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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第八百二十七章

    段不言听完,沉默不语。
    她静静地看著远方,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她靠在木椅上,远眺无垠旷野。
    “这山里头,难寻亲事,你父亲为何不带著你们搬到镇子上去?”
    朱茉莉年岁不大,但颇有想法。
    “我家里贫穷,只靠爹爹猎物采山货度日, 若去镇子上,爹娘又捨不得我们姐妹三人,入府给人做丫鬟去,如今虽说亲事难觅,但好歹一家人在一起,勉强度日吧。”
    段不言侧目,“你们姐妹三人,还算不错,也可考量坐產招赘。”
    “赘婿?”
    宴栩舟立刻摇头,“赘婿要不得,包藏祸心的太多。”
    朱茉莉惊呼, “镇里有个孤儿, 年方十八,爹爹还说若大姐的亲事再不顺利的话,就把他喊上门来做女婿。”
    “罢了,瞧著你姐妹长得周正,屋里屋外,收拾得乾乾净净,针脚活计也做得不错,如此贤惠,还是正经嫁人。”
    段不言听到这话,满脸不喜,“怎地,你瞧不起赘婿?”
    “但凡成器的男人,都不甘心屈居女方,生儿育女,都跟著女子家姓,时日一长,憋著口气会酿成大祸。”
    打发朱茉莉去端茶倒水,段不言探过身子,“宴栩舟,你做过赘婿?”
    “当然没有!”
    宴栩舟嘟囔道,“我未曾成亲……”
    “鬼才信, 一把年岁,没成亲?”
    “我还不至於下作到这种事情上欺骗你。”宴栩舟坐在小木凳上,边查看自己腹部与腿上的伤口,一边说道,“都忙著安身立命,哪里有空成亲……”
    “你师父是太子和阮家的人,怎地阮家不想著拉拢你?”
    阮家儿子不多,女儿却不少。
    宴栩舟两眼一黑,“別把我说得那般不堪,我只是拿钱办事,师父与我,並不是一路人。”
    “嘁——”
    段不言满脸不屑,宴栩舟淡淡一笑,“我不过就是个叛贼之后,朝堂爭夺,皇子相杀,与我何干?”
    “哟?还有这个身份呢?”
    段不言好奇起来,“哪朝哪代的叛贼之后?”
    “……你不鄙夷叛贼?”
    段不言冷笑,“老娘还罪臣之后呢,你摆哪门子的谱?”
    啊!这——
    宴栩舟头一次哑然失笑,他举著短刀,正在挑自己伤口上有些发作溃疡的腐肉,似乎毫无痛感,倒是被段不言逗笑了。
    “也是,我都忘了,老郡王与世子早已伏法。”
    提及此事,宴栩舟侧首,深深看了段不言一眼, “你恨皇室刘家?”
    “一般。”
    “老皇帝砍了你父兄的头,你也不恼怒?”
    “恼怒,但我也不能杀了老皇帝。”
    “为何不可以?”
    宴栩舟来了兴致,“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少胡扯,我杀了他,让你当皇帝啊?”
    “我?”
    宴栩舟冷笑, “我不稀罕。”
    “得不到就別说自己不稀罕,弒君的想法,你少拾掇我,不过你放心,你主子我肯定是要杀的。”
    “东宫?”
    嗯哼!
    宴栩舟笑道,“杀东宫不就是杀老皇帝了,东宫太子可是老皇帝的嫡长子。”
    “老皇帝儿子多得很,我跟刘雋有杀身之仇,他登基对我不利。”
    “那你支持谁?”
    段不言未语。
    宴栩舟淡淡一笑,“睿王刘戈?”
    回答他的是旷野山风,“他的性命值钱,尤其这一两个月,江湖上好些高手都蠢蠢欲动,若能杀了他,一生无忧。”
    段不言嗤笑,“看来你混得不怎样,竟是只能接个刺杀我与赵长安的买卖。”
    “刺杀赵长安,只是没想到你也同行。”
    段不言摆手,“你们的买卖,我不在意,但赵长安的性命你取不走。”
    “为何?”
    “嗯哼?”
    宴栩舟饶有兴致,看向段不言, “你应当是怨恨刘戈、赵长安这两个人的,他们自詡为你兄长的好友,但却推波助澜, 陷害你父兄——”
    “弯弯绕绕,你这个外人不必知晓。”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闭目迎著日头,好一会儿冷不丁问道,“你在江湖上,算顶尖高手吗?”
    这——
    宴栩舟放短刀,掏出袖袋里的伤药,抖了些药粉在伤口上,瞧著药粉对伤口刺激极大,宴栩舟都忙不得回答段不言的问题。
    直到重新包扎之后,才点了点头。
    “应该能进前十。”
    “就你?”
    段不言满脸戏謔,宴栩舟侧首,“段不言,你是我遇到的头一个对手,是个女的不说,还如此年轻。”
    呵!
    “你同凤三,不曾谋面?”
    “我见过他,他未曾见过我。”
    “何意?”
    “他是大荣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骑著高头大马游街时,他在马上,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光耀,而我只是在街边,仰头看了个热闹。”
    说到这里,宴栩舟眼底掠过一抹冷意,“你就这般惦记他,到这穷山僻壤,还捨不得忘了他?”
    段不言不以为然,“他的武功,与我不分伯仲,这事儿你知晓不?”
    宴栩舟收起短刀,缓缓摇头。
    “师父提过,他们那一枝虽说是师祖最后留下的一脉,但不擅长武功路数,也不走杀人行凶的道路。”
    在宴栩舟看来,凤且就是个会打仗的文臣罢了。
    想不到——
    “原来,这世间还有不少高手。”
    段不言笑道,“刘雋派你来,想著是大局在握,呵,哪里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两人此刻,与船上杀得你死我活全然不同。
    好似多年老友,隱居山间,閒谈旧事。
    一切的平和,被朱大婶的哭喊声打断,“郎君,救命啊,郎君!”
    她跌跌撞撞的从荒地里跑过来,哭喊声音洪亮,惊动了宴栩舟和段不言。
    厨上还在烧水的朱茉莉,听到母亲的声音, 也放下手中家事,奔了出来, “娘——”
    她小跑上前,扶住了脚步踉蹌的母亲,“娘,发生何事?爹爹和姐姐呢?”
    朱大婶扶住女儿, 满脸泪水。
    反手拉著女儿就跑到宴栩舟与段不言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郎君,娘子,奴家知晓您二位是有本事的人,快去救救我家丈夫和女儿。”
    宴栩舟眉头微皱,“发生何事,大婶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