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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青狼

    离开镇子核心区,萧易和林薇儿並未直接返回会馆。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两人步伐迅捷,身影在建筑物的阴影间快速穿行。萧易的目標很明確——镇子上另外两家规模稍小、但也涉足远东劳工运输的船舶代理公司。
    治安所的反应比预想的要迟钝和混乱。第一处现场留下的尸体和鲜血显然震慑了不少人,消息传递需要时间,更重要的是,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治安官们,看到同僚仅仅因为一次常规的出警拦截就落得如此悽惨下场,心中不免打鼓。一个月那点微薄的薪水,值得把命搭进去追捕两个明显是硬茬子、出手狠辣毫不留情的“黄皮疯子”吗?许多人心里答案是否定的。
    因此,当萧易和林薇儿如法炮製,分別“拜访”了另外两家公司(过程大同小异:打翻拦路的看门狗或打手,直面惊恐的负责人,索要並带走相关船长名录)时,预料中的大规模围捕並未出现。治安官们更像是在第一处现场附近逡巡、封锁,或者忙著往上级报告,呼叫可能的支援,而非有效追踪。
    当萧易和林薇儿揣著另外几页皱巴巴、墨跡各异的名单,悄然离开最后一家公司所在的街区时,远处才隱约传来更加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伴隨著白人气急败坏的吆喝——增援和更高级別的警官终於“姍姍来迟”,却只扑了个空,面对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倖存者。
    ……
    返回会馆的路上,两人选择了相对僻静的小道。午后的热度渐渐退去,微风带著凉意。林薇儿落后萧易半步,目光却几乎未曾离开他的背影,更確切地说,是落在他刚才轻易“收纳”了那些缴获枪枝的双手和腰间。那神奇的一幕在她脑中反覆回放,挥之不去。
    萧易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审视、探究,甚至带著一丝灼热的视线。他脚步未停,直到拐入一条几乎无人的废弃巷道,才略微放慢速度,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平静:“看了这么久,有什么想问的?”
    林薇儿脚步一顿,隨即跟上,与他並肩,侧过头看著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她不是扭捏之人,既然对方主动提起,她便直接问道:“你刚才……把那些枪,变到哪里去了?” 她用了“变”这个字,因为那实在不像任何她见过的藏匿手法。
    萧易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著她。林薇儿那双英气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难以置信。他略一沉吟,心中早已备好说辞。
    “几年前,在这附近的山里,我遇到过一个游方的老道士,衣衫破烂,疯疯癲癲的。” 萧易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別人的軼事,“他拦著我,非说我是什么『有缘人』,骨骼清奇,要传我一套『袖里乾坤』的小法门。我当时只当他是饿昏了头的疯子,胡乱给了点吃的,也没太当真。那老道也不管我信不信,硬是塞给我一本破烂册子,嘴里念叨了几句口诀,然后就晃晃悠悠走了。”
    他顿了顿,看著林薇儿越发专注的神情,继续道:“后来閒来无事,我偶尔翻看那册子,照著上面似是而非的图形和口诀比划。原本只当是强身健体的玩意儿,或者纯粹是那老道胡诌。可不知怎么,练著练著……就感觉有些不同了。直到有一次,我试著按照最后那篇『纳物』的口诀运转气息,心念集中在一把匕首上……” 他摊开手,掌心空空如也,“它就在我眼前,消失不见了。再一想,它又出现在我手里。”
    他看向林薇儿,眼神坦然:“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也许……真像那老道士说的,我在这『道法』上,有那么点莫名其妙的天赋?”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嘲和不確定。
    这番话听起来荒诞不经,像是乡野奇谈。但林薇儿回想起刚才亲眼所见——没有宽大的衣袖遮掩,没有任何道具辅助,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几支沉重的转轮手枪连同子弹袋凭空消失。
    那不是戏法,戏法需要准备、需要角度、需要分散注意力。而刚才,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距离如此之近,绝无可能被寻常障眼法欺骗。
    她对自己的眼力和判断有信心。那么,剩下的唯一解释,就是萧易所说的,再离奇,也可能是真的。这世间,或许真有她无法理解的、超出凡俗力量的存在。
    这个认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她心中激起千层浪。她看著萧易平静的脸庞,忽然间,之前许多疑惑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为何能在短时间內变得如此强大、果决、深不可测;他为何能有那般惊人的枪法和身手;甚至他为何能说出那番要让华人“站起来”的豪言壮语……如果他真的身负异术,那么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超越常理的可能。
    神仙中人?或许谈不上,但至少,他已非凡俗。
    心中震撼稍平,一个更深层、更灼热的问题浮上林薇儿心头。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再遮掩,目光灼灼地盯著萧易,声音因郑重而略显低沉:
    “之前在会馆,你说的那些话……要让华人不再受欺负,要庇护所有人,让大家有尊严地活……那些,是真的吗?是你真正想做的事,而非一时激愤之言?”
    萧易迎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急切,有期盼,更有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审视。他没有任何闪躲,神情肃然,重重地点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是真的。我从不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话音落下,林薇儿眼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她没有丝毫犹豫,后退一步,就在这尘土飞扬的废弃巷道里,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仰头看著萧易。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短髮被风吹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此刻亮得惊人的眼睛。
    “赵炎!”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金石般的鏗鏘,“我林薇儿,出身微末,亲歷败亡,漂泊异国,只为寻亲求生,所见儘是同胞血泪!今日得见你身负异术,胸怀大志,敢言我等不敢言之言,敢为他人不敢为之事!”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如同誓言:
    “只要你一日未弃此志,仍愿为华人爭一份尊严,搏一条活路!我林薇儿,此生愿奉你为主,供你驱策!刀山火海,绝不退缩!若有违背,天厌之,地弃之!”
    突如其来的郑重效忠,让萧易也微微动容。但他很快明白了林薇儿此举的深意。这个时代的华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经歷过组织斗爭又遭遇惨败的人,太需要一面旗帜,一个明確的方向,一个值得託付的领袖。
    她这是在用最传统、最正式的方式,定下名分,確立从属。唯有如此,將来行事才能名正言顺,令出必行。这不是简单的个人感情,更是一种信念的寄託和道路的选择。
    他没有虚偽地推辞或谦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需要同志,需要臂助,更需要明確的层级。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坦然受了林薇儿这一拜。
    然后,他才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稳稳地將林薇儿扶起。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目光沉静地看著她:
    “薇儿姐,这一拜,我受了。” 他称呼未变,但语气里多了份郑重,“你既信我,將前程性命託付於此志,我必不负你所望。终有一日,你会亲眼看到,华人能昂首挺胸,活在这片土地之上,无人再敢轻辱。”
    林薇儿站起身,看著萧易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主从名分既定,某种无形的纽带和责任感,也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
    ……
    一路无话,两人心境却已不同。回到泉州会馆时,夕阳已將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看到他们安然归来,一直等在门口的赵芸和林寧儿明显鬆了一口气。赵芸连忙迎上来:“哥,薇儿姐,你们可回来了!没事吧?外面好像乱鬨鬨的,听说治安所那边出事了……”
    “没事,一点小麻烦,解决了。” 萧易摆摆手,语气轻鬆,安抚了妹妹的担忧。
    林寧儿也跑过来拉住姐姐的手,上下打量,见林薇儿虽然风尘僕僕,但精神奕奕,眼神似乎比出去时更加明亮坚定,这才放下心。
    几人走进会馆后院,赵芸早已备好了热茶。萧易和林薇儿坐下,简单喝了口茶,缓了缓气。
    萧易將怀里那几份从不同公司撕来的名单取出,放在桌上摊开:“名单都拿到了,上面有几个重点怀疑的船长,包括『威尔號』的詹姆斯·里德。接下来,我们需要想办法分批联繫这些人,或者找到他们的船。只要他们还在这一带活动,总能问到线索。”
    林薇儿看著那些写满英文名字和船號的纸张,心中希望重燃,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被赵福安排负责门口值守的年轻华人快步跑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紧张和困惑。
    “馆主!外面……外面来了一伙人!凶神恶煞的,说是……说是『青狼帮』的,来给之前的李馆主……送货。” 年轻人喘著气匯报,“他们指名要找李文彬,说……把人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