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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诡异文中开场即死的炮灰继妹23

    伊莱的动作僵住,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白皙縴手,又抬头看向云锦毫无鬆动跡象的脸,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浓密的长睫毛委屈地颤了颤。
    “小锦……”他小声叫她,声音又软又黏,带著控诉,“你推我……”
    “不推你,难道让你抱?”云锦挑眉,收回了手,但依旧和他保持著安全距离。
    伊莱见贴贴无望,肩膀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云锦看见后有点想笑,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这副模样,真是完全和小伊莱一样。
    伊莱像是终於意识到撒娇无效,这才轻咳一声,恢復了正色:“小锦……明天那个人要回来了。”
    “雷吉纳德?”云锦確认。
    “嗯...”提起这个名字,伊莱神色淡淡,好像这人並不是他的父亲,“你要小心他,他....很危险。”
    云锦蹙眉,有些犹豫的问道,“伊莱....是不是雷吉纳德曾经...对你做过什么?”
    伊莱垂下眼眸,嘆息一声,忍不住抱住云锦,將头靠在云锦的肩上,
    “小锦,”他的声音闷闷的,“有时候,真相併非表面所见的那般简单,我和我的母亲,甚至雷吉纳德,或许都只是被捲入一场更大悲剧的棋子,又或者,是某种早已写定的命运旋涡中的一环。”
    他稍稍鬆开怀抱,但依旧保持著亲近的距离,目光复杂地看向云锦,里面有著难以言说的沉重。
    “具体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个古堡,这个副本……已经被规则层层包裹....”
    他伸手,这次只是轻轻握住了云锦的手,指尖微凉,却带著郑重。
    “但有一点,你可以相信。在关键时刻,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所以你別担心。”
    云锦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错辩的认真与深藏的依恋,感受到他话语里的慎重与无奈。
    他有所隱瞒,但那隱瞒背后,似乎並非恶意,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
    她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声音平静:“好,我明白了。”
    这一声“好”,仿佛卸下了伊莱心头的某种重负。他眼中瞬间亮起璀璨的光,他忍不住又將云锦搂紧了些。
    过了片刻,伊莱才依依不捨放开,目光几乎贪婪地描摹著云锦的轮廓。
    梦境开始轻微地波动,边缘泛起涟漪。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他凑到云锦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承诺:
    “放心,小锦。”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星屑,迅速变得透明、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梦境的微光之中。
    云锦缓缓睁开眼,窗外依旧是沉沉的夜色。
    同一时刻,古堡另一端的客房。
    林晚晴猛然从床上坐起,冷汗浸湿了丝绸睡衣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慄。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著被荆棘死死绞紧、几乎要碾碎喉骨的可怕触感,以及隨之而来令人绝望的窒息。
    又来了。
    从昨天开始,同一个噩梦,分毫不差地重复上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尖刺扎破皮肤、刺入血肉的细微痛楚,能“听到”自己骨骼在巨力挤压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最可怕的是那缠绕脖颈的荆棘,一点点收紧,剥夺她肺部最后一丝空气,视野逐渐被血色和黑暗吞噬。
    “呃……”林晚晴捂住脖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儘管现实中那里光滑依旧,没有任何伤痕,但那濒死的窒息感和荆棘缠绕的幻痛却如此真实,让她心胆俱寒。
    在诡异副本里,连续做这种清晰到可怕的、预示特定死法的噩梦,这绝不是偶然,更不是压力过大那么简单!
    是诅咒?是警告?还是……某种她尚未察觉的、已经锁定她的杀机?
    她立刻翻身坐起,双腿盘起,双手置於膝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体內属於s级天赋【神圣净化】的力量开始缓缓流转。
    起初只是掌心一点微弱的金色光晕,隨著她集中精神,光晕迅速变得明亮、稳定,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色光芒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驱散了臥室里浓重的黑暗和阴冷气息。
    光芒所及之处,空气中仿佛有极其细微的、类似灰烬或黑雾的东西被无声涤盪、消融。
    那股縈绕冰冷黏腻感,如同遇到阳光的霜雪,开始迅速退散。脖颈处的幻痛和窒息感也隨著金光的持续照耀而缓缓减轻、消失。
    【神圣净化】的力量,不仅在於驱邪破厄,更能安定心神,净化附著於灵魂层面的负面印记。
    直到感觉全身都被温暖纯净的力量包裹,噩梦残留的最后一丝阴霾也被彻底驱散,林晚晴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眸底残留的惊惧已被压下,重新覆上了一层冷静乃至冷厉的色泽。
    这件事绝对有鬼!
    林晚晴咬牙,原本她怀疑云锦,但细想云锦是第一次进副本,就算是s级天赋也没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是那个神神秘秘的冷池?还是討人厌的赵玥?她重重的捶了一下床面,別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然而,下一秒,拳面落下的触感,並非预料中丝滑微凉的床单,
    林晚晴浑身一僵,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在她刚才捶打的位置,洁白的床单上,赫然“长”出了一朵玫瑰。
    而她的拳头,不偏不倚,正砸在这朵玫瑰最中心的花蕊处,娇嫩的花瓣被砸得稀烂。
    剎那间,林晚晴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隨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碎她的胸膛!
    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突然多出一支玫瑰!
    管家曾宣读的规则,冰冷地浮现在她脑海,
    “沙沙……沙沙沙……”
    细微而密集的、仿佛无数细藤摩擦蠕动的声音,从她床铺的四面八方响起。
    借著窗外透入的最后一缕惨澹月光,她惊恐地看到,无数细如髮丝、顶端带著尖刺的暗红色荆棘嫩芽,正爭先恐后地从床单、被褥、甚至她身下的床垫里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