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 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错误举报

第382章 你是不一样的

    戒指在掌心里颤抖了一下,滚下去时,好像將霍崢的心同样摔了出去。
    他手指僵硬地垂下,虚虚握住的那一瞬间似是想要接住戒指。
    车內灯光黯淡,沈清辞冷白侧脸几乎如冰雪般薄凉。
    霍崢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依旧笨嘴拙舌。
    他以为多年的陪伴,重逢之后心甘情愿的付出,会换来点什么不一样的对待,但好像依旧没有。
    霍崢盯著沈清辞看了好几秒,道:“给我支烟。”
    沈清辞当真给了一支烟,金標的烟在沈清辞的指尖点燃,一点猩红火光成为了车內唯一可窥见的温暖。
    霍崢接过了烟,抽了一口,过了许久以后才道:
    “我没打算走,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是来给你庆祝生日的。”
    沈清辞:“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
    霍崢並不意外会听见这句话,已经结束了,言下之意就是他失去了价值,应该被驱逐离开。
    两个人各自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没有理由再继续待在一块。
    很理智,很冷静,非常符合沈检察风格的回答。
    “我当时说要走,是因为我觉得我在你身边一点地位都没有。”
    霍崢轻垂著狭长眼眸,难得平静地陈述:
    “我早就决定要帮你,不管回不回到你身边,我都会帮你,我在你跟前已经没有自尊了,你要允许我害怕,我怕我真当了你的狗,你就再也不看我了。”
    沈清辞垂长的眼睫微抬,似是轻讽:“你会害怕?”
    “我当然会害怕,我是人,又不是没心没肺的石头。”
    霍崢语气压得很重,他很难心平气和地说完这句话,这是对他尊严的一种碾压,儘管他在沈清辞面前早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我找到你的时候都不敢靠近你,我怕离你近一点,你就会像之前一样一走了,再也不会留下任何音讯给我。”
    霍崢將菸头从唇边拿了下来,狭长的眼眸紧盯著沈清辞:
    “你是不一样的,只有你,沈清辞,你不懂吗?”
    近乎明示的一句话,沈清辞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漆黑的眸子映照出霍崢的脸:
    “说点有用的。”
    “什么叫有用的,军部的五年计划算不算有用。”
    霍崢手抵在位置上,將那一份文件拿了出来,他以为沈清辞会亲自打开这份文件,但好像他连这点特殊都没得到。
    如果不儘快展示出自己的用处,或许沈清辞下一秒就会离开这辆车。
    文件的保密標籤被他撕毁,上面標註的是军部的保密计划。
    霍崢在沈清辞身边跟了两年,一区六区来回跑,被沈清辞列入了使用范围,自然能猜到沈清辞的心思。
    六区所有人都以为沈清辞是想要政绩,想要当六区说一不二的实权长官。
    但只有霍崢知道沈清辞要的没那么少。
    沈清辞第一步的计划是將整个六区港口整改,下一步就是进行城乡规划。
    六区的规划每年都在变动,但年年都是换汤不换药,拿著帝国审批的大笔资金反覆修路,实则回扣都进了贪官的口袋里。
    沈清辞来了两年,將六区之前十多年没做出来的规划搞定,还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这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沈清辞要的是全帝国的改变。
    六区作为下区的末尾队伍,向来是被对比的底端。
    要是六区都完全整改了,那么上三区自然不能比六区差。
    只要有改变,就一定会触犯到守旧派的利益。
    而霍家向来是站在守旧派这边的。
    霍崢知道他给出的这份文件意味著什么。
    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將未来乃至性命都送到沈清辞手中。
    但他给沈清辞东西时从来不考虑后果。
    不管是读书时还是现在。
    沈清辞接过文件,指尖拨开文件的封口处,里面盖了军部的章,接下来的五年规划字字分明地印在了纸上。
    有了这份资料,沈清辞就能窥见帝国最初的构建计划,他能更加轻易地实行改革。
    这是一场关於未来的豪赌。
    霍崢將所有筹码都押在了沈清辞这一方。
    沈清辞在六区上任的两年期间,收到的威胁信几乎可以堆满抽屉,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不被守旧派所接纳。
    时至今日,他的改革计划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那些看不惯他的守旧派更是將他看作眼中钉。
    沈清辞其实能理解守旧派的思想,他们出生於豪门,大多数人的家族在百年之前就已经有了积累,荣光压在身上,任何一个决定都要为家族的未来考虑。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他们更倾向以稳妥的方式带动家族运转。
    革新派提出的每一个提议都在他们的雷点上面蹦躂,他们会竭尽全力地与其对抗。
    沈清辞夹著烟的指尖微顿,他没有说话,霍崢已经猜到了他的疑虑。
    “我现在是上將,没靠家里,靠自己闯出来的上將。”
    霍崢微微俯身靠近,车內灯光不算亮,属於上將的勋章却熠熠生辉。
    他解开了外套,將肩颈处露了出来,那上面有一块显眼的疤痕,是被枪弹穿透的痕跡。
    霍崢的身形依旧笔挺,眼睫垂下的那一刻,几乎遮蔽住了他眼底的晦涩。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就是靠著家里为非作歹的二世祖,把我当个混子,但我没你想像中的那么没用,你提前毕业离开了圣埃蒙公学,我就去参加了帝国特战营。”
    “一年时间,我从底层的士官爬到了现在的位置,不算高,但没靠別人,这意味著我不用再受到任何人的禁錮,能做点我想做的事情。”
    霍崢的態度是一贯散漫,以一种轻描淡写的態度,將自己的奋斗史轻描淡写地省略。
    他始终注视著沈清辞,从开始到现在,视线未曾移开分毫:
    “我知道你想要政绩,你想做,而我刚好有。”
    沈清辞如水墨般的眸子扫过霍崢,终於开口道:
    “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选择帮我,你会成为叛徒。”
    沈清辞说的是再现实不过的话语,霍崢同样清楚。
    他因为感情选择放弃一切,沈清辞只站在客观的角度判断出他做这件事情的动机。
    霍崢並不惊讶,沈清辞就是这样的人。
    他知道沈清辞需要这份规划,也清楚沈清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