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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接管会馆

    四合院:我能垂钓诸天万界 作者:佚名
    第799章 接管会馆
    听著萧易那番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室內的宣言,李文彬脸上最后一丝强装的镇定也彻底瓦解了,只剩下惨白和一种看疯子的骇然。
    他原本还存著一点用“大局”、“生路”这类大帽子压服或者至少动摇对方的侥倖,此刻已荡然无存。跟一个妄想著让华人“站起来”、“把外国人踩在脚下”的狂徒,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那三个洋人老板还在汩汩冒血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搅,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骨髓。
    他怀里其实藏著一把精巧的镀银短管手枪,是他花了大价钱从东部弄来的防身之物。但萧易刚才那鬼魅般的出手和精准得可怕的枪法,让他连动一动摸枪的念头都觉得是自杀。
    他老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敢在码头和红番、和別的帮派刀口舔血抢地盘的狠角色。这些年,他积累了偌大家业,在镇上有房產,在东部银行有存款,有不止一个女人和好几个孩子(有的还在东部念书),他习惯了被人恭敬地称为“李馆主”,习惯了用算计和手腕而不是刀枪来解决问题。他捨不得死,太捨不得了。
    “萧……萧兄弟,”李文彬的声音乾涩发颤,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近乎討好的、扭曲的笑容,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双手微微抬起示意自己毫无威胁,“何必……何必把事情做绝呢?是,今天是我李文彬有眼无珠,冒犯了兄弟。我认栽,我认罚!”
    他语速加快,眼睛里闪著一种病急乱投医的光:“钱!兄弟,我有钱!我知道干大事需要本钱!只要你今天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愿意……我愿意拿出我大半家財!整整八千鹰洋!还有我在镇东的两处房產地契!还有……还有我在『太平洋铁路公司』那里的一点乾股!全都给你!只要你能用得上!”
    他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远超普通华工想像),试图用这赤裸裸的財富砸出一条生路。他心想,就算是疯子,也要穿衣吃饭,要招兵买马更需要金山银海。自己给出的筹码,足够让任何亡命徒动心。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观察萧易的反应,姿態卑微到了尘土里。
    然而,他低垂的眼帘下,却藏著毒蛇般的恨意与算计。今天为了谈这些见不得光的压价和“特殊招待”,他特意屏退了大部分护卫,只留了几个绝对心腹在外面,没想到却给了萧易可乘之机。
    但只要他能活著走出这个房间……他立刻就能召集会馆拳养的所有打手,联繫镇上其他与他有利益勾连的势力,甚至不惜花重金请动真正的亡命之徒!
    到时候,定要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和他的同党,还有他那破屋子里的所有人,全都剁碎了扔进海里餵鱼!
    他李文彬能从码头苦力爬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心慈手软!
    萧易看著他表演,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只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誚。
    “呵,”他轻轻吐出一个音节,打断了李文彬看似恳切的“懺悔”和“奉献”,“李馆主,你这戏,演给自己看还行。”
    萧易向前踱了半步,目光如解剖刀般锋利:“现在答应得痛快,是不是想著,只要我一转身,你立刻就能调集人手,把我,还有我身边的人,全都碾成粉末?就像你这些年,对付那些不听话、或者知道了你太多秘密的『自己人』一样?”
    李文彬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中那份偽装出来的卑微和痛悔瞬间被戳破,露出了底下惊骇与怨毒交织的真容。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把他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
    “可惜,”萧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是那些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人。斩草,就得除根。这个道理,李馆主你应该比我懂。”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李文彬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求生的欲望和极致的恐惧终於压过了对枪法的畏惧,狗急跳墙的凶性猛地爆发!
    “我跟你拼了!”他嘶吼一声,右手以不符合年龄的迅疾猛地探入怀中!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冰冷的枪柄——
    “砰!”
    枪声再次响起,乾脆利落,毫无拖沓。
    李文彬的动作定格了,额心正中多了一个小小的、焦黑的孔洞。他脸上的狰狞、恐惧、不甘、还有那份深藏的庞大野心和无数算计,全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他晃了晃,向后仰倒,像一截被砍断的朽木,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双圆睁的眼睛,至死都残留著难以置信的光芒——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连那么大一笔財富的诱惑都毫不动心,杀伐决断到如此地步。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血腥味和硝烟味愈发浓烈。
    缩在角落的师爷——一个乾瘦的、戴著瓜皮帽的中年男人,早已嚇得瘫软在地,裤襠湿了一片,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看著馆主顷刻毙命,看著那三个洋人老板的尸体,再看向持枪而立、面色冷峻的萧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萧易的枪口缓缓移动,指向了他。
    师爷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好汉饶命!饶命啊!我……我就是个记帐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李馆主……不,是李文彬逼我乾的!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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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易的枪口没有放下,但也没有扣动扳机。他需要信息。李文彬盘踞多年,关係网错综复杂,名下財產分散,还有那些潜在的威胁——比如他的子嗣。
    要彻底接手並消化这份“遗產”,同时不留后患,眼前这个嚇破胆的师爷,或许是把钥匙。
    “想活?”萧易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师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想活!好汉您问什么,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您饶小的一条狗命!”
    “李文彬的钱,藏在哪儿?所有的。枪械、人马、关係,他那些儿女……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有一句隱瞒或假话,”萧易的枪口往下压了压,“你知道后果。”
    师爷哪里还敢有半点隱瞒,竹筒倒豆子般,將他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比起李文彬刚才情急之下许诺的“大半家財”,师爷报出的才是真正的家底:分散藏在会馆密室、镇上银號保险柜以及东部银行帐户里的现款和票据,折合鹰洋超过两万;名下掌控的洗衣房、小加工厂、货栈;与沿海“猪仔头”(人口贩子)勾结贩运华工的详细帐目和联络方式;甚至包括他向本地某些官员、警长“进贡”的记录;还有他与周边几个华人黑帮头目通过联姻(嫁女儿)建立的脆弱联盟……
    当然,最重要的,是李文彬的子嗣情况:两个年纪较长、被送到东部“开眼界”和读书的儿子,具体地址和学校;两个已经嫁出去、作为联姻工具的女儿及其夫家;还有留在身边、年纪尚幼的一子一女以及他们的生母。
    萧易默默听著,心中快速盘算。那些在外读书的儿子,暂时手伸不了那么长,但需记下。
    嫁出去的女儿,若其夫家因此生事,一併处理便是。
    留在身边的幼子幼女……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师爷,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姑娘。
    “带路,去密室,清点钱財。然后,带我去他住的地方。”萧易收起枪,但无形的压力更重。
    师爷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
    接下来的半夜,在师爷的引领和极度配合下,萧易和林薇儿(她始终沉默而警惕地跟隨,处理掉个別试图反抗或逃跑的漏网之鱼)迅速控制了会馆核心区域,起出了藏匿的现洋、地契、帐册。隨后又前往李文彬在镇上的宅邸。
    在那里,他们遇到了李文彬留下的七八个护卫,这些人在萧易精准而冷酷的打击下迅速崩溃。面对李文彬惊恐万状的小妾和那两个懵懂无知、嚇得大哭的孩子,萧易沉默了片刻。
    “收拾你们能拿动的东西,天亮之前,离开这个镇子。”
    他对那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女人说,声音里没有温度,“永远別再回来,也別让这两个孩子知道他们父亲是谁。如果將来,让我知道他们走了李文彬的老路……”
    他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寒意说明了一切。女人死死捂住孩子的嘴,泪流满面地拼命点头,她知道,这已是对方最大的“仁慈”。
    天色微明时,泉州会馆內外残留的血跡已被粗略清理,尸体被悄悄处理。会馆核心的武装力量已被拔除,剩余的一些外围打手和僕役,在得知馆主已死、洋人老板毙命、新主手段酷烈之后,大多选择了沉默或顺从。
    萧易站在会馆二楼原本属於李文彬的书房里,窗外是渐渐甦醒的华人聚集地。桌上是整理好的帐册、地契、钱箱和枪枝清单。林薇儿抱臂站在门边,晨光给她挺拔的身姿镀上一层淡金。
    她看著萧易凝望窗外的侧影,一夜未眠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有一种愈发炽亮的光芒在流转。
    这一夜,她亲眼见证了他如何以雷霆手段粉碎敌人,如何冷静地接收战利品,如何果断地处置隱患……每一步都精准、高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绝非莽夫,而是……梟雄之姿。
    当天色大亮,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遍整个华人聚集地时,萧易走到了会馆二楼的阳台前。
    下面,已经黑压压地聚集了数以百计的华人,他们脸上交织著惊疑、恐惧、茫然,以及一丝不敢宣之於口的、微弱的期盼。
    萧易的目光扫过下面每一张仰望的脸,声音不高,却凭藉著某种技巧,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从今天起,我,萧易,接掌泉州会馆。”
    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
    “以往的那些规矩,那些抽成,”萧易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全部作废。”
    更大的骚动,许多人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新的章程,稍后会张贴出来。但有一点,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他提高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眾人心头:
    “在这里,华人帮华人。工钱,该多少,就是多少。受了欺负,有会馆给你出头。”
    “要想活得像个样子,就得靠我们自己,把腰杆挺直了!”
    阳光下,他的身影立在会馆高处,仿佛一把刚刚出鞘、寒光凛冽的刀。下面的人群,在片刻的沉寂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巨大的喧譁,那喧譁里,有震惊,有狂喜,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的东西,开始在许多双眼睛里,缓缓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