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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群雄共赴

    我破境天玄,或需时日;可若有诸位鼎力襄助,集天下气运与阵法之力,能否一鼓而定?”
    她眼尾微挑,唇角弯起一抹幽深笑意,声音却轻得像片雪落:
    “想好了再答。於我而言,寿数绵长,天玄不过迟早之事;可诸位……真还熬得住么?”
    话音落地,无极天內,几位造化老怪面面相覷,苦笑连连。
    有人只剩半年阳寿,有人不过数十载光阴。
    要在如此短暂的窗口內跃升至造化之境后期,若不走捷径、不借外力,单靠循序渐进的正统修行,无异於仰头吞月——看似可行,实则虚妄。老怪物们几乎没怎么犹豫,便拍板定案。
    “上古以来,造化中期的邪神並非没有,可哪个不是被碾得魂飞魄散?”
    “此番有血神娘娘坐镇,又有秘药、阵枢、古祭三重加持,再加诸位豁出性命搏杀,胜算岂止七成?”
    “修道这条路,向来是刀尖舔血、生死一线。天赐良机横在眼前,谁若缩手旁观,怕是连棺材板都压不住悔意。”
    眼见这群老傢伙个个眸光灼灼、气血翻涌,血神娘娘唇角一扬,朗声笑道:“这是赏你们的——燃命爆发时,半点本源都不伤。”
    她右指微屈,轻轻一弹,数颗赤芒流转的血凝珠浮空而起,滴溜溜旋转。那並非精血所化,而是血神族与生俱来的血脉秘术。
    “若真助我登临造化后期……赏你们一滴真血,绝不食言。”
    只一滴真血。
    便足以让你们二十年內叩开造化之门,直抵真意之境。
    血神娘娘语调从容,右手顺势取出一枚暗纹密布的骨符。
    剎那间,方才还眉头紧锁的老怪物们,脸上阴云尽扫,神情如铁似钢。
    这般千载难逢的造化,明晃晃摆在眼皮底下,谁不豁出去拼一把?
    成则一步登天,败则万劫不復——人生翻盘,就在此刻。
    “血神娘娘儘管放心!老朽这就传讯八荒,邀尽天地间所有蛰伏的老友与同道!”
    “这桩机缘,老夫先咬下第一口!”
    “谁敢伸手,老夫先卸他一条胳膊!”
    待到功成之日——
    血神娘娘稳坐造化后期宝座;
    而她那一滴真血,哪怕眾人未能登顶后期,也足够延寿三千年以上。
    天地重启,三千载光阴,若还困在造化初期,不如自断心脉,省得丟人。
    眾老怪嘶吼著破空而去,各奔东西联络旧部。
    虽同属无极天阵营,但阵营之內亦有算计、有隔阂、有彼此掂量。此役牵动性命,没人愿当退后者。
    李清风望著满屋残影,无奈摇头,苦笑低语:
    徒儿太耀眼,为师反倒成了最操心的那个。
    转瞬之间,血神娘娘的传音已至:“陈玄哥哥,这次得劳烦你在上水王朝圣京城多留些日子了。”
    她把全盘计划和盘托出,顺手將李清风也拉进局中——陈玄纵有推拒之意,话到嘴边也咽了回去。
    血神娘娘一人思虑或有疏漏,可一旦李清风开口定调,再加无极天內一眾老怪物纷纷附议,此事便如滚雪球般轰然膨胀,震动四方天地。
    用不了多久,消息必將在老怪圈里炸开。到那时,
    陈玄纵有千般不愿,也拦不住滔天之势。
    一人之力,怎敌群雄共赴?
    那不是抗爭,是撞墙。
    “隨你们去吧,但务必慎之又慎。”
    陈玄终於鬆口。
    “知道啦,陈玄哥哥~”
    “哥哥就是爱操心,半点不信人家这个亲亲好妹妹呢。”
    血神娘娘拖著软糯尾音娇嗔一句,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陈玄莞尔一笑,掐断传音。
    此时,他正身在上水王朝圣京城。
    夜色浓稠,星子稀疏。
    他未入宫苑,只棲身於城郊一座旧府衙。
    书房內灯焰稳燃,映得书页泛黄。
    陈玄指尖抚过纸背,目光沉静,心无旁騖。
    忽而门帘轻掀,花玲瓏裹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踮脚踏进门槛,眉眼弯弯,俏生生立在那里。
    陈玄抬眼一瞥,並未搁下手中卷册,只觉这心思玲瓏的小姑娘换过茶盏后,便如蜻蜓点水般悄然退去。
    不过片刻,夏千雪缓步而入,浅笑盈盈。
    她身段柔若春柳,轻倚过来,髮丝扫过陈玄肩头,嗓音软得像融化的雪:“公子啊,您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奴家才转身片刻,屋里又添了新面孔。”
    “你呀,防得比护城河还严。”
    陈玄头也不抬,语气淡然。
    这话一落,夏千雪眸光微黯,垂睫轻嘆:“奴家又不是造化境的大能,只能干看著,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陈玄心里嗤笑一声——
    若无她默许,刚进门的花玲瓏,纵使修为未至巔峰,好歹也是云之境高手,更是幽冥上人亲传弟子,半步踏进天之境的狠角色。
    哪会甘心只端一杯茶、换一只盏?
    若说这事背后没她推波助澜,鬼才信。
    陈玄压根儿不信。
    “在公子眼里,夏千雪竟已沦落到连一句真话都听不得的地步了?”
    夏千雪声音轻颤,眸底浮起一层薄雾,似怨似哀。
    陈玄没接话,只抬眼扫了她一下,心下冷笑:“你心里几斤几两,还要我日日掰开揉碎了讲给你听?”
    “公子,长夜无边,怕是也睡不踏实吧?”
    夏千雪避开他目光,腰身一沉,唇便贴了上来。
    对不愿深谈的事,女人惯用温存堵嘴,男人亦然。至於过后谁压著谁喘气,全凭本事说话。
    云散雨歇,陈玄斜倚软榻,指尖慢悠悠划过夏千雪鬢角,语带调侃:“少在我跟前使这些弯弯绕的招数,有那心思,不如卯足劲冲天之境——你眼下这修为,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等血神娘娘一走,单靠天地间残存的造化气息,没个绝顶悟性,休想登阶。
    没十方血池托底,我可不敢拍胸脯打包票。”
    这话是真心提点。
    “奴家只要公子在身边,就足够了。”
    夏千雪蜷进他怀里,眼睫低垂,呼吸绵长。
    像梦囈,又像篤定。
    话里裹著蜜,真假难辨,却叫人听了心头一热。
    陈玄没戳破,只唇角微扬:“这世上哪有什么永不动摇的靠山?连你家公子我,也不敢说稳如磐石。”
    怀中人却只是匀匀地呼吸著,气息渐沉,仿佛早已沉入梦乡,对他方才所言,一个字也没往心里落。
    转眼天光初透。
    晨色未明,一缕缕猩红血气已悄然漫过盛京城的屋檐街巷,如雾似烟。
    百姓只道是异象频生,怪天不怪人。
    毕竟饭照吃、活照干,日子还没乱套。
    第五轻柔踏著晨露登门,直入陈玄府邸。
    奉皇室之命,开口便问:“陈玄公子,娘娘那边,可是鬆口了?”
    陈玄含笑頷首:“可以著手推进了。不过这一回,上水王朝、大理王朝之外,无极天也將倾力而至。”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要请的,可不止一位造化中期的邪神。”
    整盘棋局,就此徐徐摊开。
    第五轻柔听完,眉峰一跳,心头微震——血神娘娘联手三大巨头,胃口之大,远超预估。
    惊愕之余,又觉合情合理:若只为区区一位邪神,何须三方齐动?这般铺排,反倒顺理成章。
    可他眉头隨即拧紧:“如此一来,上水王朝此前占住的地利,岂非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