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守寡三年重生,全京城跪求我別杀了 > 守寡三年重生,全京城跪求我別杀了
错误举报

第34章 柳氏在外有人,谢瑾瑶身世有异

    叶楨杀了老管家,忠勇侯都未出面,下人们便知,叶楨掌家已是板上钉钉,忠勇侯做了她的靠山。
    加之她那番立威,自然就有人上赶著在她面前表现。
    因而织云出府的事,很快传到了叶楨耳中。
    叶楨听完也只是淡淡一笑。
    倒是挽星担忧,“要不要奴婢去跟著?”
    她担心谢瑾瑶不甘心,想害她家小姐。
    叶楨摇了摇头,“不必。”
    谢瑾瑶要害她,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她观察织云此人城府颇深,未必想不到她会派人跟踪,此次出门没准是故意虚晃一枪。
    他们也不能在织云每次出门都跟踪。
    那样必定会惊动侯爷。
    叶楨很清楚,忠勇侯依旧疼爱女儿。
    上次敲打她,便说明忠勇侯看出她和谢瑾瑶不合,如今她当家,老父亲难免担心她亏待或者伺机报復谢瑾瑶,必定会留意一二。
    虽她如今有了管家权,但侯府真正的当家人是忠勇侯,叶楨选择静观其变。
    她让人送来府中近三年的帐册。
    帐房管事很是忐忑,他是因贪墨被叶楨抓了把柄的人之一。
    虽然叶楨说过从前的事既往不咎,只看將来。
    可见叶楨又要查帐,就很不安,因而小心翼翼问道,“三年出入帐实在有些多,少夫人想看什么,老奴可替少夫人找找。”
    叶楨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她要帐册,除了查找谢云舟过去三年的踪跡,还想查点別的。
    去庄上前,她意外发现柳氏在外有人,且听两人对话,谢瑾瑶似乎是柳氏和那男人的孩子。
    叶楨还没来得及细查,就被柳氏打发去了庄子。
    前世,更是至死都再无自由,因而叶楨不知那人是谁,只从两人对话判断,男子並非居住京城。
    既是这样的关係,平日又不在一处,必定会有別的往来。
    叶楨想看看能不能从帐册里找点蛛丝马跡。
    事关侯府嫡女的身世和忠勇侯的顏面,她必须证据確凿,且谨慎行事。
    自不能叫帐房管事知晓。
    管事出了叶楨的院子,一脸忐忑,遇上別的管事,也再不敢和从前那般隨意敘话,只点头招呼便各自忙碌。
    他为求生举报了別的管事,別的管事定也举报过他,但具体谁举报了谁,只有举报者和叶楨清楚。
    如今他看別的管事,既心虚,又提防,生怕再被人抓了错处,哪日被报到叶楨面前。
    谢霆舟刚从府外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嘴角微微扬了扬,叶楨这招倒是管用,如此,府中管事们再不敢轻易抱团,还得拼命在她面前表现。
    “主子,你笑什么?”
    刑泽看了眼走远的两个管事,又看了看谢霆舟,有些看不懂。
    谢霆舟没搭理他,径直回了墨院。
    他们至今没查出山里那刺客的真正身份,更不曾查到他和谢云舟的关係。
    谢霆舟坐在书案前,摩挲手中扳指,脑中在想,会不会叶楨在骗她?
    刑泽不知主子所想,他被挽星拦住了去路。
    挽星將一个食盒递给他,“这是我做的糕点,多谢你上次帮我家小姐。”
    刑泽是个没开窍的钢铁直男,他觉得自己是奉命行事,因而认为挽星感谢的也是谢霆舟。
    接了食盒,笑道,“我替我家主子谢谢挽星姑娘。”
    挽星,……
    看著邢泽大步离开的背影,挽星陷入沉思,是她没表达清楚吗?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姐和师父他们都说她长得很是可爱好看。
    可刚刚邢泽似乎並未多看她。
    难道是师父教的不对?
    想到师父,悲伤自挽星心中蔓延全身。
    师父是叶將军给小姐找的师父。
    小姐收下她和饮月后,让她们跟著她一起习武,师父便也成了她们的师父。
    当年得知叶將军战况告急,与叶將军是好友的师父,便赶往相助。
    最终和叶將军一同深陷沼泽,连尸身都未能找回。
    这是小姐心中最大的痛。
    叶將军看不惯叶家对小姐的忽视,却也碍於是兄长的家事,不便过多插手,对小姐有怜惜,更多是同情。
    加之她常年在军中,除了仅有的一次见面,平日也只有书信往来。
    可师父却是陪在小姐身边多年,拿小姐当亲女儿疼的,若她还活著,绝不会让人欺负了小姐。
    她也不必为了给小姐找助力,去勾引刑泽了,偏偏她还做不好。
    挽星一脸失落的回了院子。
    见叶楨对著兵书发呆,知道小姐也是想师父了,便在门槛坐下,不去打搅。
    叶楨细细摩挲兵书,眼底湿润。
    师父得知她对兵法有兴趣,就亲自前往边境將母亲的兵书全背回了南边,送与她。
    可那时她尚且年幼,许多都不能真正理解,师父出身江湖,年少不爱读书,更不通兵法,无法替她解惑。
    就不厌其烦地给母亲写信,遇上母亲忙,未能及时回信,师父则会將她的困惑记下,快马赶去找母亲要答案,回来再细细讲给她听。
    师父握惯了剑,最烦拿笔,可有时候担心记不住,或者记岔了,就会认认真真將母亲所言註解在纸上。
    母亲的心中有天下,有叶晚棠,有叶家,有她,师父的心里却只有她。
    可她……
    叶楨將书合上,平復好情绪,拿起侯府帐册,“挽星,进来帮忙。”
    她想儘快处理完京城的事,往后便在师父和母亲牺牲地附近,择一处隱居。
    那样,她便能时时去看他们,余生,她也算是有亲人相伴了……
    与叶楨的悲伤不同,叶晚棠此时满是愤怒。
    “之前她不是联络过你吗?怎么会找不到她的踪跡?”
    在她对面站著的是將军府的大管事,射姑。
    她曾是叶惊鸿的亲隨,后被留在京城照顾叶晚棠。
    前段时间,她收到一封信,信中让她多加看顾叶楨,等回京后对方再重谢。
    射姑认出那字跡,似是叶惊鸿好友殷九娘的字跡。
    再联想殷九娘当年隱居在南边的一座尼姑庵里,与叶楨居住的庄子颇近,或许两人因此有了交集。
    这般想著,射姑便觉得这信就是殷九娘写的。
    可殷九娘当年为救叶惊鸿而死,以为死的人,却来了信,射姑心生希冀,会不会將军也没死。
    因而,她请求叶晚棠帮忙照拂叶楨,自己则带著人马不停蹄地去找殷九娘。
    可最终什么都没寻到,又不放心叶晚棠,这才回到京城。
    没想到,在她面前一向温柔的叶晚棠,今日会如此愤怒。
    “小姐不必著急,先前她在信中说会来京城,那应是会来的。
    等她到了京城,我们就去问將军的事。”
    射姑安抚。
    她將叶晚棠的反应,当做是女儿急著想知道母亲的情况,才如此反常。
    可叶晚棠怎能不急。
    “死”了几年的人,专门来信关照叶楨,足见两人关係绝非寻常。
    叶楨可以活著,决不能有依仗地活著。
    何况,眼下叶楨在侯府得势,若再有別的助力,万一叫她察觉了什么……
    叶晚棠不敢想。
    她决不能失去將军府嫡女的身份。
    因而下令,“再去找,无论用什么方法,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她找出来。”
    射姑蹙了蹙眉,“小姐,殷九娘是將军挚友,性子最是颯爽,她不出现,定是有不能出现的理由,大肆搜找,怕是不妥。”
    將军曾说过,小姐性子隨了叶正卿那个舅舅,若有头脑不清的时候,她得及时阻拦,甚至可以拒绝听令。
    射姑觉得叶晚棠此时就不明智,因而她未有动作,而是说道,“小姐先冷静冷静,射姑想去看看叶楨表小姐。”
    她当时满心想著將军的事,倒是有负殷九娘所託,如今回了京,起码得去见见对方,没准从叶楨那里能得到什么消息。
    叶晚棠见她不遵令,心里已是极大的不满,还要去见叶楨,衣袖下的手攥的指节泛白。
    她沉了口气,露出笑容,挽住射姑的胳膊。
    “是我过於期盼母亲还活著,见你未找到人,才会情绪失控。
    叶楨她很好,倒是你一路奔波,很是辛苦。
    我也还未用膳,我让灶房多做几个菜,射姑陪我用点,明日我再陪你去见楨表妹,好不好?”
    射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间確实不適合登门。
    但虽得叶惊鸿叮嘱,必要时可管束叶晚棠,却时刻谨记自己身份,极少越矩与叶晚棠同食。
    可叶晚棠今日却百般撒娇,射姑到底心软应下了。
    却没看到叶晚棠垂眸时,眼底闪过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