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错误举报

第837章 第八百三十七章

    段不言哼了一声,“粥,再煮一锅,你这点点的,塞牙缝都不够。”
    “那你煮——”
    话没说完,段不言星眸瞪了过来,宴栩舟的脾气一下就软了,堂堂飘雪楼十七爷,就这么乖巧的洗锅洗米,待锅架在火上,添柴之后,他才往林子深处走去。
    段不言倒是愜意, 起身晾晒头髮,嘴里哼著小曲。
    若隱若现的歌声,传到宴栩舟的耳朵里,他躲在密林狩猎,心道,若时光就停在此时,该是多好!
    不多时,他满载而归。
    但有些奇怪,山林之间,日头下只有潺潺溪水流动的声音, 再就是鸟兽虫鸣。
    那隱隱约约的小调,没了。
    “段不言——”
    他提著血淋淋的猎物,加快了步伐,密林之中,灌木野草丛生,“段不言,人呢?”
    忽地,脚下似乎踩到会动之物,刚低头觉察到不对,整个人已被倒吊起来。
    “段不言!”
    慌乱之中,他手中的猎物也全丟开,刚要拔刀,这才发现身子被扯到树藤上的时候,短刀落了。
    宴栩舟的身子,在两棵大树中间,来回晃荡。
    好好好!
    宴栩舟气笑了,好你个段不言,竟然这么算计我!就在他琢磨著再次追上段不言,坚决不手软时,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尖锐的破风之声。
    箭!
    他连忙晃动身子,欲要躲开,却听得噗呲一声,竹箭扎入肩头,嗷!
    段不言,这死女人!
    宴栩舟再是忍不住骂骂咧咧,“段不言,你这卑鄙无耻的女人,我好心给你做饭,你却恩將仇报!”
    嗖嗖嗖!
    破风而来,又是三箭,宴栩舟慌张使力,整个人在空中飞盪起来,勉强躲了过去。
    可惜没有短刀,此刻腿上旧伤扯开,肩头又添新伤,倒吊在空中晃荡的宴栩舟,脑部充血。
    他,很愤怒!
    折腾到天黑,宴栩舟想尽办法,耗费全部力气后,耐著从空中掉下来摔死的危险,断了缠住脚的树藤。
    砰!
    一声重响,宴栩舟面朝下,摔在地上,幸好这片密林落叶厚实,泥土鬆软,虽说摔得个够啃食,但宴栩舟没伤到骨头。
    “养不熟的白眼狼!”
    宴栩舟勉强起身,啐了几口,暗夜里,除了让人心慌的狼嚎鸟叫,也就是夜风拂面。
    似是在嘲讽他的自作多情。
    缓和一番伤势后,瘸著腿摸黑走到两人吃饭的地儿,锅没带走,但里面乾乾净净。
    肉粥全被段不言吃了。
    至於两人所骑的马,呵!都被段不言带走了。
    宴栩舟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一路上,段不言坑害他是真的毫无留情,幸得他本事大,否则早小命呜呼。
    罢了!
    宴栩舟偃旗息鼓,起了一堆柴火,把猎物收拾好后,架在火上烤得喷香。
    正要开始享受美味,风里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宴栩舟竖起耳朵,攥紧短刀,听了片刻,忽地起身,抬脚就跑。
    一团黑影,提著长刀,泰山压顶一般,追到他跟前。
    不好!
    是个高手!
    宴栩舟已跑离火堆几十丈,黑夜之中,他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伤势加短刀,让他应对艰难。
    几个来回后,宴栩舟低呼,“小师叔?”
    来人听到这个称呼,轻哼一声,但手上长刀,密不透风的招式全然没有停下, “哪一支?”
    “小师叔,我们不入流,您自然不知。但我对师叔您没有恶意——”
    “宴栩舟,拐走我家夫人, 还敢说没有恶意?”
    两人对峙几百招,宴栩舟早已承受不住,他边招架边退,“小师叔冤枉我了,虽说师祖不认我师父这一脉,但他老人家也没教我们胡搞乱搞——”
    黑暗之中,刀剑相向的火花,犹如烟花,不断在夜空里亮起来。
    “內子何在?”
    宴栩舟面对凤且,虽说看不清长相,但也知这大名鼎鼎的天之骄子,下手也是狠辣。
    他应对艰难,眼看著就落於下风,只差束手就擒时,他忽地撒了一把暗器,凤且本来要劈向他的刀子,立刻挡在身前,抵挡密密麻麻的暗器。
    “小师叔,莫装深情郎君,不言与你不是一路人!”
    只听得哗啦的入水声,宴栩舟再无踪跡,白陶几人打著火把寻过来,“大將军,您没事吧?”
    “火把给我。”
    凤且接过火把,往前照过去,只见溪流深处,此刻只有水流的声音。
    “大將军,这宴栩舟……跑了?”
    “落水了。”
    “咱们好生找找!”
    白陶招呼后面亲兵,但凤且拦住眾人,“行了,他武功高强,你们就莫要寻去,走吧。”
    “大將军,就这么饶了他的性命?”
    “他可是不普通人,你们寻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凤且收起长刀,黑夜之中,凉风嗖嗖,追到宴栩舟,心里鬆了口气。
    只是——
    “可见著夫人?”
    白陶摇头。
    “回大將军的话,不曾见到,这宴栩舟一人烧火烤肉,我们刚才也四处寻找,不见夫人踪跡。”
    “再找找。”
    “是!”
    找了好一会儿,陆陆续续有人来回稟,孙丰收小跑过来,“將军,小的倒是见到马粪,但没见马匹,恐怕夫人走远了。”
    “將军,不远处还看到个破了的陷阱,树藤打结的方式,若小的没看错,是夫人独有的。”
    “陷阱?抓野兽的?”
    “瞧著不像。”
    凤且起身,示意回稟之人带路,白陶打著火把马上跟了上去,仔细查看之后,凤且淡淡一笑, “行了,你们夫人应该没事。”
    白陶好奇起来,“大將军,为何这般说来?”
    “这树藤,估计是绊住了宴栩舟,瞧著树藤断口,不像是刀剑所为,上面还有鲜血……,刚才与宴栩舟过招时,他伤的不轻。”
    “是夫人所伤?”
    凤且頷首,“除了你们夫人,我也猜不出还有谁能绊住宴栩舟。”
    师父不承认的一脉?
    嘶!
    想不起来!
    听大师兄说过,师父不承认的多了去了,宴栩舟身为飘雪楼的十七爷, 不认也属正常。
    “看来夫人一路上不止杀土匪杀恶霸,还要时时与宴栩舟拼杀,不知夫人如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