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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第八百三十九章

    赵长安带回来的文书字据,圣上亲自翻阅,当他眯著眼,逐字逐句阅读来往信函时,赵长安垂首立在旁边,一句话不敢说。
    “这是太子亲笔所书,朕在他小的时候教养过, 这个忧字,规避他曾祖母闺名,故而, 他的教养让他书写这封书信时,还不忘缺了一笔,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好儿子三个字,震耳欲聋。
    赵长安垂目,沉声说道,“若不是如此要紧的证据,这一路上也犯不著派无数高手,指使曹晋,对微臣一行人围追堵截,无所不用其极。”
    书信,到了御前。
    赵长安总算鬆了口气,圣上並没有表態,但书信都被留下,圣上安抚了几句赵长安,就打发了他。
    入宫时,正是午间。
    出宫时,群星璀璨。
    京城里张灯结彩,游龙舞狮,香车宝马,好不热闹,赵长安上自家马车之前,叫来赵良胜,“今日,为何这般热闹?”
    “大人, 今日为端阳节,白日赛龙舟,夜里放灯, 百姓们都在外头逛夜市,车水马龙, 人群拥挤。”
    原来如此。
    赵长安表情有些落寞,“若是不言在此,她是个喜爱热闹之人, 閒逛一番,也能领略京城风情。”
    话音刚落,赵良胜低声笑道,“大人,莫不是忘了,夫人就是京城人士,她自小生在这里,也是见过的。”
    “不一样。”
    赵长安难掩担忧,“往日她循规蹈矩,即便出来逛逛,也是丫鬟婆子簇拥著,与如今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如今的段不言,为了护住他证据,音讯全无。
    “大人莫要担心,夫人本事大得很,她能让咱们先行一步,就定然有脱身的法子。”
    赵长安缓缓摇头。
    “你们不过是宽慰我来著,那等凶险情况,再是高手,脱手也难。”
    上了马车,赵长安的面上,浮现出巨大的痛楚。
    若是段不言有个三长两短,他赵长安以死抵命也不够,不言是不问唯一的妹妹,是段家唯一的血脉。
    若真是因他没了,赵长安攥紧拳头,指甲都戳得手心破了皮,出了血,黏糊糊一片。
    不言啊, 可不能死。
    一定得活著!
    赵长安回到府上,就彻底病倒了,这一路担惊受怕,又受了伤, 在船上忙著行船,隨身携带的大夫,只做了简单包扎。
    提心弔胆的回到京城,又等著入宫,终於见到了陛下,呈上了用性命护著的证据。
    公务了结,鬆懈之时,压在体內的疾病,猛地迸发出来。
    这一病,就是三五日起不来床。
    部里,直接告了假,臥床时,大部分时候浑浑噩噩,但清醒过来,立刻就要宣人。
    胥晚玥,赵长安的妻子。
    一看他要扯著嗓子喊人,马上来到床边,压住他的胳膊,“相公,可是要叫三行进来?”
    赵长安艰难的咽了口带刀的口水,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吩咐妻子,“玥娘,去叫三行。”
    “是了,你好生歇著,我这就差人去喊。”
    不多时,赵三行急促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人还在门外,声音已到耳边,“大哥醒了?”
    丫鬟引路,“大人適才醒来。”
    “可算是醒了,大哥!”
    他嗓门大,轰隆隆的跟打雷一样,胥晚玥起身,赶紧招呼赵三行,“你轻声些,快些进来,少引著你大哥说话,他嗓子里全是血泡,难受著呢。”
    “放心,嫂子,我心中有数。”
    话虽如此,入了內屋,疾步朝著床榻上勉强坐起来的赵长安奔去,“大哥可是担心姑奶奶?放心吧,適才大將军差人传信来,姑奶奶还活著。”
    “活著?”
    破锣嗓子开口,字字吞针带血。
    赵长安一把拽住赵三行,“可当真?”
    “当真!”
    赵三行从袖袋里掏出小片绵纸,展开来递给赵长安,“知侍郎大人严谨,快看,这难道是我造假杜撰的?”
    绵纸巴掌大小, 写著几句话,大致意思就是夫人平安,似已疾驰京城,某奋力追赶,不日將到京城。
    “是大將军的字跡!”
    “那是!”赵三行得意起来,“我就说姑奶奶没事,她这人的本事,厉害著呢,別说下那样的水,正月里曲水上冻,姑奶奶泡了一日一宿,也平安无事,还帮衬著大將军,里应外合,拿下劫船的西徵贼子。”
    赵长安知晓段不言平安,顿觉身上鬆快不少。
    他招呼听得云里雾里的妻子,“快些去厨上,做些肉粥过来, 这会儿腹中竟然觉得飢饿。”
    胥晚玥掩口失笑。
    “好,知晓人平安,你这心头大事总算能放下来了,三行,陪著你大哥坐会儿,我去厨上,一会儿就回来。”
    赵三行起身,恭送长嫂。
    待胥晚玥带著丫鬟婆子离去,他才走到长兄面前,“大哥,少见你这般胆小, 是被姑奶奶嚇坏了?”
    本是戏謔逗弄之语,哪知赵长安怔怔片刻,长嘆一息,“是啊,嚇坏了,若不言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只能以死谢罪。”
    啥?
    赵三行呲牙,“大哥,哪有这般严重?”
    “就是如此的严重,不问唯一的妹妹,老郡王离世之前,唯独放不下不言,若真为了护卫我而死,我是无顏苟活。 即便到了黄泉路上,我也不敢面见老郡王和不问。”
    说到这里,赵长安眼眶湿了。
    “这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本就该在曲州舒舒服服的过完余生,却被我们扯了进来, 哎——”
    赵三行看著长兄如此难受,也跟著担忧起来,“大哥这般说来,我似乎能明白,想来……殿下也不好受。”
    “定然忧心,幸好,不言还活著。”
    赵三行鲜少见到兄长这么掛心一个人,即便是段不问伏法后,长兄在他面前,也不曾这般情绪外露。
    “大哥,放心吧,姑奶奶的本事真的不是说说,她出生入死多少次,这区区的宴栩舟,算得了哪门子的威胁。”
    宴栩舟!
    “那可是飘雪楼楼主。”
    “哼,那是姑奶奶懒得,若真有了兴致,端了他的飘雪楼,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