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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一指定音

    飘淼宫主眼波灵动,抿嘴一笑,眉梢都带著三分俏意;
    雪月宫主耳根泛红,指尖绞著袖角,垂首避开视线;
    天夜宫主却眉峰微敛,下頜绷紧——被一个外姓男子如此直白审视,终究是难掩牴触;可转念想到陈玄肩头担著何等分量,只得压下不適,挺直脊背,稳稳立在原地。
    这位执掌军务的天夜宫主心里清楚:陈玄一人之去留,足以左右上水王朝气运沉浮,生死悬於一线。
    “见过陈玄公子。”
    她率先屈膝,行的是最庄重的宫礼。
    陈玄略一点头,声线平静:“留一位便够。”
    话音未落,已转身迈入府门,把进退两难的僵局,轻轻拋给了身后第五轻柔与第三供奉。
    他无意做那恶人,更不屑唱黑脸。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倒叫两人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成。
    第五轻柔最先回神。
    老將行事素来圆融,当即接口道:“既如此,便请雪月宫主留下吧。
    她自幼长於宫苑,盛京街巷、坊市典故,闭著眼都能数清,另两位殿下想必也无异议。”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顺著第三供奉那点勉强撑得起的由头往下接——好歹为皇室守住几分体面。
    总不能明说:国主为拢住陈玄,竟把亲妹妹们一一推上前台,任人挑拣。
    这话,连第五轻柔这等久经沙场的老將军,也实在说不出口。
    天夜宫主悄悄鬆了口气。
    飘淼宫主亦頷首应允。
    二人刚欲转身,一左一右离去——
    夏千雪忽从门外疾步而来,裙裾翻飞,目光扫过全场,径直上前问道:“出了什么事?”
    听罢缘由,她笑意清亮,语调却不容置喙:“雪月宫主確是良选,陪在公子身边,再妥帖不过。
    但另外两位宫主,也未必没有前路。”
    她目光灼灼,直望向飘淼与天夜,“二位殿下,可愿留在公子身侧,侍奉左右?”
    夏千雪可不像第五轻柔与第三供奉那般含蓄绕弯。
    身为女子,她比谁都明白——女人狠起来,从不手软。
    在她眼里,同为女子,绝无惺惺相惜,只论各凭本事。
    话音未落,第五轻柔与第三供奉刚要开口,夏千雪又含笑补了一句:“两位前辈且莫插言。女儿家的终身,还是由她们自己点头才作数。
    再说,公子就在府中看著呢。
    我不过是个贴身侍奉的小婢,怎敢越俎代庖,坏了公子定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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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意温软,话却像裹著棉絮的铁钉,句句扎得人没法反驳。
    第五轻柔与第三供奉默然闭口,齐齐將视线转向两位宫主。
    天夜宫主抬眸,神色坦荡:“本宫愿隨侍陈玄公子左右。
    公子乃当世罕见的俊杰,能追隨其后,是天赐机缘,三生有幸。”
    眾人目光隨之落向飘淼宫主。
    她静静一笑,声音清越如泉:“抱歉,我已拜入龙虎山门下,心向大道,不染俗尘。
    道心所系,唯在清净通明。
    况且师命在身,须即日返山修行。今日之事,还烦请姑娘代为转达歉意。”
    言罢,她再未多看一眼,转身便走,衣袂翻飞,乾脆利落。
    “自然可以。”
    夏千雪望著她的背影,笑意未减,语气毫无波澜,反倒痛快应下。
    飘淼宫主登上马车,掀帘回望,唇边笑意明媚,眼底澄澈如洗。
    车轮轆轆,碾过青石板路,渐行渐远,终没入长街尽头。
    府门前,夏千雪福了一福,笑意盈盈:“几位大人是不是以为,我家公子如今与两大势力交好,这血色祭坛,就非得在盛京城办不可?
    大不了舍些人情,换个地方——挪去无极天的无极城,或是大理王朝的王都,也並非难事。
    今日奴婢身子欠安,公子不愿动怒,只好由我这个小婢代为传话、代为周旋了。”
    “还请两位前辈,多多包涵。”
    夏千雪眸光一扫,掠过身侧的雪月宫主与天夜宫主,语气清冷如霜:“两位宫主殿下,送客吧。”
    话音未落,她已抬步转身,裙裾轻扬,径直步入府中。
    朱漆大门上方,两枚墨跡淋漓的大字赫然悬立——“陈府”,笔势如惊龙破云,力透匾背。
    ……
    沉重的门扇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叩响。雪月宫主迈步跨过门槛。
    她虽身负千金玉液之体,可进了这陈府,却与夏千雪一样,不过是守心持礼的侍奉之人,半分尊卑也摆不出来。
    天夜宫主亦在府中谋得一职,只是眼下尚需奔赴军营,將手中兵符印信、边防密档尽数移交清楚,方能脱身长留陈玄身畔。此事夏千雪早点头应允。
    於是,陈府门外,只剩第五轻柔和第三供奉二人,在风里僵立如桩,衣角翻飞,神色发怔。
    彼此对望一眼,脸上皆浮起难掩的窘迫。
    “糟了。”
    第五轻柔抬手搔了搔额角,嗓音乾涩。
    第三供奉向来木訥,脑子转得慢,可此刻也咂摸出味儿来了——这事,烫手得能燎眉毛。
    原以为是桩顺水推舟的喜事,偏被雪月宫主一意孤行搅成这般进退维谷的局面。
    若稍有闪失,他俩怕是要被钉在上水王朝的耻辱柱上,万劫不復。这份罪责,谁扛得起?
    “怎么收场?”
    第五轻柔眼珠微动,目光游移。
    第三供奉咧嘴一笑,肩膀一耸,装起糊涂来:“陛下交代的,咱该跑的腿跑了,该递的话递了,该磕的头也磕了。宫主殿下铁了心要这么办,难道还轮得到你我指手画脚?说白了,这是皇族自家人关起门来的事,咱俩站边上递茶都不够格,掺和个什么劲儿?”
    他这话软中带硬,明著推责,实则把火炭一脚踢开——不是咱不办,是压根不该咱办。
    若单是縹緲宫主与皇家之间那点齟齬,凭他俩身份,还能端杯茶、说几句圆场话。
    可如今牵扯进陈玄,那就等於一头撞进了天地间最锋利的三把刀里:血神娘娘的威压、两大顶级势力的暗流、还有陈玄本人那深不见底的分量。
    第三供奉心里门儿清——他还指望大哥第一供奉哪天松鬆口,助他踏进造化之境呢,岂会为这点破事,亲手斩断自己的登天梯?
    话音刚落,他袍袖一抖,人已飘出数丈,眨眼没了踪影。
    第五轻柔望著空荡巷口,苦笑一声。事已至此,纵有赤胆忠心,也不能往死胡同里硬钻。
    两人垂首敛容,快步折返先前那座大殿,面见年轻的国主叶问秋。
    “回稟陛下,此事我等已竭尽所能。”
    第五轻柔躬身道,“陈玄公子面上未显怒色,可陪在他身边的夏千雪姑娘,怕是心头压著团火,烧得正旺。”
    “主辱即奴辱,夏姑娘身为贴身侍从,这份愤懣,实在情理之中。”
    第三供奉平日闷葫芦一个,此刻却舌绽莲花,说得第五轻柔耳根一跳,差点没绷住脸。
    第五轻柔心底雪亮:这位第一供奉的亲弟、上水王朝的第三供奉,真要算起心眼来,怕是连油锅都炸不出半点傻气——老实人?早绝种八百年了。
    “荒唐!我叶氏皇族,竟荒唐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