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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坏男人和坏女人

    召河草原深处。
    一匹白马追逐一匹黑马。
    下一秒,黑马又超越了白马。
    驾驭白马的陈希问道:“冰块精,马儿走快步还是太慢了,怎么才能让马儿快跑啊?”
    “一般快骑少说要两三个月呢,不过有我看著跳跳和闹闹问题不大。”
    云流萤想了想,勒住韁绳指导:“你把韁绳拉直,看它是不是一米多长,然后抓住中段位置,用尾端拍打马脖子,闹闹就会跑快。”
    陈希试了一下,白马前蹄高抬,立即像一道闪电般奔腾,冲向前方无垠的草地。
    见状,云流萤连忙挥动马鞭追了上去,“嘴碎鬼,別太快,勒马减减速。”
    “叼…”
    天空突然传来尖锐高昂的雕声。
    一只灰褐色的猛禽展翅,带著呼啸的风声,从蓝天直扑而下。
    矮草丛中,一头野兔耳尖一颤,听到天敌的鸣叫后,本能般蹬起后腿狂奔,野兔短蹄似箭,钻得草丛簌簌作响。
    云流萤瞧见这幕,惊声道:“嘴碎鬼,马上停骑,不要惊了草原雕,防止它攻击我们。”
    “吁~吁~”
    陈希一向很分轻重。
    停骑后,便凝视不远处『雕捕兔』的画面。
    草原雕琥珀色的瞳孔,紧紧锁定草地的野兔,至高空俯衝而下后,雕身贴著草丛滑行。
    野兔急得慌忙乱窜,企图利用熟悉的地形优势,摆脱草原雕。
    但见草原雕速度倏地快得惊人,骤然从平飞变成斜飞。
    於此同时,巨大的翅膀犹如利剪,扫过这片矮草丛,捲起漫天草屑,下一瞬,双爪如勾锁扣了野兔脊背。
    野兔悲叫的嘶鸣。
    “叼……”
    草原雕爪著猎物,重新振翅冲天,飞向远方。
    “可怜的兔兔。”
    陈希表示不敢施救,这雕有一级护身符。
    “我还可怜的牛牛呢,中午你吃的时候,没少说香迷糊。”
    云流萤翻了个白眼。
    陈希轻咳一声:“我们可以在草原打这种不受保护的野兔吗?”
    云流萤收回白眼,小模样震惊:“你刚还在可怜兔兔。”
    “可是我也想吃吃兔兔,据说它们繁衍能力惊人,会破坏草原生態,我想做做贡献。”
    陈希说得振振有词。
    “生態有草原雕,草原狼,草原狐那些维繫。”
    “我们也是草原人,没毛病吧。”
    “没毛病,你是坏男人。”
    云流萤带他找了找野兔,没找著,大概是刚才草原雕的凶猛,嚇得这范围的野兔集体逃窜。
    陈希对於不能挥鞭捕兔略感可惜,接著又来了新兴趣:“冰块精,我们比比吗?”
    “比什么?”
    云流萤一时没反应过来。
    “跑马,快骑。”
    说完,陈希控制白马疾驰而去。
    “希希,你等等……”
    云流萤急忙追上去,小脸浮现担忧之色。
    果不其然,陈希將速度提至飞快后,由於草原不全是平缓地带,白马突失前蹄,踩坑陷了下去。
    而陈希也避免不了遭难,整个人朝前直飞了出去。
    不过他练的太极,擅长以柔化劲,眼疾手快的卸力卸力。
    说白了,就是打滚!
    “砰…軲轆軲轆。”
    “疼吗?告诉过你別骑太快啊。”
    云流萤跃马而下,蹲在陈希身边,关心的搀扶他。
    “还好,只是大意了,我想像的骑马就是一直骑骑骑,没想到还有这种突发状况。”
    陈希吃痛的揉著肩和腿,同时看了看白马是否受伤,却发现白马没事儿,已经出坑在悠哉嚼草。
    云流萤给他拍掉身上的草叶,告知著:“快骑肯定有很多意外啦,譬如马儿在草原上遇见什么障碍物,或者塑料瓶的时候会侧身躲避。”
    “然后侧身狂奔的剎那,很容易將人甩掉,需要掌握规避的办法,要不是你练过武,我之前都不敢教你。”
    “晓得了。”陈希站起来。
    云流萤准备上马时,察觉胳膊被戳了戳,美目迷惑的回头。
    陈希凑她耳边说:“你忘了带我来草原深处干嘛啦?”
    唰。
    云流萤小耳朵迅速泛红,却没有再跳上黑马,而是翻身跃上白马。
    陈希踩著后马鐙,跃上马背,坐到云流萤身后,说著:“冲啊,冰块精。”
    云流萤又羞又恼:“你非要我主动是吗?”
    “你主动什么啊?”
    陈希前胸贴后背,在她耳畔坏坏地问。
    坏男人。
    刚怎么没摔死你。
    想是这样想,云流萤在策马前,咬唇道:“搂我…不然会落马。”
    “收到。”
    陈希双臂张开,收拢时,已圈住了女孩细腰。
    “驾。”
    云流萤策马奔腾,接著吹了个马哨。
    只见无人乘骑的黑马,有灵性的朝著男女主人追来。
    陈希在马背上搂著云流萤,嗅著女孩身上似青草似奶香的好闻味道,吹著扑面而来的微风,晒著午后的烈阳,赏著草原的辽阔宽旷,情不自禁的放声高歌:
    “总想看看你的笑脸。”
    “总想听听你的声音。”
    “总想住住你的毡房……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云流萤这回没有抗议说难听,因为男孩在对自己唱情歌呀。
    副歌时,亦是不由自主的跟著曲调轻哼:“如今依偎在你的怀抱,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恆。”
    陈希提醒:“你唱错词了,那个你字,原词是草原二字。”
    云流萤芳心的意境一下就被破坏了,大骂道:“信不信我把你甩下马。”
    陈希怕怕,飞快拍起彩虹屁:“萤萤酱,我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
    云流萤被这奇怪的暱称电到了,小心臟像被小鹿乱撞,却又有点不適应,哼道:“你从哪儿学的这种肉麻话呀。”
    陈希嘿嘿道:“在藏区,我们拦路的那辆房车,我老乡林森牧,他不是喊那个姜纸鳶喊鳶鳶酱嘛?我看姜纸鳶挺喜欢听。”
    “所以,我成了实验小白鼠?”
    云流萤若有所指的说。
    陈希没让她期冀落空,点头道:“是,我从前没说过,以后也不想对其他人说。”
    “看把你能的。”
    云流萤嘴上说话逞强,脸上眉开眼笑。
    “哇,冰块精,草原还有蜻蜓啊?我好多年没见到了。”
    陈希指著右边叫嚷。
    闻言。
    见状。
    云流萤扭转韁绳,带著陈希冲入漫天飞翔的蜻蜓群中。
    “坏女人,惊嚇蜻蜓,你不怕这是有护身符的那种?”
    “不是。”
    “你分辨的出来啊?”
    “我说不是…就不是。”
    云流萤的语调,忽然变得有点疑惑:“嘴碎鬼,你怎么兜里有两个手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