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还有后手
第108章 我还有后手
不是笑话，迈高看了两三遍，最终確定。
他对自己的德语还是有自信的，否则总部也不可能派他来柏林分公司。
“德意志还在记恨不列顛之战，邪恶德国佬！”迈高用英文小声骂。
对於抹黑日不落帝国的文章，迈高非常厌恶，他要认认真真看完，然后狼狠抨击！如果有必要，他还要给《泰晤士报》投稿，身为摩高电器集团的高级工程师，迈高还是有些能量的。
“先看上，再好好审判这篇《理想丈夫》。”迈高担心自己看完这玩意，其他的都不想看了。
本期《法兰克福故事》同样是分为“上下”两本，总体有三十五万字左右的稿件连载。因为杂誌一期要刊登若干点评、五个短篇、三个中篇，以及一个精彩的长篇。
由於杂誌本身是季刊，长篇是没办法连载的，一股脑的刊登上去，那不是把一本杂誌都填满了吗？中篇和短篇都没位置了。
这样当然不行。故此，一直以来法兰克福故事都是两本装。这种五三一的模式，也是独一份——
——哦不对，法兰西有本文学杂誌也这样。只能说在德意志是独一份。
赵既白曾好奇，这本杂誌靠著季刊收益的情况能否活下来。当然，光是仰仗一本本杂誌卖的那点钱太难了。但杂誌每期的点评值钱啊！通过精益求精，精中取精的每期刊登，拔高自己的格调。
这样一来，同刊物的点评就值钱了啊。
君不见，德意志许多小说的腰封，以及电影的宣传，都会“引用”《法兰克福故事》点评做宣传。
有点像国內豆瓣，用逼格换钱。哪怕一次次收钱，豆瓣只要还是全国最大的点评网站，就有含金量。而《法兰克福故事》只要保证文章质量，就可以。故此，如果某一期只会出一本，原因就是”没有精彩的长篇作品”。保留寧缺毋滥的逼格。
说了这么多，介绍完《法兰克福故事》的运作逻辑，迈高也看完了短篇和中篇，就该看看抹黑他们大嚶的稿件了。
主角，哦不对，是男二罗伯特多年前走错了路，在政治生涯留下了一个污点。
迈高认为男主是戈林子爵，他的第一个反应，“噢上帝，除了子爵的贵族身份，这个戈林不就是在描写我吗？”
是的，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戈林子爵吸引了，乃至於有政治黑点的罗伯特·切尔顿是谁？
別怪大嚶读者的反应，並且迈高的反馈是理所应当的。因为在平行世界的地球，老王喜剧的票房在大嚶多数时候独树一帜，正是因为他几乎每个剧本里，都有那么一个角色，玩世不恭，但却对世界有著洞察力，清楚世俗规则，又瀟洒自在不被俗世捆绑。
而这是所有英国男士理想的样子，甚至基於王尔德的角色形成模板，后世的英剧和大嚶畅销书，都会专门设计这么一个角色。
蓝星没有王尔德，当然也有其他创作者写类似的角色，可一鼻祖的惊艷感是无法抵挡的。
毕竟《理想丈夫》中的金句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一不对，应该是五步一关，十步一寨！
”
等等，那么对大嚶男性来说，“理想丈夫”不是表面上的罗伯特，而是戈林？”
咳咳，迈高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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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冷静点，不能因为剧本写出了我的几分风采，就大意放鬆。”迈高深吸一口气，决定从头开始看。因为前面他想看戈林子爵的发挥，其他內容看得有点模糊，错漏了不少细节。
再倒回去，发现剧本主要也不是批判大嚶的，至少在迈高看来不是。主要是討论爱情的。
切尔顿夫人视自己的丈夫为完美的化身，公德和私德都必须完美，否则她接受不了。
“嘶—”迈高代入到了自身，感觉到压力山大。
可剧本里的一句话点破了这个压力：是女人把男人供在神坛上崇拜，还是男人需要女人的崇拜。
对啊，所有男人一至少英国男人，都希望妻子崇拜自己，当妻子真的忠实执行了之后————
又受不了。
“zhaojibai，mrzjb。”迈高用英语口音默念对方名字。
“这部喜剧，如果在剧场上演，我一定会去看。”迈高又看了看刊首言，对於主编巴尔先生的评价，一半赞同一半就持否定態度。
赞同此作是天才的蔑视。
二十一世纪大嚶出名的剧作家。
露西·柯克伍德作品《苍穹》，故事是1759年萨福克郡年轻女子萨莉被控谋杀，揭露乡村女性遭受的生理与心理的压迫。但视觉上使用“多媒体投影”强化困境的表现。
麦克唐纳的作品《伊尼什莫岛的上尉》用了超过22升鲜血营造视觉效果（纽约大西洋剧院用的是动物血，其余演出用的油漆）。
还有李·霍尔、彼得·摩根、根特实验剧团都追求什么视觉效果，敘事的先进。
“来自天才的教学，”迈高这样说。就用最基础的古典四幕剧，告诉当代剧作家，嘰里呱啦搞什么创新，都是笔力不够！
不赞同mrzhao抨击了自己国家，你看看，当前大嚶政党，谁敢说这辈子只做过一件错事？罗伯特简直是道德模范！
“他们就是故意想挑拨mrzhao和我们大嚶的关係。”
算是爱屋及乌了。因为迈高喜欢戈林子爵，感觉作者就不可能太坏。
迈高打电话给自己在国內的朋友梅伦，他是《太阳报》的记者。提名过不列顛新闻奖，在日將要落帝国也是小有名气。
接通之后，他里啪啦告知了《理想丈夫》有多精彩。
“————”梅伦说，“他一个华夏人，凭什么评价我们政治的事？”
“並不是评价！”迈高在电话里说，“政治只是表象，他核心是讲述爱情的。”
“讲述爱情？不不不，他也没有这个资格，讲述我们维多利亚时代的事。”梅伦在电话里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华夏的敘事，根本不能、不足以描述我们的伦敦！”
维多利亚时代，重大的事都在伦敦发生，所以把这两个划等號也没问题。
“我看过华夏当代最好的作家shutup的作品《bigbreasts&widehips》，我十分不適。你知道，我是非常心善。里面八个孩子的母亲，一生太惨了。”梅伦说，“就和华夏电影《再见，我的王妃》一样，那片土地太悲惨了。”
“不要说是翻译问题，《big breasts&widehips》的翻译家是葛浩文（howard goldblatt），阿美莉卡著名的汉学家。”梅伦说。
確確实实，迈高没去过华夏，即便前些年去亚洲旅游，也到的是霓虹。
“当然不反对，《再见，我的王妃》是一部非常优秀的通讯录电影。可惜故事里对艺术和爱情自由的扼杀太严重了。”迈高说。
“bbc、泰晤士报、每日邮报中经常有华夏的报导。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一个落后且不自由的国度，能培养出你口中所说无比浪漫华丽的天才作家？你的玩笑太好笑了的。”梅伦说著话，自己还笑了两声。
“梅伦，华夏是创造出道家哲学的国家，曾经非常辉煌。连印度都培养出了泰戈尔，何况是华夏。你不能够以偏概全。”迈高说。
说到这，梅伦没说话了。
安格斯·查尔斯，这位在上个世纪非常著名的大嚶著名汉学家，专注於华夏哲学。写了《中国的两位哲学家：二程兄弟的新儒学》和《论道者：中国古代哲学论辩》，后者对庄子和老子的研究，让道家哲学在英国知名度挺高的。如果是英国留子，就应该知道，凡是沾点哲学的边，就会提及道家。
“我认为，mrzhao比泰戈尔更浪漫和华丽。”迈高还补充了一句。
“你疯了！迈高你真的疯了！”梅伦说，“那可是泰戈尔，是西方与东方能够互相理解的天才诗人。他还是第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亚洲人。而华夏根本就没有人获得过这荣誉。”
迈高连续喊了三声梅伦的名字，才让对方在电话里安静了下来。
“泰戈尔的诗歌非常好，是抒情的天才。”迈高非常诚恳，“我也知道我这句话太夸张了，但相信我，只要你看过《理想丈夫》，就会喜欢mrzhao，就好像吃了咖喱，生活中就再也缺少不了这一味。”
听见好友的话，梅伦也明白对方不是喜欢夸大其词的人。
只不过又想到新闻媒体中的华夏，实在是太割裂。
“我不知道女人会因为迷人而得到奖品，我以为她们经常因为迷人而受到惩罚。当然了，今天越来越多的女人因为受到她们信徒的崇拜而变得越来越老，而不是为了其他原因！至少，这是我能解释为什么你们大多数伦敦的漂亮女人都变得越来越憔悴可怕的原因。”迈高用英文把这段德语文字勉强的进行翻译，在电话里进行朗读。
他继续说，“我翻译得不够好，不足原本的五分之一，但这就是他喜剧里绅士而锋利的对话。
你不看会后悔的，没有伦敦绅士会拒绝mrzhao。
，“买一本寄给我，我看看。”梅伦的好奇心也被勾引了起来。
“没问题，我买一本马上寄给————哦抱歉，梅伦你好像没办法看。”迈高突然想到了一件关键的事儿，“你不会德语，对不对？”
l
”
“你————”
关键时刻，迈高把电话掐断了。
迈高的评价就是一个缩影。王尔德对大婴人的吸引力是t0级別的，但对其他国家的吸引力也是强劲的。
这样说一句吧，地球有一位文豪叫博尔赫斯（阿根廷人），蓝星並没有。硬要找一个人比较的话，是蓝星的万赛思·博图，两人都因为无比的博学被誉为“作家中的作家”。博尔赫斯在读完王尔德的剧作之后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千年文学產生过远比王尔德复杂或更有想像力的作者，但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有魅力。”
所以，毫无疑问的！
出名！
《法兰克福故事》发售的当天，赵既白这名字在德意志就出名了。
不是说在德语网际网路圈討论的出名。
这杂誌一般网友也不会看，即便德意志人喜欢戏剧，也不会在敲键盘在论坛討论得起劲。
赵既白的火，走得更多是中產往上的人群。
“《法兰克福故事》又出现了一篇非常好的喜剧。不可置信的是，作者是一位华夏作家。”
“赵既白先生绝对是一位非常有风度的作家，从他小说中的对话就能看出来。你却更年轻了，而且比以前更漂亮。你有什么美容的秘诀妙计？”我的不二法门就是只和你这样漂亮完美的人物交谈。”太有意思了，当我参加晚宴有人夸奖我时，我就用这句话回应。”
“真想见见他，如果作家是一位英国人，我不会有这样大的探索欲。”
“我有个朋友认识《法兰克福故事》编辑部的编辑，我帮你打听消息。”
“奥利弗先生，你不是认识很多戏剧导演吗？这部喜剧能拍摄出来吗？”
一股探索的风潮。
本来以法兰克福故事杂誌的含金量，主编推荐本就会引起文化圈子小范围的討论。而《理想丈夫》精彩又独树一帜，成功从小范围破圈，变成关注文学领域之人都討论的事儿。
德意志的媒体，虽然没英美媒体那样对华夏形象的抹黑，但也別指望它们正常。
也是因为分裂感，开始了对华夏剧作家的深究。
【作家：赵既白（华夏人），华夏畅销书作家。对英国文学和德国文学，有著浓厚的兴趣。】
可是吧，杂誌上公布的信息，只有短短的一句。
有关係的，都纷纷往编辑部打去电话。
可以预料到的是，这一两天编辑部肯定忙碌。
“巴尔先生，有七个出版社打来电话，希望出版《理想丈夫》。”
“哦不对，又收到一封邮件，现在是八个出版社了。”
有出版社想出版杂誌刊登的长篇很正常，几乎每期长篇都能出版，这就是含金量。可同时八家出版社爭抢，那就不常见了。
德意志是老牌发达国家，全国八千多万人，中產比例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短短两天就有如此討论，五千万中產人群十分之一对戏剧有兴趣，那也是五百万人。而五百万人，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会购买，这本书的销量也会被卖爆。有钱不挣可不是出版社的风格。
同样瞧见钱途的还有剧院，当然，这里面的事儿就复杂了。
首先，你要院长、艺术总监、戏剧构作部门开会都同意购买这个剧作，才会去採购。末了，才安排导演。而购买意向不是一两周能下来的。德意志戏剧发达，就意味著戏剧製作是高度流程化的，那种一拍脑门就打来电话，几乎是没有的。
“艾米莉亚，非常不错。”主编巴尔说，“出版的事，就你负责和作家沟通了。”
“没问题，”艾米莉亚立刻答应。
这里不得不提到卢茨了，他现在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件事，女人真的会影响事业！
远在德意志的好消息暂时还並未传递到赵既白的耳中，主要是第二天就周六了。
周六了，编辑部放假，艾米莉亚也拿不到那些出版社的准確数据。因为出版社也放假。
赵既白也放假，学校是双休的。当然赵既白周六也閒不下来。
抵达约好的地方，一家精品咖啡厅，还好不是星巴克了。
“赵老师您好，我是橘纯经，您可以叫我中文名李菊花，李是木子李，菊花是花卉。”
早川书房分社长有点矮，皮鞋里应该是有增高鞋垫，但依旧只有一米六左右。矮赵既白一个头0
个子不高，但三庭五眼还是非常端正的，所以当两人坐下，谈话就平等了。
“橘社长你好，你中文说得真好。”赵既白说，“是我见过说得最標准的外国人。”即便他也没见过几个外国人。
没有叫他李菊花，橘纯经有点惊讶，对於一个中文能够正常交流的外国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中文名字有点问题？毫无疑问，是故意的。在谈判中故意露出洋相，也是策略之一。毕竟他的身高不高，以势压人这招，是完全不顶用的。
“有一件事需要赵既白老师您考虑，”橘纯经阐述。
说是一件事，其实有雷。
事情是早川书房预备將《双月城的惨剧》翻译成日语、越语、英语、韩语、印尼语五种语言，铺遍全亚洲需要不少花销，有关这点就要赵既白同意。
同不同意另说，里面还埋了两件事，第一双月城肯定会交给早川书房出版，第二是全亚洲出版推广费用是需要作家自己出的。就从一亿日元的推广资源里扣。
你就直接说，一亿日元能分给我多少钱成了。赵既白读懂了，也没马上回应，询问分成比例是多少。
“我们早川书房————”
前面是废话，说这出版社有多厉害，赵既白左耳进右耳出。
有用的是，“我们愿意给赵既白老师您的《双月城的惨剧》，华夏10%印花税，霓虹8%印花税，其余国家9%印花税。”
国度不同，出版社的成本不同，故此版税比例不同是非常合理的。霓虹的和其余国家，和赵既白查询到的差不多。
“橘社长，你或许不知道—”赵既白拿出小包包里携带的书，放到桌面，並且推到对方的跟前。
“《银河系漫游指南》是我出版的作品，已累计销量有四十万册。”赵既白又从包包里拿出报纸，“並且有创作不少短篇小说，我认为在国內的印花税15%比较合適。”
又是书又是报纸？有备而来。橘纯经专注力更加的集中。
“四十万册的销量是非常高。但科幻作品和推理作品的读者群体重叠的並不高吧。”橘纯经很明確地指出，“另外，百分之十五的印花税，在贵国是出道好几年的一线作家才能拥有的比例吧。”
漫天要价，赵既白可不是不敢出声为自己爭取利益的大学生。作为成年人，一定不要怕与人爭执。一旦在这时候想缩回壳里，那么以后就会有生活把你拖出壳子暴揍。
“重叠度没有数据，也不能妄言。”赵既白掏出手机，“微博这个网站橘社长知道吗？就和脸书、推特差不多的社交网站。我粉丝快到四十万了，作为作家，我本人的號召力应该还是不错的。”
四十万粉丝可是大博主。橘纯经是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样的手段。不能怪橘纯经身为分社长，资料收集得不完全。说白了，他那边只有赵既白的电话號码、邮箱地址和名字这三个信息。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是笔名还是真名。
当前霓虹人气最高的博主是木下佑香。
也就是在今年年初，第一次参加大胃王比赛的木下，虽然就因为“娇小身材却能狂吃”的反差，迅速吸粉，活跃在youtube，目前有三十多万粉丝量。霓虹倒是有粉丝数量比四十万更高的，但不是人，是活跃在naverblog的博主篮子猫，一只橘白。爱好是好顶物、钻篮筐，有一百多万粉丝。
“赵老师能否————”橘纯经想看看，但看別人手机是不礼貌的，故此发出了请求。
“请便。”既然拿出来当谈判的筹码，那肯定是不怕別人看，赵既白把手机也放到对方跟前。
当前赵既白目光还是没有离开的。
橘纯经主要是想看看互动情况，因为粉丝数量也是可以刷的，不知道华夏有没有这功能，但霓虹是有的。
看了一下动態，平均每周更新一次动態，或发一些作家小知识，或是长篇大论对歷史的看法。
[萧伯纳出名后，经常碰到一些时髦女郎向他求爱。一天，一位芭蕾舞明星来到他的住宅，对萧伯纳说：“你是当代最聪明的学者，我是伦敦最漂亮的女人。如果我们结合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就会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一样美丽。”萧伯纳笑笑对她说：“小姐，那么如果情况反过来呢？”]
这算是小知识吗？好吧更像是笑话，不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粉丝互动情况非常的好，上一次更新是三天前。
[fang7894566：像这种人就需要找一间小黑屋把他关起来，然后逼他写稿子，以前一周一篇，现在两周才一篇了！赵老师你知道吗？你和其他作家不一样，不能把时间都花费在写作上。外国歷史区需要您的存在！
无锡许迎夏：《银河系漫游指南》发表已经半年了，新书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看这本书的结尾，肯定还有后续，下本书应是写银河系第二部吧？
辣椒哥哥：你上哪去搞这么多又不好笑的名人笑话来敷衍我们？不过这些名人都是英国的，赵老师你真是对日不落爱得深沉。
lan200：赵老师赵老师我的偶像是你和易卜生，请问我能当作家吗？
吃芒果的梟：我留言了好多遍了，赵老师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宇宙的终极答案是25啊。我看了赵老师你的作家採访，说二十五是你的幸福数字，为什么二十五又是幸福数字？
[————
“感谢赵老师，”橘纯经归还手机，然后说，“没想到赵既白老师在贵国拥有如此高人气。我需要给总部回一个电话，请赵老师稍等。”
赵既白同意了，眼瞅著橘纯经打电话报告去了。毕竟是遇到了突发情况。
七八分钟之后，橘纯经小跑著返回。
“百分之十三，这是我为赵老师向总部爭取到最好的印花税。拜託了！”橘纯经刚坐下，又起身鞠躬。
鬼才相信，是你爭取的。但这个价格应该是出版社的心理价位了，赵既白还坚持了一会。
最后赵既白付出了一点点小代价，拿到了相当好的合约：华夏13%印花税，霓虹9%印花税，其余国家9%印花税达成之后，各自离开。
合约是又过了两天再约出来签的字，肯定的赵既白签字时合约是每个条款反反覆覆看的。他是打心眼里都不相信霓虹人。
此时此刻，距离除夕夜还有三天，赵既白和两小只，开始布置家里了。
先是给三张床都换上了大红色的床上用品。窗户上掛个中国结，以及小灯笼。
抽屉也没放过，给表面铺上了一层暖色的桌布。
不光如此，赵既白把隔壁隔壁也就是老梁家旁边的空房也租赁了下来。也顺手的布置了。
老母和老父亲来了有位置住，大过年的总不能让父母去开宾馆吧。
“老爸，我去找方哥玩了。”先是小亚说。
然后小叮马上接话，“我也要去。”
“注意安全。”赵既白知道两人想干什么，所以嘱咐了一句，看著两个孩子跑开。
两人口中的方哥，其实应该叫方叔，今年也有二十七八，住在隔壁小院。赵既白也没与之碰过几次面，村里的人都称呼他为方愣子。和老家的那个王莽子不同，后者真是智力有问题的不健全人，方愣子只是不爱说话。
平时不抽菸不喝酒也不打牌，方愣子在工厂当保安下班就回家，或许是因为脖子上有大片胎记的原因，也不出门。
不过过年前后，方愣子就会好像变一个人，非常活跃，购买很多小孩子喜欢的擦炮、摔炮、仙女棒等。小朋友们前呼后拥的叫著方哥，从其手上拿到鞭炮玩。
“又出现了！”赵既白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沉入脑中的奇异花园。
第四號神秘种子，赵既白很沉默，看了又看。
“要赌一把吗？”当前有25阳光值余额的赵既白，也能拿下。但青春猪头少年系列的果实依旧在仓库搁著呢。
他下一本在国內出版的书，希望是爱情类型，吃一波伤痛文学的红利。
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时代结束，再想狂销几百万册，就难了。
想了很久，理智最终压制了上头的情绪。
“姐夫、么弟，你们还是乖乖的贡献阳光值吧。”过年会有家庭聚会，赵既白估算著到时候应该就没问题。
实在不行，他还有b计划，依旧是希望不要系在一根绳子上。
反正2010年必须要搞出来，这不怪赵既白心急火燎，实在这波疼痛风要过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15號不就是《法兰克福故事》发布的时间吗？怎么都过去那么多天了，编辑还一点动静都没？
赵既白决定发邮箱询问编辑艾米莉亚，这个时间点已经工作了。
大概过去一个多小时，编辑才回復了。
[艾米莉亚：很抱歉zhao，首先恭喜你，你的作品《理想丈夫》非常成功。现在整个柏林都在討论你的作品。
之所以书籍上市了三四天我都没给你发消息报告喜讯，是因为有更大的喜讯需要我去证实。
有九家出版社想要对《理想丈夫》进行出版，我已经剔除了一家条件苛刻的。这九家我想先进行交谈，谈出最有利的条件，然后再让你选择。
出版社要放双休，所以前面两天没办法完成交谈。
这两天时间我已与七家出版社进行接触了，现在我正在赶去剩下两家的途中。
大概六七个小时之后，我能发送一份完整的文件给你。]
很明显编辑艾米莉亚在路上，也能为发送的这份邮件，前后语序都不通。
具体意思赵既白是理解了。
ok的，赵既白坐收文件。
等待的时间也不能閒著，他打开微博，感觉时机也差不多了。
[看见各位催更，还要把我关进小黑屋的，实在是太过凶残。我也没有偷懒，以前就喜欢看推理小说，特別是《三口棺材》《犹大之窗》《占星术杀人魔法》。碰巧逛图书馆，看见了一个新本格推理的徵文活动。就隨手投了个稿子，没想到得了一等奖。新书应该快出来了，看@早川书屋的效率了。]
赵既白数了数，两百字以內，直接发出去。
为何要等今天，因为早川书房虽说在华夏有分社，也重视华夏宣传。但目前微博还不是完全体，不像后世甚至连区县都要开自己的官號————
留时间给早川书房註册，这就是赵既白要付出了一点小代价，帮忙进行帐號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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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笑话，迈高看了两三遍，最终確定。
他对自己的德语还是有自信的，否则总部也不可能派他来柏林分公司。
“德意志还在记恨不列顛之战，邪恶德国佬！”迈高用英文小声骂。
对於抹黑日不落帝国的文章，迈高非常厌恶，他要认认真真看完，然后狼狠抨击！如果有必要，他还要给《泰晤士报》投稿，身为摩高电器集团的高级工程师，迈高还是有些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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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法兰克福故事》同样是分为“上下”两本，总体有三十五万字左右的稿件连载。因为杂誌一期要刊登若干点评、五个短篇、三个中篇，以及一个精彩的长篇。
由於杂誌本身是季刊，长篇是没办法连载的，一股脑的刊登上去，那不是把一本杂誌都填满了吗？中篇和短篇都没位置了。
这样当然不行。故此，一直以来法兰克福故事都是两本装。这种五三一的模式，也是独一份——
——哦不对，法兰西有本文学杂誌也这样。只能说在德意志是独一份。
赵既白曾好奇，这本杂誌靠著季刊收益的情况能否活下来。当然，光是仰仗一本本杂誌卖的那点钱太难了。但杂誌每期的点评值钱啊！通过精益求精，精中取精的每期刊登，拔高自己的格调。
这样一来，同刊物的点评就值钱了啊。
君不见，德意志许多小说的腰封，以及电影的宣传，都会“引用”《法兰克福故事》点评做宣传。
有点像国內豆瓣，用逼格换钱。哪怕一次次收钱，豆瓣只要还是全国最大的点评网站，就有含金量。而《法兰克福故事》只要保证文章质量，就可以。故此，如果某一期只会出一本，原因就是”没有精彩的长篇作品”。保留寧缺毋滥的逼格。
说了这么多，介绍完《法兰克福故事》的运作逻辑，迈高也看完了短篇和中篇，就该看看抹黑他们大嚶的稿件了。
主角，哦不对，是男二罗伯特多年前走错了路，在政治生涯留下了一个污点。
迈高认为男主是戈林子爵，他的第一个反应，“噢上帝，除了子爵的贵族身份，这个戈林不就是在描写我吗？”
是的，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戈林子爵吸引了，乃至於有政治黑点的罗伯特·切尔顿是谁？
別怪大嚶读者的反应，並且迈高的反馈是理所应当的。因为在平行世界的地球，老王喜剧的票房在大嚶多数时候独树一帜，正是因为他几乎每个剧本里，都有那么一个角色，玩世不恭，但却对世界有著洞察力，清楚世俗规则，又瀟洒自在不被俗世捆绑。
而这是所有英国男士理想的样子，甚至基於王尔德的角色形成模板，后世的英剧和大嚶畅销书，都会专门设计这么一个角色。
蓝星没有王尔德，当然也有其他创作者写类似的角色，可一鼻祖的惊艷感是无法抵挡的。
毕竟《理想丈夫》中的金句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一不对，应该是五步一关，十步一寨！
”
等等，那么对大嚶男性来说，“理想丈夫”不是表面上的罗伯特，而是戈林？”
咳咳，迈高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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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倒回去，发现剧本主要也不是批判大嚶的，至少在迈高看来不是。主要是討论爱情的。
切尔顿夫人视自己的丈夫为完美的化身，公德和私德都必须完美，否则她接受不了。
“嘶—”迈高代入到了自身，感觉到压力山大。
可剧本里的一句话点破了这个压力：是女人把男人供在神坛上崇拜，还是男人需要女人的崇拜。
对啊，所有男人一至少英国男人，都希望妻子崇拜自己，当妻子真的忠实执行了之后————
又受不了。
“zhaojibai，mrzjb。”迈高用英语口音默念对方名字。
“这部喜剧，如果在剧场上演，我一定会去看。”迈高又看了看刊首言，对於主编巴尔先生的评价，一半赞同一半就持否定態度。
赞同此作是天才的蔑视。
二十一世纪大嚶出名的剧作家。
露西·柯克伍德作品《苍穹》，故事是1759年萨福克郡年轻女子萨莉被控谋杀，揭露乡村女性遭受的生理与心理的压迫。但视觉上使用“多媒体投影”强化困境的表现。
麦克唐纳的作品《伊尼什莫岛的上尉》用了超过22升鲜血营造视觉效果（纽约大西洋剧院用的是动物血，其余演出用的油漆）。
还有李·霍尔、彼得·摩根、根特实验剧团都追求什么视觉效果，敘事的先进。
“来自天才的教学，”迈高这样说。就用最基础的古典四幕剧，告诉当代剧作家，嘰里呱啦搞什么创新，都是笔力不够！
不赞同mrzhao抨击了自己国家，你看看，当前大嚶政党，谁敢说这辈子只做过一件错事？罗伯特简直是道德模范！
“他们就是故意想挑拨mrzhao和我们大嚶的关係。”
算是爱屋及乌了。因为迈高喜欢戈林子爵，感觉作者就不可能太坏。
迈高打电话给自己在国內的朋友梅伦，他是《太阳报》的记者。提名过不列顛新闻奖，在日將要落帝国也是小有名气。
接通之后，他里啪啦告知了《理想丈夫》有多精彩。
“————”梅伦说，“他一个华夏人，凭什么评价我们政治的事？”
“並不是评价！”迈高在电话里说，“政治只是表象，他核心是讲述爱情的。”
“讲述爱情？不不不，他也没有这个资格，讲述我们维多利亚时代的事。”梅伦在电话里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华夏的敘事，根本不能、不足以描述我们的伦敦！”
维多利亚时代，重大的事都在伦敦发生，所以把这两个划等號也没问题。
“我看过华夏当代最好的作家shutup的作品《bigbreasts&widehips》，我十分不適。你知道，我是非常心善。里面八个孩子的母亲，一生太惨了。”梅伦说，“就和华夏电影《再见，我的王妃》一样，那片土地太悲惨了。”
“不要说是翻译问题，《big breasts&widehips》的翻译家是葛浩文（howard goldblatt），阿美莉卡著名的汉学家。”梅伦说。
確確实实，迈高没去过华夏，即便前些年去亚洲旅游，也到的是霓虹。
“当然不反对，《再见，我的王妃》是一部非常优秀的通讯录电影。可惜故事里对艺术和爱情自由的扼杀太严重了。”迈高说。
“bbc、泰晤士报、每日邮报中经常有华夏的报导。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一个落后且不自由的国度，能培养出你口中所说无比浪漫华丽的天才作家？你的玩笑太好笑了的。”梅伦说著话，自己还笑了两声。
“梅伦，华夏是创造出道家哲学的国家，曾经非常辉煌。连印度都培养出了泰戈尔，何况是华夏。你不能够以偏概全。”迈高说。
说到这，梅伦没说话了。
安格斯·查尔斯，这位在上个世纪非常著名的大嚶著名汉学家，专注於华夏哲学。写了《中国的两位哲学家：二程兄弟的新儒学》和《论道者：中国古代哲学论辩》，后者对庄子和老子的研究，让道家哲学在英国知名度挺高的。如果是英国留子，就应该知道，凡是沾点哲学的边，就会提及道家。
“我认为，mrzhao比泰戈尔更浪漫和华丽。”迈高还补充了一句。
“你疯了！迈高你真的疯了！”梅伦说，“那可是泰戈尔，是西方与东方能够互相理解的天才诗人。他还是第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亚洲人。而华夏根本就没有人获得过这荣誉。”
迈高连续喊了三声梅伦的名字，才让对方在电话里安静了下来。
“泰戈尔的诗歌非常好，是抒情的天才。”迈高非常诚恳，“我也知道我这句话太夸张了，但相信我，只要你看过《理想丈夫》，就会喜欢mrzhao，就好像吃了咖喱，生活中就再也缺少不了这一味。”
听见好友的话，梅伦也明白对方不是喜欢夸大其词的人。
只不过又想到新闻媒体中的华夏，实在是太割裂。
“我不知道女人会因为迷人而得到奖品，我以为她们经常因为迷人而受到惩罚。当然了，今天越来越多的女人因为受到她们信徒的崇拜而变得越来越老，而不是为了其他原因！至少，这是我能解释为什么你们大多数伦敦的漂亮女人都变得越来越憔悴可怕的原因。”迈高用英文把这段德语文字勉强的进行翻译，在电话里进行朗读。
他继续说，“我翻译得不够好，不足原本的五分之一，但这就是他喜剧里绅士而锋利的对话。
你不看会后悔的，没有伦敦绅士会拒绝mrzhao。
，“买一本寄给我，我看看。”梅伦的好奇心也被勾引了起来。
“没问题，我买一本马上寄给————哦抱歉，梅伦你好像没办法看。”迈高突然想到了一件关键的事儿，“你不会德语，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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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关键时刻，迈高把电话掐断了。
迈高的评价就是一个缩影。王尔德对大婴人的吸引力是t0级別的，但对其他国家的吸引力也是强劲的。
这样说一句吧，地球有一位文豪叫博尔赫斯（阿根廷人），蓝星並没有。硬要找一个人比较的话，是蓝星的万赛思·博图，两人都因为无比的博学被誉为“作家中的作家”。博尔赫斯在读完王尔德的剧作之后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千年文学產生过远比王尔德复杂或更有想像力的作者，但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有魅力。”
所以，毫无疑问的！
出名！
《法兰克福故事》发售的当天，赵既白这名字在德意志就出名了。
不是说在德语网际网路圈討论的出名。
这杂誌一般网友也不会看，即便德意志人喜欢戏剧，也不会在敲键盘在论坛討论得起劲。
赵既白的火，走得更多是中產往上的人群。
“《法兰克福故事》又出现了一篇非常好的喜剧。不可置信的是，作者是一位华夏作家。”
“赵既白先生绝对是一位非常有风度的作家，从他小说中的对话就能看出来。你却更年轻了，而且比以前更漂亮。你有什么美容的秘诀妙计？”我的不二法门就是只和你这样漂亮完美的人物交谈。”太有意思了，当我参加晚宴有人夸奖我时，我就用这句话回应。”
“真想见见他，如果作家是一位英国人，我不会有这样大的探索欲。”
“我有个朋友认识《法兰克福故事》编辑部的编辑，我帮你打听消息。”
“奥利弗先生，你不是认识很多戏剧导演吗？这部喜剧能拍摄出来吗？”
一股探索的风潮。
本来以法兰克福故事杂誌的含金量，主编推荐本就会引起文化圈子小范围的討论。而《理想丈夫》精彩又独树一帜，成功从小范围破圈，变成关注文学领域之人都討论的事儿。
德意志的媒体，虽然没英美媒体那样对华夏形象的抹黑，但也別指望它们正常。
也是因为分裂感，开始了对华夏剧作家的深究。
【作家：赵既白（华夏人），华夏畅销书作家。对英国文学和德国文学，有著浓厚的兴趣。】
可是吧，杂誌上公布的信息，只有短短的一句。
有关係的，都纷纷往编辑部打去电话。
可以预料到的是，这一两天编辑部肯定忙碌。
“巴尔先生，有七个出版社打来电话，希望出版《理想丈夫》。”
“哦不对，又收到一封邮件，现在是八个出版社了。”
有出版社想出版杂誌刊登的长篇很正常，几乎每期长篇都能出版，这就是含金量。可同时八家出版社爭抢，那就不常见了。
德意志是老牌发达国家，全国八千多万人，中產比例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短短两天就有如此討论，五千万中產人群十分之一对戏剧有兴趣，那也是五百万人。而五百万人，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会购买，这本书的销量也会被卖爆。有钱不挣可不是出版社的风格。
同样瞧见钱途的还有剧院，当然，这里面的事儿就复杂了。
首先，你要院长、艺术总监、戏剧构作部门开会都同意购买这个剧作，才会去採购。末了，才安排导演。而购买意向不是一两周能下来的。德意志戏剧发达，就意味著戏剧製作是高度流程化的，那种一拍脑门就打来电话，几乎是没有的。
“艾米莉亚，非常不错。”主编巴尔说，“出版的事，就你负责和作家沟通了。”
“没问题，”艾米莉亚立刻答应。
这里不得不提到卢茨了，他现在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件事，女人真的会影响事业！
远在德意志的好消息暂时还並未传递到赵既白的耳中，主要是第二天就周六了。
周六了，编辑部放假，艾米莉亚也拿不到那些出版社的准確数据。因为出版社也放假。
赵既白也放假，学校是双休的。当然赵既白周六也閒不下来。
抵达约好的地方，一家精品咖啡厅，还好不是星巴克了。
“赵老师您好，我是橘纯经，您可以叫我中文名李菊花，李是木子李，菊花是花卉。”
早川书房分社长有点矮，皮鞋里应该是有增高鞋垫，但依旧只有一米六左右。矮赵既白一个头0
个子不高，但三庭五眼还是非常端正的，所以当两人坐下，谈话就平等了。
“橘社长你好，你中文说得真好。”赵既白说，“是我见过说得最標准的外国人。”即便他也没见过几个外国人。
没有叫他李菊花，橘纯经有点惊讶，对於一个中文能够正常交流的外国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中文名字有点问题？毫无疑问，是故意的。在谈判中故意露出洋相，也是策略之一。毕竟他的身高不高，以势压人这招，是完全不顶用的。
“有一件事需要赵既白老师您考虑，”橘纯经阐述。
说是一件事，其实有雷。
事情是早川书房预备將《双月城的惨剧》翻译成日语、越语、英语、韩语、印尼语五种语言，铺遍全亚洲需要不少花销，有关这点就要赵既白同意。
同不同意另说，里面还埋了两件事，第一双月城肯定会交给早川书房出版，第二是全亚洲出版推广费用是需要作家自己出的。就从一亿日元的推广资源里扣。
你就直接说，一亿日元能分给我多少钱成了。赵既白读懂了，也没马上回应，询问分成比例是多少。
“我们早川书房————”
前面是废话，说这出版社有多厉害，赵既白左耳进右耳出。
有用的是，“我们愿意给赵既白老师您的《双月城的惨剧》，华夏10%印花税，霓虹8%印花税，其余国家9%印花税。”
国度不同，出版社的成本不同，故此版税比例不同是非常合理的。霓虹的和其余国家，和赵既白查询到的差不多。
“橘社长，你或许不知道—”赵既白拿出小包包里携带的书，放到桌面，並且推到对方的跟前。
“《银河系漫游指南》是我出版的作品，已累计销量有四十万册。”赵既白又从包包里拿出报纸，“並且有创作不少短篇小说，我认为在国內的印花税15%比较合適。”
又是书又是报纸？有备而来。橘纯经专注力更加的集中。
“四十万册的销量是非常高。但科幻作品和推理作品的读者群体重叠的並不高吧。”橘纯经很明確地指出，“另外，百分之十五的印花税，在贵国是出道好几年的一线作家才能拥有的比例吧。”
漫天要价，赵既白可不是不敢出声为自己爭取利益的大学生。作为成年人，一定不要怕与人爭执。一旦在这时候想缩回壳里，那么以后就会有生活把你拖出壳子暴揍。
“重叠度没有数据，也不能妄言。”赵既白掏出手机，“微博这个网站橘社长知道吗？就和脸书、推特差不多的社交网站。我粉丝快到四十万了，作为作家，我本人的號召力应该还是不错的。”
四十万粉丝可是大博主。橘纯经是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样的手段。不能怪橘纯经身为分社长，资料收集得不完全。说白了，他那边只有赵既白的电话號码、邮箱地址和名字这三个信息。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是笔名还是真名。
当前霓虹人气最高的博主是木下佑香。
也就是在今年年初，第一次参加大胃王比赛的木下，虽然就因为“娇小身材却能狂吃”的反差，迅速吸粉，活跃在youtube，目前有三十多万粉丝量。霓虹倒是有粉丝数量比四十万更高的，但不是人，是活跃在naverblog的博主篮子猫，一只橘白。爱好是好顶物、钻篮筐，有一百多万粉丝。
“赵老师能否————”橘纯经想看看，但看別人手机是不礼貌的，故此发出了请求。
“请便。”既然拿出来当谈判的筹码，那肯定是不怕別人看，赵既白把手机也放到对方跟前。
当前赵既白目光还是没有离开的。
橘纯经主要是想看看互动情况，因为粉丝数量也是可以刷的，不知道华夏有没有这功能，但霓虹是有的。
看了一下动態，平均每周更新一次动態，或发一些作家小知识，或是长篇大论对歷史的看法。
[萧伯纳出名后，经常碰到一些时髦女郎向他求爱。一天，一位芭蕾舞明星来到他的住宅，对萧伯纳说：“你是当代最聪明的学者，我是伦敦最漂亮的女人。如果我们结合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就会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一样美丽。”萧伯纳笑笑对她说：“小姐，那么如果情况反过来呢？”]
这算是小知识吗？好吧更像是笑话，不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粉丝互动情况非常的好，上一次更新是三天前。
[fang7894566：像这种人就需要找一间小黑屋把他关起来，然后逼他写稿子，以前一周一篇，现在两周才一篇了！赵老师你知道吗？你和其他作家不一样，不能把时间都花费在写作上。外国歷史区需要您的存在！
无锡许迎夏：《银河系漫游指南》发表已经半年了，新书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看这本书的结尾，肯定还有后续，下本书应是写银河系第二部吧？
辣椒哥哥：你上哪去搞这么多又不好笑的名人笑话来敷衍我们？不过这些名人都是英国的，赵老师你真是对日不落爱得深沉。
lan200：赵老师赵老师我的偶像是你和易卜生，请问我能当作家吗？
吃芒果的梟：我留言了好多遍了，赵老师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宇宙的终极答案是25啊。我看了赵老师你的作家採访，说二十五是你的幸福数字，为什么二十五又是幸福数字？
[————
“感谢赵老师，”橘纯经归还手机，然后说，“没想到赵既白老师在贵国拥有如此高人气。我需要给总部回一个电话，请赵老师稍等。”
赵既白同意了，眼瞅著橘纯经打电话报告去了。毕竟是遇到了突发情况。
七八分钟之后，橘纯经小跑著返回。
“百分之十三，这是我为赵老师向总部爭取到最好的印花税。拜託了！”橘纯经刚坐下，又起身鞠躬。
鬼才相信，是你爭取的。但这个价格应该是出版社的心理价位了，赵既白还坚持了一会。
最后赵既白付出了一点点小代价，拿到了相当好的合约：华夏13%印花税，霓虹9%印花税，其余国家9%印花税达成之后，各自离开。
合约是又过了两天再约出来签的字，肯定的赵既白签字时合约是每个条款反反覆覆看的。他是打心眼里都不相信霓虹人。
此时此刻，距离除夕夜还有三天，赵既白和两小只，开始布置家里了。
先是给三张床都换上了大红色的床上用品。窗户上掛个中国结，以及小灯笼。
抽屉也没放过，给表面铺上了一层暖色的桌布。
不光如此，赵既白把隔壁隔壁也就是老梁家旁边的空房也租赁了下来。也顺手的布置了。
老母和老父亲来了有位置住，大过年的总不能让父母去开宾馆吧。
“老爸，我去找方哥玩了。”先是小亚说。
然后小叮马上接话，“我也要去。”
“注意安全。”赵既白知道两人想干什么，所以嘱咐了一句，看著两个孩子跑开。
两人口中的方哥，其实应该叫方叔，今年也有二十七八，住在隔壁小院。赵既白也没与之碰过几次面，村里的人都称呼他为方愣子。和老家的那个王莽子不同，后者真是智力有问题的不健全人，方愣子只是不爱说话。
平时不抽菸不喝酒也不打牌，方愣子在工厂当保安下班就回家，或许是因为脖子上有大片胎记的原因，也不出门。
不过过年前后，方愣子就会好像变一个人，非常活跃，购买很多小孩子喜欢的擦炮、摔炮、仙女棒等。小朋友们前呼后拥的叫著方哥，从其手上拿到鞭炮玩。
“又出现了！”赵既白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沉入脑中的奇异花园。
第四號神秘种子，赵既白很沉默，看了又看。
“要赌一把吗？”当前有25阳光值余额的赵既白，也能拿下。但青春猪头少年系列的果实依旧在仓库搁著呢。
他下一本在国內出版的书，希望是爱情类型，吃一波伤痛文学的红利。
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时代结束，再想狂销几百万册，就难了。
想了很久，理智最终压制了上头的情绪。
“姐夫、么弟，你们还是乖乖的贡献阳光值吧。”过年会有家庭聚会，赵既白估算著到时候应该就没问题。
实在不行，他还有b计划，依旧是希望不要系在一根绳子上。
反正2010年必须要搞出来，这不怪赵既白心急火燎，实在这波疼痛风要过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15號不就是《法兰克福故事》发布的时间吗？怎么都过去那么多天了，编辑还一点动静都没？
赵既白决定发邮箱询问编辑艾米莉亚，这个时间点已经工作了。
大概过去一个多小时，编辑才回復了。
[艾米莉亚：很抱歉zhao，首先恭喜你，你的作品《理想丈夫》非常成功。现在整个柏林都在討论你的作品。
之所以书籍上市了三四天我都没给你发消息报告喜讯，是因为有更大的喜讯需要我去证实。
有九家出版社想要对《理想丈夫》进行出版，我已经剔除了一家条件苛刻的。这九家我想先进行交谈，谈出最有利的条件，然后再让你选择。
出版社要放双休，所以前面两天没办法完成交谈。
这两天时间我已与七家出版社进行接触了，现在我正在赶去剩下两家的途中。
大概六七个小时之后，我能发送一份完整的文件给你。]
很明显编辑艾米莉亚在路上，也能为发送的这份邮件，前后语序都不通。
具体意思赵既白是理解了。
ok的，赵既白坐收文件。
等待的时间也不能閒著，他打开微博，感觉时机也差不多了。
[看见各位催更，还要把我关进小黑屋的，实在是太过凶残。我也没有偷懒，以前就喜欢看推理小说，特別是《三口棺材》《犹大之窗》《占星术杀人魔法》。碰巧逛图书馆，看见了一个新本格推理的徵文活动。就隨手投了个稿子，没想到得了一等奖。新书应该快出来了，看@早川书屋的效率了。]
赵既白数了数，两百字以內，直接发出去。
为何要等今天，因为早川书房虽说在华夏有分社，也重视华夏宣传。但目前微博还不是完全体，不像后世甚至连区县都要开自己的官號————
留时间给早川书房註册，这就是赵既白要付出了一点小代价，帮忙进行帐號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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