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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孩子可以给別人,老婆不行?

    小傢伙第一天上幼儿园就被上了一课。
    昆兰將人接回家的时候就觉得孩子蔫儿了吧唧的,不说话了,也不叫嚷了。
    像是被人抽走了那猴子气。
    这日,陆敬安难得早回家。
    准备等著儿子放学回来带著他一起去华浓的活动现场。
    结果小傢伙一进屋,看见他,哭丧著一张脸,嗷嗷叫著。
    “爸爸,我妈死了?”
    陆敬安眉头一跳,脸色瞬间冷下去:“你说什么?”
    “我妈死啦!!呜呜呜呜..........”
    “说什么胡话呢?快別说了,”昆兰在一旁见陆敬安脸色不对,赶紧过去拉著小傢伙的手准备將人带离客厅。
    心想,你妈要是死了,你爸得带著你去陪葬啊!
    这话可不兴说。
    小傢伙本来觉得这件事情是假的,可一见亲爹脸色阴沉,以为华浓真死了。
    哇的一声,哭得撕心裂肺。
    “我妈死了?”
    陆敬安冷著一张脸,忍无可忍。
    抬脚將儿子踹到地上。
    duang的一声响,肉肉的屁股落在地面上让人有些心惊胆战。
    小傢伙被踹懵了,望著亲爹哭都不敢哭了。
    眨巴著眼睛,一脸不明所以。
    “带他去换衣服。”
    “走走走,”昆兰招呼月嫂,將孩子赶紧抱走。
    华浓產后復出拍的那部復仇小短剧,大奖拿到手软。
    这日,全国影视奖项颁奖典礼在京港举行,陆敬安早先得到消息,做了赞助商,得知华浓要上台领奖更是准备带著儿子一起出席给她捧场。
    原本规划得好好的一家三口日常,被陆將白的一句“我妈死了”打碎了。
    二人到颁奖后台时,夏木正陪著华浓拍照,陆敬安一手抱著儿子,小傢伙坐在他的胳膊上抱著他的脖子,哭得抽抽搭搭的,因为被陆敬安眼神杀过,哭也不敢吱声儿。
    “怎么了?小祖宗。”
    夏木走上前,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脸蛋。
    小傢伙委屈巴巴地看了眼陆敬安,將小小的脑袋埋在她的脖子上:“木木姨姨,你不要告诉妈妈爸爸打我,不然妈妈会心疼的。”
    “你妈不是死了?还会心疼你?”陆敬安无情地戳破他的小心机。
    夏木一哽。
    忍著笑让开了位置。
    “怎么了?”华浓拍完照提著裙摆过来,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口水。
    陆敬安睨了眼儿子:“上了一天幼儿园回来,第一句话就是他妈死了。”
    华浓:..........
    陆敬安:“你笑什么?”
    华浓尷尬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没什么,就是.........入院资料上我填的他是单亲家庭。”
    “简直就是胡闹,”男人冷声呵斥她。
    华浓意识到他发脾气了,提著裙摆哎呀了声:“我要进去了。”
    男人压著怒火,望著华浓即將消失的背影怒喝:“没一个省心的。”
    陆將白三岁,褚蜜女儿临近两岁。
    俩人时常约著在浦云山遛娃,地方大,游戏设施多。
    陆敬安极其捨得给老婆孩子花钱。
    许多东西搬进家里就图个新鲜。
    春日天气好,晒太阳补钙的首选。
    二人坐在遮阳伞下,阿姨带著孩子跑闹著。
    “陆敬安最近是不是时常跑医院?”褚蜜閒聊著问了句。
    华浓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他也没跟我说。”
    “怎么了?”
    “前两天去医院做產后康復,碰到徐姜聊了两句,说许晴疑似乳腺炎住院做穿刺,每日病房里来来往往的人接连不断,陆老板更是医院跑得勤。”
    华浓一愕。
    “怎么会?”
    “干他们这行的,活不活得久都靠命,没日没夜地加班,管理著那么大的公司,又是个工作狂,难免出问题,女性在商场上总是吃亏的。”
    “萧北倾说陆敬安最近很头痛,许晴身体不好,盛茂这块需要人接管,换人上,对不起许晴,不换人,对许晴不好不说,兴许还会加速她的病情,而且对公司也会有影响。”
    “商人总是在良心和利益中追逐,”华浓喝了口茶,继续道:“难免两难全。”
    褚蜜侧了侧身子望向她:“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会换人。”
    褚蜜:“那么肯定?”
    华浓嗯了声,放下茶杯续了杯花茶:“这是必然。”
    “他跟许晴的多年友情在他漫长的事业道路中,九牛一毛而已,”华浓端著杯子在手中转了转:“如果许晴理解他的野心,就该选择自己后退,而不是等陆敬安开口。”
    “自己退,也体面。”
    晚上,陆敬安回来,眉间隱隱约约掛著忧心。
    他不说,华浓也不问,
    一周之后,许晴活检报告出来。
    良性。
    不幸中的万幸。
    但乳腺这东西,良性不代表根治,她主动提出交出盛茂管理权,退居二线休息,不做管理层的事儿,但身份还在。
    而陆敬安也算仁慈,將手中盛茂股份拨了百分之五给她。
    春末,盛茂高层换人。
    京港商场一片动盪。
    这年五月黄金周,陆先生在首都忙工作走不开。
    华浓带著小傢伙飞首都陪他过节。
    飞机上,小傢伙睡了一路,坐上车时,都未曾醒来。
    车子停在至简大楼停车场,华浓正准备下车时,车门被人拉开。
    男人弯腰脱了外套盖在小傢伙身上。
    一手抱著他,一手將华浓从车里扶了出来。
    刚站定,华浓微微嘆了口气,贴到陆敬安身上跟只猫儿似的蹭了蹭,懒洋洋的。
    “累了?”男人揉了揉她的后腰,缓缓地安慰著。
    “恩。”
    “上去睡。”
    华浓娇滴滴开腔:“不想动。”
    “赵总,”至简高层老总刚从外面谈完事儿回来,准备上楼,被站在车旁的陆董喊住。
    嚇得一愣,颤颤巍巍走过去:“陆董。”
    陆敬安言简意賅:“劳烦抱一下。”
    后者一愕,但也极快伸出手,都是当爹的人了,抱孩子这活儿轻车熟路。
    原以为老板有什么別的安排,结果不曾想,男人弯腰伸手將自家爱人拦腰抱起,背脊挺直径直往电梯去。
    所以?
    孩子可以给別人,老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