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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殷简也想喝春药

    寧姮脑壳又大了,就知道有这一遭。
    为什么他质问起来,能比怀瑾这个正牌夫君还要理直气壮?
    她有多少个男人,全看她乐意,关他毛事。
    可这话,能对赫连鸑说,对殷简……寧姮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委婉再委婉。
    因为这小子是个心智失常的危险分子,极度偏执扭曲,行事不择手段,又惯会阳奉阴违。
    都能做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假人出来,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她都担心晚上宴亭睡得好好的,早上起来,脑袋掉了……
    那可真是个阴间笑话。
    “你先坐,冷静些,我慢慢跟你说。”
    她將浑身紧绷殷简按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转身,点亮房內的几盏烛台。
    温暖的烛光亮起,驱散了月光的清冷,似乎也让殷简周身那股阴鬱暴戾的气息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在更明亮的光线下,他眼底的疲倦和风尘僕僕也更加明显了。
    南越距离盛京千里之遥,想来他定然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就为了中秋团圆。
    寧姮心里嘆了口气,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她將那爬床丫鬟下药之事娓娓道来。
    殷简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是自导自演,还是真的意外中招……呵,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同为男人,他还不知道这种“死绿茶”的惯用招数吗?
    装柔弱,扮可怜,製造意外,然后顺理成章上位。
    殷简:“如果是他自导自演,那证明此人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留不得。”
    寧姮听得一言难尽,论心机深沉,谁能比得过你啊。
    她摆摆手,“宴亭他没那个脑子。”
    “若真是不慎中招……”殷简语气里的鄙夷更浓,“那就证明他蠢钝如猪,连最基本的防范之心都没有。怎么別人都没事,偏他中了那下三滥的春药?”
    这话……倒和赫连鸑当初的想法不谋而合。
    寧姮有些无力,“话也不能这么说,不是人人都是诸葛亮的。”
    要真能算无遗策、事事周全,怎么可能去太僕寺当弼马温?
    “春药是吗……”殷简眼神变得幽深,突然伸手,从自己腰间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色瓷瓶。
    他拔开瓶塞,定定看著寧姮,带著一种病態的执拗。
    “如果我现在把它喝了,阿姐,你也会像救他那样,捨身来救我吗?”
    寧姮:“……”
    谁还把春药这玩意儿隨身携带的?
    “会吗,阿姐?”殷简执著追问。
    寧姮面无表情,“我会打你一巴掌,然后给你找头母马。”
    殷简死死捏著那个瓶子,眼中酝酿著情绪风暴,有失望,有愤怒,更有一种被区別对待的不甘和刺痛,“阿姐,我不明白,我究竟比他们差在哪里?!”
    “就连那种毛头小子都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都说姐弟家庭,姐姐看弟弟丑,弟弟看姐姐是如花。
    平心而论,殷简的样貌確实是顶尖的,极具衝击力,混合了青年昳丽与成年男子的美感。
    寧姮不得不承认,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若他不是她名义上的弟弟,没有从小以姐弟身份相处的那层心理障碍……
    寧姮恐怕早就把他收归旗下了,哪里还用等他来质问。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寧姮心中那根弦到底还是鬆动了些,艰难道。
    “但你好歹让人有点心理准备,起码也得適应適应一段时间吧。”
    一朝养弟变情人,你以为这个身份转换,不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心理建设吗?
    她又不是真禽兽,对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养弟,说下手就能下手。
    “!”听到这话,殷简眼眸猝然睁大。
    仿佛从暗无天日的阎罗地狱,瞬间被拽上了云端天堂。
    他遽然站起来,紧紧握住寧姮的手腕,“阿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声音颤抖得厉害,带著一种近乎乞求的迫切。
    被这样盯著,寧姮臊皮得很。
    “没听清就算了……当我没说。”
    “不行!”殷简用力地將她往前一带,用一种近乎蛮横又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將寧姮整个禁錮在自己怀里。
    “阿姐,我听见了!你同意让我做你男人,你自己亲口说的,同意了就不能反悔!”
    永远都不能!
    寧姮,“哎,说什么呢,没那么快啊。”
    她意思是有得谈,没有说立马就是同意的意思。
    可殷简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巨大的喜悦和得偿所愿的激动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他將脸深深埋在寧姮的颈窝,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熟悉又让他魂牵梦縈的气息。
    “阿姮,谢谢你……”
    听到这个称呼,寧姮有种说不出的彆扭,“你还是叫我阿姐吧。”
    听著还顺耳点。
    殷简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身体微微颤抖。
    寧姮刚要开口让他鬆开,却感觉颈后的皮肤,突然传来一点湿润的触感。
    紧接著,一滴、两滴……衣领被温热浸湿,慢慢变得冰凉。
    寧姮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你不会……哭了吧?”
    这么没出息的吗。
    殷简声音闷闷地,带著浓重鼻音否认,“没有……”
    寧姮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后背,“行了行了,別哭了,多大个人了,还哭鼻子。”
    “这要是让阿嬋瞧见,恐怕要从年头笑话你到年尾……”
    殷简:“那我就戳瞎她眼睛。”
    真是个世间罕有的好哥哥啊。
    寧姮几乎能想到,阿嬋先戳瞎他眼睛的模样,兄妹的狠辣程度半斤八两,谁先瞎还真不好说。
    “你这趟回来,能待几天?”
    “三天。”
    殷简道,“南越那边快处理完了,阿姐,我保证年前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乾净。”
    “时间不急,安全为上。”寧姮轻轻推开他。
    “好了,回你自己房间去,顺便把你姐夫换回来,有什么明天再说。”
    殷简却站著没动,目光灼灼,“我不走,我也是我姐夫。”
    寧姮:“………”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哪有人自己当自己“姐夫”的!
    ……
    最终,殷简是在寧姮房里打地铺的。
    寧姮临睡前专程去看了看陆云珏,见到他安然无恙在隔壁睡著了,回来也就彻底宽了心。
    呼呼大睡。
    殷简却一夜未眠,或者说,他根本捨不得睡。
    他躺在地铺上,侧著身,悄悄將手伸进温暖的锦被里,摸索著,轻轻握住了寧姮的手。
    寧姮的手温暖,指腹有常年捣药,握针留下的薄茧。
    就这样握著,感受著那真实的体温和脉搏,殷简才能確信,今晚的一切都不是虚幻梦境。
    自己真的回来了,並且真的得到了阿姐的允许。
    从今以后,他就是自己的姐夫了。
    若不是寧姮后来翻身,殷简几乎想这样握到天亮。
    次日清晨,卯正二刻。
    殷简便悄无声息地起身,整理好地铺,刚拉开房门,就和抱著宓儿来敲门的赫连鸑撞了个正著。
    两人隔著门槛,大眼瞪小眼,空气瞬间凝固。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