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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混沌秘影

    混沌之源內,邪神如潮水般挤满幽暗腹地;边缘几支弱族则聚在角落,压著嗓音嘀咕。
    更多俱渊之虫则蜷在暗处酣眠,山峦般堆叠的躯体层层塌陷、挤压,硬是把这片虚空压成了如今这副支离破碎的模样。
    一阵“吱吱”乱响后,终归沉寂。
    ……
    镜头陡然拉回——无极天,无极城。
    血池大殿深处,血神娘娘那覆满蠕动触手的身躯,正缓缓沉入猩红池液。
    忽地——
    她琥珀色的眼瞳骤然抬起,穿透穹顶、撕开天幕,直刺这片小世界高悬的星河。
    “混沌之渊反应得倒快?”
    她唇角微掀,眸中掠过一丝轻蔑,“连最低阶的边角料都啃不乾净,这些看门狗,真是越养越废。”
    话音未落,她已在血池中掐出一道隱秘印诀,发出细碎“吱吱”声。
    与此同时,一缕白影自她脊背悄然剥离——
    无形,却悄然绕过天道监察的每一寸经纬,如烟似雾,飘然远遁。
    白影无声落入混沌之渊腹地,停驻於血神一族祭坛之上。
    祭坛中央,一道赤红屏障如蛋壳般封住数个方格,格內端坐的,才是血神娘娘真身。
    她端坐不动,周身浮沉著十二瓣血莲,层层血茧如蚕蛹般裹紧躯壳,护持森严。
    这才是她真正的本体。
    此前降临无极天的,不过是一缕意念所化的傀儡之躯。
    血神娘娘在族中素有“万血奇胚”之誉,纵使天血神歷经数万载苦修登顶,论根骨与潜能,仍无人能压她一头。
    “几个守界杂兵刚清完,局面正顺。”
    方格之內,她双目未睁,白莲缠身,声音却如寒针破空,刺入守坛长老耳中:
    “若因这点紕漏翻了船,咱们血神一脉,在万血之族里,怕是要永远垫底了。”
    长老们頷首,身形霎时化作数道赤芒,破空而去。
    那缕白影这才散作点点微光,彻底湮灭。
    而千里之外的血池大殿里,那具触手缠绕的躯壳,也重新沉入寂静,仿佛从未甦醒。
    不多时——
    混沌之渊边缘,邪神哨岗方向,突然爆开一连串悽厉嘶嚎:
    “凭什么?!”
    你们血神一族,真打算撕破混沌之城的铁律?”
    血神一族缄默如铁,只以刀锋作答。
    转眼之间。
    那些依附在城邦边缘的弱小部族,便被碾得七零八落、十不存一。
    残存的族群纵有怨气翻涌,却早已失了根基,连维持自身存续都岌岌可危,更遑论质问血神一族此前的雷霆手段。
    这,正是他们要的震慑。
    ……
    气运之塔顶端,角罗马竞技场穹顶之下。
    陈玄盘膝而坐,面庞泛起幽青微光,似在鯨吞天地间游离的无形之息。
    他徐徐吐纳,一口沉浊之气逸出——那原本僵滯如石的气运,竟倏然活转,化作缕缕縹緲青雾,繚绕周身,將四野瀰漫的素白云靄尽数捲入体內。
    头顶那道气运支柱,青辉之中已悄然沁出一抹淡紫,正中他所求之象。
    陈玄霍然起身,侧眸望向身畔的黑风老祖。
    黑风老祖垂目敛神,呼吸平稳,对陈玄究竟攫取了几分气运,半点不掛心。
    在这方天地,气运一道向来玄之又玄,谁也说不准吸进的是福是祸,是劫是缘。
    “你小子,又在折腾什么名堂?”
    李清风含笑现身,衣袂未动,人已立定。
    陈玄斜乜一眼黑风老祖。
    黑风老祖苦笑摇头,忙不迭开口:“我可没递半个字的风声!
    你师父李清风,天下第一剑仙,从无极城一路踏空而来——你闹出这般惊天动静,他若不来,才真叫反常。”
    这话倒说得滴水不漏。
    “不过寻到一条稳扎稳打的跃升之径罢了。
    先前炼化几颗幽冥珠,修为已由天人中期,硬生生拔至天人后期。
    可若还想照此势头衝上天人圆满,再撞开半步造化那扇门……怕是难如登天。”
    按寻常路子走,
    哪怕灵药堆山、丹火不熄,凭陈玄这等万年难遇的根骨,少说也得熬三十载光阴。
    几乎要榨乾整片天地的馈赠。
    但他偏偏嫌慢,於是亲自登门,向血神娘娘討来了这套气运聚敛之术。
    “师父放心,徒弟还是那个徒弟,不会背信弃义,更不会墮入邪途。”
    “倘若哪日你神智昏聵,只要尚未跨入造化门槛,为师一指便可镇你心脉,寸步难行。”
    李清风隨意扫了陈玄一眼。
    如今他早已踏足造化之境,屹立於天地绝巔。陈玄这些奇诡手段,想伤他分毫?怕是还得再等个百八十年,未必够格。
    绝非儿戏。
    李清风唇角轻扬。
    陈玄也不介怀。
    这世上能让他掏心掏肺的人屈指可数,眼前这位授业恩师,必居其首;而师父越强,他背后那座山,也就越稳、越硬。
    陈玄耸耸肩,足尖一点,气运之力如潮暗涌。
    下一瞬,身影已如幻影撕裂虚空,闪现在竞技场之外的荒原之上。
    李清风化作一线银虹,瞬息追至。
    塔尖之上,黑风老祖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
    只默默低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袖子里。
    他觉得这儿比无极城的十方血池还养神,可一旦跟紧陈玄,心跳就跟擂鼓似的,一下比一下急,压根不敢喘匀气。
    “脚程倒是利索。”
    李清风並肩而立,眼中精芒微闪,“不如陪为师松松筋骨?比一比谁更快?”
    兴致忽至。
    陈玄双眼一亮,脱口应下:“成!”
    反正输贏不过一笑,总不至於挨板子。
    李清风頷首轻笑。
    隨即催动本源之力,在天道眼皮底下划出最险的那条线——
    速度骤然炸开,快得连空气都来不及哀鸣。
    陈玄心头战意腾起,气运与修为齐燃,身影如电,死死咬住前方那道银光。
    “轰——!”
    长空震颤,音浪叠爆,余波激得云层翻涌如沸。
    不多时,二人已掠至无极城上空。
    此时的无极城,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静得能听见心跳迴响,儼然大战前夜。
    头一位造化中期的邪神刚伏诛不久,第二位的围猎部署早已密锣紧鼓,只待一声令下。
    甫一落地,
    虽不见血雾凝成甘霖、滴滴坠地如泉涌的骇人景象,但陈玄身为天人后期修士,又淬炼出气运之躯,五感敏锐远超从前。
    他清楚感知到——整座无极城,宛如一枚引信已燃的火雷,隨时会炸开;
    又像一座表面死寂的火山,岩浆在地下奔涌咆哮,灼热而危险。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这些危机,被坐镇无极城的血神娘娘轻描淡写便镇压下去。
    否则,纵是造化之境里活了千年的老梟,也不敢轻易掀动这般惊天波澜。
    “不知此番能否成事……”
    李清风喉头微紧,声音尚带一丝余震。
    天地间三大顶尖势力倾尽底蕴齐聚於此,可面对一位造化中期的邪神,彼此早已暗流汹涌,各打各的算盘。
    再不似从前那般铁板一块、同气连枝。
    一旦胜算浮现,人人心里都燃起一把火——胆子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宽。
    合作?早没人愿再搭台唱戏。
    功劳归属模糊不清,才是最扎心的软肋。
    这点,三大势力上下,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