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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7)

    难怪悦姐买了一身漂亮的裙子,原来是准备逛馆子!
    太张狂了!
    虽然总部没有明文规定宿主必须要对任务目標专心,但每个宿主都心照不宣地遵循。
    悦姐一个连一半任务值都没刷到的宿主是怎么好意思的?
    蓝麻雀已经想到日后回总部那些同僚该怎么笑话它了。
    它甩了甩脑袋,直接开启通话按钮。
    当然,还是隱身状態。
    “悦姐,咱们先执行任务。等明年七月被赶下山再来前馆也不迟啊。到时候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宋悦笙眯著眸子看了一圈,没有麻雀精。
    她的手指在身侧敲著:“没有一个打工人可以连续工作。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
    休…休假?!
    蓝麻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它都还没向总部提休假,她倒自己给自己放了假。
    不对不对。
    “悦姐,等你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回到星海才算是休假。你现在的行为算旷工。”
    “那好吧,我现在就死。这样就能永远休假。”
    怎么又提死?
    悦姐就不能换新的招式吗。
    蓝麻雀想哭。
    “休休休!
    现在就休假!
    那什么,悦姐,你看著点儿时间。別耽误五长老封印魔尊的节点任务。”
    唉。
    悦姐休假,那它先暂时回星海刷论坛吧。
    “放心。”
    宋悦笙笑了一声,早答应她不就得了。
    “小姑娘,我们前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寻常姑娘要作乐往前走两条街,那边的细风馆也是一绝。”
    站在门口的老鴇打量宋悦笙很长时间了。
    穿得料子不算上乘,腰间的钱袋也只是半鼓。
    八成又是哪个小老百姓家的姑娘冒充的。
    前馆面对的是达官显贵,他们起银子如流水。
    宋悦笙將手伸进袖子里,接著拿出了一个金元宝在老鴇面前晃了晃。
    “不知我现在可有进去的资格?”
    老鴇喜上眉梢:“瞧您说的,您就是我们前馆的贵客。不过姑娘看著眼生。”
    宋悦笙笑著將金元宝塞进老鴇的手里:“眼生才能更好办事,不是吗?”
    “对对对,瞧我都糊涂了。我亲自为姑娘引荐!”
    老鴇急忙揣进袖子里。
    这姑娘出手大方,兴许是京城里的贵人。若是伺候好了,她这前馆就是银子滚滚啊。
    老鴇领著宋悦笙去了天字一號房,但她嫌弃窗户不是对著街市,於是就换到了对面的二號房。
    没过一会儿,老鴇领进了二十多个男人。
    老鴇笑眯眯的和宋悦笙说明:“姑娘来得早,剩下一半未接待的人。若看著有眼缘,留下便是。”
    宋悦笙摸著杯子笑了声,美色误人啊。
    难怪京城的人都能踏千里而来。
    恐怕浮华城的gdp有一大半来自前馆。
    “姑娘是觉得不好?”老鴇小心问道。
    “没,只是觉得未来几日会很愉悦。”宋悦笙笑笑便看她的眼缘去了。
    几日。
    老鴇抓住了关键,看来她能大赚一笔了。
    不过她没想到小姑娘看著年纪轻轻,却是十分豪迈地挑了三人,还都是馆里的前十。
    “嬤嬤,不知这馆里有没有精於琴技或者唱小曲的公子?”
    老鴇一惊,这小姑娘还没挑完?
    她定了定神,略带犹豫地开口:“有是有,不过已经去了別处。”
    宋悦笙依旧是笑著:“那又何难?嬤嬤只需要告诉我他去了何处就行。我与那位姑娘商议一二,多给她些银钱就是。”
    老鴇劝道:“对方是定远侯的千金。她姑姑是当今皇后,所以她看上的人没人敢动。姑娘,別自討苦吃了。”
    宋悦笙挑了下眉,她要找的就是吴云,怎么可能放弃。
    她走到站在中间一袭青衣的少年面前,微倾著身子,伸手描著他的眉眼:“小公子,定远侯千金在哪间房?”
    “我……我……”
    立青的容貌俊秀,年龄只有十二岁。
    去年家里闹旱灾,被迫跟著哥哥洛帆来到前馆。
    虽然是前十,但性子软弱,不怎么受客人欢迎。
    现在和宋悦笙的接触已经超过了从前。
    立青不由得紧紧咬著下唇。
    一旁的洛帆出声搭救:“姑娘,青弟年幼无知,有什么事问我便是。”
    “我不喜欢未经允许就隨便说话的人。”宋悦笙向右侧头瞥了眼,声音冷冽,直接摁在了洛帆的肩膀上。
    他直接跪了下去。
    老鴇和其他男子看了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姑娘和定远侯千金动手打架有得一比。
    宋悦笙没鬆开洛帆肩膀上的手,回过头,仍然笑著问:“小公子,你可知定远侯千金在什么地方?告诉我的话,姐姐给你一个很大的奖励。”
    “天……天字三號房。”
    到底是年幼,立青看到兄长被欺负,直接说了出来。
    宋悦笙伸手抱住了他:“多谢小公子。奖励等我带回最后一位客人再给你。”
    说完后,宋悦笙直接出门往走廊另一头的三號房走去,
    老鴇担心两人在前馆打起来,急忙把剩下的人遣散,自己小跑著过去。
    天字三號房內,吴云正掰著雪融的下巴,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宋悦笙推门而入。
    吴云看著不请自来的人,心情更糟了,她拿起地上的锤子质问:“你是谁!不知道本小姐最討厌有人打搅吗!”
    大有好好干一架的姿势。
    宋悦笙指著衣衫不整的雪融:“吴小姐,我是来给你谈一笔交易。交易內容就是这位白衣公子。”
    “做梦!”
    吴云拿著锤子往宋悦笙身上狠狠砸去。
    宋悦笙轻轻侧身,抬手打掉锤子。
    紧接著將吴云拽进了隔间,並用了隔音的法术。
    吴云被抓得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怒视著宋悦笙。
    “赶紧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姑姑是当今皇后,娘亲是长公主,爹爹是定远侯。
    你动我一根头髮试试?我一定抄你满门!”
    “吴小姐,在下是诚意十足和你做交易。”
    宋悦笙將另只手背在身后,用法术变出了两幅捲轴,然后往地上一丟。
    画上的两个男子瞬间映入眼帘。
    一个清冷出尘,一个洒脱不羈。
    宋悦笙见她放弃抵抗,便鬆开她的手。
    只见吴云像找到宝贝似的爱怜地盯著画上的人。
    吴云拍了拍脸,突然抬头:“你该不是拿了假画骗我吧。”
    “你若不信,可去聚云山瞧瞧。”宋悦笙找了个凳子坐下。
    毕竟,其他人怎么可能比得过把阮软迷得五五六六的离衍和莫景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