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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今晚去我那里

    冯鳶嚇得缩了缩脖子,但又想到雅雅表姐的幸福,还是假装没有看到,只缩在姜梔身后。
    姜梔立刻又瞪了陆渊一眼,做什么这么凶欺负她表妹?
    陆渊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只將自己气个半死。
    最终依旧是三人行来到后山。
    陆渊连想和姜梔亲近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跟在两人后面像是个尽职尽责的保鏢。
    终於他再也忍不下去,从身侧解下自己的佩刀递给冯鳶。
    “冯小姐一路看了好几次这把刀,可是对它感兴趣?”
    冯鳶的眼睛抑制不住地亮起来。
    这可是锦衣卫指挥使的绣春刀!
    据说绣春刀经歷过反覆摺叠锻打,刃口锋利如霜,肌理似流云变幻,刀身却韧性十足,是只有锦衣卫才可佩戴的兵器。
    “我,我真的可以看吗?”她难掩激动地问。
    陆渊嗯了一声,“不过我与你表姐有事要谈,你可拿著刀去寺里慢慢看。”
    “好,那你们好了来找我就是。”冯鳶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接过那把绣春刀,一边爱不释手地放在手中抚摸,一边就往回走。
    见冯鳶终於走远,陆渊才嘆息一声,“想和你独处一会儿可真不容易。”
    姜梔似笑非笑看他,“陆大人把贴身的佩刀都送出去了,牺牲可真大呢。”
    “所以是不是更该补偿我?”他意有所指,目光灼灼盯著姜梔。
    姜梔被他眸光看得心中发慌,低头扯开话题,“陆大人今日只是约我出来赏的么?”
    她本意是想让陆渊进入正题聊聊漕帮的事,省得等会冯鳶回来,但陆渊明显误会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她,“自然不只是赏。”
    “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你,不论做什么脑子里都只有你,”他捧起她的脸,眼底的压迫感如有实质,“你呢,有没有想著我?”
    姜梔一下子无法和他平日里那般严肃冷酷的模样联繫起来,有些愕然。
    没人告诉她,开了荤的陆渊这般会说情话。
    而且即使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是正经得像在詔狱內办案,完全没有半分油滑。
    姜梔被他沼泽般引人沉溺的视线看得呼吸微窒,垂眸微微点了点头。
    捧著她脸颊的手收紧,眼前阴影落下来,她的唇瓣很快被攫住,独属於陆渊皂角冷香的气息將她牢牢包裹住,密密麻麻,喘不过气。
    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只有压抑许久的急切。
    “今晚去我那里?”他的呼吸染上几分沉哑,宽大燥热的手掌在她腰肢上轻抚,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她很快察觉到他存在感极强的变化,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这人也太不矜持了。
    “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嗯。”
    “我还没说呢,你就答应?”姜梔怕痒,躲开他埋在自己颈间的低沉喘息。
    陆渊一把將她捞回来,让她靠著身后粗壮的树干,没了退路。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答应。”
    姜梔伸手圈过他的脖颈,仰头看他,“等你回了京,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我在徐州的消息,包括我的几个丫鬟。”
    青杏那丫头知道自己死遁肯定担心坏了,若她知道自己在徐州,肯定无论如何都要过来找自己的。
    以萧玄佑的心机,定然早就派人在暗中盯著青杏,只要她一离京,那自己的行踪也瞒不下去了。
    陆渊自然知晓此事的利害,“回京之后,我会当姜梔已经死了,你现在是冯府来投奔的孤女纪知雅。”
    “多谢陆大人。”她踮起脚在陆渊的唇上亲了一口。
    陆渊呼吸都重了几分,掐著她腰肢的手上热意源源不断传来。
    “叫我的名字,阿梔。”他舌尖扫过她湿润嫣红的唇瓣,细细描摹著形状。
    姜梔连站都站不稳了,一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气喘吁吁,“陆,陆渊。”
    他的吻停下来,深吸几口气,郑重又带著几分小心问她,“那么,你可愿以纪知雅的身份,嫁於陆渊为妻?”
    在姜梔开口前,他又道:“我会去求圣上赐婚,不用怕你我的身份差距,且我定然可以护好你,不会像沈辞安那般將你置於险境。”
    姜梔愣了愣,被他轻而易举挑起来的热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她没料到他突然会这样问。
    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要回京都。
    而她也知道,陆渊不会为了她离开北镇抚司,离开京都。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陆渊心下猛地一沉。
    姜梔正要开口,天边突然响起一阵闷雷。
    马上要下雨了。
    这里荒郊野外没个避雨的地方,不能再让姜梔淋雨了。
    陆渊皱眉看了看天,將面前的人拢在怀中,“先回去吧。”
    他脊背宽阔,手脚都比寻常人要长,轻轻鬆鬆就能將姜梔整个人都纳入自己怀中,一片衣角都没漏在外面。
    *
    假意离开后,冯鳶又躡手躡脚地折返了回去。
    一把刀哪里有她雅雅表姐的终身大事重要?她可不会被冲昏头脑。
    她想要找个离近些的暗处,偷偷看雅雅表姐和陆大人在说什么做什么。
    但陆渊不愧是锦衣卫出身,即使情到浓处也还保持著一分警醒。
    冯鳶才远远探出个头,就见到背对著她的陆渊若有所觉地转过头来。
    她嚇了一跳眼疾手快立刻蹲下身,利用草丛遮掩住自己身形,才没有露馅。
    却再也不敢靠近了。
    可离得这么远,她只能看到陆渊的背影,连雅雅表姐的衣角都看不到,更別说偷听他们说话了。
    她蹲在草堆里腿都快麻了,也没想出一个可以接近他们的办法。
    看来任务是完不成了。
    她失望之余想要起身回去,听到了天际传来的惊雷。
    没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冯鳶简直欲哭无泪。
    人怎么能这么倒霉。
    她揉了揉酸痛的腿脚想要起身,却忽地又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陆大人!
    她生怕被发现了,藏在草堆里一动都不敢动。
    然后她就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因为她看到那个看起来冷得可怕的陆大人,竟然稳稳抱著自家表姐,进了她藏身草丛旁的那座凉亭中避雨!
    边走他还边低头亲她,像是连一刻都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