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渣男逃婚,我转身撩了京圈太子爷 > 渣男逃婚,我转身撩了京圈太子爷
错误举报

第231章 往事:第一次出轨!

    这一巴掌,许国威是懊悔自己惹上靳安辰,葬送了自己的身子。
    也是后悔,將自己的病传染给了靳安辰。
    道德,他还是有的。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一个人过余生了,是靳安辰强势改变了他!
    是靳安辰自己活该!
    靳安辰想起当时的靡靡场景,脸色更难看了起来,表情更是像吃了屎一般的噁心。
    他气得还想踹他,但都被许国威挡住了。
    “靳安辰,我再提醒你一遍,是你强的我!”
    “是你活该!”
    “就算不是我,按照你那么爱玩,夜夜笙歌,风月场合更是家常便饭地玩,是个女人都来者不拒,你肯定也会得病的。”
    “早晚的事!”
    靳安辰打累了,疲惫地喘了口气。
    他点了点许国威的方向,“你给我等著!”
    他转身將南初抱了起来,还往上面託了托,体力有些支撑不住。
    自从得病之后,他感觉他的体力明显下降了很多。
    即便南初只有一百斤左右,他现在抱著也吃力得很。
    “许国威,我后面再找你算帐。”
    说完,靳安辰没再理会许国威,抱著南初要离开。
    许国威挣扎著爬起来,看著靳安辰离开的背影,他满脸痛苦地摇头。
    受不住內心的煎熬,他朝靳安辰的背影喊了句:
    “靳安辰,你还是做个人吧!”
    “你这样是犯法的!”
    靳安辰恶狠狠回头,“闭上你的臭嘴!”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泄露一个字出去,我弄死你!”
    说完,靳安辰抱著南初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许国威看了眼陈欣,没碰她。
    下楼后,他走向了一个服务员。
    “3603包厢好像有人在打架。”
    十分钟后,陈欣被服务员摇醒。
    “小姐,没事吧?”
    陈欣揉著脑袋,这时,昏迷前的场景闪跳进她的脑袋。
    “快,我们南总被靳安辰带走了。”
    “那个靳安辰有爱滋病!”
    服务员一听“爱滋病”三个字,嚇得拨电话报警的手都在抖。
    等警察的过程中,陈欣心急如焚。
    “不行!”
    “来不及了。”
    她立即掏出手机打算找祁御。
    打开手机才发现,她没有祁御的联繫方式。
    她立即翻找邮箱,查找公司股东的联繫方式,拨了电话出去。
    “祁总,不好了,南总出事了。”
    “她被靳安辰靳总带走了。”
    这时,对面传来的並不是祁御的声音。
    而是陈安。
    陈安急急道,“你先別急,把事情说清楚。”
    陈欣快速將事情大致说了下。
    “你快来救南总,靳安辰是个疯子。”
    陈安,“事情我来处理。”
    八分钟后,南初的位置已经被確定了。
    靳安辰怕有人会追著他找到南初,所以,他开著车带著南初去了他的公寓。
    到了公寓楼下,他停好车。
    他从车上把南初扛了出来,又半搂半抱半拖著將她拖上楼。
    只是这几步路,已经让他累得气喘吁吁。
    南初被靳安辰推到了他的床上。
    说是床,其实跟猪窝差不多。
    自从得病之后,靳安辰再不是从前的精致少爷。
    患病前期,他还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吃药,还调整生活习惯,戒菸戒酒。
    后来,他直接放飞自我了。
    反正无药可治,他便开始遵循怎么开心怎么过的原则。
    白天睡觉,嚼檳榔,抽菸。
    晚上,混跡在各种夜场酒吧醉生梦死。
    期间,祁家让他回家,他没回。
    后来,被祁家人缠烦了,他直接把祁家人的联繫方式全部拉了黑。
    再后来,祁家人停了他的卡,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他也不怕,直接卖了名下的一套別墅,换了四千七百万,继续混跡各种声色场合。
    靳安辰又是大少爷,在靳家的时候,有保姆,有管家。
    后来和戚如烟在一起后,有戚如烟帮他收拾。
    后来和戚如烟分开后,他又找了个钟点工。
    可自从保姆发现他在医院的检查单,得知他得的病是传染的爱滋后,保姆连工资都没敢找他要,直接嚇跑了。
    所以,几个月下来,他的公寓便成了猪窝。
    靳安辰像是扔死猪一样地將南初扔到了床上。
    他累得喘著粗气,顾不上先亲热一番,而是出了房间给自己找水喝。
    餐桌上,全是外卖的盒子,散发著难以言说的混合味道。
    他翻了半天外卖盒子,也没找到茶壶。
    他气得一股脑將外卖盒子全部挥到了地上,剎那间,地板上都是各种油污剩菜,各种剩菜混合到一起,味道更是难闻。
    找不到茶壶,靳安辰又去翻冰箱找矿泉水。
    结果,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孤零零地一瓶红酒。
    拿出红酒,找不到开瓶器,他直接拿著瓶口敲了下。
    瓶口被敲碎,他没对嘴喝,在厨房角落里找了个碗,开始倒。
    喝了两碗后,靳安辰才拿著酒和碗,晃晃悠悠地回了房间。
    將酒和碗放到床头,看著床上的南初,靳安辰神色恍惚了下。
    他坐到南初边上,伸了手,抚摸上南初的脸。
    “初初。”
    他满眼爱怜地从南初的眉心下移至她粉嫩的脸蛋。
    “你说,我们怎么就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你怎么就不能一直爱著我呢?”
    一室安静。
    房间里只有靳安辰低微的喘息声,还有中央空调製冷的轻微“呜呜”声。
    “这段时间,我特別想从前的事。”
    “从前的你,从前的我们。”
    “那时候的你,眼里只有我。”
    说到这里,靳安辰脑子里回忆的都是各种娇俏模样的南初。
    当时他置身事中,不觉得南初的可爱和美丽。
    现在再回忆当时的场景,只觉自己肯定是瞎了眼。
    “我当时眼睛铁定有毛病。”
    说完,靳安辰自己都笑了起来。
    “要不然,我为什么会觉得戚如烟比你漂亮?”
    想起戚如烟,靳安辰笑了笑。
    “她其实不是漂亮,她是骚!”
    说到这里,靳安辰大笑起来。
    他起身去拿床头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至此,一瓶酒,已经下去了一大半。
    在靳安辰咕嚕嚕往肚子里灌酒的时候,南初的指尖一动,睫毛也跟著动了下。
    靳安辰放下碗,再次坐到了床边。
    他抚上南初的脸,还轻轻捏了捏。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戚如烟第一次的事?”
    就在这时,南初睫毛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