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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叶楨反击

    县令暗暗点头。
    贴身衣物和肩上疤痕都是极私密的,有了这些证据,加上人证,叶楨通姦的罪名算是证据確凿了。
    两人又一番低声筹谋后,县令保证,“下官定会竭力做好此事,绝不叫侯夫人失望。
    届时,下官的前程还劳夫人多多费心。”
    吴护卫皮笑肉不笑。
    被夫人记恨上的人,竟还妄想前程。
    愚蠢!
    待二公子的事处理妥当,等著他的哪是什么江南州府,分明是阎罗殿。
    县令对此毫无所知。
    吴护卫离开后,他更无睡意,满心欢喜地数著银票。
    嘴里呢喃,“少夫人,你可別怪本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要怪就怪你不会投胎,没生在顶流权贵之家,又无能拢不住婆母的心,让她將你当了棋子。
    你放心,等你死后,本官会给你多烧些纸钱,好让你贿赂阴差,下辈子投个好胎。”
    “如此说,我还得多谢大人。”
    轻声细语在耳边响起。
    县令数银票的动作一顿,惊恐抬头,竟是叶楨。
    芙蓉面,桃眼,眼里水露露的还蕴著一丝笑意,纤柔下頜,修长的颈,肌肤赛雪,当真是好一副仙姿迭貌。
    可现下看在县令眼里,只觉是罗剎索命,背后一阵发寒,“少……少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叶楨伸手,“拿来。”
    县令想喊人,但心口抵著的匕首叫他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將银票给了叶楨。
    叶楨瞧了瞧,竟有两千两,还是通兑的。
    她毫不客气地收进怀中,轻笑,“还有吗?”
    县令也是个財迷,支吾道,“给的就这么多,没了。”
    “再想想。”
    叶楨声音始终轻轻柔柔的,手中的匕首却是加了几分力道。
    县令不敢再装糊涂,忙將攒的家底掏了出来。
    只要命在,钱財还能再捞。
    不小的箱子,金银珠宝银票皆有。
    叶楨挑了挑眉。
    倒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財。
    “现在真的没有了,就这些了,少夫人饶命。”
    “跪下。”
    叶楨温声吩咐。
    县令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叶楨转至他身后,“要和侯夫人一起害我?”
    “没有,都是侯夫人胁迫,下官也没办法……”
    匕首自心口移到脖颈,挨著匕首冰冷触感,县令当即改了口,“是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少夫人饶命……”
    倏然,他意识到什么,惊愕道,“您会武?那二公子……”
    是你杀的?
    后头的话他不敢说出来,心里已然確定。
    一个女子,半夜出现在这里,还將他和吴护卫的话听了去,吴护卫却毫无察觉。
    这哪是一般的女子?
    又怎会在山里迷路,还摔伤了?
    叶楨慢吞吞嗯了声。
    手里的绳索却迅速套在了县令的脖子上,速度快的县令还来不及做反应,就被叶楨吊在了房樑上。
    他双腿胡乱蹬著,有衣服从他面前垂落,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力抓牢那衣服。
    以至於指甲缝里都抓进了布料的纤维。
    待听到叶楨轻语,“我还没活够,只能你先死了,记住,杀你的是侯夫人。”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抓的竟是忠勇侯府护卫们所穿的衣裳。
    来不及深想,手里的衣裳就从房梁滑落,他再也无法藉助衣裳给自己喘气的机会。
    待县令咽气,叶楨从他手里抽走衣裳,又拿出一个荷包丟在地上。
    而后带走了证据和他的钱財。
    冤枉人的事,侯夫人做得,她叶楨也做得。
    寻了个地方藏好钱財,叶楨拿出小衣,吹燃了火摺子。
    会从侯府带她的衣物过来,可见侯夫人在得知谢云舟死讯后,便铁了心要给她泼脏水,让她担下一切。
    可她从未让侯府下人贴身伺候,侯府无人知晓她肩上有疤。
    除非,侯夫人还联繫了叶家。
    因她回京后,只有养母在她出嫁更衣时看过她肩头。
    叶楨脸上泛起冷意,眉目肃杀。
    先是告诉侯夫人她力气大,需得用软筋散对付,又是透露她身上疤痕。
    他们倒是合作愉快。
    前世,她被锁破屋,叶家,尤其是抢了她身份的表姐,时不时就去折磨她。
    也是那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才知叶家早就知晓谢云舟不喜女子,但依旧將她推入火炕。
    侯夫人这次未得逞,叶家估计坐不住,很快就会跳出来对她赶尽杀绝。
    那她就连带前世的仇怨一併清算。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庄上。
    刑泽同谢霆舟回稟,“侯夫人已命人將谢云舟整理妥当装棺了,明日回府。
    她是当真不打算让官府介入,这般看来,谢云舟和池恆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且两人怕是早有首尾。
    怪不得一心想让谢云舟爭世子之位的侯夫人,却相中於他们毫无助力的叶楨做儿媳。
    这分明就是骗婚啊,就不知侯爷知不知道。”
    谢霆舟摩挲手上扳指,“他不知道。”
    否则,柳氏不会急著抹除痕跡。
    刑泽也反应过来,“那侯爷也挺可怜的,被妻儿瞒的死死的。
    回来还得继续被侯夫人忽悠。”
    转念一想,那不也是侯爷自己乐意嘛。
    能被皇上重用的人,又能蠢到哪里去。
    无非是偏爱作祟,愿意相信罢了。
    这样看,侯爷似乎不值得同情。
    反倒是少夫人,一生都被毁在那对母子手里。
    想到什么,他嘀咕道,“刚属下过来时,侯夫人的人还在少夫人房门口闹呢,说是要少夫人去守灵。
    少夫人也是硬气,硬是不给开门。”
    说话间,扶光快步进来,“主子,那护卫竟是去了县令家中。”
    白日谢霆舟察觉侯夫人反常,叮嘱扶光留意她的动向。
    吴护卫一出庄子,扶光便尾隨其后,知悉了吴护卫和县令的对话。
    听完扶光的转述,刑泽怒道,“他们竟这般对付一个女子,实在卑鄙。”
    他问,“那你是否將那衣裳毁了?”
    扶光摇头。
    侯夫人有心陷害,拿走了衣服还有伤疤,甚至別的凭证。
    他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搞不好还会给主子惹麻烦。
    叶楨和他们非亲非故。
    刑泽理解扶光所虑。
    可。
    “那就不管了吗?”
    他看向谢霆舟。
    扶光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得放肆。
    他与刑泽是亲兄弟,父亲病逝后,叔伯惦记他们的房子,便设计污了他娘名声。
    刑泽当时只有五岁,亲眼看著他们的娘被族人沉塘。
    因而他对毁女子清白的举动,深恶痛绝。
    他亦是。
    但主子的事更重要。
    谢霆舟明白兄弟俩的心思,问刑泽,“你刚说她没开门?”
    刑泽刚点头,谢霆舟便已起了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