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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龙椅很咯人

    “你再说一遍,你要玩什么?”
    寧姮有心理准备,但显然不多。
    她原本猜测,某人意犹未尽,可能会缠著她,继续玩男妈妈的把戏。
    寧姮都做好心理准备,这些天就摒弃羞耻,把自己当个小牛犊,嘬嘬嘬得了。
    却没料想到,赫连鸑已经到了另一个变態的维度。
    他將人带到了太和殿。
    这是皇宫等级最高,体量最大的建筑。其实皇帝日常接见群臣,处理政务是在宣政殿,只有登基、大婚、万寿节等重要场合,才会在太和殿。
    不过赫连鸑要玩就要玩大的——反正都有龙椅。
    他特地等到春暖时节才来玩儿,那样,某人就不能以天冷来拒绝了。
    寧姮大为震惊。
    “你不是来真的吧?”
    赫连鸑自然是来真的,“朕早就说过,要跟你在龙椅上……从暮色四合,到天色启明。”
    景行帝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寧姮当然记得,这是他们第二次,也就是宓儿出生之后的第一次行房之时,某人意淫后,说出来的话。
    她以为只是床上的荤话,说说玩儿的,没想到……
    寧姮脸色变幻,半晌憋出一句,“等我缓缓。”
    赫连鸑知道她“脸皮薄”,便也没逼迫,只是低头,摩挲著她莹白的脸颊。
    “放心,此处没人敢进来,”赫连鸑轻咬上她小巧的耳垂,“咱们可以尽兴。”
    最后,寧姮还是妥协了,毕竟是她自己承诺的,要是赖帐,今后指不定被怎么折腾。
    “行吧,但我告诉你,就这一次,以后想都別想。”
    “放心,一次足矣。”
    一次,他就要玩儿尽兴。
    赫连鸑端起旁边一碗晾得温度正好的汤药,仰头就要喝。
    “等等,你喝什么?”寧姮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廝还没到七老八十,难道就要喝药助兴了?肾虚公子还玩个毛线的情趣。
    “这个啊……”赫连鸑慢悠悠地端起,大口饮下,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她,笑得意味深长,“和前些日子那药差不多,但起效更快。”
    赫连鸑专程让欧阳太医配的。
    既然都在龙椅上了,两者叠加,不更有趣味?
    如果不是此刻溜走后患无穷,寧姮真的恨不得拔腿就跑。
    真的!要不要!这么!变態啊?!
    赫连鸑自然不会给她逃走的可能。
    他將人抱起,压在龙椅上,俯身吻住她,两人唇齿间都留存是著那药的古怪滋味。
    “今晚,不准想其他人。这里只有朕。”
    龙椅,自古以来是帝王的象徵,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巔峰。
    寧姮打死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在这里……
    “专心些。”
    察觉到寧姮分神,赫连鸑低头,轻轻在她身上咬了一下。
    寧姮猝不及防,轻嘶一声,“你属狗的是不是?”
    “朕属龙的。”
    龙性本淫。
    赫连鸑慢慢將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
    身下的寧姮眼尾泛红,髮丝微微凌乱,一双乌黑的墨眸湿润又明亮。
    其实寧姮已经不能算是少女了,但却依旧勾人,引得无数前赴后继。
    赫连鸑看著看著,胃囊也仿佛被空了,慢慢蠕动著,从骨子里叫囂著不满足,“好想將你……慢慢嚼了,一口一口,咽进肚子里。”
    寧姮没有咒骂他变態,反而伸手揽住脖子,眉眼笑顏恣意。
    “好变態啊,陛下。”
    在这方面,两人都是熟手。
    赫连鸑不比陆云珏体虚,需要中途缓缓再继续。两人势均力敌,谁都不肯认输,反而夺城掠地,愈战愈勇。
    真的到了天色启明之际,殿內奶/香四溢。
    殿外的德福远远守著,看著那逐渐明亮的天色,又看了看紧闭的殿门,轻嘖了嘖。
    今日这早朝,怕是要旷了。
    ……
    玩得太过,寧姮是捂著腰回去的。龙椅虽好,但实在咯人。
    別问,问就是给太后看诊,不慎扭到了。
    可怜的太后,不知道已经被迫“病”了多少次。
    赫连鸑倒是神清气爽,上朝看著那群老臣都没那么碍眼了。
    然而此时,两人都没料到,一时的放肆,竟然酝酿出一个十足严重的后果。
    五月初八是赫连清瑶的生辰。
    头一年,那崔家的蠢货儿子预备著要算计寧姮,不过寧姮懒得去,陆云珏也没去,赫连鸑要忙朝政,略露了个脸便罢了。
    堂堂长公主的生辰宴,过得相当寒酸,弄得赫连清瑶独自生闷气许久。
    今年,倒是可以好好热闹一番。
    寧姮提前打了招呼,在王府一起庆祝。赫连清瑶自然欢天喜地,带著萧畴便来了。
    “表嫂,你最好了!”
    饭桌上,坐了满满当当一大家子。
    比起从前那种枯燥乏味、还需要端著的宫宴,今日这场家宴,显然更有烟火气。
    “小丫头,你怎么又可爱了?”赫连清瑶抱著宓儿亲了又亲,“怎么能这么可爱啊,啊呜啊呜,小可爱就是要被吃掉的!”
    “呜……姑姑……”宓儿躲了躲,被挠得痒痒,咯咯直笑。
    萧畴手里剥著虾,时不时和旁人交谈两句,余光却一直追著那道身影。
    秦宴亭殷勤布菜,“姐姐,你尝尝这个,这道是我亲自去做的。”
    太后和大长公主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脸上都带著笑。
    人太多,声音太杂,赫连鸑觉得耳边嗡嗡嗡的。
    他望著桌上的清蒸鱸鱼,突然有几分反胃。
    “怎么了,不舒服?”寧姮注意到他面色不对。
    赫连鸑皱著眉,勉强压住喉间的不適,“这鱸鱼腥味太重,难吃。”
    “有吗?”陆云珏伸手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味,“我觉得还好啊,挺鲜的。”
    表哥何时变得挑食起来了。
    见赫连鸑眉头越皱越紧,陆云珏还是让王管家把这道菜撤了下去,换成其他的菜餚。
    赫连鸑这才舒服了些,“多半是天热了,没胃口。”
    寧姮提议,“那咱们去行宫避暑吧,宓儿这小丫头也隨了你,怕热。”
    赫连鸑也觉得最近莫名烦躁,想著去行宫凉快凉快也好。
    然而,刚落地行宫,他便吐了个昏天黑地。
    德福连忙叫来太医诊脉,“太医您快看看,陛下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欧阳太医搭上帝王的脉搏,凝神细诊。
    片刻后,他脸色骤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盘旋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