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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7章 想通了(四合一章节)

    卫东瞥了托盘里的饭菜一眼,机械的摇摇头:
    “志远,你拿走吧,我没啥胃口。”
    志远劝道:
    “有胃口就多吃点,没胃口就少吃点,不吃饭不行啊。”
    “我知道你上火,但你你这样,对小饼也没啥作用,赶紧的,趁热吃!”
    “对了,还给你拿了个根蜡烛,今晚贫民窟停电。”
    “晚上你照亮用!”
    卫东依旧摇摇头,走到窗前,深呼一口气:
    “志远,我有点累了。你出去吧,我躺会……”
    见卫东这样,志远无奈妥协:
    “行吧,你想开点,別钻牛角尖,小饼现在起码还活著呢。”
    志远说完,离开卫东的房间,並且带上房门。
    两个小时后,肯尼进入天黑,李浩也赶回了孤狼武装,直奔林恩的办公室。
    林恩看著李浩面带微笑的问道:
    “浩哥回来了,你有什么事么?”
    李浩面无表情的问道:
    “林恩,王鑫现在还没下落,你怎么想的?”
    “杰哥让我来催催,赶紧想办法把王鑫救回来。”
    林恩淡然道:
    “浩哥,你別著急,现在劫走王鑫和那批物资的人,还没联繫我们,我想救他,也没路子啊。”
    “而且,你在国內当过执法,你也明白,这绑架人质,无非是有利可图,条件交换。”
    “在他们达成目的之前,王鑫肯定不会有危险。”
    李浩轻哼道:
    “你也说了,那是国內,这是肯尼,肯尼是什么情况,我们不了解。”
    “万一他们把人先撕票了,再跟你交换条件,黑吃黑呢?”
    “並且,我客观的分析,劫走王鑫的那些人,肯定明知道王鑫的身份是孤狼武装的人。”
    “可他们依然敢动手,这就说明他们有足够的自信,根本没把孤狼武装放在眼里。”
    “所以,时间拖的越久越危险!”
    林恩本不想接话,手机铃声却恰好响起。
    林恩接起电话问道:
    “哪位?”
    “是林恩么?你们的王鑫將领,和物资都在我们手上。”电话那头说著。
    林恩闻言,抬手捂住话筒,看著李浩说著:
    “真巧,劫匪来电话了。”
    “开免提!”李浩催促道。
    林恩按下免提问道:
    “我是林恩,怎么样能把王鑫放回来,直接说吧。”
    “呵呵,林小姐真是痛快,两百万美元,加上二十人的武器装备,这个条件不高吧?”
    “除了王鑫,这里还有一个將领手下姓丁的队长,两条人命!”电话那头笑著。
    林恩淡然道:
    “这点要求没问题,钱的话给我发个帐户,武器装备,你挑一个交易地点。”
    “我只要王鑫回来就行,那个什么队长,你们隨便处理吧。”
    “好,我先发你帐户,等钱到帐了,在当面交易装备!”
    电话掛断后,將对话尽收耳底的李浩,故作糊涂的问道:
    “华人绑架的啊?”
    林恩看了看李浩:
    “什么人无所谓,等当面交易的时候,王鑫安全了,我会让他们成为死人!”
    “绑架敢绑到我们孤狼武装的头上,我必须得给让他们知道轻重,交易的时候,我会派队伍去埋伏!”
    “浩哥,我这样处理,你满意么,也算给鑫哥出口气!”
    “嗯,满意……”
    李浩满脸凝重的说完,站起了身子:
    “那我先回营地了,绑匪有什么消息,麻烦你派人告诉我。”
    “我们都惦记著王鑫的安全!”
    时间入夜,贫民窟一片漆黑。
    餐厅內,志远,潘杰,曾海,和三犬四人,点了几根蜡烛,一起喝著酒
    曾海抱怨道:
    “这破地方,说停电就停电,我还想著冲个澡呢,停电了连热水都没有。”
    三犬悠然自得道:
    “没事,一天不洗澡又死不了,咱们喝酒打发时间也不错,这也算是烛光晚餐了。”
    潘杰打了个酒嗝,看著志远问道:
    “卫东还自己一个人待著啊?”
    志远点点头:
    “咱们开喝前,我去叫了他两遍,他都不出来。”
    “算了,咱们喝在咱们的。”
    潘杰感嘆道:
    “那天李浩和我研究了,得给东子道个歉呢,我自己不好意思开口,等李浩回来的,我俩一起吧。”
    三犬说著:
    “东哥吧,脑袋里真不想那么多,就是情绪化,喜怒哀乐都在脸上。”
    “其实小饼这件事,咱们也都该吸取教训,杰哥,我知道你和浩哥,为了大局考虑的多。”
    “但有时候,也確实忽略了人情味了。”
    “当然了,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和浩哥做的也对,东哥也没啥错。”
    “坦白说,虽然大家都是兄弟,但有的感情也不是谁都能替代的。”
    “就拿咱们来说,我跟耙子肯定和你关係更近。”
    潘杰嘆口气:
    “这我知道,没办法啊,各自烧热炕,烧的不一样,每个人思考的角度不同。”
    “李浩打来电话说,林恩那边已经答应换王鑫了,还说要派人黑吃黑,等王鑫安全,就消灭绑架王鑫的人。”
    “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要是林恩,不可能这么快,就把王鑫给换回来。”
    志远挑眉道:
    “能不能,林恩打算帮王鑫一起灭了?”
    潘杰点点头:
    “有可能,所以我在想呢,怎么交易最稳妥。”
    曾海想了想灵光一闪:
    “杰哥,我有一计!”
    潘杰无语道:
    “你靠点谱行么?”
    曾海说著:
    “这次肯定靠谱!”
    “杰哥,鑫哥那边不是还有一个,欧阳晶手下的队长么?”
    “让那个队长去交易就可以了。”
    志远无语道:
    “他能听话啊?”
    曾海解释著:
    “这有啥难的,往他身上掛遥控炸弹,派他去交易,他能不听话?”
    “还能不怕死啊。”
    潘杰赞同道:
    “这个办法可取,等会我就联繫王鑫,先喝酒。”
    卫东房间內,此刻的卫东坐在桌子旁,看著燃烧仅剩下十分之一的蜡烛,拿出了林恩给他的专线联繫手机。
    卫东按下拨號键,给林恩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林恩的声音传来:
    “东哥,这么快就联繫我,是想通了么?”
    卫东一脸淡然:
    “嗯,我想了一下午,终於想通了。”
    友情提醒,本章点根玉溪观看……
    电话那头的林恩忍不住笑意:
    “怎么说,东哥?”
    卫东一脸正色,小声的说著:
    “林恩,我想了一下午,才想明白这局的解法。”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不仁不义的背叛兄弟。”
    “你什么意思?不怕小饼死么?”
    听到林恩的质问,卫东面带微笑一脸释然:
    “你听我说!”
    “我怕小饼死,所以我换他的命行么?”
    “林恩,算我求你,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我和你之间的事儿。”
    “不会让以后的小饼和你反目,也不会让潘杰和李浩,因为我跟你矛盾,我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卫东,你別衝动,这件事还可以谈!”
    听到林恩言语著急,卫东一脸平静:
    “我不想成为你跟潘杰他们博弈的棋子,更不想以后成为小饼的软肋。”
    “我只求你,能让小饼好好活著,不要害他,这是我当哥的,仅此能为小饼做的。”
    “当然,若是以后小饼伤势自然恶化,真的活不了,那不怪你。”
    “我先去底下,等著小饼!等他真的去了,我们再团聚。”
    “若是小饼以后醒了,帮我给他带句话,他东哥这辈子都没啥本事,就希望他活得精彩!”
    “东哥,你別……”
    没等林恩说完,卫东掛断了电话。
    卫东拿出火器,將子弹上膛,第一枪打碎了手机。
    隨后將火器顶在太阳穴,依旧平静:
    “小饼,下辈子还是我当哥……”
    “砰!”
    一声枪响,鲜血蹦出,卫东的身子趴在了桌上,而这一刻那微弱火光的蜡烛,也燃烧殆尽,屋里再次陷入黑暗!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志远潘杰等人听到枪声,都赶到了房间门口。
    志远按动门把手发现门反锁,刚准备踹门,曾海一把推开志远,拔出火器,对著门锁就开了三发。
    下一刻,潘杰志远和曾海踹开门进屋,一手拿著蜡烛,一手护著火苗的三犬姍姍来迟。
    当四人带著蜡烛进屋,烛光碟机散片刻黑暗时,几人都傻了眼。
    就见卫东趴在桌子上,鲜血从桌面缓缓滴落……
    “东子!”
    志远瞪大双眼嘶吼一声,踉蹌的走到卫东身边,,一边拍著他的肩膀一边嚎啕大哭。
    而潘杰也是一脸懵逼的喃喃道:
    “怎么……怎么会这样……”
    “发生了什么?”
    “卫东,臥槽尼玛!你他妈干啥!”
    志远一边拍打著卫东,一边嘶吼的怒骂,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卫东留在了这个停电的夜晚。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似乎冥冥中真的存在感应,医院內的小饼,在短暂甦醒五分钟后,被医生包围时,又昏迷了过去。
    耙子和画家听到动静也赶到房间,当看到卫东时,两人也是一脸震惊。
    耙子拽了下三犬的胳膊问道:
    “这……东哥咋回事啊?”
    三犬摇摇头:
    “不知道,我们听到枪声就赶紧过来了,一进屋东哥已经没了,应该是自尽了。”
    耙子一脸疑惑:
    “以为小饼重伤,他想不开了?”
    潘杰擦了擦眼泪,哽咽的说著:
    “给……给李浩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孤狼武装內,李浩刚洗漱完,回到营地,坐在电脑前,给武子旭的msn发了留言。
    隨后伸了伸懒腰,起身准备躺下休息。
    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李浩接起电话问道:
    “是三犬啊,咋的了?”
    “浩哥,你回来一趟吧……东哥没了。”
    “东子没了,出去找啊,跑哪去了?”
    卫东所在贫民窟和大家在一起,李浩根本没往深了想,还以为卫东离家出走跑了出去。
    而三犬哽咽说著:
    “自尽了!”
    “啥?你说啥?”
    李浩大喊道:
    “我就一下午没在,他就自尽了?因为啥,跟谁吵架了?”
    “没有,杰哥我们几个在餐厅喝酒,东哥就一直自己在房间,我们听到枪声就赶紧往东哥房间跑……”
    “开门一看,人已经么没了,谁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李浩的手都在哆嗦,红著让自己保持著冷静:
    “行,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回去!”
    李浩掛断电话,换了套衣服,立刻前往了林恩办公室。
    见屋內开著灯,李浩抬手敲门喊道:
    “林恩,我是李浩,赶紧开门,有事儿!”
    等了两分钟,林恩打开门,看著门口站著,双眼发红的李浩,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
    不过依旧装糊涂的问道:
    “浩哥,你还有啥事啊?”
    李浩死死盯著林恩问道:
    “我问你,今天卫东来医院看小饼期间,发生了什么?”
    “卫东他在家自尽了!”
    林恩一脸惊讶:
    “啊?什么?”
    “东哥他……”
    李浩呵斥道:
    “他在医院发生了什么?”
    林恩一脸镇定:
    “我不知道啊?他就去医院看看小饼就走了了,我也没在医院,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浩哥,东哥他……你节哀顺变。”
    李浩看了看林恩,咬牙冷哼一声,转身要走,林恩问道:
    “浩哥,你去哪?”
    “我能他妈去哪,去贫民窟看卫东!”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从小饼这论,东哥是亲人,现在小饼昏迷,我得替他去送东哥一程。”
    “浩哥你等等,別著急,你坐车过去要两个小时,我现在拖关係,借一台直升机送咱们!”
    李浩听完,原地停步,转头泪流满面的看著林恩催促道:
    “你快点!”
    马萨雷贫民窟,客厅內。
    三犬和耙子,曾海,以及画家,一起拆了个门板,卫东的尸体躺在门板,放置在客厅的中央,在他身边摆了几根蜡烛照亮。
    而志远一直哭著,端了盆水过来,用毛巾一点一点的,给卫东擦著身子,和脸上的鲜血。
    潘杰则是独自一人,坐在室外,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烟。
    潘杰脑子还是蒙的,想不通卫东为何这么做,也在思考著,到底卫东去了一趟医院,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这时,三犬走出屋子,来到了潘杰身边,將那个破碎剩下一半的手机,递给潘杰说著:
    “杰哥,你看这个!”
    潘杰接过问道:
    “这谁的手机,咋就剩一半了?”
    三犬解释著:
    “东哥桌上的,咱们不是听到了两声枪响,第一枪估计就是打在了手机上。”
    “但是不知道为啥,这手机没有电话卡槽,不知道能不能打电话出去。”
    潘杰看著报废的手机,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东子的手机,看来生前他可能用这个,跟谁通过电话。”
    “杰哥,节哀哈!”三犬安慰道。
    潘杰吐著烟雾,感慨道:
    “下午那功夫还好好地,这人说没就没了……”
    “我还没想明白,到底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三犬又陪著潘杰待了十几分钟,两人突然听到填上传来动静,並且有颗灯光在空中闪烁。
    三犬懵逼道:
    “天上啥玩意,来外星人了?”
    隨著飞机在上空盘旋,一点点降下高度,潘杰和三犬才看清,李浩和林恩走下了直升机。
    两人向著他们走来,直升机起飞离开。
    李浩看著潘杰强忍著情绪说著:
    “我们出发前,医院那边给林恩打电话匯报,小饼甦醒了一会,又昏迷过去了。”
    “东子……”
    潘杰摆摆手:
    “客厅呢,卫东走的时候也赶巧了,今天贫民窟停电。”
    李浩走进屋,看到了被蜡烛光亮照著的卫东,和在他身边,擦拭著身体的志远。
    志远一抬头,情绪再次控制不住,眼泪扑簌:
    “浩哥,东子没了……”
    李浩走到卫东身边,也按捺不住情绪,低著头捂著眼睛,低声抽泣。
    或许如三犬所说,即便都是天合的兄弟,关係也有远近。
    卫东和李浩志远认识的时间更长,两人撕心裂肺,而画家,曾海他们虽然也难过,却不会过度伤心。
    李浩哭喊著:
    “你个傻比,东子,啥事不能跟我们说啊,干啥想不开?”
    “我和杰哥还想著给你道歉呢,你还没等到小饼好起来,还没看到小天到来。”
    “要是小天知道你走了,他得多难受?他连送你一程都做不到!”
    室外,林恩止步发房门前,潘杰对林恩死亡凝视:
    “林恩,你有啥想说的?”
    林恩反驳道:
    “杰哥,我知道你话里啥意思,来的时候,在飞机上,我已经跟浩哥解释过了,东哥的死,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潘杰保持冷静:
    “是,卫东是偷摸自杀的,但我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自杀。”
    “不知道,等小饼甦醒那天,怎么跟他交代!”
    林恩嘆口气:
    “东哥去世,我心里也难受,太突然了。”
    “不过你们放心,医院那边我都做好了安排,会全力救治小饼的。”
    国內,凌晨四点,外面依旧天黑。
    我在办公室沙发上睡著觉,迷迷糊糊之间,梦到了冰城。
    梦中,我和志远,姜然,小饼,卫东,李浩几个,正在幻梦歌厅,坐在一起喝著酒。
    我看著姜然呆愣道:
    “姜然……你,你不是死了么?”
    姜然看著我一脸贱笑:
    “天哥,你嘮啥嗑呢?咋还咒兄弟死啊?”
    卫东笑骂道:
    “就是,喝个酒神神叨叨的。”
    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大脑宕机。
    就见小饼给我倒上酒说著:
    “喝酒啊天哥,你別躲酒啊,都欠半瓶了!”
    我左右转头,扫视著一张张熟悉的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原本其乐融融的景象,突然一变,小饼突然趴在桌子上面色痛苦。
    我赶紧问道:
    “小饼,你咋的了。”
    “天哥,我突然全身疼……好疼!”
    我赶紧將小饼背起,不管其他人,背著小饼跑出歌厅,在大街上狂奔:
    “小饼,你別怕,天哥送你去医院!”
    “哎,小饼,你咋突然变沉了?”
    我感觉背上好像一瞬间增加了重量,扭头一看,原本趴在我背上的小饼,突然变成了卫东。
    我嚇了一跳,赶紧將卫东放下骂道:
    “你他妈怎么捣乱,赶紧回去找小饼!”
    我说完就要走,卫东却突然拉住我的手,面无表情的看著我。
    我看著卫东的脸,一瞬间感觉背后发凉。
    “卫东,你干鸡毛啊,回去啊!”我喊道。
    卫东突然变了表情,冲我憨憨一笑:
    “小天,我回不去了……”
    “你也是当哥的,得照顾好小饼,我把他託付给你了!”
    “他是你弟弟,是咱们的弟弟!”
    我疑惑道:
    “你说啥呢,啥玩意回不去了?”
    我刚说,卫东宛如瞬移一般,突然就出现距离我十几米的地方,衝著我为微笑著招手:
    “小天……你快回去吧!快点回去!”
    “东哥先走一步,你也照顾好自己哈。”
    卫东的身影在我面前消散,我赶紧衝著卫东加速冲了过去:
    “等等!”
    下一刻,我猛然从沙发坐起,满脑袋都是汗,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黏在身上。
    而我一转头嚇了一跳,就见一身睡衣的马猴,站在我旁边,屋里开著灯,透亮。
    我没好气的说著:
    “你他妈不睡觉跑到我屋里干啥?”
    马猴一脸无辜:
    “我出来上厕所,听你在屋里大声喊,我还以为你跟谁打起来了。”
    “我进屋开灯一看,就看你在那喊等等等等,咋的,你是不是梦到了梦嫂把你甩了?”
    我抬手擦擦汗说著:
    “你把抽屉里的养心丸给我拿来,我心臟够不著底,直突突。”
    马猴走到办公桌里,拿出养心丸递给我,一边倒水一边说著:
    “天哥,你是不是做噩梦嚇到了?”
    “我小时候听村里的长辈说,人容易被嚇掉魂,找神婆或者庙里的师傅,给叫叫魂,把魂叫回来就好了。”
    我接过水杯吃了药,缓和一会说著:
    “我他妈又不是小孩,哪那么容易嚇到?”
    “不过的確做了噩梦,梦到小饼卫东,姜然李浩他们。”
    “话说回来,有一阵没跟子旭联繫了,不知道肯尼那边情况咋样,你把我电脑打开,我给子旭发msn问问!”
    “要不我这心里不踏实,就有那种够不著底儿的感觉。”
    马猴无奈的打开电脑,隨后打著哈欠说著:
    “我看啊,一定是你平时精神太紧张了。”
    马猴看著我继续说著:
    “天哥,你啥事都压心里,得適当放鬆。”
    “有句话说,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春风足道,要不我带你去放鬆?”
    我白了马猴一眼:
    “你先闭嘴!”
    我摆弄著电脑,先拨號上网,连结网络后,打开了msn。
    网络刷新一会后,我打开了武子旭的帐號,还没等我发消息,就看到武子旭一个小时前给我的留言。
    我一字一句的看完,顿时拿著滑鼠的手都在颤抖。
    “天哥,你冷啊?哆嗦啥呢?”马猴问道。
    我红著双眼指著电脑:
    “啊,你看……”
    我语无伦次的说不出话,剧烈的喘息著,马猴將脸凑近一看楞道:
    “小饼重伤昏迷……卫东死了……”
    “啊!”
    我嘶吼一声,抬手一拳砸在显示器上。
    显示器屏幕顿时碎裂一黑,我的手也被划出了口子,鲜血直流。
    马猴一手死死抓著我受伤的手,一手大力的按住我肩膀喊道:
    “天哥,天哥你冷静!”
    “卫东他……卫东!”
    我说不出话,胸口憋得难受,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马猴见状,一手按著我人中,一边衝著外面扯著嗓子喊道:
    “来人,快来人!”
    几个小弟冲了进来,马猴说著:
    “快点,抬著天哥下楼,去医院!快!”
    三个小时过去,国內天亮。
    我缓缓睁开眼,微微侧脸一看,发现自己躺在医院。
    旁边睡衣都没换的马猴鬆了口气:
    “天哥,你可醒了,差点把我给嚇死!”
    我扶著床边慢慢坐起身子问道:
    “几点了?”
    “早上了,七点半,大夫说你没啥事,就是情绪激动昏了过去。”
    “而且大夫让你少熬夜,你有点心律不齐!”
    我坐在床上表情呆滯:
    “我之前不是做梦吧?卫东没了?”
    马猴安慰道:
    “嗯,卫东没了,天哥,你別上火,人各有命!”
    我没出声,默默擦了擦眼泪,缓了一会说著:
    “出院吧,咱们回去!回去……”
    与此同时,肯尼到了后半夜,林恩和李浩等人,都坐在客厅,看著前方躺著的卫东。
    志远嗓子发哑的说著:
    “这边买不到寿衣和烧纸,咋办啊?不能让卫东啥都没有的上路吧?”
    李浩说著:
    “入乡隨俗吧,这边没有卖那玩意的,谁也没招。”
    “林恩,你回去休息吧,我们哥几个在这守著就行。”
    林恩摇摇头:
    “不了,等天亮我再走吧,算是我代替小饼,送送东哥。”
    潘杰靠著沙发一言不发,屋內的气氛再度悲伤消沉。
    而这时,画家和三犬从屋里走了出来,两人一人拿了个铁盆,一人手里拿了一沓中间鏤空的白纸。
    画家解释著:
    “这买不到冥幣,我就拿白纸,给卫东用剪子剪了点纸钱,有也比没有强。”
    谁都没接话,三犬將铁盆反正了卫东脚下,画家將纸钱点燃,一张张的扔进了火盆里。
    眾人目视著画家,各自都不知道想著什么。
    而林恩看著卫东,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她低估了卫东,完全没想到卫东会这样做。
    当然,卫东也信守承诺的帮她保守了秘密,直到死亡,都没跟任何人提她半个不字。
    或许李浩和潘杰对林恩有所怀疑,但谁都不知道真相,卫东摧毁了那部专线手机,眾人更是无从查证。
    直到肯尼到了天大亮,林恩打著哈欠,被李浩安排人开车送走。
    志远满眼血丝的看著潘杰等人说著:
    “你们都去睡会吧,这里我能顶著,还能熬,等你们睡好了,再起来换我!”
    李浩和潘杰等人点点头,谁都没硬撑,回房间睡觉。
    而志远一个人走到卫东身边,坐在地上,看著卫东说著:
    “你说你,一直彪的喝的,咱们自从认识以来,多苦多难都过来了。”
    “你他妈有啥想不开的呢?”
    “收委屈啥的,哥几个都能给你做主……”
    说到这,志远点了根烟:
    “草,走了也好,也省心了。”
    “你和小饼从小苦到大,这你也走的时候没遭罪,按在东北老人的说法,也算是享福了,是吧?”
    “不过你这人挺狗篮子的一点是啥呢?”
    “你说你想走了,给兄弟留下点啥遗言啊,我们也好知道,你是因为啥走,有啥没完成的心愿替你完成。”
    志远吐了口烟雾,盯著卫东沉默一会:
    “我大概也能猜到,你放心吧,我们一定照顾好小饼。”
    这时,一名大兵从外面走了进来,將手里的一包糖果,递给了志远。
    志远打开包装,扔进嘴里一颗,隨后抓了两颗糖果,分別塞在卫东两只手里:
    “苦了一辈子了,带著糖路上吃!”
    “其实天合这些兄弟里,你们都挺命苦,小天是孤儿,你和小饼也是孤儿。”
    “姜然呢,家里农村的条件不好,我家县城的,小时候比你们过的好多了!”
    “都是命啊,可惜啊,你没等来小天,放心吧,我们会努力救他的!”
    “不过你保佑我们,可別哪天整不好,咱们这些兄弟在底下团聚了。”
    “听到没?草你大爷的……”
    志远又停一会,嚼碎嘴里的糖块,一手捂著眼睛再次崩溃。
    李浩房间內,潘杰打著哈欠,整个人也萎靡不少,没了精神:
    “林恩跟你咋说的?”
    李浩嘆气道:
    “她就是一问三不知,一直否定自己跟卫东的事儿有关係。”
    “杰哥,现在林恩回去了,我在想,要不让王鑫偷著回来一趟吧,我已经告诉他卫东没了。”
    “好歹让他见最后一面。”
    潘杰摇摇头:
    “我看还是算了,先別让王鑫露面,万一让林恩发现, 更麻烦。 ”
    “就算他回来, 也没啥意义了。 ”
    解释下,今天五更,后面的四章合在一起了, 因为第一遍发,瀋河没过, 只能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