穿透头髮壁的风压吹飞，大蛇丸的手上则开了无数孔洞，变得鲜血淋漓。
文太从上方挥著巨大的短刀飞降而下。
大蛇丸一边向后飞跃一边伸展手臂。
那手持续伸长到不似人类的长度，像蛇一样蠕动著，以惊人的势头层层缠绕、束缚住了文太的两只后腿。
失去平衡的文太倒下，大蛇丸的手变成了“蛇”，分离出去。
恢復人形的双手结印，从口中吐出不可视的风刃。
重整姿態的自来也一边用土遁製造墙壁保护文太，一边逼近大蛇丸。
自来也朝大蛇丸头部使出掌底，大蛇丸用单手的旋拨將其化解。
大蛇丸的单手拔击被自来也用另一只手拍落，流畅动作中使出的膝撞，也被大蛇丸同样以膝撞迎击。
大蛇丸蹲下躲过瞄准他脸颊侧面的自来也的肘击，自来也则后退半步躲开大蛇丸倒立而来的上踢。
反拳、正拳、肘击、迴旋踢、膝撞彼此若被击中就后退闪避，后退则反击。
或者格挡开打来的拳脚，以此为对方破绽，朝要害打出拳脚。
自来也的影分身从树荫下飞出，放出螺旋丸。
察觉的大蛇丸故意用身体接下来自眼前自来也的攻击，利用衝击向后飞跃。
一边用风遁击溃影分身，一边牵制本体的追击。
自来也则操控头髮覆盖身体，保护自己免受大蛇丸风遁的伤害。
趁此间隙，大蛇丸为了在飞退中重整姿態，蹲下身子滑行减速，慢慢站起。
同时，摆脱了束缚的文太伴著巨大的声响降落在自来也身旁，並肩而立。
“————变强了呢，自来也。小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压倒性胜利呢。”
“————为什么不用通灵术召唤万蛇。”
“那孩子脾气很暴烈吧？事后会要求活祭品什么的————。呵呵————真受不了呢————”
“你这傢伙，是哪个意思啊。”
对著浮现出嗜虐笑容的大蛇丸，自来也唾弃般地说道。
“文太也很麻烦————。你还有仙术没用吧？这样看来我的处境似乎不太妙呢。”
“.——"
自来也还没蠢到会照单全收地相信这些话。
他判断大蛇丸必有计策，仔细地注视著大蛇丸的举动。
“没办法呢？你是九尾事件的英雄，又是木叶三仙”之一。
“”
畳间、朱理、自来也在木叶隱村能运用仙术的，仅有这三人。
因此木叶隱村的人们怀著敬意，称这三人为“木叶三仙”。
彼此几乎都没受伤，现状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大蛇丸虽然尚有余力，但自来也还有仙术，能將战斗力再提升一个阶段。
基础状態或许是大蛇丸更强，但一旦使用仙术，实力差距便会逆转。
大蛇丸实力高强且擅长缠斗，攻防毫无破绽，放眼忍界也是实力名列前茅的人物，但他並不具备能战胜仙人的实力。
因此——。
“我也用一下通灵术好了————”
“要来了，文太！”
“哦哟。万蛇那小子，就在这儿做个了断吧。”
”
—通灵之术！！”
出现的，並非自来也预想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標记著“三”字的棺材。
看到那个文字的瞬间便明白了一切的自来也，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嘴唇颤抖。
“难道————”
“呵呵————。真羡慕你啊，自来也。超越师父的喜悦————你能够品尝到呢。”
伴隨著吱嘎作响的声音，从打开的棺材中出现的是一身披黑色战装、戴著木叶护额的男人。自来也敬爱的恩师。
一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亡灵。”
—大蛇丸你这混蛋啊啊啊啊啊！！！”
自来也的怒號，在森林中迴响。
一个，两个————
日斩迈步向前。
他低著头的姿势让人看不清表情，但这对自来也来说反而是种庆幸。
他不想让此刻站在大蛇丸身前、护住大蛇丸的日斩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小时候，每当自来也在与大蛇丸的对练中落败，不擅长掌握分寸的大蛇丸容易下手过重时，日斩常常像这样把自来也护在身后。
那宽阔的背影，自来也无论如何都会回想起来。
保护弟子的老师，与老师对峙的弟子。
虽然构图与过去相同，但立场却逆转了。
那位曾守护村子到底的伟大背影，如今却在试图保护村子的威胁。
或者说，被迫保护著。
这个现实，给了自来也难以言喻的痛楚。
“猿飞老师————”
是在之前的战爭中，为了保护宇智波朱理后来的五代自火影的“光”而牺牲的伟大火影。
如果当时宇智波朱理丧命，现在的木叶隱村肯定不復存在。
村人们怀抱火之意志，孩子们能无忧无虑度过闪耀青春的时代，也一定不会存在。
木叶隱村能有今天，確实“五代目火影”千手畳间的功绩巨大。
但畳间能走到那一步，正是因为有三代目火影这个路標。
三代自火影燃尽了自己的生命，照亮了通往和平的道路。
那火焰化为了火之意志，至今仍在畳间和自来也的心中生生不息。
对自来也而言，日斩是歷代火影中最伟大的一位。
是他，时而斥责、时而欢笑、有时甚至一起偷窥，引导了被称为“村子狂人”的自己，是自己敬爱的伟大恩师。
对自来也而言，日斩就如同畳间眼中的扉间。
自来也所秉持的忍道，以及为人之道，全都是从这个人身上学来的。
对於被这样的人寄予厚望，却未能回应其期待的不肖弟子来说—这次邂逅，实在过於残酷。
“三代火影！？你不是死了吗我说！？”
“————这是秽土转生。將死者从黄泉召唤並束缚————是大蛇丸卑劣的术。”
听到文太惊讶的声音，从失神中恢復的自来也解释道为何本应死去的日斩会在这里。
“那也就是说————在这里的是真正的三代火影吗！？这情况不妙吧————”
“————是啊。”
通过通灵·秽土转生从黄泉召唤出的死者，是以远逊於其本来实力的状態现世的。
即使召唤出战国时代被誉为忍界最强的初代火影，或是以忍界最快著称的二代火影，也无法成为动摇世界的威胁。
有传言说战国时代结束后，忍者隨著世代更替在不断弱化。
除了发动仙法的千手畳间，现在的五影远不及初代五影。
但即便如此，现在的五影也能毫无问题地处理秽土转生体的初代五影吧。
通过秽土转生召唤出的死者就是如此弱化。
因此，如果是一对一，自来也也不会败给弱化后的死者日斩吧。
但自来也不仅要对付日斩，还必须对付原本就与自来也实力相当的大蛇丸。
而且日斩的强大不仅在於体术，还在於他那被誉为掌握了木叶所有术的繁多手段。
如果被连自来也不知道的术戏耍而露出破绽，大蛇丸绝不会放过。
不仅如此。
与必须用封印术封印才能结束的亡者战斗，会不断消耗自来也的体力。
大蛇丸绝不可能充许他发动封印术，自来也將被迫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战斗。
最终自来也会疲惫不堪，迟早会被大蛇丸抓住破绽杀死。
自来也深切体会到，畳间之所以犹豫组建大蛇丸討伐队，正是因为风险实在太大了。
“自来也————”
”
这本应再也听不到的、令人怀念的声音。
这本应再也见不到的身影。
涌出的感情和渗出的泪水，自来也无法抑制。
“————老师！老师！！老师！！！猿飞老师————！！我————！！您对我的恩情————我什么都没能回报————！！”
“没那回事————自来也————我引以为傲.·子啊————————以你为荣————永不放弃的毅力我会永远————守护著你的————”
“猿飞老师————！”
缺乏抑扬顿挫、不带感情的话语，从面无表情的日斩口中编织出来。
但即使如此，对自来也而言，这也是本应再也听不到的师父的话语。
涌出的暖意几乎要溢满自来也的心田。
“呵呵————”
“大蛇丸！！有什么可笑的！”
面对自来也的怒喝，大蛇丸浮现出轻蔑的笑容。
“不————忍不住了，不是吗？脚演员的三流戏码————表演如此拙劣，不由得让人发笑呢。而且————现在也不是装模作样搞什么感动重逢的时候吧。现在，接下来一—”
大蛇丸举起手的同时，日斩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一可是要互相残杀啊！！”
紧接著，大蛇丸和日斩向左右散开，冲了出去。
“自来也！！別叫头儿来啊！”
文太护住自来也，挡在了日斩面前。
伴隨著低吼挥下的手臂，划破风声的“短刀”。
每一击都沉重无比，若被击中绝无生还。
但日斩悉数避开，一脚踢向文太的脸。
文太发出呻吟被踢飞，但立刻在空中调整好姿势，从口中喷射出水弹。
日斩踢起地面，“土块”飞舞到空中。
“土遁·土砂崩之术！！”
飞舞到空中的“土块”们一接触到水弹，就以惊人的势头將其吸收並膨胀。
体积增大、面积扩大的“土块”接触到更多的水弹，將其全部吸收一最终化为巨大的土砂，如同从空中倾泻而下般袭向刚落地的文太。
“那是畳间大哥的————！”
一边躲避或格挡大蛇丸的攻击，自来也看著与文太交战的日斩，不禁脱口而出。
土遁·土砂崩之术。
这是幼年畳间为了对抗频繁使用水遁的扉间而创造的术，其本质在於对水遁的压倒性防御力。
但扉间只是因为长期“对抗宇智波”而养成了多用火遁的习惯，並非不能使用其他性质变化，反而能运用其他性质变化到远超普通上忍的水平。
当时畳间抱有的用此术完全封锁扉间”的打算，因扉间察觉此术性质后放出雷遁轻易突破而失败，因此骨间本人对“土砂崩之术”的评价並不高，但扉间和日斩却高度评价此术。
与通过坚固硬化成为攻防一体盾与矛的一般土遁术相比，此术虽然脆弱，但却具有吸收水分的性质。
原本在性质变化相性上土就克制水，“拦住並吸收水”的这个术，想用水遁突破是极其困难的。
而畳间如果听说自来也杀了大蛇丸，虽然会接受，但大概也会嘆息自己的无力才导致了这一结果。
因此，在启程之时，自来也没有说出真意。
即使杀了大蛇丸，自来也大概一生都不会告诉畳间吧。
大蛇丸从某个时间点起音讯全无—这样就好。就此结束。
隨著时间的流逝，大蛇丸的记忆会在畳间心中淡去、被遗忘。
看到和孩子们一起玩得那么开心、那么高兴的畳间，自来也发过誓。
绝不让在村里度过的、重要人们的平稳日常，这好不容易才到来的和平日子被破坏。
作为战时什么也没能做到的不肖弟弟，也作为未能察觉大蛇丸变质的愚蠢朋友，为了不让畳间大哥”再次悲伤痛苦，要——杀死大蛇丸。
只作为村子的“影子”，守护木叶。
自来也已经不在乎自己能否成为曾经憧憬的英雄了。
在暗中行动，於影中处理村子的敌人。
说来也巧一正確继承了二代火影对志村团藏所期望之事的，正是希鲁泽的弟子自来也。
“文太！！油啊！！”
通灵之术。
从妙木山召唤出来的大蛤蟆——蛤蟆文太，凭藉自来也的声音和眼前大蛇丸的存在立刻把握了状况，瞬间在口中提炼出蛤蟆油並喷射出去。
“火遁·蛤蟆油炎弹！！”
自来也放出的火遁·炎弹，引燃了蛤蟆文太放出的蛤蟆油弹，爆发出剧烈的火焰，朝大蛇丸袭去。
“土遁·土流壁！！”
大蛇丸面前出现了需要仰视的巨大土壁，虽在威力衝击下崩塌，却也挡住了蛤蟆油炎弹。
侧面从爆炎和黑烟中，构筑了螺旋丸的自来也飞冲而出。
大蛇丸用单手弹开逼近眼前的自来也的手臂改变其轨道，另一只手掌则產生並匯聚出小型的暴风。
“烈风掌！！”
直击的轨道。
然而，自来也的头髮突然蠕动，变成了锐利的针山之壁。
自来也被穿透头髮壁的风压吹飞，大蛇丸的手上则开了无数孔洞，变得鲜血淋漓。
文太从上方挥著巨大的短刀飞降而下。
大蛇丸一边向后飞跃一边伸展手臂。
那手持续伸长到不似人类的长度，像蛇一样蠕动著，以惊人的势头层层缠绕、束缚住了文太的两只后腿。
失去平衡的文太倒下，大蛇丸的手变成了“蛇”，分离出去。
恢復人形的双手结印，从口中吐出不可视的风刃。
重整姿態的自来也一边用土遁製造墙壁保护文太，一边逼近大蛇丸。
自来也朝大蛇丸头部使出掌底，大蛇丸用单手的旋拨將其化解。
大蛇丸的单手拔击被自来也用另一只手拍落，流畅动作中使出的膝撞，也被大蛇丸同样以膝撞迎击。
大蛇丸蹲下躲过瞄准他脸颊侧面的自来也的肘击，自来也则后退半步躲开大蛇丸倒立而来的上踢。
反拳、正拳、肘击、迴旋踢、膝撞彼此若被击中就后退闪避，后退则反击。
或者格挡开打来的拳脚，以此为对方破绽，朝要害打出拳脚。
自来也的影分身从树荫下飞出，放出螺旋丸。
察觉的大蛇丸故意用身体接下来自眼前自来也的攻击，利用衝击向后飞跃。
一边用风遁击溃影分身，一边牵制本体的追击。
自来也则操控头髮覆盖身体，保护自己免受大蛇丸风遁的伤害。
趁此间隙，大蛇丸为了在飞退中重整姿態，蹲下身子滑行减速，慢慢站起。
同时，摆脱了束缚的文太伴著巨大的声响降落在自来也身旁，並肩而立。
“————变强了呢，自来也。小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压倒性胜利呢。”
“————为什么不用通灵术召唤万蛇。”
“那孩子脾气很暴烈吧？事后会要求活祭品什么的————。呵呵————真受不了呢————”
“你这傢伙，是哪个意思啊。”
对著浮现出嗜虐笑容的大蛇丸，自来也唾弃般地说道。
“文太也很麻烦————。你还有仙术没用吧？这样看来我的处境似乎不太妙呢。”
“.——"
自来也还没蠢到会照单全收地相信这些话。
他判断大蛇丸必有计策，仔细地注视著大蛇丸的举动。
“没办法呢？你是九尾事件的英雄，又是木叶三仙”之一。
“”
畳间、朱理、自来也在木叶隱村能运用仙术的，仅有这三人。
因此木叶隱村的人们怀著敬意，称这三人为“木叶三仙”。
彼此几乎都没受伤，现状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大蛇丸虽然尚有余力，但自来也还有仙术，能將战斗力再提升一个阶段。
基础状態或许是大蛇丸更强，但一旦使用仙术，实力差距便会逆转。
大蛇丸实力高强且擅长缠斗，攻防毫无破绽，放眼忍界也是实力名列前茅的人物，但他並不具备能战胜仙人的实力。
因此——。
“我也用一下通灵术好了————”
“要来了，文太！”
“哦哟。万蛇那小子，就在这儿做个了断吧。”
”
—通灵之术！！”
出现的，並非自来也预想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標记著“三”字的棺材。
看到那个文字的瞬间便明白了一切的自来也，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嘴唇颤抖。
“难道————”
“呵呵————。真羡慕你啊，自来也。超越师父的喜悦————你能够品尝到呢。”
伴隨著吱嘎作响的声音，从打开的棺材中出现的是一身披黑色战装、戴著木叶护额的男人。自来也敬爱的恩师。
一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亡灵。”
—大蛇丸你这混蛋啊啊啊啊啊！！！”
自来也的怒號，在森林中迴响。
一个，两个————
日斩迈步向前。
他低著头的姿势让人看不清表情，但这对自来也来说反而是种庆幸。
他不想让此刻站在大蛇丸身前、护住大蛇丸的日斩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小时候，每当自来也在与大蛇丸的对练中落败，不擅长掌握分寸的大蛇丸容易下手过重时，日斩常常像这样把自来也护在身后。
那宽阔的背影，自来也无论如何都会回想起来。
保护弟子的老师，与老师对峙的弟子。
虽然构图与过去相同，但立场却逆转了。
那位曾守护村子到底的伟大背影，如今却在试图保护村子的威胁。
或者说，被迫保护著。
这个现实，给了自来也难以言喻的痛楚。
“猿飞老师————”
是在之前的战爭中，为了保护宇智波朱理后来的五代自火影的“光”而牺牲的伟大火影。
如果当时宇智波朱理丧命，现在的木叶隱村肯定不復存在。
村人们怀抱火之意志，孩子们能无忧无虑度过闪耀青春的时代，也一定不会存在。
木叶隱村能有今天，確实“五代目火影”千手畳间的功绩巨大。
但畳间能走到那一步，正是因为有三代目火影这个路標。
三代自火影燃尽了自己的生命，照亮了通往和平的道路。
那火焰化为了火之意志，至今仍在畳间和自来也的心中生生不息。
对自来也而言，日斩是歷代火影中最伟大的一位。
是他，时而斥责、时而欢笑、有时甚至一起偷窥，引导了被称为“村子狂人”的自己，是自己敬爱的伟大恩师。
对自来也而言，日斩就如同畳间眼中的扉间。
自来也所秉持的忍道，以及为人之道，全都是从这个人身上学来的。
对於被这样的人寄予厚望，却未能回应其期待的不肖弟子来说—这次邂逅，实在过於残酷。
“三代火影！？你不是死了吗我说！？”
“————这是秽土转生。將死者从黄泉召唤並束缚————是大蛇丸卑劣的术。”
听到文太惊讶的声音，从失神中恢復的自来也解释道为何本应死去的日斩会在这里。
“那也就是说————在这里的是真正的三代火影吗！？这情况不妙吧————”
“————是啊。”
通过通灵·秽土转生从黄泉召唤出的死者，是以远逊於其本来实力的状態现世的。
即使召唤出战国时代被誉为忍界最强的初代火影，或是以忍界最快著称的二代火影，也无法成为动摇世界的威胁。
有传言说战国时代结束后，忍者隨著世代更替在不断弱化。
除了发动仙法的千手畳间，现在的五影远不及初代五影。
但即便如此，现在的五影也能毫无问题地处理秽土转生体的初代五影吧。
通过秽土转生召唤出的死者就是如此弱化。
因此，如果是一对一，自来也也不会败给弱化后的死者日斩吧。
但自来也不仅要对付日斩，还必须对付原本就与自来也实力相当的大蛇丸。
而且日斩的强大不仅在於体术，还在於他那被誉为掌握了木叶所有术的繁多手段。
如果被连自来也不知道的术戏耍而露出破绽，大蛇丸绝不会放过。
不仅如此。
与必须用封印术封印才能结束的亡者战斗，会不断消耗自来也的体力。
大蛇丸绝不可能充许他发动封印术，自来也將被迫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战斗。
最终自来也会疲惫不堪，迟早会被大蛇丸抓住破绽杀死。
自来也深切体会到，畳间之所以犹豫组建大蛇丸討伐队，正是因为风险实在太大了。
“自来也————”
”
这本应再也听不到的、令人怀念的声音。
这本应再也见不到的身影。
涌出的感情和渗出的泪水，自来也无法抑制。
“————老师！老师！！老师！！！猿飞老师————！！我————！！您对我的恩情————我什么都没能回报————！！”
“没那回事————自来也————我引以为傲.·子啊————————以你为荣————永不放弃的毅力我会永远————守护著你的————”
“猿飞老师————！”
缺乏抑扬顿挫、不带感情的话语，从面无表情的日斩口中编织出来。
但即使如此，对自来也而言，这也是本应再也听不到的师父的话语。
涌出的暖意几乎要溢满自来也的心田。
“呵呵————”
“大蛇丸！！有什么可笑的！”
面对自来也的怒喝，大蛇丸浮现出轻蔑的笑容。
“不————忍不住了，不是吗？脚演员的三流戏码————表演如此拙劣，不由得让人发笑呢。而且————现在也不是装模作样搞什么感动重逢的时候吧。现在，接下来一—”
大蛇丸举起手的同时，日斩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一可是要互相残杀啊！！”
紧接著，大蛇丸和日斩向左右散开，冲了出去。
“自来也！！別叫头儿来啊！”
文太护住自来也，挡在了日斩面前。
伴隨著低吼挥下的手臂，划破风声的“短刀”。
每一击都沉重无比，若被击中绝无生还。
但日斩悉数避开，一脚踢向文太的脸。
文太发出呻吟被踢飞，但立刻在空中调整好姿势，从口中喷射出水弹。
日斩踢起地面，“土块”飞舞到空中。
“土遁·土砂崩之术！！”
飞舞到空中的“土块”们一接触到水弹，就以惊人的势头將其吸收並膨胀。
体积增大、面积扩大的“土块”接触到更多的水弹，將其全部吸收一最终化为巨大的土砂，如同从空中倾泻而下般袭向刚落地的文太。
“那是畳间大哥的————！”
一边躲避或格挡大蛇丸的攻击，自来也看著与文太交战的日斩，不禁脱口而出。
土遁·土砂崩之术。
这是幼年畳间为了对抗频繁使用水遁的扉间而创造的术，其本质在於对水遁的压倒性防御力。
但扉间只是因为长期“对抗宇智波”而养成了多用火遁的习惯，並非不能使用其他性质变化，反而能运用其他性质变化到远超普通上忍的水平。
当时畳间抱有的用此术完全封锁扉间”的打算，因扉间察觉此术性质后放出雷遁轻易突破而失败，因此骨间本人对“土砂崩之术”的评价並不高，但扉间和日斩却高度评价此术。
与通过坚固硬化成为攻防一体盾与矛的一般土遁术相比，此术虽然脆弱，但却具有吸收水分的性质。
原本在性质变化相性上土就克制水，“拦住並吸收水”的这个术，想用水遁突破是极其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