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 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错误举报

第398章 革新派

    从势弱以后就维持著绝对中立的皇室,以绝对可靠姿態出现在人前的皇储阁下。
    由皇室作为这次直播会审的担保,那么沈清辞直播会审的权限將会直接提到最高级別,可在各区內进行播放。
    他想要让大眾看到的信息会传得更广更深。
    上面试图藏匿著的保护伞將会无处遁形,他们只会在恐慌之下动手,给沈清辞留出一击致命的机会。
    將晏野的名字从黑名单拉出来,沈清辞以六区检察官的名义朝著皇室內阁发去了一封邮件。
    万里之外的一区。
    內阁政务厅的大臣们正在处理著信件。
    他们穿著统一的白金色西装,胸前所佩戴的勋章为双重並列,属於帝国的刀剑图腾在左边,皇室的太阳图腾在右边。
    两条图腾对应,寓意著皇权始终存在。
    儘管皇室已经不如之前,但依旧保持著虚名,能跟帝国图腾並列的有且只有皇室。
    处理政务的內阁大臣都为自己所拥有的皇室血脉感到自豪,连行走时都是微微抬起下頜。
    他们自恃身份高贵,处理政务的方式也同帝国的其他官员不同。
    內阁政务厅內的所有一切都有明確的规范,隨时会有纠察行为的言官考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由內阁发送的信件必须符合標文规格,不得出现任何不得体的词汇。
    如果是线下的纸质盖章,连盖章的弧度都有著详细標准,误差不得大於半厘米。
    如果是接待到访,必须保证茶水的温度和各项谈话指標都符合皇室对外的礼仪规范,连接电话也同样如此。
    在接听通话时,不得表现出任何惊讶恐慌等不良的情绪。
    其中一位內阁大臣正在查阅邮件,原本从容的神情在看清楚邮件內容以后彻底凝滯。
    “拦截邮件!”接收邮件的大臣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全然不顾礼仪规范,脸色因为恐惧变得惨白。
    刚想训斥他的同事在看完邮件以后,脸上出现了如出一辙的惊惧。
    -
    距离沈清辞发送邮件已经过去了24个小时,足足一天一夜,却並没有收到任何回復的信息。
    这对內阁三小时之內必回的礼仪规范来说,是极其不符合常规的。
    沈清辞的视线从已读未回的邮件上扫过,他还没动,屏幕前却多了另外一只手。
    那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指抵在了屏幕上,直接將邮件拖入了垃圾箱里。
    沈清辞没动:“谁让你动的。”
    景颂安刚从下区回来,在浴室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身上的潮湿水汽还没干,就带著一身玫瑰花香靠在了沈清辞身旁。
    金髮隨著指尖划过屏幕的那一瞬间晃动,他的语气愈发温柔:
    “已读不回,內阁行事风格倒是越来越大胆了,连六区检察官的消息都敢当作没看见,那帮老东西的眼睛要是瞎到没办法处理政务,怎么还不快点退休抢个好棺材。”
    沈清辞:“他们怕我。”
    景颂安轻哼了一声:“自己不乾净,所以才害怕沾染上,我就不怕,就算哥哥杀了我也不怕。”
    沈清辞几乎被那股玫瑰花香包围,食指抵在对方的肩颈处,將人推得离远一些:“你知道他们怎么评价我的吗。”
    “我知道。”景颂安笑了下,语气轻快,“位高权重的第二顺位检察官,铁血手腕肃清了整个六区的掌权者,傲慢无礼到同所有政员为敌的暴君。”
    景颂安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有被这些名头嚇到的意思,他近乎是眼神发光地看向沈清辞,温柔地回应道:
    “他们都在嫉妒哥哥,只有心虚的人才会无礼。”
    沈清辞不置可否:“是吗。”
    “当然了,让我帮哥哥吧。”
    景颂安再次向前,他的金髮没有完全擦乾,潮湿的水汽縈绕在他狭长的眼尾,连声调似乎同样透著刺骨冷意:
    “內阁不接邮件,我就带人杀到內阁,谁敢不回哥哥的消息,我就按著他的头,让他把哥哥的政绩都读出来怎么样?”
    “牙痒了就去啃骨头。”沈清辞的声线平静如水,“上面的人都知道我跟六区政府做对抗,是个实打实的革新派,皇室保持绝对中立,不愿意掺和进来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哥哥想怎么做?”景颂安问,“我陪著哥哥一块。”
    “我去一趟一区。”
    “一区?”景颂安倒真没想到沈清辞准备出发去一区。
    沈清辞朝著皇室发出合作邀请他可以理解,毕竟有资格为沈清辞做直播会审担保的也就只有皇室。
    但是沈清辞要去一区,只要去了一区,就不可避免地会同皇室现在的掌权者打交道。
    皇室现在的掌权者还有谁,景颂安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那个名字。
    景颂安以前不觉得晏野对沈清辞有什么异样心思,但那点安心在沈清辞离开以后开始逐渐转变。
    沈清辞离开学校去研究院入职的那段时间,看似安分的晏野是疯的最厉害的一个。
    肃清皇室,收回权力,连那群仅仅拥有虚名的兄弟姐妹都被晏野打包送走,行事狠辣程度让人嘆为观止。
    哪怕晏野並没有追到六区,但景颂安依旧对晏野抱有极高的警惕心。
    他才不相信感情会被时间冲淡,如果岁月能成为一剂良药,就不会有一条又一条的狗追到沈清辞的身边。
    相比於晏野死心,景颂安更相信晏野只是缺乏一个契机。
    现在沈清辞主动发出合作邀请,不就是创造了一个相逢的好机会吗? 景颂安都快气到咬牙了,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语气委屈的不行:
    “哥哥,你要去的话就把我一块带去吧,我怕有人靠近你。”
    沈清辞正在挑选领带,修长指尖滑过一条黑色领带,慢条斯理地系在了喉结上:
    “你是想去发疯吧。”
    “我不会发疯的。”景颂安主动替沈清辞拿来外套,“哥哥不相信我吗?”
    沈清辞抬起手,任凭景颂安给他穿衣服。
    检察官的制服版型硬挺,领口处简洁勾勒出浅金色花纹,连扣子都是独家定製款。
    独一无二,也意味著穿脱並不那么方便。
    但景颂安每次都能做的很好,光是打领带他就掌握了十一种不同的方式,给沈清辞选出来的领带也总是相称的顏色。
    如果忽略景颂安对外的行事作风,他在沈清辞面前从来都是乖巧体贴的。
    一条收敛了毒牙的毒蛇,几乎不足为惧。
    景颂安的手朝上,想要系领带时,咽喉却被一只手轻捻著。
    沈清辞垂下眼,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如果你发疯,会有人替代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