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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你究竟长什么模样

    还好她低著头,又戴著面纱,陆渊看不清她脸上骤然失控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陆大人此话何意?”
    陆渊挑眉忽地靠近,在姜梔反应过来之前,出手如电捏住了她的手腕。
    “方才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纪小姐的病案,寒入肺腑药石罔治,”他单指搭在姜梔的脉搏上,眸底的审视毫不遮掩,“为何还能活蹦乱跳地来参加宴会?”
    姜梔知道凭著陆渊的力气,自己绝对不可能把手抽回,於是任由他把脉。
    “是民女前段时日遇到了一位云游的神医,替民女医好了病症,”她神色已经恢復了平静,“陆大人贵人事忙,竟然连这等小事也要管?”
    “原来如此,”陆渊收回手,明显没有相信她的话,“只是本使十分好奇,纪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何身上会桐油味?”
    姜梔简直头皮发麻。
    今日时间紧迫,冯鳶又催得急,她瞒著眾人办完事就匆匆和冯鳶去赵府赴宴,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根本没想到会在赵府碰到陆渊,更没想到他眼睛这般毒辣,不过一个照面就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异常。
    “有么?”姜梔顶著他鹰隼般的眸光,假意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大概是哪里蹭到的吧。”
    “也对,毕竟漕帮的地盘没有多少女子敢靠近,更別说轻易踏足了。”他的视线落在姜梔的绣鞋上。
    姜梔下意识低头,忍不住哀嘆一声。
    她就知道碰上陆渊准没什么好事。
    只见自己露在裙裾外的绣鞋底上,沾了一小片黑色桐油。
    若是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即使见到也只会认为是哪里踩到的污泥。
    但陆渊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她垂死挣扎,“陆大人仅凭这一点点桐油,怎么能確认我去过漕帮的地盘?”
    “只有常年在水上行走的往来船只,才会在船底刷这种桐油来防腐,且纪小姐身上的桐油味道,还掺杂了陈年松脂的沉厚香味。”
    陆渊似笑非笑看著她,“据我所知,整个徐州只有漕帮会用这种特殊调製的桐油,对么?”
    他此次南下就是为了调查之前在泗州查获的杭玉书帐本一案。
    那帐本中记录的不少银两都被秘密送往了京都。
    而经过这么多日的深入调查,他们得知运送这些银两的船只,全部经由徐州漕帮之手。
    只要能找到漕帮与京都联络的证据,便能顺藤摸瓜找出京都真正的幕后之人。
    姜梔被他骤然点破,很快便平静下来。
    “陆大人,就算我与漕帮有些联络,也並不触犯朝廷律法吧?”她反问他。
    陆渊笑了笑,“自然不会,只不过我有件事需要纪小姐帮我去做。”
    “什么事?”
    “只要纪小姐能帮我引荐漕帮的主事,那不管你是不是冒名顶替,本使都不会追究。”
    陆渊原本是让赵知府做此事,谁知在徐州,漕帮的势力足以与官府抗衡,赵知府刚刚上任没多久,短时间內不敢得罪他们。
    自己贸然接近,只会让漕帮的人心生警惕。
    若有人引荐,便能省去许多力气。
    “民女可以拒绝么?”姜梔低头问他。
    陆渊笑了笑,那笑看起来甚至有些和蔼可亲,“本使自然不会强迫纪小姐,只是既然本使发现了纪小姐的可疑之处,自然要上冯家好生提醒一番。”
    他知道她根本不是纪知雅。
    在她和冯鳶离开后,他特意找赵安苒问过。
    这位纪知雅初来徐州时內向寡言,性情懦弱自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却在不久后身体突然好了,如今竟然还敢和漕帮打交道。
    没有人会在短短的时间內性情大变,除非彻彻底底变了个人。
    但他不在乎。
    只要对查案有利,此人是不是纪知雅,与他何干?
    姜梔自然是不怕陆渊去和冯家人说的。
    只是陆渊又实在难缠,一计不成保不齐还有后手,就怕他细查下去,真的会发现自己的身份。
    还不如顺了他的意。
    想到这里姜梔状似无奈道:“陆大人明察秋毫,民女佩服,看来无论如何这事民女都得应下了。”
    “那就麻烦纪小姐了。”他拿过桌上的空茶盏给自己斟了一杯,“合作愉快。”
    姜梔拿著茶盏与他碰了碰。
    陆渊忽地又问她,“既然合作,那本使总得看看你究竟长了什么模样。”
    他说完伸手要去摘她的面纱。
    姜梔早有防备起身后退,“民女容貌鄙陋脸上全是伤疤,恐会嚇到陆大人。”
    “本使什么样的伤没见过,怎么会被轻易嚇到?”他嗤笑一声,上前逼近。
    姜梔后退著已经来到了身后的窗前。
    “还是说你这面纱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姜梔越是退缩,陆渊就越是疑心。
    虽然她的声音与姜梔不同,可无论是身形,还是她的行为言论,都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再加上她那双出现在自己梦中无数次的漆黑眸子。
    仿佛姜梔就在面前。
    他必须要確认一下,才能放心。
    “陆大人何必要揭人伤疤?”姜梔皱眉退避。
    然而陆渊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短短几步,就將她逼到了窗框前。
    姜梔的后腰已经抵上了窗欞,面前就是陆渊不容抗拒的高大身躯,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中,像是笼中挣扎的鸟雀,无处可躲。
    “是不是伤疤,得看过才知道。”
    他带著审视和探究,直接伸手揭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她背著光,一张脸隱在阴影中。
    但当陆渊看清面纱下的那张脸时,他的瞳仁震了震,眉头紧紧皱起。
    接著“啪”一声脆响。
    他的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陆大人就算为朝廷命官,也不能如此欺辱人!”姜梔的声音在打颤。
    手心火辣辣地疼。
    陆渊却恍若五觉,死死盯著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