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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资本家果然会享受(3)

    管家说完,他身后站成一排的佣人也齐齐鞠躬,声音整齐划一:“欢迎郁总郁太太回家。”
    这种情景,司桐以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她有点不適应,但是面上没表现出什么,郁寒深搂著她拾阶而上。
    跨进半敞的宅院大门,穿过垂门,空旷的庭院赫然显现在眼前,雕樑画栋,小桥流水,迴廊曲折。
    古朴悠久的歷史气息扑面而来。
    管家直接带两人去了正房,进了臥室。
    臥室高大豁亮、奢华又復古。
    开车送他们过来的男人將两人的行李箱放进臥室內,和管家一起恭敬地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司桐环顾了下明显重金打造的房间。
    床上铺著符合郁寒深喜好的深灰色被褥,床头柜上,摆放的是他平时会看的经济类书籍,旁边还有一只纯黑色的商务钢笔。
    能看出郁寒深在这里住过。
    房间里摆著一些瓷器作为装饰,墙上掛著几幅水墨画,不知道是真品还是仿品。
    司桐这边看一下,那边摸一下,但她一个门外汉,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郁寒深取下领针和袖扣,隨手搁在木质柜子上,一边慢条斯理地解脖子底下的衬衫纽扣,一边目光深邃地看著女孩好奇的小模样。
    他解完纽扣,又捲起衬衫袖子,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司桐,开腔的语气漫不经心:“喜欢这些?”
    男人的手臂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横在她胸前。
    司桐的胸腔,感受到来自男人手臂的压迫感,微微红了耳廓,“这些是真的古董吗?”
    郁寒深俯身,亲吻她的脖子,片刻后回答:“不是真的古董就不喜欢了?”
    司桐不喜欢他这种模稜两可的说话方式,转头正要表达不满,嘴唇却被吻住,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亲吻了许久,郁寒深放开她:“要不要洗澡?”
    司桐被吻得呼吸急促,过了会儿才缓过来,也用模稜两可的语气回答:“洗又怎样,不洗又怎样?”
    郁寒深见她这般较真,笑了下:“不洗就直接睡,不早了。”
    虽然在飞机上洗过澡,但是走出机场的时候出了点汗,司桐还是简单冲洗了一下。
    洗完澡出来,房间里没有郁寒深的身影,司桐在正房门口找到他,他正站在台阶上抽菸。
    昏黄的灯光笼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光,薄唇边烟雾裊裊瀰漫,性感又迷人。
    “我洗好了,你洗吧。”司桐换了一件吊带睡衣,露出白皙的四肢和肩膀,俏生生地站在灯光里。
    郁寒深的视线看过来,深沉地盯著她看了几秒,踩灭菸蒂走近,捏著女孩的下巴吻了一阵。
    搂著她回到臥室,拍了拍她薄削细腻的肩背:“去睡吧,我很快回来。”
    这时已经快十二点。
    高考之后她恢復了正常的作息,很少熬夜,每次过了十一点还没睡就会头痛。
    她躺进被子里,很快睡著。
    郁寒深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床上的女孩缩成小小的一团,脸埋进被褥里,只留下一头乌亮的长髮铺散在枕头上。
    他关了灯,在司桐旁边躺下,伸手將女孩柔软纤细的身体带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嘴唇,闭上眼睛入睡。
    第二天,司桐被升国旗的音乐声吵醒,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隨即一双温热厚实的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
    音乐声被阻隔,她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而且没了温度,想来郁寒深已经起床有一会儿了。
    床头柜上,放著她的手机,司桐拿手机时看见手机下压著便签。
    ——我今天有事,有需要就吩咐管家,晚上六点接你
    右下角,是郁寒深的签名。
    字体苍劲有力,大气恢宏,尤其是郁寒深的签名,和他的人一样,透著一股领导者的威严气势。
    洗完漱,换好衣服刚拉开门,就对上佣人笑眯眯的脸,“郁太太早安,我带你去餐厅吧。”
    餐厅里,管家见司桐进来,立刻吩咐佣人往餐桌上端早餐,司桐吃饭时,他就在旁边倒水递湿毛巾,服务相当仔细周到。
    吃完早饭,管家笑眯眯地道:“郁太太第一次来,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吧?”
    司桐没拒绝。
    临出餐厅,她觉得口有点干,就要了杯热水端在手里。
    管家领著她把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四合院年代久远,从外观看上去有些陈旧,但是內里的陈设却非常讲究別致。
    最后管家带司桐来到书房,书房內有一套实木桌椅,墙上掛满字画,桌椅后面的博古架上摆满造型和顏色各异的瓷器。
    司桐看得隨意,视线忽地被角落的小书架吸引,看见上面摆著很有歷史韵味的书,她隨手把水杯搁在桌子上,想要去拿书。
    “哎呀!別別別!”管家突然大喊了一声,嚇了司桐一跳。
    不等她说话,管家已经一个箭步扑过来,一把拿起司桐放在桌上的水杯。
    发现水杯並不烫手,管家狠狠鬆了口气。
    司桐狐疑地看著他,管家看著五十来岁,给她的感觉是那种训练有素、沉稳可靠的人,这么慌张倒是奇怪。
    管家后知后觉,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態,尷尬地笑了笑,解释说:“这套桌椅是黄梨木的,有三百多年的歷史,很珍贵。”
    “如果水温太烫,容易烫出白色印子,而且擦不掉,会对桌子造成破坏。”
    司桐看著这套怎么瞧都很普通的桌椅,不自觉往后退了退,“有多珍贵?”
    管家道:“隨便拿张椅子放到拍卖会上,至少能拍出九位数。”
    司桐收起隨意的心思,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一屋子的瓷器和字画,“那这些东西都是真品?”
    管家点头,指著墙上其中一幅古画:“那是齐白石的画,五年前郁先生九个亿从保利拍卖行买回来。”
    指著另一幅:“那是范增的,三年前郁先生从香港富苏比两千一百万买回来。”
    “这个和这个,也是齐白石的。”
    “那是王献之的。”
    “那是康熙青瓷。”
    “那是乾隆仿景泰蓝铜瓶。”
    “那是……”
    管家如数家珍,什么时候多少钱从哪里买回来的,一清二楚。
    司桐惊呆了,郁寒深几千万上亿买件古董,简单得仿佛探囊取物,而这里隨便拿出一件,其价值都是普通人穷极一生都赚不到的。
    她捧著管家递还给她的水杯,想起主臥里也有不少瓷器和字画,“那主臥里的那些,也是真品?”
    管家笑眯眯:“是的郁太太。”
    司桐:“……”
    参观完內部,管家带司桐去院子外面逛了逛,这附近都是四合院,管家指著左右两边的几扇朱红色大门。
    颇为自豪地介绍道:“左边这四间,右边那五间,都是郁先生的资產。”
    司桐:“……”
    “从这条路走到头,左拐过去,还有几间,也是郁先生的。”
    司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