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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谢瑾瑶的诡计

    叶楨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已是深夜,洗漱完便睡下了。
    第二日用过早饭,她让管家將十几个大管事全部叫去她的院中。
    叶楨在屋里未出,而是让管事们一个个进去单独问话。
    等所有管事谈完话,一日便过去大半,叶楨依旧没有动作。
    却在第二日一大早,就带著挽星和朝露出了门,连车夫都没用,挽星驾车,到天黑才归。
    第三日又是如此。
    而谢瑾瑶终於用一张张画像打动了忠勇侯,在这一日得到赦免,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听下人们说起叶楨这几日的举动,心下好奇叶楨究竟和管事们说了什么。
    便命人找来两个侯夫人的心腹管事,两个管事都说叶楨只是详细问了他们平日的差事。
    谢瑾瑶高高在上惯了,篤定管事们不敢同她撒谎。
    便越发觉得叶楨不会管家,才需要同府中管事们取经。
    这几日外出,只怕也是寻人求助去了。
    心中嘲笑不已,觉得自己胜算更大,因而都顾不上休息,就去了谢澜舟的院子。
    她知道忠勇侯这些日子都会来看谢澜舟,让父亲看到她是个爱护、牵掛幼弟的好姐姐,定能又挽回几分父亲的疼爱。
    谢瑾瑶想要乘胜追击。
    如她所料,忠勇侯得知女儿出了祠堂,便来看望弟弟,老怀欣慰。
    他到的时候,谢瑾瑶正耐心地教谢澜舟叠纸船,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映入眼中,忠勇侯眼里的慈爱都快溢出来了。
    “爹爹。”
    谢澜舟看见他,满心欢喜。
    没了母亲在身边,这几日得忠勇侯全心陪伴,他对忠勇侯少了惧意,多了亲昵。
    见他来,就跑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著头兴奋道,“爹爹,姐姐教我叠了纸船,但我更想爹爹带澜儿骑大马。”
    忠勇侯察觉小儿子畏高,这两日便时常將他架在脖子上,训练他的胆色。
    谢澜舟从开始的害怕,抱著忠勇侯的脑袋不肯撒手,到慢慢体会到乐趣,主动要求。
    忠勇侯颇有成就感,爽朗道,“行,骑大马。”
    说话间,便掐著幼子的腋下將人提溜到了肩上,“飞咯~”
    谢瑾瑶满眼的羡慕落在忠勇侯眼中,让他心生愧疚。
    女儿幼时,他甚少有机会陪伴,眼下孩子大了,女大避父,这辈子都再难有这样亲昵的机会。
    便想著陪完儿子,再陪女儿下下棋,聊聊天,却见谢瑾瑶福了福身,乖顺道,“有爹爹陪著澜弟,瑶儿放心了,便先回去休息了。”
    不爭不抢,没趁机邀宠。
    转身离开时,她脚步有些瘸,是跪久了所致。
    忠勇侯心里很是疼惜,回到书房就让人將御赐的膏药给谢瑾瑶送了去。
    谢瑾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而叶楨一连三日都是早上出门,日落方归,连忠勇侯都有些好奇她到底在做什么。
    正欲派人叫叶楨过来问话时,叶楨將一沓罪证放在了他面前。
    那些是府中几个管事作恶的证据,包括老管家的。
    他们或草菅人命,或与外人勾结出卖侯府消息,或仗著侯府地势欺压百姓……
    忠勇侯看完脸沉如水,“你这几日出门就是查这些?”
    “是。”
    “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还是说你一早就知道?”
    忠勇侯厉目盯著她。
    据他所知,叶楨只看了帐册,帐册可透露不了这么多。
    若叶楨一早就知道却隱瞒不报,便等同助紂为虐。
    叶楨不闪不避,“儿媳是从那日的问话中得到的情报。”
    忠勇侯表示质疑。
    这些个管事大多是府中老人,而叶楨先前在府中並不得重视,那些个管事怎会轻易吐露?
    叶楨替他解惑,“儿媳让他们互相举报……”
    原来,那日她要了府中近三月的帐册,是为从帐册里找到管事们贪墨的证据。
    再用这些证据要挟,让贪墨者举报其他管事的恶行,否则便將这些证据交给忠勇侯。
    如忠勇侯所想,这些管事都是府中老人,但能被侯夫人提拔为管事的,都是签了死契,入了奴籍的。
    哪怕贪墨的再少,按大渊律,都是能被杖杀或发卖的。
    威胁在前,叶楨又同他们承诺,只要日后他们表现好,他们的子孙便能获得脱离奴籍的机会。
    在大渊,一旦入了奴籍,世世代代都是奴籍。
    奴籍的人不可科考,不可经商,永无出头可能,除非主家给他们脱籍。
    在死和子孙前途之间,有人选择了后者。
    叶楨再根据他们提供的消息,去要挟別的管事,如此,情报就如同雪球,越滚越大。
    自然也有不敢举报的,但有把柄在叶楨手里,他们也不敢將叶楨的真实谈话透露出去。
    故而谢瑾瑶什么都没问出来,在她轻敌时,叶楨则在落实证据。
    她將经过一一告知忠勇侯,“父亲,那些只贪墨银钱,並无其他恶行者,儿媳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水至清则无鱼,若她將所有犯事的管事全部处理,反而会引起眾怒。
    可她初掌家,需要立威,因而选了几个罪大恶极者,將他们作恶的证据,呈到忠勇侯面前。
    她指了指那些证据,“但这几个人,儿媳必须杀,还请父亲支持。”
    如此直白,又坚决。
    忠勇侯是震惊且愤怒的,他没想到柳氏管理下的侯府,竟有这样多的骯脏。
    更没想到叶楨闷不做声,短短几日功夫,便將管事们的底细摸得这般清楚。
    但叶楨要杀的足有五人,其中还包括老管家。
    老管家是老侯爷曾经的小廝,是看著忠勇侯长大的,在忠勇侯心里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也恼怒老管家这般作为。
    “管家已过六旬,活不了几个年头,便免了他的管家之位送去庄子吧。”
    叶楨的管家权是他给的,因而他不想在她刚上任就驳了她的顏面,故而用了商量口吻。
    可叶楨坚持,“父亲,慈不掌兵,义不掌財。
    管家所为,府中好几个管事都知晓,若不惩治,儿媳难以服眾。
    光儿媳查到的,被他害死的就有三人,儿媳没查到的地方,又有多少无辜性命丧於他手。
    儿媳知他对您意义不同,可那些死於他手之人,亦是被人记掛的。”
    忠勇侯蹙眉,有些不悦。
    叶楨毫不退让,老管家虽是老侯爷的人,但早投靠柳氏,也是柳氏一步步的纵容,让他成了今日这般。
    原因叶楨猜得到,柳氏需要老管家的把柄,才能收服他。
    此法,叶楨也可效仿,但她不想用。
    杀这几人除了立威,还因他们都是侯夫人的心腹。
    叶楨先前在府中不被看重,在他们眼里毫无威信,拉拢,感化这些招数,行不通。
    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麻烦。
    叶楨也不想留这些作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