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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雨水第一天上班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雨水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听著窗外院里早起的人们窸窸窣窣的动静,心跳得比平时快些。
    今天是她正式成为国家职工的第一天。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昨晚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浅蓝色列寧装和深蓝裤子,对著镜子仔细梳好两条麻花辫,用新买的蓝色发绳系好。
    镜子里的姑娘,眉眼清秀,带著几分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光彩。
    刚收拾妥当,外屋就传来傻柱的大嗓门:
    “雨水!起了没?哥送你去!”
    “来啦!”雨水应了一声,拿起准备好的布包——里面装著笔记本、钢笔、算盘,还有两个昨晚留下的芝麻烧饼——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傻柱推著那辆擦得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车等在院里,车把手上掛著他的铝饭盒。
    看见雨水出来,上下打量一番,咧嘴笑了:
    “嗯,精神!我妹子这身板儿,这气质,到了商店准保是头一份儿!”
    “哥,你小声点。”雨水有点不好意思地四下看看。前院阎埠贵已经拿著扫帚在自家门口划拉了,听到动静朝这边看了看,推了推眼镜:“雨水,今儿报到去?”
    “是,三大爷!”雨水规规矩矩地答话。
    “好,好!百货商店,好单位!好好干!”阎埠贵点点头,眼神里是长辈对晚辈惯常的期许。
    “走了啊三大爷!”傻柱跨上自行车,示意雨水坐后座。
    雨水小心地侧坐上去,扶住车座下的弹簧。
    自行车稳稳地驶出四合院,匯入清晨上班的车流。
    路上,傻柱难得话多起来:“雨水,到了单位,见了领导要主动问好,见了同事要客气。
    会计工作细致,但別怕,该问就问。
    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真要有那不开眼的欺负你新来的,回来告诉哥,哥去找他说道说道!”
    “知道啦哥,没人欺负我。”雨水心里暖暖的,风吹在脸上,带著晨露的清凉,
    “哥,你自己在食堂也多注意,別总跟人呛火。”
    “嘿,你倒操心起我来了!放心,你哥我现在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了,稳重著呢!”
    傻柱说著,脚下蹬得更起劲了。
    到了区百货商店附近,雨水让傻柱停下:“哥,就这儿吧,我自己走过去,让人看见不好。”
    “成,那你自己进去。晚上早点回来,哥给你带好吃的!”
    傻柱停下车子,看著妹妹走向那栋三层楼、门面气派的百货商店,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才调转车头往轧钢厂方向骑去。
    百货商店里已经开始了营业前的准备。
    售货员们在擦拭柜檯,整理商品。
    雨水有些侷促地找到人事科,报了到。人事科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同志很和气,领著她来到二楼东侧的会计股办公室。
    会计股比想像中宽敞明亮,靠墙放著几个绿色的铁皮文件柜,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桌上摆著算盘、帐本、印台。
    已经有几位同志在了,有男有女,年纪看起来都比雨水大。
    “李股长,新来的何雨水同志报到了。”
    人事科的同志朝著靠窗一张独立办公桌后坐著的人说道。
    那位被称为李股长的人抬起头,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同志,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副黑框眼镜,面容严肃。
    她打量了雨水一眼,点点头:
    “小何同志,欢迎。我是李春梅,会计股股长。你的办公桌在那边,”
    她指著一张空著的、靠近门口的位置,“先熟悉一下环境。小王,”
    她叫旁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同志,
    “你把咱们股的基本情况,还有最近在做的帐目类型,给小何介绍一下。今天上午先看,下午开始跟著学做凭证登记。”
    “好的,李股长。”
    雨水连忙应道,心里有点打鼓,这位李股长果然如传闻般严肃。
    那位被叫做小王的王姐倒是很和善,走过来笑著对雨水说:
    “何雨水同志是吧?来,我带你看看。”她领著雨水在办公室转了一圈,介绍了其他几位同事:负责总帐的老张,四十多岁,话不多;搞成本核算的小赵,三十出头,看起来挺精干;还有两个和雨水年纪相仿的姑娘小孙和小李,是去年才来的,正埋头打算盘。
    “咱们股主要管全商店的收支帐、库存帐、成本核算,月底年底最忙。平时就是日常凭证处理、对帐。”
    王姐说著,递给雨水一叠装订好的册子,
    “这是咱们商店的財务制度和前几个月的帐本样例,你先看看,了解咱们的记帐方法和科目设置。有不明白的隨时问。”
    “谢谢王姐。”雨水接过册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桌子擦得很乾净,算盘是公用的,比她自己的旧些,但珠子灵活。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制度册,开始认真看起来。办公室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算盘声和翻动帐页的沙沙声,空气里瀰漫著纸张和墨水特有的气味。
    雨水慢慢沉浸进去,最初的紧张感被专注取代。
    ……
    第二机械厂技术科。
    刘光福比昨天到得略晚一点——他昨晚熬得稍晚,整理那份齿轮问题匯总有了不少进展。
    办公室里,李工已经在了,正在看一份新到的技术文件。
    “李工早。”刘光福照例先打扫,打水。
    “嗯。”李工应了一声,等他忙完坐下,开口道,
    “昨天让你看齿轮问题,有什么初步想法?”
    刘光福连忙拿出笔记本,上面有他梳理的要点:
    “李工,我初步归纳了三大类常见问题:一是加工精度问题,像齿形误差、齿距累积误差,主要跟工具机精度、刀具磨损和操作有关;二是热处理问题,像硬度不均、变形,跟工艺控制和冷却方式关係大;三是装配问题,像轴线不平行、间隙不合適,会导致噪声和早期磨损。每个大类下面我列了一些具体案例和记录上提到的临时解决措施。”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还发现,有些问题在工艺卡片上標註了注意要点,但生產记录显示还是偶有发生。
    我在想,是不是有些操作细节,或者设备状態的定期检查,需要更明確的规定?”
    李工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讚许。
    他拿过刘光福的笔记本看了看:
    “归纳得还可以,抓住了主要矛盾。你能想到操作细节和设备检查,说明动了脑子。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的分类还是基於表面现象。比如『噪声大』,可能是装配问题,也可能是齿轮本身修形没做好,或者是箱体共振。
    要再往深里挖一挖根本原因。另外,你提到工艺卡片上的注意要点执行不到位,这涉及到生產管理和工人习惯,不是单纯技术问题。
    技术工作,不能只盯著图纸和参数,也要了解生產实际和人。”
    刘光福听得心头一震,连忙点头:
    “是,李工,我明白了。我会再深入分析,也找机会去车间看看实际加工和装配。”
    “嗯。”李工把笔记本还给他,
    “今天继续完善这个匯总。下午如果有空,可以去三车间看看他们正在装配的那批减速机,实地了解下装配流程和容易出问题的环节。
    找赵建国师傅,就说我让你去的。”
    “好的,谢谢李工!”刘光福心里一阵激动。能去车间实地学习,这机会太好了。
    上午,他一边继续完善匯总,一边在心里琢磨李工的话。技术问题背后有管理问题,有人的因素,这確实是他之前没想到的层面。
    他觉得自己像推开了一扇新窗户,看到的风景更复杂,也更真实了。
    午休时,他和陈副科长、小赵他们一起吃饭,聊起下午要去车间的事。
    陈副科长笑道:“李工这是要培养你啊。赵建国师傅是装配线上的老把式,经验丰富,就是脾气有点倔,爱较真。
    你去了虚心点,多看多问少发表意见。”
    小赵也说:“对,赵师傅最烦不懂装懂、指手画脚的。
    你就说李工让你来学习,看他干活,问他问题,他一般乐意说。”
    刘光福一一记在心里。
    下午,他按照李工说的,找到了三车间的装配区域。
    巨大的车间里,天车吊装著沉重的箱体,工人们在工位前忙碌,扳手、榔头的敲击声,行车的轰鸣声,还有瀰漫的机油味,构成了与安静的技术科截然不同的世界。
    赵建国师傅是个五十多岁、身材敦实、手掌粗大的老师傅,正蹲在一个半人高的减速机旁,眯著眼用塞尺测量著什么。
    刘光福上前,客气地说明来意。
    赵师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手里的活,闷声说:
    “李工让你来的?
    行,那边凳子上坐著看,別挡光,別乱动东西。有啥想问的,等我忙完这段。”
    “哎,好嘞,赵师傅。”刘光福乖乖坐到旁边的小凳上,安静地看著。
    赵师傅动作熟练而精准,拧螺栓的力道,调整垫片的厚度,测量间隙的角度,都透著一种经年累月形成的“手感”。
    刘光福看得入神,注意到赵师傅在安装一对齿轮时,特意用手反覆转动,侧耳倾听,又调整了一下轴承端盖的预紧度,再转,声音果然更顺滑轻微了。
    “赵师傅,”刘光福趁他停歇的功夫,小心地问,
    “刚才您调那个端盖,是为了控制轴向间隙吗?这个间隙大小对齿轮噪声影响是不是特別大?”
    赵师傅擦了把汗,看了他一眼,眼神比刚才缓和了些:
    “嗯,小子眼睛挺尖。轴向间隙大了,齿轮跑偏,嚙合不好,动静就大;太小了,发热卡滯。这个度,得靠手感和经验。
    光看图纸上那几个丝(0.01毫米)的公差不行,得上手调,听声音。”
    他难得多说了几句,“你们技术科画图定公差,有时候脱离实际。比方说这个箱体,铸造完了有应力变形,鏜出来的孔,真圆度就没那么好,你图纸上標再高的同心度要求
    ,实际也达不到。这时候就得靠装配来找补。”
    刘光福恍然大悟,赶紧记下。这真是课堂上和图纸里学不到的宝贵经验。
    一下午,他边看边问,赵师傅虽然话不多,但问到了关键处,也愿意指点几句。
    刘光福觉得收穫极大,对“理论结合实际”有了更血肉丰满的理解。
    ……
    四合院里,白天平静而忙碌。
    王秀兰的身体恢復得越来越好,已经能下地做些轻微的家务。
    欣欣大部分时间在睡觉,醒著的时候,眼睛追著光影转动,偶尔发出“咿呀”的声音,能把王秀兰和一大妈的心都融化了。
    “瞧这小手,多有劲!”一大妈握著欣欣挥舞的小拳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小模样,越长越像光天小时候,特別是这眉毛。”
    王秀兰坐在炕沿边缝一件小衣服,用的是上次刘海中他们拿来的软布。
    她手艺好,针脚细密。“大妈,光天小时候什么样?他都没怎么跟我说过。”
    “光天啊,”一大妈回忆著,眼神柔和,“
    小时候可老实了,不像光福那么皮。就是有点闷,不爱说话,但心里有数,懂事早。
    那会儿老刘家……唉,不提了。
    反正这孩子,仁义,知道感恩。”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雨水那丫头,也是个好的。俩孩子,都是咱们看著长大的,知根知底。”
    王秀兰抿嘴笑笑,没接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时,孩子哼哼起来,王秀兰放下针线,抱起来轻轻拍著:
    “哦哦,欣欣乖,是不是饿啦?”
    ……
    后院刘家,气氛依旧沉闷。刘光奇一整天没露面,不知道在屋里干什么。
    刘海中下班回来,从怀里掏出小心叠好的几尺布票,递给二大妈:
    “换了点,不多。你明天去供销社看看,挑那最软和的绒布买,顏色鲜亮点,女孩儿穿好看。”
    二大妈接过布票,摩挲著:“哎。我看了,有那种粉底带小白花的,还有鹅黄的,都好看。要不……都买点?多做两身换著穿。”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买吧。钱……我再想办法。”为了这布票,他今天在厂里可是舍了老脸跟人换的。
    天色渐晚,四合院里飘起炊烟。家家户户开始准备晚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大人唤孩子回家的喊声,交织成最寻常却温馨的市井交响。
    雨水是第一个回来的。她推著自行车进院时,脸上带著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王秀兰正抱著孩子在门口透气,看见她,笑著问:
    “雨水回来啦?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嫂子!”雨水停好车,走过来,语气有点兴奋,
    “还行!我们李股长挺严的,但教得仔细。
    王姐她们对我也挺好的。
    下午我开始学著做凭证了,刚开始有点慢,不过慢慢就顺手了。”她说著,忍不住看了看中院刘家的方向。
    “慢慢来,都是这么过来的。”王秀兰笑道,“快去洗把脸歇歇,一会儿该吃饭了。”
    不一会儿,刘光福也回来了。他脸上带著在车间沾上的一点油污,精神却很好。看到雨水,眼睛一亮,想说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只点了点头:“回来啦?”
    “嗯,光福哥你也刚回来?”雨水应道,看著他脸上的油污,有点想笑,“你……去车间了?”
    “去了,跟赵师傅学了一下午装配,受益匪浅!”
    刘光福来了精神,边走边小声说,
    “真是实践出真知,好多东西光看图纸想不到……”两人低声说著,一起往中院走去。
    王秀兰看著他们的背影,笑著摇摇头,抱著孩子回了屋。