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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3章 挑战晏逸尘?真正的狼子野心暴露!

    山本二郎冷笑一声,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嘲讽的笑容:
    “贏了就是贏了,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华夏画坛输不起,连让人说都不行?”
    他故意把“华夏画坛”几个字说得很重,充满了挑衅。
    “你们这是卑鄙!”
    苏墨轩终於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愤怒,仿佛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斗画讲究光明正大,你们偷偷录像,居心叵测!”
    他向前跨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输了是事实,有什么好狡辩的?”
    小林广一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苏墨轩,带著一丝轻蔑,他微微歪著头,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容:
    “技不如人就该承认,撒泼耍赖,只会更丟人。”
    “你!”
    苏墨轩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都泛白了,他正要衝上去理论,却被林诗韵一把拉住。
    林诗韵著急地说道:
    “大师兄,別衝动,他们就是故意激怒我们,一旦失態,只会让事情更糟。”
    苏墨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的胸膛还是剧烈地起伏著。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怒火在空气中碰撞,几乎要燃起熊熊大火。
    客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呼吸都带著火药味。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不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都住口!”
    晏逸尘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姿依然挺拔,但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他目光如刀般扫过樱花国眾人,道:
    “斗画已毕,胜负已分,多说无益。你们若只是想炫耀,现在可以走了。”
    晏逸尘以为这样能让对方见好就收。
    可没想到。
    小林广一却突然上前一步,对著晏逸尘深深鞠了一躬——那鞠躬的姿態看著谦卑,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的头低得很低,但眼神却透过髮丝,挑衅地看著晏逸尘。
    “晏老先生息怒,”
    小林广一抬起头,脸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晚辈並非想炫耀,只是有一事相求。”
    晏逸尘皱眉,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何事?”
    小林广一微微一笑,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挑衅:
    “之前我师傅先前向您挑战,您因手伤未能应允。
    既然我师傅的挑战您不敢接,那我这个小辈斗胆,想向您討教一番,您总敢接受了吧?”
    !!!
    这话一出,满场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冰湖,瞬间炸开了层层惊涛。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眾人脸上的愤怒僵住,转而被浓浓的震惊取代。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附,齐刷刷地射向小林广一,那眼神里有难以置信,有愤怒,更有一丝被窥破阴谋的寒意。
    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似谦卑的樱花国年轻画师,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辈,刚贏了同辈的苏墨轩,转头就敢挑战晏逸尘这等浸淫画道近百年的老艺术家?
    这哪里是挑战,分明是踩著前辈的脊梁骨往上爬,是把“狼子野心”四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你大胆!”
    苏墨轩目眥欲裂,他指著小林广一怒斥,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我师傅乃华夏画坛泰斗,你什么档次,也配挑战他?”
    苏墨轩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教训小林广一。
    “就是!你够资格吗?”
    赵灵珊也怒了,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大大的:
    “贏了我大师兄就敢蹬鼻子上脸,真当我们好欺负?”
    林诗韵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小林广一的手都在颤:
    “你.......你可知廉耻二字怎么写?我师傅画坛耕耘七十载,你出生时他的画作就已入藏博物馆,你也配提『挑战』二字?”
    赵灵珊脸色煞白,心头那股寒意比刚才得知输了斗画时更甚。
    她终於看清了对方的狼子野心——击败苏墨轩根本不是终点,他们是想用一场“小辈胜泰斗”的戏码,彻底撕碎华夏画坛的尊严!
    “原来.........他们不止是想打击我们华夏画坛的声誉这么简单,他们所图甚大!”
    苏墨轩喃喃自语,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终於明白,这场斗画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较量。
    对方要的不是一次简单的斗画胜利,而是要把整个华夏画坛连根拔起,踩在脚下碾压,让千年传承的笔墨风骨,从此沦为他们炫耀的垫脚石,永世不得翻身!
    卢象清老爷子拐杖重重一顿,青石板被震得发颤:
    “好狠的心!好毒的计!”
    他一辈子见过爭名夺利,见过流派纷爭,却从未见过如此处心积虑的羞辱。
    他们就是要借著“道玄生花笔”的势,借著年轻气盛的勇,逼晏逸尘应战,再借著他的手伤,贏下一场足以改写画坛歷史的“胜利”。
    晏逸尘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瀰漫开来。
    他看著小林广一那张看似恭敬、实则写满贪婪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一个小辈的挑战,分明是一场针对整个华夏画道的围剿,是想让他们这些守了一辈子的老骨头,亲眼看著传承崩塌,看著文脉断绝!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每个人都看清了这场挑衅背后的险恶。
    一旦晏逸尘都输了,华夏画坛永无抬头之日。
    而反观小林广一,就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晏逸尘,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
    “我知道我辈分低,不该挑战前辈。
    可我现在代表的是樱花画坛,向华夏画坛討教!
    您总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吧?您就说接不接吧?”
    他话音刚落,竹中彩结衣悄悄拿出手机,镜头对准了晏逸尘。
    显然,这又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挑衅,他们就是想录下晏逸尘的反应,无论接不接招,都能大做文章。
    “放肆!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