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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死遁,新生

    萧玄佑终於抬起头,眸底闪著令人心悸的疯,“谁敢来,我就杀了谁。”
    “我要陪著梔儿,你们都给我出去!”
    他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中,俯身將微颤的唇瓣压在了姜梔僵硬的脸颊上。
    小心翼翼,呼吸都放得极轻,眼泪砸在她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失魂落魄地描摹著她的眉眼,指尖缠抖,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梔儿,是我错了,我不该將你强留在身边,你一定是在惩罚我对不对?可为什么不对我出手,为什么不杀了我?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萧玄佑整个人陷入了混乱中,呼吸粗重,笑声低沉阴鷙。
    皇后使了个眼色,立时有护卫上来,直接一个手刀劈在萧玄佑后颈。
    萧玄佑的笑声戛然而止,不甘又痛楚地昏了过去。
    “顏儿,太子就交给你照顾了,”皇后头疼地捏著眉心,“將尸身抬下去葬了罢。”
    李今顏却没有立时应下,“母后,清和县主的尸首还是交给儿臣来处理吧。”
    面对皇后疑惑的目光,李今顏解释道:“太子虽然孝顺,但如今还是免不了会怨怪母后。若他醒来得知是您带走了清和县主的尸身,定然会影响到你们母子的关係,还是让儿臣来吧。”
    “你不怕太子怪你?”皇后皱眉问她。
    李今顏道:“我和清和县主关係尚好,太子醒来就算知道也不会太过怪我的,请母后放心吧。”
    皇后担忧地看了萧玄佑一眼,终於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李今顏看著躺在榻上的姜梔,忍不住重重鬆了一口气。
    *
    三个月后,徐州知府府內。
    今日是赵知府家千金赵安苒举办的赏宴。
    赵知府在徐州刚上任没多久,下属四方的官员后眷们都想著和赵知府的女眷们混点脸熟,这赏宴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哎呀赵姐姐家的开得真好,许多都是我没有见过的呢。”
    “瞧这魏紫牡丹,在徐州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赵姐姐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次可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了,赵姐姐从京都来的就是不一般。”
    “赵姐姐今日这身装扮也极有讲究,是现下京都最时兴的月朧纱吧?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赵安苒被簇拥著一顿恭维,一张俏丽的脸上洋洋得意,又想起母亲说的要保持世家贵女的形象,又勉强压制下去。
    她的视线投向此刻坐在凉亭中的两个女子。
    一个穿著身过了时的鹅黄春衣,身上的首饰也明显並不成套,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能看,正时不时地往她这边看一眼。
    另一位则更加过分,穿著身布绸衫就来赴宴,身上一点首饰都没就算了,脸上还戴了面纱,正姿態悠閒地拿起石桌上的茶水喝了口。
    “冯鳶,你既然来赴宴,怎么不与我们一起赏?”赵安苒对著那鹅黄春衣的少女抬了抬下巴,“是看不起我吗?”
    冯鳶哼了一声,“你们那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人多口杂的,我才不喜欢凑热闹呢。”
    方才恭维过赵安苒的其中一个少女,以帕掩唇笑起来,“是与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怕说出来的话惹人笑话吧。”
    “不过是几朵,有什么好得意的?”冯鳶最不喜欢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
    从小她就喜欢舞刀弄枪,和喜静的大哥完全不是一个性子。
    今日若不是母亲逼著她带表姐来参加赏宴透透气,她才懒得来这里与她们费口舌呢。
    赵安苒与冯鳶本来就不对付,闻言顿时嗤笑一声,“不过是几朵?你可知这魏紫牡丹连京都都极其稀少,若非我与姜尚书府家的二小姐是至交,为了今日的赏宴特意快船运来,你想见还见不到呢。”
    听到姜尚书府,那戴著面纱的女子捏著茶盏的手顿了顿。
    而旁边的少女们听闻这是从京都尚书府运过来的,顿时又对赵安苒开展了新一轮的恭维。
    “赵姐姐不要理冯鳶,她哪里懂这些?牛嚼牡丹罢了。”
    “赵姐姐竟然和尚书府的千金是至交,实在令人羡慕。”
    “是啊,多与我们讲讲你和姜家二小姐的事吧。”
    赵安苒挑了挑眉,与有荣焉道:“你们可知道去年的状元郎沈辞安?对姜二小姐情根深种,奈何姜二小姐並不喜欢他,他这才退而求其次娶了姜大小姐当做替身。”
    顿时引起现场一片惊呼。
    “武邑侯世子你们知道么?原本啊是要去姜府提亲的,只可惜一直在外面领兵打仗,这才耽误到了现在。”
    惊呼立时又变成了艷羡。
    “被两个这么优秀的男子爱慕爭抢,这姜二小姐的命可真好啊。”
    戴著面纱的女子此刻满头黑线,將茶盏轻轻搁在了石桌上。
    她正是从东宫死遁的姜梔。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京都的事传到徐州,竟然会被扭曲成这样。
    原本只是闺秀的口角之爭,並无多大恶意,反而鲜活有趣。
    姜梔满打满算死了两次之人,自然不会参与。
    但眼下见赵安苒这般污名曾经的自己,她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姜梔站起身,缓步来到眾人面前,看了那几盆魏紫牡丹一眼,便笑了笑,“赵小姐的这几盆牡丹的確好看,只是瓣薄,形状不甚规整,瓣之间排列无序,枝干细弱,是魏紫中的残次品。
    看来那位姜二小姐与你的关係一般,怎么会连这么私密的事都与你说?”
    “你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赵安苒顿时气急败坏,“冯鳶,你这穷酸表姐去过京都么?见过那些达官贵人么?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冯鳶立时站在姜梔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袖,“雅雅表姐別怕,我护著你呢。”
    她这位表姐的確是从乡下来投靠冯府的,但她说话轻声细语,性格温和出口成章,比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像世家女,又对自己十分照顾,因此她很喜欢她,总爱和她粘在一起。
    冯鳶大声对这赵安苒道:“那你连我的表姐都不如,可见也没多少见识啊!”
    赵安苒被呛得面色涨红,偏偏又说不出反驳她的话来。
    但她很快又扬眉道:“你以为今天的赏宴,只是为了让你们看几盆么?”
    “你什么意思?”冯鳶皱眉瞪她。
    “前两日父亲收到消息,京都有位大人物要来徐州公干,今日便要到了,这赏宴可是为他接风洗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