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一起离开
另一边，诗瑶和风灵的化身正在下棋。
棋局已至中盘，黑白子纠缠廝杀，难解难分。
“你很厉害。”风灵化身道：“百万年来，能和我下到这一步的，不超过五个。”
诗瑶落下一子道：“前辈过奖。”
“不是过奖。”风灵化身盯著棋盘，说道：“你下的不是棋，是命运。每一步都在改变未来的走向，这种天赋我见过一次。”
“谁？”
“鸿天的妻子，清荷。”
诗瑶的手指微顿。
“她和你的棋路一模一样。”风灵化身道：“当年她也和我下过一局。那局棋，她输了，却贏了未来。”
“什么意思？”
风灵化身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棋盘。
诗瑶低头看去。
愣住了。
整盘棋，黑白子的布局，竟然与她刚进来时看到的那局残局一模一样！
“这......这是......”
“时间闭环。”风灵化身道：“清荷当年输给我的那局棋，就是你现在下的这局。她输给了我，却用这局棋，锁定了未来的某个节点。”
“那个节点，就是今天。”
诗瑶深吸一口气。
她明白了。
清荷前辈，早就算好了一切。
百万年前，她故意输掉这局棋，让棋局保留下来。
而诗瑶今天下的每一步，都是在重复清荷的棋路，最终重现那局残局。
不是为了贏。
是为了连接过去与未来。
“她真是个可怕的女人。”风灵化身感嘆道：“连百万年后的事，都算的这么清楚。”
诗瑶握紧了棋子，轻声道：“谢谢前辈指点。”
“不用谢我。”风灵化身摇头道：“要谢，就谢你自己。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到这一步的。”
她起身。
“三关已过。”
“恭喜你们。”
……
风暴散去。
张凡和风灵相对而立。
风灵胸口的伤口已经癒合，但气息虚弱了许多。
刚才那一枪，伤到了她的本源。
“你是第二个伤到我的人。”风灵道：“第一个是鸿天。”
张凡收枪道：“承让。”
“不是让。”风灵摇头道：“是你真的比我强。”
她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青色的光芒。
光芒中，一道细小的龙捲风缓缓的旋转，仿佛蕴含著无尽的风之奥秘。
“这就是风灵根。”风灵道：“百万年来，我一直替鸿天守著它。现在，物归原主。”
张凡接过。
风灵根入体的瞬间，他浑身一震。
无数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风的起源，风的法则，风的极致。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
鸿蒙境三重中期、后期、巔峰……
轰！
鸿蒙境四重！
“只是初步融合。”风灵道：“要完全掌握风之法则，还需要时间。但以你的天赋，应该用不了多久。”
张凡睁开眼，眉心又多了一道青色的风痕。
“多谢前辈。”
“不用谢我。”风灵看向宫殿方向，说道：“你的那两个同伴，也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灵儿和诗瑶並肩走出。
灵儿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诗瑶神色平静，但眼中多了一丝深邃。
“过关了？”张凡问。
“嗯。”诗瑶点头道：“清荷前辈留下的后手，我收到了。”
灵儿擦著眼泪道：“风灵姐姐其实很可怜，哥，我们能带她一起走吗？”
张凡看向风灵。
风灵怔了怔，隨即摇头道：“我是议会创造的守护者，不能离开风渊。离开这里，我会消散。”
“那就让议会见鬼去。”张凡道：“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破的。”
风灵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和鸿天真像。”
“他当年也说过一样的话。”
她顿了顿，眼神变的坚定起来，最终说道：
“好，我跟你们走。”
“反正这破地方，我也待腻了。”
话音刚落，整座风渊开始震动起来。
无数的风暴匯聚到一起，涌入了风灵的体內。
她的气息越来越强，最终风灵突破了。
轰！
鸿蒙境巔峰，跨入了那个从未有人触及的境界。
“这是......”张凡震惊道。
“风渊百万年的积累，加上你们帮我解开了心结。”风灵感受著新的力量，说道：“原来，自由才是最好的修炼。”
她看向远方。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顺便会会那个零七四。”
张凡握紧了破界枪。
“好。”
四人化作了流光，衝出风渊。
身后，存在了百万年的风暴秘境，开始崩塌。
但风灵没有回头。
因为前方，才是她的归宿。
……
时空长河主脉。
某处未知的虚空中。
一道白色的门户缓缓打开。
门中，走出了一道人影。
他穿著银白长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如冰。
他的胸口，绣著一个数字，零七四。
他看著远方正在崩塌的风渊，眉头微皱。
“来晚了一步。”
但他没有失望。
反而笑了。
“有意思。”
“那就慢慢玩。”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血色的符文。
“零七三，你输的不冤。”
“但你的帐，我来收。”
符文炸开，化作了无数血色丝线，没入虚空中。
“张凡......”
“我等你。”
时空长河主脉，中游。
四道流光疾驰。
张凡居首，诗瑶、灵儿、风灵紧隨其后。
离开风渊已经过去三天时间，前方隱隱可以看见一片灰濛濛的雾海。
“那就是雨谷？”灵儿问。
风灵点头道：“雨谷不在主脉中，而在依附於主脉的时空泡里。那是一个永远下雨的世界，雨灵根就藏在最深处的雨之眼中。”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道：“雨灵的性子和我不同。她更偏执。”
“偏执？”诗瑶敏锐的捕捉到这个用词。
“她恨议会。”风灵轻声道：“当年创造我们的造物主，许诺会带我们离开。但百万年过去，他再也没出现过。雨灵认为，自己被拋弃了。”
“所以她对一切外来者都充满敌意。”张凡道。
“对。”风灵看向他道：“尤其是鸿蒙玄阴体。当年鸿天来取雨灵根时，和她打了一架。鸿天贏了，但雨灵根还是没取走。”
“为什么？”
“因为鸿天说，雨灵根不適合他。”风灵回忆道：“他修的是阳刚之道，雨灵根偏阴柔。强行融合，反而会影响他的根基。”
张凡若有所思。
棋局已至中盘，黑白子纠缠廝杀，难解难分。
“你很厉害。”风灵化身道：“百万年来，能和我下到这一步的，不超过五个。”
诗瑶落下一子道：“前辈过奖。”
“不是过奖。”风灵化身盯著棋盘，说道：“你下的不是棋，是命运。每一步都在改变未来的走向，这种天赋我见过一次。”
“谁？”
“鸿天的妻子，清荷。”
诗瑶的手指微顿。
“她和你的棋路一模一样。”风灵化身道：“当年她也和我下过一局。那局棋，她输了，却贏了未来。”
“什么意思？”
风灵化身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棋盘。
诗瑶低头看去。
愣住了。
整盘棋，黑白子的布局，竟然与她刚进来时看到的那局残局一模一样！
“这......这是......”
“时间闭环。”风灵化身道：“清荷当年输给我的那局棋，就是你现在下的这局。她输给了我，却用这局棋，锁定了未来的某个节点。”
“那个节点，就是今天。”
诗瑶深吸一口气。
她明白了。
清荷前辈，早就算好了一切。
百万年前，她故意输掉这局棋，让棋局保留下来。
而诗瑶今天下的每一步，都是在重复清荷的棋路，最终重现那局残局。
不是为了贏。
是为了连接过去与未来。
“她真是个可怕的女人。”风灵化身感嘆道：“连百万年后的事，都算的这么清楚。”
诗瑶握紧了棋子，轻声道：“谢谢前辈指点。”
“不用谢我。”风灵化身摇头道：“要谢，就谢你自己。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到这一步的。”
她起身。
“三关已过。”
“恭喜你们。”
……
风暴散去。
张凡和风灵相对而立。
风灵胸口的伤口已经癒合，但气息虚弱了许多。
刚才那一枪，伤到了她的本源。
“你是第二个伤到我的人。”风灵道：“第一个是鸿天。”
张凡收枪道：“承让。”
“不是让。”风灵摇头道：“是你真的比我强。”
她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青色的光芒。
光芒中，一道细小的龙捲风缓缓的旋转，仿佛蕴含著无尽的风之奥秘。
“这就是风灵根。”风灵道：“百万年来，我一直替鸿天守著它。现在，物归原主。”
张凡接过。
风灵根入体的瞬间，他浑身一震。
无数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风的起源，风的法则，风的极致。
他的气息开始攀升。
鸿蒙境三重中期、后期、巔峰……
轰！
鸿蒙境四重！
“只是初步融合。”风灵道：“要完全掌握风之法则，还需要时间。但以你的天赋，应该用不了多久。”
张凡睁开眼，眉心又多了一道青色的风痕。
“多谢前辈。”
“不用谢我。”风灵看向宫殿方向，说道：“你的那两个同伴，也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灵儿和诗瑶並肩走出。
灵儿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诗瑶神色平静，但眼中多了一丝深邃。
“过关了？”张凡问。
“嗯。”诗瑶点头道：“清荷前辈留下的后手，我收到了。”
灵儿擦著眼泪道：“风灵姐姐其实很可怜，哥，我们能带她一起走吗？”
张凡看向风灵。
风灵怔了怔，隨即摇头道：“我是议会创造的守护者，不能离开风渊。离开这里，我会消散。”
“那就让议会见鬼去。”张凡道：“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破的。”
风灵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和鸿天真像。”
“他当年也说过一样的话。”
她顿了顿，眼神变的坚定起来，最终说道：
“好，我跟你们走。”
“反正这破地方，我也待腻了。”
话音刚落，整座风渊开始震动起来。
无数的风暴匯聚到一起，涌入了风灵的体內。
她的气息越来越强，最终风灵突破了。
轰！
鸿蒙境巔峰，跨入了那个从未有人触及的境界。
“这是......”张凡震惊道。
“风渊百万年的积累，加上你们帮我解开了心结。”风灵感受著新的力量，说道：“原来，自由才是最好的修炼。”
她看向远方。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顺便会会那个零七四。”
张凡握紧了破界枪。
“好。”
四人化作了流光，衝出风渊。
身后，存在了百万年的风暴秘境，开始崩塌。
但风灵没有回头。
因为前方，才是她的归宿。
……
时空长河主脉。
某处未知的虚空中。
一道白色的门户缓缓打开。
门中，走出了一道人影。
他穿著银白长袍，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如冰。
他的胸口，绣著一个数字，零七四。
他看著远方正在崩塌的风渊，眉头微皱。
“来晚了一步。”
但他没有失望。
反而笑了。
“有意思。”
“那就慢慢玩。”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血色的符文。
“零七三，你输的不冤。”
“但你的帐，我来收。”
符文炸开，化作了无数血色丝线，没入虚空中。
“张凡......”
“我等你。”
时空长河主脉，中游。
四道流光疾驰。
张凡居首，诗瑶、灵儿、风灵紧隨其后。
离开风渊已经过去三天时间，前方隱隱可以看见一片灰濛濛的雾海。
“那就是雨谷？”灵儿问。
风灵点头道：“雨谷不在主脉中，而在依附於主脉的时空泡里。那是一个永远下雨的世界，雨灵根就藏在最深处的雨之眼中。”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道：“雨灵的性子和我不同。她更偏执。”
“偏执？”诗瑶敏锐的捕捉到这个用词。
“她恨议会。”风灵轻声道：“当年创造我们的造物主，许诺会带我们离开。但百万年过去，他再也没出现过。雨灵认为，自己被拋弃了。”
“所以她对一切外来者都充满敌意。”张凡道。
“对。”风灵看向他道：“尤其是鸿蒙玄阴体。当年鸿天来取雨灵根时，和她打了一架。鸿天贏了，但雨灵根还是没取走。”
“为什么？”
“因为鸿天说，雨灵根不適合他。”风灵回忆道：“他修的是阳刚之道，雨灵根偏阴柔。强行融合，反而会影响他的根基。”
张凡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